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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三卷 汕炎惊梦 第五章 ...

  •   谢絮荣架着傅隅羡的胳膊,几乎是半拖半抱地将人带离了喧闹的大堂。

      傅隅羡的意识早已被酒精搅成了一锅浆糊,天旋地转间,只觉身下的地面仿佛在不断起伏。好在腰间有一股稳健的力量托着他,那是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支撑。他费力地掀了掀眼皮,模糊的光影中,他下意识地将那道身影与记忆中的某人重叠。

      “旭逸……”他含混地嘟囔了一声,声音轻得像羽毛,“扶稳点……我头好晕……”

      确认是“自己人”后,傅隅羡紧绷的神经彻底松懈下来。他顺从地将大半重量都压在对方身上,脚步虚浮却配合地随着那人的力道,一步步踏上了通往二楼的木梯。

      二楼的回廊比楼下安静了许多,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熏香。两人刚拐过转角,便迎上了一位衣着得体、风韵犹存的妇人——正是这春月楼的老板娘。

      她一见来人,原本带着职业性微笑的脸上瞬间绽开了惊喜的花,眼中却飞快地闪过一丝精明的了然:“哎呀,这不是君上吗?今日是什么风,竟把您这大忙人给吹来了?”

      她的目光随即落在了谢絮荣半抱着的傅隅羡身上,饶有兴致地打量了几眼,眼中闪过一丝惊艳:“啧啧,这位醉酒的小兄弟生得可真是俊朗不凡,瞧这眉眼,真是个难得的好苗子。”

      谢絮荣闻言,嘴角的肌肉向上扯动了一下,露出了牙齿,却没牵动眼角的纹路。他发出两声低沉的“哼哼”,那声音干涩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砂砾摩擦声。他的眼睛没有笑,瞳孔微微收缩,死死地盯着傅隅羡,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想要拆吃入腹的渴望。他侧过头,冲老板娘挤了挤眼睛,语气轻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疯狂笃定:“老板娘好眼力。但他不是‘好苗子’——他是我的。”

      老板娘是个通透人,在这风月场中打滚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可谢絮荣此刻眼中的光,让她莫名心头一寒,连忙暧昧地用丝帕掩住嘴角,发出一阵低低的娇笑:“哎哟,我都懂,我都懂~请——君上这边请。”

      这春月楼本就是谢絮荣一手砸钱打造的销金窟,从选址到落成,每一处细节都经过他的授意。就连这位八面玲珑的老板娘,也是他亲自千挑万选出来的心腹。

      因此,他在这楼里便有一项旁人无法企及的特权——他买断了二楼最深处的一间上房的永久使用权。

      这春月楼虽说是风月场所,但其构造却更像一座高档的现代客栈。那间屋子,便是谢絮荣的“私人领地”。无论楼里生意多火爆,哪怕大堂都坐满了人,哪怕有人愿意出十倍的价钱,只要谢絮荣一句话,或者这间屋子是空着的,老板娘便绝不会将其安排给任何客人。那是属于谢絮荣的绝对禁区,是他藏着所有阴暗念头、不许任何人窥探的疯魔巢穴。

      谢絮荣不再多言,只是对老板娘微微颔首,便半扶半抱着傅隅羡,穿过回廊,径直走向那间位于尽头的房门。他的脚步比刚才更快了些,手臂收紧,像是怕怀里的人下一秒就会飞走,那力道几乎要将傅隅羡的胳膊勒进骨血里。

      黄铜的门环轻轻叩响门板,谢絮荣推门而入。屋内光线柔和,陈设雅致。他将傅隅羡一路扶到里间的软榻旁,动作突然变得粗暴,几乎是“咚”地一声,将人重重摔在了床上。

      傅隅羡只觉得浑身骨头都像是散了架,酸软无力,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云端。此刻骤然被摔在柔软的床铺上,那股舒适感与疼痛感交织着席卷全身,让他忍不住喟叹一声。紧绷的肌肉彻底放松下来,他整个人便毫无形象地瘫倒在床上,四肢大张,呈一个“大”字,像个毫无防备的孩子。

      其实傅隅羡隐约也觉得自己这般睡姿有些不雅,平日里的教养让他下意识地想抬手调整一下,可沉重的眼皮和不听使唤的四肢却让他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咔哒”一声轻响。

      那是门闩落下的声音,重得像是砸在心上。

      紧接着,是沉稳却带着急促的脚步声逐渐逼近,像催命的鼓点,敲得人头皮发麻。

      傅隅羡的意识在这一刻奇迹般地回笼了几分,他费力地转动眼球,视线终于从模糊变得清晰。

      映入眼帘的,却并非他以为的旭逸。

      谢絮荣反手关上了房门,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声响。他转过身,背靠着门板,双手抱胸,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床上瘫软的人。

      他脸上的笑容印显,平日里的漫不经心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紧绷的亢奋。他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眼底的阴鸷不再收敛,而是直白地铺陈开来,死死锁住床上的人,仿佛下一秒就要扑上去。

      “醒了?”谢絮荣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危险的磁性,还夹杂着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是兴奋到极致的颤抖,缓缓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傅隅羡的视线终于聚焦,看清了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不是旭逸。

      是谢絮荣。

      酒意被瞬间惊散大半,傅隅羡浑身一僵,下意识便要撑起身子后退,声音因惊恐而微微发颤:“川渝君上……你为何会在这里?”

