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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第95章 千金已经失守,CFO卑微忍让 CFO很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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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乐姜汤好了,要过来喝吗?”程铂桉坐在客厅,他当看见汪翎霏从浴室出来时,露出了笑意,招呼她过来。
汪翎霏瞧着他那轻松温和的姿态,她回想在浴室里和罗黎的那通电话,心理压力像是海啸一般,排山倒海地向她袭来。
她感觉,她有些过于欺负他了,让她无比愧疚和羞耻。
“罗氏资本的千金和霏霏关系很好吗?”程铂桉见汪翎霏坐了过来,他习惯性地把她抱到怀里,亲昵地与她说话。
汪翎霏的手里端着装了可乐姜汤的瓷碗,当被他抱起时,她赶紧护住手里的汤。“我们俩小学高中还有本科都是同学。”鼻尖萦绕着可乐和生姜的甜辣刺激,她诚实告知。
“霏霏很信任她吗?”问完,他就见她点头。此刻,他其实还有一句话想问:比信任他还要多很多,是吗?
他没有问出这句,因为比起与她的闺蜜比较谁在她的心里更有位置,他更关心明天他的小兔子会如何。“伯母很生气,是不是?霏霏明天要怎么办?”
“挨骂呗,还能怎么办?”汪翎霏轻笑回应。
“霏霏会把我的存在告诉伯母吗?”程铂桉小心翼翼地问出这句,他观察她的神情,果然看到她眼里闪现出了一丝惊愕。
是的,哪怕是在担心她,他也没有停下想将他们之间的关系更进一步的念头。他虽嘴上与她说可以等,愿意做她的影子,但其实他根本就不甘心。
汪翎霏察觉到了他的心思,她在享受着他的体贴温柔的同时,也不得不面对他总是在若有若无地把她圈在他的身旁。
他是个猎人,一个成熟又善于伪装的猎人。她清楚,却还是陷了进去。她不知道,她这样究竟会有什么下场。
“我……我不知道。可能,暂时还不会告诉我妈吧。”她心想,就现在这种情况她怎么可能会把他的存在吐露出来?
程铂桉猜到了她会这么说,但是他还是问了,因为他对她有期待。尽管她的答案令他失望,可他始终理解,故而也不再给她施压。
“霏霏,明天我在公司一天,你随时能找我。”他暗示她,如果有需要,他会把后果扛下来。
“没事的,我妈不会拿我怎么样的。”汪翎霏对上他复杂又深邃的双眸,她佯装放松想把话题终结。
程铂桉看出了她的心思,他很识相地配合,连带对她躲着他接电话的这茬儿也一并带过。假装他们之间没有任何秘密,他还是和以往那样宠她,温柔地说:“可乐姜汤要趁热喝。”
“哦,好。”汪翎霏心绪繁重,陷入纠结矛盾的她完全没有意识到,他的眼眸里藏着淡淡的忧愁。
她将手里的可乐姜汤凑到嘴边,稍稍尝了一小口,顿时眼里就放出了光。“好喝诶!”一扫阴郁,她惊喜地朝程铂桉说。
程铂桉看她笑了,他跟着也勾起了唇。瞧着他的小兔子情绪变好,他内心再多的失望和卑微在此刻全都被治愈了。
“多喝点,你大闸蟹吃太多了,要驱寒。”他示意,她手里的这一碗必须喝掉。
“你呢?你不喝吗?”汪翎霏注意到沙发前的玻璃矮几上放着另一碗。
程铂桉摇头,宠溺回答:“我没吃大闸蟹,不需要驱寒,两碗都给霏霏。”
他真好,汪翎霏念着他的贴心,喝着手里的可乐姜汤,脑子里不停地转出罗黎和她说的那些有关他的话。
她明白罗黎是好心,说的也都在理,同样她也能感受到他对她的真心。
“霏霏,伯母和汪氏是有合作吗?”程铂桉在她喝姜汤的时候,将压在心头的疑惑试探问出。
在他看来,汪翎霏的母亲并非是汪氏的职员或是高管。作为非公司成员,一般情况下,她应该是没法儿进入公司大楼的,因为进公司需要刷工卡。可是,他注意到罗黎在电话接通时与汪翎霏说的那几句,言语里似乎有表达出汪翎霏她妈是可以随意进出汪氏的意思。
