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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活在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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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在黎明下的人,也许永远不会知道藏在夜幕之下的那份罪恶。
几天之后,专业人士将庄明琤手机的那份录音修复彻底钉死了两个人恶劣行为。
到此为止白意的事情看似已经解决了,但实际上,所有参与进去的人都知道这两个人不过是敌人大意之下露出的破绽而已。
真正的罪恶还在昏暗不见底的海底里等待真相大白的那一天。
红头发两个人接受了政治思想教育在半个月之后,两人鬼鬼祟祟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了道路上。
不过与之前不同的是,这次在两人的身后一直跟随着几个监视的人。
自从两个人出去之后时邗於就一直派人盯着他们,两个人从拘留所出去之后,住在贫民窟的一栋小楼里,平时不出门,倒是经常有附近餐饮店的老板送菜上门。此时时家的人就在楼下的车子里面蹲守着,突然从楼上走下来两个人坐在车里的保镖拿出手机拍照片找到置顶的人发送了过去等待下一步指示。
时邗於现在正好在岑裕的家里面待着恰好收到保镖的信息,时邗於用来联系保镖的手机是单独的一个因此时邗於没有犹豫直接将手机递给在厨房做饭的岑裕,岑裕看了看时邗於,不知为何脸上的表情有些无语。
自从岑裕在咖啡馆隐隐约约发现时邗於好像对自己有意思之后岑裕就尽量避免和时邗於单独相处,没想到时邗於这小子像看穿了一样从那之后就一直跟着岑裕。
简直和狗皮膏药一样,哦,不对,狗皮膏药不会一边装作不好意思一边迅速的住进别人的家里。
现在看着时邗於拿着个手机挪进厨房岑裕嫌弃的用手将人推了出去,关上厨房门在里面说了一句,油烟大,让他在外面等着吃就行。
被赶出厨房的时少看着自己就手里面的手机嘟囔了一句“我本来也不是来帮忙的啊。”
时邗於走回饭桌旁边拉开椅子,反着身子抱着椅背坐了下去,面对保镖的催促时邗於给的命令是暗中观察,如若发现特殊情况自己判断。
时邗於其实根本就没有将私自跟踪的事情放在眼里,毕竟以时家在首都的权势以及地位来说只要时邗於不搞太过分的事情随便时邗於怎么胡闹时家都有办法给自家的少爷收尾。
像这种跟踪的情况在首都这种地方太过常见,仿佛在这里只有你够有钱什么都可以办成。
这也是最初的时候岑裕为什么会这么讨厌这里的原因之一。
担心时邗於一个人在外面无聊岑裕及那个手中还在翻炒的菜快速倒出来,盛在盘子里面端了出去,看到岑裕从厨房里出来时邗於的眼睛快速闪过一抹光彩但又被压下去恢复成平常那种深邃的眼神。
岑裕将手上的番茄炒蛋放在桌子上双手抱在胸|前看着眼前的人,还没等岑裕开口时邗於先发制人的及那个手机伸到岑裕的面前示意对方看看自己手中的信息,岑裕接过去拿在手里仔细看了看。
“怎么不早说?”
岑裕把手机还给时邗於自己去厨房拿碗,时邗於拿起水杯喝了一|大口水伸手把手机锁屏了有些好奇的凑到岑裕身边问“你就不想知道我是什么时候派人去跟踪他们的吗?”
时邗於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面是没有光泽的,就这么像一只紧紧盯着食物的狼一样,先是漫无目的的看似散漫的调侃让人在不自觉中放松警惕最后才会一击致命,岑裕在首都的这么长时间一直觉得时邗於没有他自己表现在脸上的那么散漫那么纨绔。
时邗於就像是那种守在领地的狼王,在非必要的时候不会轻易露出自己的爪牙,只有在自己或者亲近的人收到致命危险的时候才会将真实的自己暴漏出来。
岑裕端着陶瓷碗回到餐厅一边盛饭一边偷偷打量着坐在餐桌旁边的时邗於。
岑裕平时都是自己一个人住的,公寓里面没有固定的保姆,实在脏的无法忍受的是岑裕会从时家的保姆里面挑几个来做清扫所以现在家里面就只有岑裕和时邗於两个人。
其实本来时邗於是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但远在老宅的时老太太不知道怎么听说了这件事情着急忙慌的就要赶来首都看看时邗於,但被时邗於一个人给拦了下来表示没有事,如果您还是不放心那我去岑裕的家里住几天总行了吧。
这件事情就被拍板定了下来,时邗於就这么大包小包的住进了岑裕的公寓里面。
丝毫没有给岑裕返反悔的机会,岑裕开始了他眼中的带孩子的生活。
此刻他眼中的大孩子就趴在桌子旁边眼神恶劣的盯着自己,岑裕淡淡的用筷子没有油的那一端敲了敲桌子懒懒地道"不吃就滚回房间去。"
时邗於一听赶忙端起碗筷从盘子里面夹起一块成色正好的锅包肉塞进嘴里,原本时邗於已经做好了硬着头皮忙吹的准备,没想到入口的锅包肉酥脆的恰到好处,肉段裹着糖衣在嘴里炸开,时邗於好吃的眼睛都直了,偏偏面子上还要装作一副味道一般的表情。
看着身旁的人岑裕垂下眼眸,他自己的确是喜欢男的不错,但他绝不可能去喜欢时邗於,先不说两人相差多少岁,就先看眼前的事情他们之间的事情太过复杂,再加上自己将来要面对的事情岑裕光是想想就觉得不可能。
最重要的是岑裕也不确定时邗於到底是一时兴起看穿了自己的性取向来戏弄自己的,还是对方真的是gay。
岑裕再次看向时邗於的时候对方已经把大部分的菜吃完了,而岑裕因为一直在想东想西的所以并没有吃多少,然而奇怪的是岑裕的碗里莫名多出了不少的饭菜,岑裕还在思考所以一时之间没有回过神来,时邗於直勾勾的看着明显在神游的岑裕。
岑裕回神之后对上了时邗於的目光有些奇怪的问'为什么你老是看着我?'
