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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三卷 汕炎惊梦 第七章 ...
穿过承天门,宽阔的御道在脚下延伸,周遭的气氛却悄然发生了微妙的偏转。
两侧肃立的禁卫军与内侍,本应是目光平视、神色肃穆的模样。可此刻,当谢絮荣的身影踏过青石板路时,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将头颅埋得更低,肩膀微微耸起,连呼吸都放得又轻又缓,仿佛稍重一分便会引火烧身。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声的恐惧,宛如一群温顺的羔羊,正瑟瑟发抖地目送一头嗜血的狮子穿过羊群,连抬头的勇气都无。
谢絮荣对此仿佛浑然不觉,或是说,他早已习惯了这种令人窒息的敬畏。
宫门口那场“小插曲”过后,他身上那股令人胆寒的戾气似乎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反常的松弛。他甚至吹起了不成调的口哨,脚步轻快得像踏着风,仿佛此行不是要去面见九五之尊的皇帝,而是要去后花园赴一场赏花之约。
他侧过头,目光落在被自己牵着的傅隅羡身上,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意,语气轻快得如同闲聊:“太子殿下,前面便是乾元殿了。你做好见那位二皇子的准备了吗?”
话音顿了顿,他瞥见傅隅羡略显紧绷的侧脸,像是觉得格外有趣,又凑近了些,压低声音,用一种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带着恶意暗示的语气,问出了那句最刺人的话:
“……也就是你的相好,谢郡澄。”
傅隅羡心中猛地一凛。
“相好”这两个字,像一根淬了冰的针,狠狠刺破了他竭力维持的平静。他太清楚谢絮荣的性子——前一秒还能谈笑风生,后一秒便可能因一句逆耳之言翻脸杀人。刚才宫门口老太监的惨状仍历历在目,傅隅羡不敢有丝毫怠慢,更不敢流露出半分可能激怒他的情绪。他怕的不是谢絮荣本身,而是怕这位疯子一时兴起,再对那五位武士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
他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而客气:“还好,有劳川渝君上挂心了。”
听到“有劳”与“挂心”二字,谢絮荣像是听到了世间最悦耳的赞美,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甚至染上了一丝孩子气的满足,连眼底的戏谑都柔和了几分。
“挂心?”他重复着这两个字,脚步骤然停下,转过身正对着傅隅羡,眼神灼灼地锁住他,“自然要挂心。毕竟,我们以后可是要亲如一家的,关心自己人,难道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亲如一家?”傅隅羡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关键词。
在这座充斥着阴谋与算计的汕炎皇宫里,一个手握生杀大权的异姓王,对一个即将沦为他人“所有物”的他国质子说出“亲如一家”,这听起来更像一个精心编织的陷阱,或是某种不怀好意的暗示,让人不寒而栗。
傅隅羡忍不住抬起头,直视着谢絮荣那双深邃难测的眼睛,沉声问道:“川渝君上所说的‘亲如一家’,具体指的是什么?”
谢絮荣愣住了。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般僵在原地。那双素来盛满戏谑与疯狂的眸子,此刻竟泛起了一层奇异的柔光,仿佛透过傅隅羡的身影,望见了某个遥远而美好的画面,连周身的戾气都淡了几分。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
跟在身后的五名武士见状,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们见谢絮荣驻足不动,身形僵硬,眼神变幻莫测,心中顿时警铃大作——不好!这位君上又要发作了吗?
五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手不约而同地摸向了腰间的佩剑。虽明知自己的实力远不及谢絮荣,但若是他要对傅隅羡不利,他们就算拼上这条性命,也要护住太子周全。
然而,预想中的暴怒并未降临。
良久,谢絮荣像是从某种美好的幻境中回过神来,他轻轻眨了眨眼,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那笑容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更带着一股势在必得的笃定。
“现在还不能说。”
他转过身,重新握住傅隅羡的手腕,指尖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语气轻快,仿佛刚刚陷入沉思的人不是他:“等时机到了,你自然会知道。放心,那一定是你无法拒绝的未来。”
听到这话,傅隅羡与五名武士都暗自松了一口气。
只要没发作就好。至于他心中盘算的那桩诡异“未来”,眼下也只能暂且搁置——在这个疯子面前,活得久一点,才有余地图谋后续。
一行人继续前行。
约莫半柱香的路程后,谢絮荣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脚步一顿,侧头看向傅隅羡,抛出了一个没头没脑的问题:“对了,太子殿下。如果……我是说如果,我现在带你离开这里,离开皇宫,离开汕炎,去一个没有人能找到我们的地方,你愿不愿意跟我走?”
