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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邹茜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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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茜听见这句话时候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都凝固了。
时邗於看着面前人的神情变化自己也有一点震惊,其实时邗於也是有一点猜测的,他完全没有把握去确认。
时邗於只是怀疑邹茜是听命于时家的但现在看邹茜的反应怎么好像还有一些瞒着自己的事情一样,时邗於觉得有些烦躁,他从小就不是一个能坐的住人,现在要他安安静静的装作衣服了然于胸的样子,时邗於虽然面上不显但内心烦得要死。
与其让她慢慢像,用迂回的战术时邗於更喜欢直接一点。
“邹小姐,留给你的时间可不多了,决定好了吗?”时邗於抬起胳膊支着脑袋看着面前的人,邹茜的喉咙莫名有点发涩“你知道什么了?”
时邗於挑了挑眉“也没什么,只是突然好奇邹老师是不是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邹茜不敢抬头看时邗於的眼神,她总觉得面前的这个人会看透自己所有的伪装,在他的面前一起伪装都是徒劳。
“你来找我没有用,我只是一个在最底层的人。”邹茜说到这里有些微妙的顿了顿,如果不透露一点信息给时邗於的话邹茜有预感这次时邗於一定不会轻易放过自己。“我,只是一个疯狂计划中最不起眼的一环。”
时邗於的身子猛然绷直了,他上次在老宅的时候扶低血糖的岑裕回房间的时候也在岑裕的嘴里面听到过什么计划,在联想一下邹茜刚刚手机里面的那个大写C的联系人不会就是岑裕吧?
邹茜观察着时邗於的种种反应暗自在心里面松了口气,看来自己暴露的还不算多。
彼时,刚好上课铃响起邹茜看准时机一把将时邗於推出了办公室,并且下令以后不得再进来。
时邗於毫不在乎的顺着走廊离开了,他要是想进来谁也拦不住他。
虽然上课了但时邗於并没有回到教室上课而是直接来到了学校的围墙边上,丽水在上课时间对于学生的出入还是比较在意的,如果你要在这种时候出校门的话必须有班主任亲自带出去。
时邗於一向觉得麻烦,来到围墙一个比较矮的豁口上时邗於三两下就吧身上的校服外套扒了,露出一件十分招摇的红色摇滚衣服,他今天本来就没有打算老老实实的呆在学校里上学,一早就准备好跑路了。
只不过刚刚从围墙上翻下来时邗於来没来的及拍掉身上粘的灰就被人往头上套了个麻袋塞进车里面带走了。
直到坐在车子里面,时邗於还是有点懵逼。
最后想了想竟然一时忍不住笑了出来。
在车内的众人听见他的笑声,猛的一脚踹了过来。
这一脚可是使了劲,时邗於感觉自己的右胳膊要断了。
不可能是已经断了。
时邗於试图开口说话,商量一下,但很快下巴被强制性的卸了下来,塞进了一块抹布。
一股酸又臭的味道,猛的呛入鼻腔,时邗於顿时就想把这个这个抹布塞到刚才踹自己人的嘴巴里。
车子里没人说话,也有可能是怕时邗於记住了他们声音的特征,回来找他们报复。
总之时邗於就顶着这股像是快要发酵的酸臭味很久,车子经过了一个非常颠簸的地方。
时邗於感觉得到车子底下被凹凸不平的石坑顶起来,摇摇欲的往前走。
看来这是要往大山里去。
时邗於经历过很多次的绑架,但上来这种什么话都没有说,什么要求都没有提的,他也真的是第一次碰到。
不知道这伙人想干什么,但说到底,他们应该也只是想从他身上谋取一件东西而已。
车子在持续颠簸中终于在一处较为平缓的地方停下了车子。
车门被外面的人拉开,来自山林中的那股新鲜的空气通过麻袋的细缝传入到时邗於的鼻子里。
谢天谢地,臭抹布的味道被掩盖了大半下去,时邗於感觉自己终于从濒临崩溃的边缘被人拉了回来。
时邗於的双手被人捆在后面,看不清方向,但后面有两个人一左一右的架着他往前走。
其中走到一个地方,两人不由分说的将时邗於按了下去。
是一个凳子,随即时邗於的双手被人解开,时邗於还没来得及高兴,紧接着两双手就被人按着绑在了椅子的两个扶手上。
“吧嗒。”
一声脆响,双手像是被铁环锁死一样,紧紧的贴在扶手上,丝毫动弹不得。
时邗於尝试着用了用力,但随即从手腕附近爆发出了一连串刺耳的摩|擦声。
这就代表只要自己活动那他的声音就足以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过来。
从时邗於的背后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时少,我本无意冒犯,将您请到这里来,也只是因为有些事情想和你商量。”
这道苍老的声音有些奇怪的混合着一种特殊的电音,应该是做特殊处理。
时邗於随意活动了一下手腕,将声音弄出来让他听见:“商量?我看未必吧,您这是威胁呀。”
“呵呵,由于您的身份实在是太特殊了,而且随时都有保镖在身后,我们也是不得已。”
时邗於直到此时此刻也没有表现出一丝慌张,反而是毫不在意的将两条修长有力的双腿叠放在一起。
“那你们的身份应该是见不得光了,你说要找我商量,准备商量什么?”
