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第一杠精：我靠吐槽成神》倇如

22、火锅沸腾，我给同行上营销

　　“咕嘟……咕嘟……”
　　红白相间的鸳鸯铜锅里，汤汁翻滚，热气蒸腾。红汤那边，辣椒与花椒在牛油中沉浮，散发着霸道辛辣的香气；白汤这边，鸡骨与菌菇熬出的浓汤奶白醇厚，鲜香扑鼻。
　　苏小白站在即将开业的百味捞火锅店大堂中央，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灵魂都被这香味腌入味了。
　　店内装修谈不上奢华，但干净明亮。桌椅是定制的，中间挖了圆孔放锅子。墙上挂着苏小白亲笔（狗爬字）题写的“烫出人生百味，捞尽世间烦忧”的对联，以及一幅简单明了的“涮烫时间指南”漫画——用简易线条画着牛羊鱼菜，旁边标注“七上八下”、“变色即食”等要诀。
　　后厨里，恩济坊抽调来的几位老宦官正带着新招的伙计，紧张地进行最后的培训：如何片出薄如蝉翼的羊肉，如何调制那几款核心蘸料（芝麻酱、香油蒜泥、腐乳韭菜花），以及如何使用那神秘的“百味粉”。
　　“百味粉”，就是苏小白土法上马搞出来的初级味精。虽然纯度不高，外观微黄，但只需在汤底或蘸料里加入少许，鲜味立刻提升几个档次，堪称这个时代的“味觉作弊器”。配方和关键步骤由苏小白亲自掌握，每日定量配发给后厨，严格管控。
　　“东家，都准备好了。”梁坊主走过来，他如今兼任百味捞火锅店的大掌柜，精神头比在恩济坊时足了不少，“按照您的吩咐，今日试营业，只接待持邀请帖的客人。帖子按您给的名单，送去了清茗轩常客、几位与范相友善的官员府上，还有皇城司和开封府几位大人。”
　　苏小白点点头。饥饿营销加精准客群，先在小范围内引□□碑。这些受邀者要么是美食爱好者，要么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们的评价就是最好的广告。
　　“后厨备料充足吧？尤其是那鸳鸯锅的汤底，红汤的炒料、白汤的高汤，必须严格按照流程来。”苏小白不放心地又叮嘱一遍。
　　“东家放心，老奴亲自盯着呢。”梁坊主拍胸脯保证。
　　巳时三刻，第一批受邀客人陆续到了。有清茗轩的熟面孔茶客，有穿着常服的低级官员，王都头也带着两个皇城司的兄弟来了，大咧咧地往那一坐：“苏行走，你这弄得阵仗不小啊！今儿个要是不好吃，哥哥我可是要砸场子的！”（玩笑口气）
　　“保管让王都头满意！”苏小白笑着招呼。
　　客人们落座，对那奇特的鸳鸯铜锅和分置两边的菜品（羊肉片、牛百叶、青菜、豆腐等）啧啧称奇。当伙计端上红白翻滚的汤底，那股复合浓郁的香气弥漫开来时，所有人都忍不住抽了抽鼻子，眼神发亮。
　　“诸位，此乃鸳鸯火锅，红汤麻辣鲜香，白汤醇厚滋补。桌上菜品，请自行取用，放入锅中涮烫，熟后捞出，蘸食小料。”苏小白简单地做了个示范，“讲究一个‘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图个热闹自在！”
　　起初，客人还有些拘谨，但几筷子下肚后，气氛立刻热络起来。
　　“嚯！这红汤，够劲！”
　　“这羊肉，薄！嫩！香！”
　　“白汤也鲜！这汤底怎么调的？比我家厨子炖了一天的鸡汤还鲜！”
　　“这蘸料……芝麻酱里加了什么？怎地如此咸香适口？”
　　赞叹声、惊呼声、被辣到的吸气声、烫到舌头的呼痛声（很快变成笑声），交织在一起，伴随着“咕嘟”的沸腾声，奏响了一曲热闹的饕餮交响乐。
　　王都头吃得满头大汗，一边嘶哈着吸气，一边猛竖大拇指：“过瘾！比营里的伙食强一万倍！苏行走，你这脑袋怎么长的？”
　　几位官员也顾不得仪态，吃得酣畅淋漓，低声交谈：“此物新奇，滋味绝佳，若推广开来，必受追捧。”“只是这自涮自食之法，是否有失文雅？”“哎，此乃市井之乐，别有一番风味。你瞧范相不也……”