果然,还是漏了馅儿。汪翎霏被问得呛住了,辛辣的可乐姜汤刺激着她的气管,“咳咳……咳咳……我……咳咳……”她被呛得说不出话,眼泪都呛出来了。
程铂桉见状赶忙把她手里的瓷碗拿走,他不停地拍她的背脊,心疼歉疚地说:“对不起,霏霏,我不该在你喝东西的时候和你说话。”担心她呛得厉害,他让她趴在他的胸前,指挥说:“不急,慢慢呼气,吐气。”
“没事了,我好了。”咳了几下后,汪翎霏从他怀里支起上半身,深呼吸了两次,稍稍再咳了一下。她一边把眼泪擦掉,一边清嗓说:“咳……我妈其实不一定会来公司找我,罗黎也不过是说说而已。”
她听懂了他的问题,且她也很直接地把问题给回避了。程铂桉不再试探,他微微点头,脸上没有半分情绪。
“呛得难受吗?胸口有没有辣辣的感觉?”他顺滑地把话题引导到她的身上,且替她把眼下残留的泪珠抹去。他的手掌在她的胸前轻柔顺气,好让她舒服一些。
他是个很强势的人,也很具有攻击性和目的性,汪翎霏早就摸清楚了他的脾气,但却想不到他会为了她一再地忍让,不去计较和深究她对他的刻意隐瞒。她知道她的谎言拙劣,也能感受到他对她的卑微渴求。
就像他说过的,他们之间,仿佛真就是她在上,他在下。但是,她不想这样,他的卑微让她觉得自己好卑劣。她像是个明着玩弄他的坏女人,仗着他对她的喜欢,肆无忌惮地伤害他。
心里的愧疚感顺着混乱的思绪螺旋上升,她突然抬起手臂勾住他的脖颈,轻声问:“程铂桉,你生我的气吗?你对我的所作所为,是介意的,对吗?”
“你想要什么答案?”程铂桉搂住她的腰,看着她慌乱又充满愧疚的眸子,他抿唇思考,给出他的答案:“我想霏霏开心。”哪怕,他有无数次想要告诉她,他好委屈。
“程铂桉,你是不会让我失望的,对吧?你和那些人,是不一样的,对吧?你……你对我会一如既往地这样好,不会变……对吧?”汪翎霏越说越没有底气,因为豪赌人性比澳门赌场的胜负率更为恐怖。
没有人会始终如一,更何况,她身上的价值是那么地诱人。她心里隐隐有答案,但却还是傻气地问了。
她想要一份安全,程铂桉听得懂。“人一定会变,这是现实。哪怕我不变,你也会变的。”他没必要骗她,一是他不想,二则是骗不过。
他没有正面回答,可他却给了一个很现实,很坦荡的答案。比起他斩钉截铁地说出那些哄人的话,这份坦荡反而让汪翎霏的心安定了。
“霏霏,我喜欢你不是因为你富家千金的身份。我想,你喜欢我,应该也不是因为我看起来是个很好用的工具,对吧。”程铂桉一直都很清楚他的定位:职场上地位再高,他也不过是个领薪水的高级牛马。
汪翎霏摇了摇头,她袒露心扉,说:“我从来都没有看低过你。你在我眼里,就是程铂桉,不是什么CFO。”
程铂桉有她这句就够了,他满足微笑,柔声说:“我也一样。你在我眼里,就是汪翎霏,不是什么女实习生,也不是对我隐藏身份,防我像是防贼一样的富家千金。我想对你好,想护你周全,想帮你铺路,甚至是想养你。可能,我还不够有钱,但我会更努力地去挣钱,满足你想要的一切。”
“你已经很优秀了,虽然还不算是资本家,做金主爸爸也尚需努力。”汪翎霏被他哄开心了,她小小调皮了一把。
“还说你没有看低过我?”程铂桉见她心情好了,他作势计较,逗她说:“我伤心了,你要哄我。”
哄他?不难的。汪翎霏挺起腰身,勾在他脖颈处的手臂稍稍用力,她的唇便与他的贴上了。她主动撬开他的唇齿,宛如一条青蛇,与他的唇舌妖娆缠绕。
程铂桉确实好哄,她轻轻一勾,他就能轻易地放下他的自尊与骄傲。
沙发上,俩人缠绵悱恻,越勾越烧,宛如是两条缺水的鱼,于彼此身上饥渴缠要。
就在二人浓情深入时,汪翎霏的手机再次发出了声响。
手机响了一次又一次,程铂桉喘息着,他抱着跨坐在他身上的小兔子,咬牙忍了又忍,问:“霏霏,要接电话吗?”
哪有人在这个时候接电话的?汪翎霏双手抵在他的胸肌处,她双眼饱含动情的水雾,用力到连指甲都恨不得嵌进他的皮肉。
“程铂桉!不许管电话,你先管我!”她娇嗔怒骂,脑袋里全是十八禁,装不进半分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