      谢絮荣却只是慢条斯理地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依旧带着几分文气,听不出什么恶意,却比刚才多了股病态的温柔,像毒蛇吐信时的呢喃。他缓缓俯身,动作从容,嘴角微扬,甚至带着几分文雅,可那只手却在这时毫无预兆地落在了傅隅羡的大腿上,力道之大,几乎要掐进肉里。

      不是情欲,也不是轻薄,而是一种近乎偏执的、带着毁灭欲的触碰,仿佛要在这具身体上刻下自己的印记。

      傅隅羡浑身一颤,本能地夹紧双腿,羞耻感与恐惧感瞬间涌上心头:“你……你干什么!”

      “干什么?”谢絮荣挑了挑眉,非但没有收回手,反而用指腹狠狠摩挲着,像是在揉搓一件属于自己的物品,语气平淡得近乎冷漠,却藏着翻涌的疯劲,“太子殿下误会了。我并非要趁人之危——我只是在确认,你是不是真的像传闻中那样,值得二皇兄等这么多年。”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傅隅羡因羞愤而涨红的脸,嘴角的笑容咧得更大了,眼底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缓缓道出了一个惊天秘密:

      “我只是在替二皇子——验货。”

      “验货?”傅隅羡愣住了,眼神中充满了困惑和不解,“什么意思?”

      谢絮荣慢条斯理地说:“你该知道,与樾兮先帝有约定的,正是玄炀皇的儿子,他儿子就是当今的二皇子。”

      他直起身,负手而立,仿佛在谈论一件无上光荣的使命,轻描淡写地揭开了那段尘封的往事,语气里却带着疯狂的执念:“你应该只知道樾兮先帝与玄炀皇的儿子有过约定,却不知这约定的具体内容吧?”

      傅隅羡的心跳漏了一拍,一种不祥的预感在心底疯狂滋生。

      谢絮荣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样子,眼底的疯狂彻底暴露出来,他向前逼近一步,几乎是贴着傅隅羡的耳朵,压低声音,字字诛心,带着病态的兴奋:“当年约定,待下次樾兮贵客来访汕炎,便是履约之时。”

      他的目光如刀锋般刮过傅隅羡的全身,带着一种将人彻底物化的冰冷与狂热:“若来者非先帝本人——”

      “——那么,你,便是二皇子的人了。”

      轰——!

      仿佛一道惊雷在傅隅羡脑海中炸开。

      他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只剩下谢絮荣那句“便是二皇子的人了”在耳边疯狂回荡。

      原来……原来这就是那个约定的真相?

      傅隅羡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让他浑身冰冷。

      等等……

      一个荒谬绝伦、甚至让他想笑的念头突然闯入脑海。

      他是鸩延的太子啊!

      他与傅圻俟许下约定让樾兮做大做强,来汕炎国谈交好,是为了保护百姓,为了让这片土地有战火的时候有个保障。

      但是……

      他也不是樾兮那边出生的人啊!

      他根本就不是樾兮皇室的血脉,他是鸩延的太子!

      先帝那个老狐狸……

      竟然跟玄炀皇的儿子,也就是二皇子,许下这种约定!把“代表樾兮出使的人”直接算成了履约的筹码?

      傅隅羡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一种前所未有的荒谬感和屈辱感将他淹没。

      他一心为了两国邦交费尽心思,结果都走到这一步,他意外变成了一个被打包附赠的“礼物”?

      他这哪里是在出使?

      他分明是在误打误撞地把自己给卖了!

      “不……不是吧……”傅隅羡的嘴唇颤抖着,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血液仿佛都凝固了,“我…我其实不是樾兮的……我不行……”

      谢絮荣似乎很满意他这副失魂落魄、甚至有些滑稽的样子,他再次俯下身,手指用力捏住傅隅羡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看着自己,指腹几乎要将那细腻的皮肤捏碎。“哈哈哈!”他突然低笑出声,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癫狂,眼底满是扭曲的愉悦,“这就不关我的事了!樾兮先帝的约定里,可没限定樾兮的血统!他只说了,‘来的人’!”

