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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第96章 千金闯祸后又怂又慌,CFO想帮她却被拒绝 CFO满足 ...

  •   火热褪去,程铂桉拥着浑身酸软的汪翎霏,躺在浴缸里。

      “确定今晚不回家了?”他轻声与怀里的小兔子说话,并于掌心拢起浴缸里的温热汤水,淋到她的肩头。

      汪翎霏感受着自肩头到背脊的温热,她闭眼趴在程铂桉的胸口,听着他胸肌下的心跳声,喃喃说:“不敢回去,怕死家里。”

      是的,汪翎霏没敢接她妈的电话。

      她不接,她妈就一直打,直至未接电话堆积了十几二十个后,最后她获得了无数条她妈轰炸来的微信。她草草翻了几条看,就把手机调整到静音模式,打算任她妈轰炸了。

      “那明天怎么办?你要不请个假,别去上班了?”程铂桉见她这幅像是要上断头台的模样,他担心她明天可能真会出事。“要不,你给伯母回个电话?或是,发个微信?”他心想,她一直躲着也躲不了太久。

      汪翎霏果断摇头,拒绝了他的提议,说:“能躲一会儿是一会儿,明天是死是活,明天上班再说。”

      “明天,你总归是要回家住的。我这里,你也只能躲这一晚。”程铂桉倒是想让她一直躲在他这里,但他明白这不可能。

      汪翎霏被说得心烦,她皱眉抬眼,抱怨说:“你不想泡了就直说,我起来。”说时,她支起上半身,作势要从浴缸里出去。

      “霏霏不要生气,别起来。”程铂桉赶忙伸手把她捞回来。他翻转身体,将她护到身下,由着热水把她包裹周全。“我就是担心你,怕你明天会不开心。”说实话,他想把这事儿扛到他自己身上,想帮她把麻烦解决了。

      这是她的麻烦吗?不,应该说她是他的麻烦。“没事的,你别管。”汪翎霏抬起手臂,她一扫内心的阴郁,娇媚地将双臂搭上他的肩头,试图翻转气氛,说:“我想在浴缸里来一次,想被你抱着。”

      她很贪吃,程铂桉越来越熟悉她的胃口。她的大胆邀请让程铂桉双颊泛红,他眼神湿漉漉的,手掌轻拂她的面孔,笑问:“膝盖好了吗?上次在浴缸里撞得乌青一片,你忘了?”

      “想要。”汪翎霏勾着他的脖子,她不回答他的问题,就给他两个字,提出要求让他自己看着办。

      好霸道的小兔子,缠人又馋人。程铂桉从来都不让她失望,他即刻就是俯身,含住她的唇瓣,把他的一切都交给她。

      截至现在,他们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

      恋爱,算不上。情人,可他们不背德。同事亦或是朋友,只怕是早就超越了这层关系。至于上下级,这不过是他们最不值得一提的伪装。

      所以,他们是彼此需要的吗?答案毋庸置疑,是的。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他们对对方都存在着他们自己都意识不到的需要。

      就像现在,汪翎霏明知自己把事情搞得一团糟,可她下意识地想通过与他温存来缓解她内心巨大的不安与焦虑,仿佛他的安慰已经成了她生理和心理的习惯。

      而程铂桉呢?他难道不知道她把事情搞砸了吗?他清楚得很,但是他就是想放任她,因为他享受被她需要的感觉。他想成为她的习惯,成为她任何时候的第一选择。

      他们都有自己的贪心,也都有自己的私欲,但不变的是他们喜欢彼此。这种喜欢不是嘴上说说而已,也不是艺术作品里的那种缠绵悱恻,而是扎扎实实地相互需要。

      人生漫漫,在纸醉金迷与利益浮沉之下,灰色是他们看到最多的色调。可却因为彼此的出现,他成为了她迷茫未知里的一抹红,而她也成为他孤独寂寥里的一抹光。

      可能,他们不会有好的结局,但他们却都不愿轻易放弃。倔强与执拗,还有不信命,包括那句他们谁都没有说出来的‘想尝试’与‘去努力’,成为了他们最大的羁绊。

      2022年11月21日,星期一,早上8点半,汪氏地产的电梯间。

      “你确定不要和伯母问候一下早安?”程铂桉看向站在他身旁,一脸上班像上坟的汪翎霏,小声问。

      “我问候她早安?”汪翎霏满脸‘你逗我’的表情。她呼出一口气,如同是壮士扼腕那般,摇头说:“别开玩笑了,我问候她估计只能等来她问候我两个大耳刮子。”