“时少,有的时候过多专注于和自己不相干的事情,是会给自己招惹大麻烦的。”
原来是因为白意的事情啊,看来这群阴沟里的老鼠有些急不可耐了。
“不好意思啊,我天天在首都里待着太无聊了就喜欢多管闲事儿。”
苍老的声音丝毫不见恼怒反而是笑道:“那时少今天的安危就有些难保了。”
似乎是为了配合那道声音,时邗於的身后顿时传来几道刀刃砍在水泥地上的声音。
“老爷子,你可别忘了这是首都。”
时邗於此刻头上还被人套着头套,即使想要看清楚什么也无济于事,干脆就保持着原先的位置不动。
在首都这个地方,有无数的阴沟能够隐藏罪恶。
“是,我知道时少的保镖此时应该对着您的位置发愁。”
时邗於隐约听着不太对但也没有立刻出声辩驳。
“因为啊,时少的保镖里面好像混入了一个不该进去的人,他呢好心的帮我们将时少同类型的定位器散布在整个首都各个角落。”
意思就是说时家的保镖里面混入了一个老鼠,而且这个老鼠的权利还不小。
时邗於在心里觉得有些麻烦,但也仅仅是有些而已。
游戏嘛,当然是好玩最重要了。
时邗於浅浅笑出声:“那那老爷子觉得你的人里面有没有我们时家的人呢?”
“什么……”
同一时间 某地 某豪宅里。
岑裕刚刚带人将躲藏在房间里的人控制住。
此刻捡起地上的通讯器岑裕语气有些冰冷的透过通讯器对那边说道:“什么时候知道的?”
“今天早上啊,哥哥。”
岑裕默默地看了一眼自己胳膊上浮现出的鸡皮疙瘩。
再次开口时,语气中的冰冷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自己都没有发现的无奈。
“知道怎么还被绑?”
“我如果不被绑的话,那你那边的行动不就会被提前暴露了吗?”
岑裕没有接话,如果时邗於没有将其就记得被人绑走那自己这边的行动肯定会提前打草惊蛇。
“别生气嘛,你看我今天早就知道了,所以我不是穿了一件红色的衣服出来嘛。”
“你今天不是穿的校服吗?”
……
“不重要,你那边抓到的人是谁?”
岑裕走出房间看了看在楼底下的一|大帮人,在最中间的人身上岑裕看到了他脖子后面印着的刺青。
看起来像是一只月季。
岑裕仔细用眼神辨认,但最终也没发现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只好对着通讯器说:“应该就是一个小喽喽,楼连个特殊的地方都没有。”
“啊?那我不玩了。赶紧收拾一下,我要准备回家了。”
通讯器那头的时邗於听着有些不高兴,就像期待了很久,但却发现礼物不和心意的小孩子一样。
另一边的时邗於听着背后那些人有些慌张的冲上来的声音,勾起嘴角,舔了舔嘴唇。
下一秒,时邗於双手一齐的挣脱开手铐,头上的麻套还没来得及摘掉。
但仅凭习惯和那些人自己带来的风声
,时邗於简直是一拳一个小朋友。
第一个冲上来的人被时邗於双手扣在一起打在太阳穴上。立即瘫软倒地。
时邗於下手很黑,为了避免麻烦,他用的都是死劲被他轮翻的人基本上都没有再站起来。
几拳干翻了那些人之后时邗於找到落在山林里的那辆面包车。
将那些人都扔在原地,自己则开着面包车离开了。
岑裕回到自己的公寓的时候,就看见时邗於大摇大摆的躺在沙发上,对着电脑一顿猛敲。
岑裕身上的外套还没来得及脱,就先跑到厨房准备倒水喝,但临走的时候好像有点太着急了,都忘记烧水。
此时在烧入口的时候就是滚烫,根本喝不下去。
岑裕此时此刻已经口干|舌|燥,整整一天他都没有休息过。
不过他刚刚转身想去玄龟那边将外套脱下,右手就接触到一个冰凉的玻璃材质。
时邗於一边用手机跟某人核对信息,一边将早就放凉的白开水递到岑裕的手边。
确定岑裕拿稳了之后,时邗於又慢慢拖步挪回了沙发上。
岑裕有些正愣的看着沙发上的人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水杯。
最后只能说一句,今天的月亮好圆啊!然后若无其事的把水一口气喝掉。
碌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