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月桃花》舟畔梨歌

11、幸福好像有时效

　　你不要命了，贺峻霖看到了严浩翔在找烟，你心脏不好，你管我干嘛，三年了你都没管过我你现在管我干嘛怎么这么说话是张真源的声音，他心疼你有错嘛，张哥你别掺和，我是你哥，别管我了严浩翔的信息素甜橙玫瑰流出，我又能活多久
　　第11章幸福好像有时效

　　内容提要：或许命运的签只让我们遇见

　　消毒水的味道还没散尽，贺峻霖就看见走廊尽头那道熟悉的身影。严浩翔靠在窗边，指尖夹着支烟，火星在昏明里一明一灭。

　　“你疯了？”
　　贺峻霖冲过去的力道撞得严浩翔后背抵在玻璃上，他一把拍掉那根烟，火星溅在地板上，烫出焦黑的印子。
　　“医生怎么跟你说的？你的心脏根本扛不住尼古丁！”

　　严浩翔垂着眸，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

　　“清楚？”贺峻霖气到发抖，信息素里的薄荷凉意在空气里炸开，“清楚你还这么糟践自己？三年前你一声不吭走了，现在凭什么又回来管我？”

　　“他不是管你，是怕你出事。”张真源从诊室里走出来，手里还攥着严浩翔刚出来的病历单，“他这阵子一直在偷偷做靶向治疗，就是怕你知道了担心。”

　　“张哥，你闭嘴。”严浩翔抬眼，眼底是翻涌的红，“我的事，不用你替我说。”

　　甜橙与玫瑰交织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漫开，带着病态的甜腻，像濒死的蝴蝶扑棱着翅膀。严浩翔自己也闻得到，这是心脏负荷过重时的预警。他靠在冰冷的墙面上，指尖抵着心口的位置，指节泛白。

　　“你以为我想走？”他忽然笑了，笑声里全是碎掉的疼，“三年前医生说我最多撑半年，我不走，难道要你看着我死？”

　　贺峻霖的动作僵在半空，薄荷味的信息素瞬间泄了力。他想起三年前那个雨夜，严浩翔只留下一句“别等了”，就彻底消失在他的世界里。他以为是厌倦，是逃离，却没想过是这样的理由。

　　“我查过你的病历，”张真源的声音放轻，“医生说如果匹配到合适的心脏，还有机会。但他不肯告诉你，怕你跟着一起耗。”

　　严浩翔咳了两声，甜腻的信息素里混进一点铁锈味。他看着贺峻霖泛红的眼眶，声音轻得像叹息：“你看啊，我连情绪激动一点都不行了，还能陪你多久呢？”

　　贺峻霖忽然扑进他怀里，把脸埋在他颈窝，薄荷味的信息素缠着甜橙玫瑰的气息，像要把这三年的空缺都补回来。
　　“不准说这种话，”他的声音发闷，“我等你，等到你好起来为止。”

　　严浩翔的手悬在半空，很久才轻轻落在他的背上。窗外的风卷着落叶撞在玻璃上，他想，原来命运的签不是只让他们遇见，是让他们在劫后余生里，再学会怎么相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