“学习一下岑总是怎么吧时纪管理的这么好的啊?”
时邗於笑眯眯的回答,岑裕在心中翻了一个白眼,要不是时邗於的语气中充满调|戏的语气岑裕还就真的信了。
再呆下去好像也吃不下去了岑裕干脆站起身准备端碗去厨房清洗时邗於再一次和预料好了一样抢先一步端着盘子和自己的碗去了厨房,只在原地留下一句“不懂规矩,不知道做饭的人不洗碗吗?好好吃你的饭。”
直到厨房里传来哗啦啦的流水声岑裕才回过神来,端着筷子的手开始发酸岑裕有些僵硬的将头底下开始吃饭。
第二天时邗於要去上学于是起了个大早上不料刚出卧室门就看到岑裕早已经坐在沙发上,岑裕穿着一整套西装,手里拿着手机看起来是在处理工作,左手拿着一份三明治有一下没一下的往嘴里塞。
听见声音岑裕抬头看了下朝餐桌那边示意让时邗於自己去拿吃的然后又低下头继续处理工作,时邗於看都没看直接伸手拿走了岑裕手里面的三明治理由是厨房里的还要加热直接上学快要迟到了,来不及。
如果庄明琤在这里的话一定会毫不留情的揭穿他的鬼话,因为时邗於在此之前上学没有一天不是第一节课时间过去大半才来的,想要时少按时去上学那是不可能的,除非你姓时。
直到时邗於风卷残云一般出了门岑裕才堪堪反应过来,对着一团空气欲言又止,最终挪动比往常还要沉重的脚步再次去了厨房。
半分钟后,公寓里面响起一声响亮的哀嚎“不是,他有病吧!”(不是)
时少踩着轻松的脚步出了门,打车来到丽水学校门口踏着优美的铃声进了教室,然后一转身躲开庄明琤一如既往的飞扑,优雅的前往办公室。
坐在邹茜的办公桌旁边椅子上,,邹茜,邹舒两姐妹最早的时候被时家收养,在其成年之后邹舒选择跟随岑裕进入时纪工作稳步升职,而在邹茜报考大学的时候原本大家都以为她会跟随姐姐一起进入时纪,但最后邹茜却选择了首都最好的师范学校在毕业之后顺利进入了丽水高中。
虽然邹茜没有像姐姐邹舒一样,但在某种程度上来说邹茜现在要比邹舒好,当一个高中老师要比时纪的总办要安全的多。
但这种想法不像是一个刚毕业的小姑娘的想法,这种讨厌又十分熟悉的想法有点像现在在时纪办公的人。
时邗於一边翘着的腿一边不着调的想着,在停车的邹茜摸了摸鼻子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不是平时那种主任来查班的那种无所谓的小惩罚而是有一种大难临头的预感,邹茜瞬间想给主任打电话请假。
但最终邹茜还是怀着提心吊胆的心情走向了自己的办公室,一打开门办公室里面并没有人,邹茜的心瞬间落回原地,刚想松口气,邹茜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不属于这里的男性的味道,似乎逗留的时间还不短,有谁能够摸到这里?
难道姐姐那边出了问题?
邹茜来不及多想拿起手机就要打电话被时邗於一把按住,邹茜没想到办公室里还会有人,刚才因为太过着急都没有检查一下门后面有没有人。
时邗於偷偷看了眼手机上的内容,通讯录上人的名字只有一个大写字母C。
除此之外什么也看不出来,邹茜此时此刻也已经完全反应过来,伸手把手机夺了回来。
顺便抬手一巴掌盖在时邗於的脑袋上,用衣袖使劲擦了擦手机屏幕。“你脑壳有泡啊?过来吓唬我。”
邹茜一身心都扑在手机上,没有注意到时邗於眼睛涌动的暗光。
“看我干嘛?回去去上课呀。”邹茜讲手机仔仔细细放进衣兜里转头看见时邗於还在办公室里待着。
时邗於没有动弹,而是走回但是沙发上坐了下来。
邹茜有些觉得好笑,走到时邗於年面前撑着手看着他。
“我说,时少爷想坐着你请假回去,爱上哪坐着上哪坐着。”邹茜想起时纪没好奇,翻了个白眼“我这儿可没您的位置。”
时邗於将眼底剩余的嬉笑全部收起来,抬起暗色的眸子死死盯着邹茜。
“邹小姐,不如我们来谈谈时纪一直在背后给你偷偷发工资这件事情吧?”
邹茜脸上的血色在一瞬间退的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