　　只见范仲淹不知何时也来了，坐在角落一桌，与韩绛对坐。范大人起初还皱着眉头，似乎在思索这“火锅”与“新政”有何关联（苏小白硬扯的），但涮了几片羊肉，蘸了秘制麻酱后，眉头渐渐舒展，甚至主动给韩绛夹了一筷子牛百叶：“韩中丞，尝尝此物，脆嫩异常。”
　　韩绛被辣得脸色微红，但眼神发亮，连连点头。
　　“叮！鸳鸯火锅成功引发首批高端客户强烈好评与情绪愉悦。获得槽点值400点！”
　　“叮！成功推广新式餐饮模式，解锁成就‘舌尖上的革新’。奖励：槽点值300点！”
　　“当前槽点值：8960点！”
　　苏小白心中暗爽，这才刚开始呢！
　　然而，就在店内气氛最热烈的时候，店门外传来一阵喧哗。
　　几个穿着绸衫、膀大腰圆的汉子堵在门口，为首的是个留着两撇鼠须的干瘦中年人，他皮笑肉不笑地对着拦在门口的伙计道：“哟，新店开张？怎地不招呼街坊邻居？还拦着不让进？这是哪里的规矩？”
　　梁坊主连忙迎上去：“这位爷，今日小店试营业，只接待持帖客人。明日正式开业，定然欢迎各位光临。”
　　“持帖？”鼠须男嗤笑一声，声音提高，“开饭馆的，还要帖子？我看你们是瞧不起咱们这些街面上的老生意人吧！”他身后几个汉子跟着起哄。
　　店内不少客人都皱眉望来，王都头更是腾地站起，手按上了腰刀。
　　苏小白一眼就看出，这是来找茬的。汴京餐饮行当竞争激烈，自己这“百味捞”又是锅子又是新奇吃法，肯定触动了某些人的利益。这鼠须男，多半是附近某家酒楼派来试探、捣乱的。
　　他快步走到门口，脸上堆起职业假笑：“这位掌柜，误会误会。小店初来乍到，不懂规矩，招待不周，海涵海涵。” 他先放低姿态，然后话锋一转，“不过，今日确为试营业，邀请的都是老朋友，食材备得有限，恐怠慢了新客。不如这样，您留个名帖，明日正式开业，我给您留个雅间，再送您一道本店招牌‘麻辣牛肉片’，权当赔罪，如何？”
　　鼠须男没想到苏小白这么客气，还主动“赔罪”，准备好的撒泼话一时噎住了。但他眼珠一转，指着店内飘出的香气，阴阳怪气道：“赔罪就不必了。只是咱听说，你们这锅子，用了些‘番邦邪料’，味道才如此古怪。可别吃坏了各位贵客的身子！”
　　这话就毒了！直接质疑食品安全！店内一些客人果然露出了疑虑的神色。
　　苏小白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惊讶”和“委屈”：“掌柜的，这话从何说起？小店所有食材，皆采购自查验合格的市集，汤底调料，更是祖传秘方搭配常见香料熬制，何来番邦邪料？” 他走近两步，压低声音，但确保周围人能听见，“莫非，掌柜的同行是忌惮我这鸳鸯锅？觉得它既抢了汤饼店的生意，又分了酒楼的客源？其实大可不必。火锅不过是餐饮一隅，大家各擅胜场，百花齐放才是春嘛。”
　　他这话，既撇清了自己，又暗指对方是同行恶意竞争，还显得自己大度。
　　鼠须男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还想说什么。这时，范仲淹的声音从里面淡淡传来：“食不语，寝不言。既是用餐时分，何故在门外喧哗扰人清静？食材是否洁净，自有开封府与市易司稽查。苏行走，莫要让贵客久等。”
　　范相发话，分量就重了。鼠须男顿时蔫了，知道今天讨不到好，撂下一句“走着瞧”，便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
　　小插曲过后，店内气氛更热烈了。客人们仿佛为了证明自己“识货”，吃得更欢。试营业大获成功。
　　送走最后一批客人，梁坊主拿着厚厚的预订单（都是客人主动要求预订明日雅间或桌位的），笑得见牙不见眼：“东家，咱们成了！明日怕是门槛都要被踏破！”
　　苏小白却没那么乐观。鼠须男只是前菜，真正的麻烦肯定在后头。而且，火爆的生意也会带来其他问题：模仿者很快会出现，供应链能否跟上，服务质量如何保持……