      汪翎霏她妈的凶残,她是知道的,她不可能上赶着去挨训挨揍。

      程铂桉其实不是很懂她家的相处模式,在他的观念里,汪翎霏是成年人,她就算是有固定的性伴侣那也无可厚非。父母应该更多的是提供一些保护健康的方案,甚至是给出过来人的情感经验。而不是,上来就劈头盖脸地责备与怒骂,给在感情方面还处于迷茫状态的子女添加压力。

      当然,父母在子女不情愿的情况下安排相亲,这点他更加是不能理解。

      他想让她放松一点,不要把事情看得那么糟糕,就好心劝说:“我认为,你可以尝试沟通,也许情况并不会很……”

      程铂桉到底是外国人,这话一听就不是东亚家庭的孩子能说出来的。汪翎霏抬手打断,无奈说:“你不懂东亚父母,你这种建议啊,只适合接受西方文化的高知家庭。你父母或许能行得通,可我父母……诶……”话说到这里,她顿了顿,欲言又止。

      是的,她想说,她父母自己的婚姻就是一地鸡毛,更别提什么沟通指导。

      上一代的东亚父母,他们根本就不懂爱,也不会爱。他们连爱自己的能力都没有,怎么可能会有爱子女的本事?更别说什么提供爱的沟通,爱的指导。在汪翎霏的意识里,她的父母比她更需要学习‘爱’这一堂课。

      “你在感情方面,太消极。”程铂桉叹了一口气。

      “是你太积极乐观。”汪翎霏立马反驳,并给出文化差异的理由,说:“西方爱的教育在东亚是水土不服的,因为这有损上一代的利益。上一代父母需要的不是爱,他们需要的是一个听话且能给他们提供可持续性利益的工具。所以,你要我这个撂挑子的工具去和使用人说,我需要沟通,你认为我能得到什么?没给我耳光都算是他们念及父母子女一场的善待了。”

      “我的父母是一代华人,我也是出生成长在东亚家庭的。”程铂桉不认为这和东西方文化有关系。在他看来,就事论事,有问题就找解决方案,积极处理就行。

      “你的东亚和我的东亚,不是同一个东亚。人的认知以及所面对的立场还有利益诱惑是不一样的,这不是做数学题,没有公式能套。”汪翎霏觉得和他说不通,“我实话告诉你,我没打算解决什么。挨训也好,挨揍也罢,我全都接受,因为是我自己的选择。我不反驳不反抗,然后冷处理,继续我行我素。”

      程铂桉皱眉不理解,“你这样做不是解决问题的态度,会把事情变得更糟糕的。”

      是吗?但是汪翎霏想说,她的父母不仅仅是父母,他们是商人,是资本家,是把核算利润成本刻在血肉里的金钱世界的上位者。她出生于这样的家庭,父母教导她的第一堂课就是不要损害父母的利益。

      而她撒谎不去叶氏的晚宴,明显是已经损害了他们的利益。她能得到的不可能是父母子女之间的友善沟通,只能是惩罚。就好比,项目搞砸,业绩没达标,公司有奖惩制度。

      所以,有时候她不觉得自己是女儿,她觉得她更像是员工,而父母像是她的老板。

      处于在这样身份模糊的关系里,她混乱地吐槽发泄说:“李大钊同志已经走了快100年了,工人阶级的地位早就被资本家给篡改了。他们从来都不在意螺丝钉的死活,他们只在乎自己的权力和金钱。你不要期待上位者会有怜悯苍生的能力,更不要以为你作为高级牛马就很懂他们。”

      “他们是你的父母,不是你的老板!”程铂桉察觉她好像把父母和老板的位置搞混了。

      怎么不是老板呢?汪翎霏想说,他们既是父母,也是她的老板。“你不懂我家的情况,冷处理就是最好的方式。”她说完这句话,电梯门正好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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