这个问题来得太过突然,也太过私密,让傅隅羡一时语塞。
他望着谢絮荣那双认真中带着一丝期待的眼睛,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谢絮荣不是在开玩笑——这个男人的疯狂,恰恰在于他真的敢做出这种□□的事。
可傅隅羡不是谢絮荣。他的肩上扛着樾兮国的命运,背负着无数百姓的安危,容不得半分任性。
沉默片刻,傅隅羡抬起头,眼神清澈而坚定,如实答道:“或许不行。”
谢絮荣的眼神微微一暗,像是被乌云掠过。
傅隅羡继续说道:“我是樾兮之人,我的存在,对樾兮而言尚有意义。我终究要回樾兮去,所以,我不能跟你走。”
他的语气平静无波,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刻意的讨好或决绝的拒绝,只是在陈述一个无法更改的事实。
谢絮荣听完,并未动怒,反而陷入了沉思。他低头凝视着傅隅羡那双写满责任与担当的眼睛,眉头微蹙,像是在认真权衡着什么,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掌心。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赞赏,又掺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遗憾。
“这句话的答案,”他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傅隅羡的胸口,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印记,“我记住了。不过,这只是现在的答案。至于以后……我会再回来问你的。”
他收回手,抬手指了指前方,语气恢复了往日的轻快:“再往前五十步,便是乾元殿。二皇子想必已经等急了。”
傅隅羡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
不远处,一座宏伟至极的宫殿矗立在层层白玉石阶之上,正是汕炎王朝的权力中枢——乾元殿。
与方才走过的宫门不同,乾元殿的风格并非一味张扬,而是透着一股深沉的威严。殿顶覆盖着象征至高无上的琉璃瓦,在阳光下折射出冷冽的金光;殿身由巨大的金丝楠木支撑,朱红的立柱上雕刻着栩栩如生的盘龙云海,配色虽不似想象中那般鲜艳繁复,却处处透着历经岁月沉淀的厚重与奢华,令人望而生畏。
七人拾级而上,脚步声在空旷的石阶上回响。
即将踏入殿门的那一刻,傅隅羡下意识地侧头看了一眼身旁的谢絮荣。
这一眼,让他不由得微微一怔。
刚才还谈笑风生、甚至带着几分孩子气的谢絮荣,此刻脸上的笑容竟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眉头紧锁,眼神变得晦暗不明,脚步也似乎沉重了许多,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无形的枷锁上。
那种感觉,不像是要去见一位九五之尊的皇帝,反倒像是一个孩子,正一步步走向不得不交出心爱玩具的地方,满心都是不甘与抗拒。
傅隅羡心中闪过一丝疑惑。
谢絮荣的眼神里没有恐惧,也没有敬畏,只有一种显而易见的失落与焦躁。他低着头,指尖不自觉地收紧,像是在竭力忍耐着什么。
难不成……他是怕自己真的按照约定,选择成为二皇子的人?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连傅隅羡自己都觉得荒谬。
他没有再深想,只是将谢絮荣此刻的神情悄悄记在心底——这个人的情绪,向来如此莫名其妙。
皇殿门口的侍卫早已恭候多时,见谢絮荣等人到来,连忙恭敬地推开了沉重的朱红大门。
一股混合着檀香、熏香与名贵木材的暖风扑面而来,将殿外的寒意彻底隔绝。傅隅羡深吸一口气,抬手整理了一下衣襟,定了定神,迈步踏入了这座象征着汕炎最高权力的宫殿。
踏入乾元殿,殿内光线并不刺眼,反而透着一股静谧的奢华。层层叠叠的帷幔随风轻拂,隐约可见殿内的陈设,空气中浮动着淡淡的香气,肃穆中带着几分压抑。
傅隅羡的目光穿过帷幔,瞬间锁定了大殿正中央的那个身影。
那是一个身姿挺拔的男人,负手而立,衣袂在微风中轻轻飘动。他身上佩戴着不少精致的银铃配饰,随着他轻微的呼吸起伏,或是殿内穿堂风的吹拂,发出一阵阵清脆悦耳、却又带着几分诡异韵律的叮当声,在寂静的大殿中格外清晰。
听到门口传来的动静,那个男人缓缓转过身来。
他的目光如炬,第一时间便落在了傅隅羡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
“太子殿下,”谢絮荣凑到傅隅羡耳边,声音压得极低,语气里藏着一丝幸灾乐祸的笑意,“这位便是二皇子谢郡澄。自听闻樾兮贵客驾临,他可是在这儿等了许久了。”
傅隅羡抬眸望去。
这一眼,让他略感意外。
谢郡澄的发尾微卷,长发及腰,并未像寻常男子那般高高束起,仅在身后随意束了个低马尾,发丝随着转身的动作轻轻晃动。这身装扮少了几分皇室宗亲的威严,多了几分随性,甚至透着一丝旁人难及的“老实”,与传闻中的二皇子形象相去甚远。
就在傅隅羡打量他的同时,谢郡澄也在凝视着傅隅羡,两人的目光在空中微不可查地交汇了一瞬,又迅速错开。
作者:“他们说的汕炎话,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内容。”
谢絮荣突然在一旁扬声喊了一句,像是在打招呼,又像是在刻意宣告什么。紧接着,他不由分说地拉着傅隅羡,带着身后的五名武士,大步流星地走到了二皇子面前。
谢絮荣熟练地站到谢郡澄身侧,两人用汕炎语低声交谈了几句,语速极快。傅隅羡虽听不懂具体内容,却见谢郡澄的眼睛越来越亮,看向自己的目光也变得愈发炽热与期待,仿佛在端详一件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看得人浑身不自在。
气氛瞬间陷入了诡异的尴尬。
傅隅羡定了定神,双手抱拳,躬身行礼,试图打破这份沉默:“樾兮使者傅隅羡,见过二皇子。”
“原来你叫傅隅羡!”