　　“梁伯，明日正式开业，咱们得定几条规矩。”苏小白沉吟道，“第一，实行‘号码牌’排队制度，避免拥堵和争抢。第二，推出‘会员储值卡’，一次性充值一定金额，赠送部分金额，并享受优先预订权。第三，后厨和前厅伙计，实行‘绩效奖励’，根据接待客数、顾客好评、节约成本等表现，月底发奖金。”
　　梁坊主听得一愣一愣的：“排队？会员？绩效？东家，这些又是哪里的新法子？”
　　“咱们自己的新法子。”苏小白笑道，“要让客人吃得舒心，伙计干得有劲，生意才能长久。另外……”他想了想，“从明天起，每桌客人结账时，送上一小包皇恩提神条，并附上一张纸条，写上‘欢迎品评滋味，若有建言，可投于门口木箱，采纳者有赏’。”
　　这是收集用户反馈和槽点值（通过评价情绪）的双赢之举！
　　安排好一切，已是深夜。苏小白拖着疲惫但兴奋的身体回到小宅。刚进门，就看到养父苏老实坐在灯下，面前摆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疑似面条，但颜色红亮，香气熟悉。
　　“儿啊，回来啦？尝尝爹做的提神条拌面！”苏老实献宝似的说，“我看那辣条味道好，就试着用红油拌了面，加了你留下的百味粉，又切了点腌菜，你尝尝！”
　　苏小白哭笑不得，接过碗尝了一口。嗯，面条吸收了辣条红油的精华，加上味精提鲜，咸香微辣，竟然意外地不错！有种简易版“红油拌面”的感觉。
　　他心中一动。辣条可以衍生出辣条拌面、辣条炒饭，味精可以渗透到千家万户的厨房。火锅可以发展出不同汤底、不同定位的子品牌……
　　这商业帝国的蓝图，好像比他想象的还要广阔。
　　“爹，您这算是自主研发新品了。”苏小白竖起大拇指，“以后咱们百味捞，说不定还能加个深夜食堂档口，就卖这种简单快手的拌面、炒饭！”
　　苏老实憨厚地笑了：“你看着办，爹就给你打下手。”
　　躺在床上，苏小白调出系统光屏，看着8960点的槽点值，琢磨着下一步兑换什么。
　　“中级危机预判要3500点，”“舆论引导初级要2800点。”都很诱人。但眼下，或许……“初级商业情报网络（可雇佣三名非专业线人，搜集指定范围内市井商业情报）更实用？标价2000点。”
　　他正权衡着，系统提示音忽然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商业行为初步成功，并引发同行敌意。触发支线任务：商战初体验。”
　　“任务内容：在十日内，挫败至少一次针对百味捞的实质性商业破坏行动（包括但不限于恶意竞争、造谣中伤、供应链破坏等），并成功反击，使对手遭受损失或声誉下降。”
　　“任务奖励：槽点值1000点！商业博弈推演（初级，单次）x1！解锁‘商业杠精’进阶技能树。”
　　“失败惩罚：火锅店口碑下降30%，槽点值扣除500点。”
　　苏小□□神一振。来了！商战任务！
　　他就知道，那鼠须男背后的人，不会善罢甘休。
　　“系统，兑换初级商业情报网络！”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兑换成功！消耗槽点值2000点。当前槽点值：6960点。情报网络已激活，宿主可于明日通过特定暗号（系统提供）联系并指派线人。”
　　看着系统提供的三个线人联络方式和暗号（分别是城东乞丐头、西市牙婆、漕帮小头目），苏小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想玩阴的？
　　那就看看，是现代营销思维加上系统外挂，厉害，还是你们这些地头蛇的土法子，更狠。
　　汴京商战第一枪，就要打响了。
　　而他的“杠精”之道，也将从朝堂、公堂，正式扩展到商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