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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是一个很野的小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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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喜欢她?张真源说
马嘉祺说,嗯
是一个很野的小O
你很喜欢她?张真源说。
马嘉祺说,嗯。
诊室里的消毒水味还没散尽,张真源把玩着马嘉祺桌上那瓶没开封的抑制剂,桃花眼弯成狡黠的月牙:“Omega?信息素什么味儿的?总不会是跟你一样的薄荷吧?”
马嘉祺正低头整理病历,听见这话,笔尖顿了顿,在纸面上洇出一小团墨点:“朗姆玫瑰酒。”
“朗姆玫瑰酒?”张真源挑了挑眉,把抑制剂抛回托盘,“够野的。”
“嗯。”马嘉祺的喉结滚了一下,眼前不自觉浮现出那天的画面——简意崎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把一个试图骚扰她的Alpha按在酒吧吧台,酒红色的信息素像带着刺的火焰,混着朗姆酒的烈性和玫瑰的馥郁,烧得整个吧台的人都不敢靠近。
“她上次来诊室,把我刚配好的抑制剂直接砸在地上。”马嘉祺的声音轻得像叹息,“说这东西没用,让我直接标记她。”
张真源笑出声,趴在桌上凑过去:“这么猛?那你怎么没标记?”
“我是医生。”马嘉祺的耳尖泛起薄红,避开他的目光,“而且……她不是随便的人。”
“哦?”张真源拖长了语调,“那你是随便的人?”
马嘉祺没接话,只是重新拿起笔。他想起上周易感期发作时,简意崎翻墙进了他家阳台,把一瓶冰镇的朗姆酒塞进他手里,酒红色的信息素裹着他的薄荷香,像一张温软的网。“马嘉祺,”她踮着脚,鼻尖蹭着他的腺体,“你忍得这么辛苦,不如我帮你?”
他当时差点就失控了。
“她叫什么?”张真源的声音拉回了他的思绪。
“简意崎。”马嘉祺写下这三个字,笔尖在纸上用力得几乎划破纸张,“她信息素的味道很烈,但有时候……会混一点奶糖味。”
张真源的动作顿住了。他认识的Omega里,信息素从来都是单一的,像这样烈性里藏着软甜的,还是头一次见。“奶糖味?”他笑了,“看来这位简小姐,不止是野啊。”
“嗯。”马嘉祺没否认,目光落在窗外的梧桐树上。他想起那天简意崎蹲在巷口喂猫,阳光落在她高马尾的发梢,酒红色的信息素里,那点奶糖味轻得像羽毛,挠得他心尖发痒。
“马医生,”张真源忽然收敛了笑意,认真地看着他,“你栽了。”
马嘉祺的笔尖再次顿住。他抬头撞进张真源含笑的目光里,终于轻轻“嗯”了一声。
诊室的门被推开,简意崎抱着胳膊站在门口,高马尾扫过耳尖,酒红色的信息素混着朗姆玫瑰的香气涌进来:“马嘉祺,我又来要抑制剂了。”
马嘉祺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看着门口那个野得像火焰的Omega,忽然明白过来——原来所谓的克制,在遇见她的那一刻,就已经碎得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