傅隅羡的话音刚落,一旁的谢絮荣突然眼睛一亮,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般,开心地叫出了声,语气里满是雀跃,仿佛这三个字是什么绝世珍宝,值得他这般欣喜。
而听到这个名字的谢郡澄,脸上的笑容却瞬间收敛,眉头微微蹙起,原本轻松的神情变得凝重起来。他紧紧盯着傅隅羡,眼神中带着一丝探究,还有某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至关重要的往事。
“你……”谢郡澄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一丝不确定的试探,“你是鸩延的太子吗?”
傅隅羡心中猛地一凛。
他没想到对方竟然会知晓“鸩延”这个称呼。他原以为,鸩延国灭之后,这个名字便已湮没在尘埃里,极少有人再提及。
他没有否认,只是缓缓点了点头。
看到傅隅羡颔首,谢郡澄的眼神彻底变了——那是一种混杂着震惊、兴奋,甚至还有一丝狂热的光芒,仿佛找到了寻觅已久的目标。
他不再犹豫,突然伸出手,一把扶住了正要起身的傅隅羡的手臂,紧接着指尖顺势下滑,紧紧握住了他的手腕,力道不容挣脱。
一个清朗却又带着不容置疑语气的声音,在傅隅羡头顶响起:
“你要跟我双修吗?”
“……”
傅隅羡彻底愣住了。
不止是他,身后的五个武士也瞬间石化在原地,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这……这也太过直白了吧?
这番言论简直炸裂,瞬间刷新了傅隅羡等人的认知底线。他们本以为,在确认了“鸩延”的身份后,等待他们的会是一场关于国家机密的严肃盘问,谁曾想,这位看起来老实巴交的二皇子,竟然跳过了所有流程,直接问出了这种虎狼之词?
傅隅羡怀疑自己听错了,他僵硬地抬起头,结结巴巴地问道:“你……你说什么?”
谢郡澄一脸认真,眼神清澈见底,没有半分玩笑的意味,耐心地又问了一遍:“我是说,你要和我双修吗?”
傅隅羡彻底僵在了原地,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这汕炎的皇室成员,脑子莫非都有些问题?一个人见人怕又奇异,一个见面便直言要双修……
“我选后者!”
傅隅羡猛地抽回自己的手腕,像是碰到了什么烫手的山芋,语气急促地说道,“我……我不双修!”
“呵。”
一旁的谢絮荣听到这话,莫名其妙地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恼怒,反而透着一股如释重负的愉悦,像是压在心头的一块石头落了地。
而谢郡澄则明显露出了一丝失望的神色,他撇了撇嘴,似乎对这个答案极为不满,但很快便收敛了情绪,恢复了那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选后者也可以。”谢郡澄话锋一转,语气瞬间冷冽了几分,“不过,既然选了后者,你便要为我们做三件事。在你完成这些事之前,你的这几位属下……都要被关进大牢。”
“为什么?!”
旭逸下意识地想冲上前理论,可话到嘴边,瞥见谢絮荣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只是满脸不甘地攥紧了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为什么?”傅隅羡替他问出了这句话,他看着谢郡澄,眼神里满是不解与愤怒,“他们是我的人,为何要因我受罚?”
谢郡澄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可怕,语气不带一丝波澜:“如果不用他们的性命相胁,你会心甘情愿地做这些事吗?”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傅隅羡与五位武士的心上。
是啊,如果没有把柄落在对方手中,傅隅羡又怎会乖乖听话?