      “你来了,你代表了樾兮,那你就是!”

      谢絮荣松开手,抚了抚傅隅羡耳边的头发,指尖带着冰冷的触感,笑容里的嘲弄与疯狂交织:“太子殿下,你不觉得这个游戏很精妙么?你拼尽全力想要守护的一切,在我们眼里,不过是把你送到二皇兄身边的筹码!你越挣扎,越体面,就越让我觉得……有趣!”

      谢絮荣不等傅隅羡开口,又说:“不过,樾兮先帝也算是仁厚。”他的语气依旧斯文,却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凉薄与疯狂,“他在约定里加了一句:‘若他不愿意,也请务必尊重其意愿。’”

      傅隅羡眼中闪过一丝微弱的希冀,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然而,谢絮荣接下来的话,却将这丝希冀彻底碾碎,语气里的疯狂几乎要溢出来:“若你不愿意侍寝,二皇兄可以吩咐你办事。”

      “待你把事办得差不多了……”

      他凑近傅隅羡的脸,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声音轻得像梦呓,却带着致命的恶意:“……便放你走。”

      “当然,”他话锋一转,目光再次落在傅隅羡那因醉酒而泛着潮红的身体上,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漫不经心,却多了股病态的占有欲,“前提是,你得有那个利用价值。若是没了价值……”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傅隅羡骤然收紧的瞳孔,笑得愈发癫狂,“那二皇兄不介意把你变成真正的‘私有物’,锁起来,一辈子都见不到光。”

      傅隅羡瘫软在床上,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了。

      他想笑,却笑不出来,眼泪反而先一步涌了出来,那是生理性的泪水、被屈辱和恐惧逼出来的泪水!

      原来如此。

      在汕炎人眼里,无论是谁来,只要代表樾兮,那就一定是一件物品,更是一个可以随意用来交易、随意被掌控的玩物。

      为了交好而来,却成了交好的祭品。

      这种认知带来的羞辱和绝望,比谢絮荣刚才的任何一次触碰都要来得猛烈。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任由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最终无声地滑落。

      谢絮荣看着他这副模样,终于收回了目光,整理了一下衣袖,试图恢复那副温文尔雅的贵公子模样,可眼底的疯狂却怎么也压不下去,手指还在无意识地摩挲着,像是在回味刚才触碰傅隅羡的触感。

      “好了,货也验完了。”他淡淡地说道,语气里却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的兴奋,“皮肤确实不错,骨头也够硬。相信二皇子应该会满意的。”

      但谢絮荣似乎并不打算在这个话题上多做纠缠,他直起身,拍了拍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恢复了几分公事公办的淡然,可那淡然之下,依旧藏着蠢蠢欲动的疯劲:“罢了,跟你多说这些也无用。你且躺着,本君上去给你煮碗醒酒汤。”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房间,顺手带上了门。关门的瞬间,傅隅羡似乎听到他低低地说了一句,带着近乎痴迷的语气:“可别跑啊……跑了,游戏就不好玩了。”

      房间内再次恢复了死寂。

      傅隅羡瘫软在床上,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那个约定的内容实在太过荒谬,荒谬到让他觉得像是一场噩梦。

      难怪……难怪当年汕炎会毫不犹豫地帮樾兮度过每次的旱灾。原来这背后,竟然还藏着这样一个“卖身契”式的交换条件。

      不管来的樾兮代表是谁,只要不是先帝本人,这个人就注定要被“卖”一次。

      真是……太冤枉了。

      傅隅羡苦笑一声,只觉得喉咙里一阵发干发苦。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紧接着门被推开。

      谢絮荣端着一个冒着热气的瓷碗走了进来,热气氤氲中,他的面容显得有些模糊,可那双眼睛里的疯狂,却穿透雾气,清晰地落在傅隅羡身上。

      “太子殿下,”他走到床边,语气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强制意味,“来喝醒酒汤。你别忘了,我们过了内城这关,还要去皇城呢。你要是醉死了,二皇兄可要怪我办事不力了。”

      傅隅羡闭着眼,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既不说话,也没有任何要动的意思。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个奇葩的约定,根本不想理会谢絮荣。

      谢絮荣见他装死,也没觉得多奇怪,反而像是早就料到了一般,眼底闪过一丝不耐烦的疯狂。他也不劝,直接弯下腰,一把将傅隅羡从床上半扶半架地拽了起来,力道之大,几乎要将他的胳膊拧断。

      还没等傅隅羡反应过来,那只端着碗的手便猛地伸到了他嘴边。谢絮荣手腕一斜,碗口直接抵住了傅隅羡的嘴唇,温热的汤汁便顺着缝隙强行灌了进去,甚至有不少溅到了他的脸上、脖子上。

      “唔——!”

