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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你好张先生我叫简意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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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那个郎姆玫瑰酒的小O张真源说
嗯我是的,张先生,简意崎说道
你好张先生我叫简意崎
你就是那个朗姆玫瑰酒的小O?张真源说。
嗯我是的,张先生,简意崎说道。
刚进门的Omega带着一身室外的寒气,朗姆玫瑰的烈香却先一步漫过诊室的消毒水味,撞得张真源鼻尖发痒。简意崎没像寻常Omega那样穿柔软的针织裙,而是一身做旧工装裤配马丁靴,高马尾扫过耳尖,露出线条利落的下颌。她手里攥着半瓶冰朗姆酒,瓶身凝着水珠,和她眼底的野气一样,带着拒人千里的冷。
“马医生在里面配药?”她把酒瓶往桌上一放,发出清脆的声响,“让他快点,我还有事。”
张真源捻着一片桃花瓣,笑着打量她:“急着去揍人?还是急着去买酒?”
简意崎眉梢一挑,酒红色的信息素瞬间翻涌,像带着细刺的火焰:“张先生管得有点宽。”
“我只是好奇。”张真源把花瓣抛进桃花酿里,“马医生说你是他最‘野’的病人,上周在酒吧把骚扰你的Alpha按在地上揍,今天又揣着酒来诊室,就不怕被他骂?”
“他敢。”简意崎的声音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嚣张,指尖却无意识摩挲着酒瓶标签,“他要是骂我,我就把他的抑制剂全摔了。”
张真源被她理直气壮的样子逗笑了:“看来马医生确实栽在你手里了。”
话音刚落,诊室的门被推开,马嘉祺拿着药瓶走出来,白大褂上还沾着一点药粉。他刚要开口,就看见简意崎攥着酒瓶瞪人的样子,薄荷味的信息素下意识放软,像一层温凉的纱裹住她的烈香:“抑制剂调好了,这次剂量加了……”
“马嘉祺。”简意崎打断他,抬眼撞进他的目光里,“你是不是喜欢我?”
马嘉祺的动作瞬间僵住,药瓶在他指尖晃了晃,透明药液里映出她泛红的眼眶。他喉结滚了一下,刚要说话,就听见张真源在旁边笑出声:“我就说吧,他那点心思,瞒不过我的鼻子。”
“闭嘴。”马嘉祺瞪了张真源一眼,目光却没离开简意崎,“……嗯。”
一个轻得像叹息的字,却让诊室里的空气都甜了起来。
简意崎的信息素瞬间软了下去,朗姆酒的烈里裹着浓得化不开的玫瑰香,还混着一丝极淡的奶糖味。她看着马嘉祺泛红的耳尖,忽然笑了,伸手拽住他的白大褂衣角:“那你现在就标记我。”
马嘉祺的耳尖彻底红透了。他看着眼前这个野得像火焰、又甜得像奶糖的Omega,无奈又纵容地笑了:“别闹,这里还有人。”
“那我不管。”简意崎踮起脚,鼻尖蹭着他的腺体,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他颈侧,“你刚才都承认喜欢我了。”
张真源识趣地举起双手:“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们继续。”说着就溜到了窗边,却忍不住回头偷看——清冷的薄荷香和浓烈的朗姆玫瑰香缠在一起,像一杯调得刚好的鸡尾酒,甜得人想笑。
马嘉祺终于不再克制,低头凑近她的腺体,薄荷味的信息素温柔地裹住她的烈香。“乖一点。”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笑意,“下次易感期,我再正式标记你。”
简意崎哼了一声,却乖乖地靠在他怀里,手里的冰朗姆酒被体温焐得渐渐变暖。窗外的桃花开得正好,风卷着花瓣飘进诊室,落在马嘉祺的白大褂上,像极了他此刻的心情——又软,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