傅隅羡愣住了,他转头看向身后的五位武士,那五人也正望着他,脸上没有丝毫抱怨,只有一脸的坚定与决绝。
旭逸甚至还认真地点了点头,眼神仿佛在说:“太子殿下,别管我们,您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
看着他们视死如归的模样,傅隅羡心中一阵刺痛,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好,我答应你。”
傅隅羡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沙哑。
“很好。”
谢郡澄满意地点了点头,抬手一挥。
立刻有几名侍卫从殿外鱼贯而入,二话不说,架起那五位武士便往外走。
“太子殿下!”
“殿下,保重!”
武士们挣扎着回头大喊,声音里满是担忧,却被侍卫强行拖拽着远去,身影很快消失在殿门外。
傅隅羡闭上眼,强迫自己不去看他们的背影,再睁开眼时,眼神已恢复了平静,只剩下一丝压抑的坚定:“现在,可以告诉我,我要做什么了吗?”
谢郡澄整理了一下衣袖,语气淡淡地说道:“这里人多眼杂,回我寝殿,再与你细说。”
说完,他转头与谢絮荣用汕炎语交谈了几句。谢絮荣听着,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最后开心地点了点头,像是得到了什么满意的承诺,竟十分放心地让谢郡澄将人带走了。
……
乾元殿外,不知何时已多了一队人马,旁边还停着一顶装饰华丽的轿子。
谢郡澄带着傅隅羡,径直走向那顶由红杉木打造的轿子。他率先弯腰钻了进去,随后伸出手,示意傅隅羡也上来。
傅隅羡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压下心中的疑虑,弯腰钻进了轿子。
轿帘落下,隔绝了外界的视线,队伍缓缓前行,朝着二皇子的寝殿方向而去。
……
与此同时,远在千里之外的樾兮国。
演武场上,傅圻俟正凝神盯着年幼的皇帝练剑。小皇帝一招一式学得有模有样,颇具章法,可傅圻俟的心思却早已飘远,全然不在眼前的景象上。
他的脑海里,全是傅隅羡的身影。
殿下此刻怎么样了?
是否已经抵达汕炎?
汕炎人会不会为难他?
想到这些,傅圻俟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眉宇间染上一层化不开的担忧。他从未像现在这样,如此痛恨两人之间这千里迢迢的距离,连一句问候都无法即时传递。
“啾——”
一声清脆的鸟鸣划破长空,打破了演武场的寂静。
傅圻俟猛地回过神,抬头望去,只见一只信鸽正朝着他的方向疾速飞来。他连忙伸出手臂,手掌摊开,目光紧紧锁定那道小小的身影。
信鸽准确无误地落在他的手臂上,亲昵地蹭了蹭他的手指,翅膀还在轻轻扑扇。
傅圻俟熟练地从信鸽脚上取下那个小小的竹筒,随后胳膊一甩,将信鸽重新放飞天际。那信鸽振翅高飞,很快便消失在层层云层深处,继续朝着汕炎国的方向飞去。
是殿下寄来的吗?
傅圻俟心中一阵狂喜,迫不及待地拧开竹筒,取出里面的纸条。他颤抖着手将纸条展开,目光紧紧锁住上面的字迹,连呼吸都屏住了。
然而,看着看着,他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眼底的狂喜被一层浓重的阴霾所取代。
纸条确实是他日夜记挂之人送来的,但上面的内容,却让他如坠冰窟。
除了寥寥数语的报平安外,纸条上还写着一个让他心惊肉跳的消息——樾兮与汕炎,恐怕即将有一场大战。
傅圻俟的目光瞬间变得无比沉重,捏着纸条的手指微微用力,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纸条边缘都被捏得发皱。
没有丝毫犹豫,傅圻俟转身就走,大步朝着军营的方向迈去,步伐急促而坚定。
“传令下去!”
“全军集合,加强训练,一刻不得懈怠!”
“召集所有文臣,即刻前往议事厅议事!”
一道道命令从傅圻俟口中发出,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在演武场上回荡。
演武场上,原本还在练剑的小皇帝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手中的剑差点脱手,茫然地看着傅圻俟匆匆离去的背影,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而此刻的傅圻俟,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殿下,你一定要撑住。
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成为你最坚强的后盾,等你回来。
整个樾兮国,因为这一张小小的纸条,瞬间进入了一级戒备状态。军营里,士兵们开始了高强度的疯□□练,呐喊声震天动地;议事厅内,文臣们通宵达旦地商议策论,灯火彻夜未熄。
所有人都在为即将到来的那场风波,做着最充分的准备。
汕炎国的人似乎都有点奇怪,很偏执[摊手]对了我要提到一下,男风盛行就和现在的同性恋一样,楠同多的意思嘛[捂脸笑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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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三卷 汕炎惊梦 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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