      傅隅羡猝不及防,下意识地想要闭嘴,可汤汁源源不断地涌入,他若是不咽,立刻就会被呛死。

      “咕嘟……咕嘟……”

      他被迫仰着头,喉咙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只能任由那碗醒酒汤被尽数灌入腹中。

      谢絮荣一直居高临下地盯着他,视线死死锁在傅隅羡不断滑动的喉结上,看着那白皙的脖颈因为吞咽而泛起的诱人红潮,眼底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光芒,呼吸都变得急促了几分,像是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带着病态的痴迷。

      直到一碗汤见底,谢絮荣才缓缓收回手,随手将空碗放在一旁的案几上,发出“哐当”一声脆响。他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语气带着几分意有所指的调侃,疯狂又露骨:“哈…真是一点都不浪费。你们樾兮,为了与汕炎交好,还真是……挺有诚意。不过,这份诚意,二皇兄会好好‘享用’的。”

      傅隅羡剧烈地咳嗽了几声,脸色涨得通红,眼神却冷得像冰,带着浓浓的厌恶与抗拒。他依旧一言不发,只是那紧抿的嘴唇和冰冷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很明显,他想选择那个约定的后者。

      帮汕炎办事。

      只要能不依附于人,哪怕是做牛做马,也好过成为别人的玩物,也好过落在谢絮荣这种疯子手里。

      过了约莫一刻钟,那碗醒酒汤的效力终于发作。傅隅羡只觉得原本昏沉的大脑像是被冷水泼过一般,虽然还有些隐隐作痛,但意识却逐渐回笼,身体的力气也恢复了几分。

      谢絮荣见他站起来,便上前搀扶,手指刚碰到傅隅羡的胳膊,就被他猛地甩开。

      他深吸一口气,挣扎着推开谢絮荣的手,勉强扶着床沿站了起来。

      “啧,别耍小脾气。”谢絮荣挑眉,眼底闪过一丝不悦的疯劲,还想再上前搀扶一次,“你以为你能跑掉?这春月楼,乃至整个内城,都是我的人。你就算插翅,也难飞。”

      “别碰我。”

      傅隅羡冷冷地甩开了他的手,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抗拒,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扶着冰冷的墙壁,一步一步,极其艰难地挪向门口。每走一步,头都像是要炸裂一样疼,但他没有停下。他怕自己一旦停下,就会被身后的疯子彻底拖入深渊。

      终于,他走出了春月楼的大门。

      门外,旭逸和其他四名武士已经焦急地等了足足两个时辰。看到傅隅羡出来,众人顿时松了一口气,连忙围了上去。

      “太子殿下!您还好吗?”

      “太子殿下,您怎么样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傅隅羡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他的目光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春月楼的大门,谢絮荣正站在二楼的回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挂着一抹疯狂而诡异的笑容,像是在目送一件即将被送上祭坛的祭品。

      谢絮荣跟在后面走了出来,看着他们簇拥着傅隅羡、嘘寒问暖的模样,只是站在一旁淡淡地笑了笑,那笑容里藏着十足的把握与疯癫,随即识趣地往旁边退了几步,找了个阴凉处站定。

      他猜得到,傅隅羡一定会把那个约定的内容告诉心腹。自己现在杵在那儿,确实不太方便,但由于好奇,还是在偷偷听着。他甚至有些期待,期待傅隅羡得知真相后的反应,期待这场“游戏”接下来的发展。

      果然,傅隅羡缓了口气,便将刚才谢絮荣告诉他的约定内容,一字一句地告诉了旭逸等人。

      听完之后,那五个武士全都惊得目瞪口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旭逸更是气得满脸通红,忍不住破口大骂:“岂有此理!虽然我是樾兮人,但樾兮先帝这也做得太过分了!太子殿下您是鸩延的太子,是来帮樾兮的,怎么能让您替樾兮付出这种代价?这……这真的是太过分了!”

      一旁的林朔也连连点头附和,脸上满是愤愤不平。

      傅隅羡看着他们义愤填膺的样子,心里稍微暖了暖,但嘴上却只是淡淡地说:“没事,约定里不是还有后者吗?帮汕炎办完事情,我们必须马上回樾兮。”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无比凝重:“樾兮……恐怕要有大事发生了。”

      五个武士闻言,神色一凛,纷纷点了点头:“是!”

      就在这时,谢絮荣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双手抱胸,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的疯狂,像是在催促一件有趣的玩具:“聊完了?”

      他瞥了一眼傅隅羡,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眼底的疯劲一览无余:“别废话了,我们马上去皇城吧。二皇兄还等着‘验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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