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第一杠精：我靠吐槽成神》倇如

21、辣条开道，我给大宋上味精

　　蔡攸的案子尘埃落定，判了个流放三千里（家产抄没大半），朝堂上暂时风平浪静。但苏小白知道，这平静下面，蔡京那条老狐狸正舔着伤口，绿油油的眼睛盯着呢。
　　范仲淹的新政试点紧锣密鼓地筹备，苏小白作为“协理”，忙得脚不沾地。永丰仓的招标章程要细化，审计组的遴选标准要制定，渭州榷场的试点细则要推敲。每天睁开眼睛就是各种章程、数据、会议，闭上眼睛梦里都是算盘声和范大人那“抓紧！再抓紧！”的催促。
　　就在苏小白觉得自己快被公文淹没，变成一台无情的政策打印机时，救星来了——张茂则带来了仁宗的最新口谕：
　　“苏小白协助新政，尽心竭力，朕心甚慰。然凡事张弛有度，闻你尚有辣条商事需料理，特许你旬日内，每日只需半日坐衙，余暇可自行安排，筹办恩济坊辣条事宜。所需人手、场地，内侍省会协办。”
　　苏小白差点当场给皇帝磕一个！这简直是996福报中的带薪休假！虽然只有十天，每天只有半天，但对一个快被官僚文书腌入味的穿越者来说，简直是沙漠里的绿洲！
　　更妙的是，这道口谕等于给了他，一个光明正大搞“副业”的护身符。恩济坊，那个由退役宦官宫女组成的慈善工坊，就是他的辣条生产基地和销售总代理！皇帝亲自站台，利润三七开（皇家三，恩济坊七），这招牌硬得能砸死蔡京！
　　于是，苏小白开启了“半天改革家，半天资本家”的魔幻双栖生活。
　　上午，在御史台厢房，他一脸严肃地和周主事推敲“永丰仓招标保证金比例与退还机制”，用【清晰表述】技能把复杂的规则讲得连门口扫地的老吏都能听懂。
　　下午，他就溜到皇城西南角的恩济坊，系上围裙，扎起袖子，对着几十号好奇又紧张的老宦官、老宫女，开始他的“辣条技术扶贫”第一课。
　　恩济坊是个挺大的院子，原先是收容年老无依宫人的地方，略显破败但整洁。坊主是个姓梁的退休老太监，面白无须，说话慢声细语，但眼神精明。底下三十来个“员工”，年纪都在四十往上，有男有女，手脚都还利索，只是眼神里总带着点宫廷里带出来的拘谨和暮气。
　　“诸位公公，嬷嬷，”苏小白站在临时搭起的灶台前，面前摆着面粉、豆皮、辣椒面、花椒、盐、糖、还有他偷偷用系统槽点值兑换的初级味精提取物（一小罐，可兑大量“提鲜粉”），“从今天起，咱们就是劲爽条……咳咳，是皇恩浩荡提神条生产线的第一批技术骨干了！”
　　底下响起一阵压抑的低笑。“皇恩浩荡提神条”？这名字真够直白的。
　　“咱们这提神条，用料简单，但工艺讲究。”苏小白开始示范，“第一步，和面。不是做面条那种和法，要加碱水，让面更有韧劲，蒸熟后口感筋道。”
　　几个以前在尚食局干过的老宫女眼睛亮了，这她们熟。
　　“第二步，成型切条。蒸熟后切成均匀细条，晾到半干。”
　　“第三步，也是关键一步——调味！”苏小白拿出他的秘密武器：一盆用植物油、辣椒面、花椒粉、孜然粉、盐、糖，以及微量提鲜粉混合熬制的红油，“这红油的熬制火候、配料比例，是咱们的独家秘方！尤其是这提鲜粉，乃是海外番商带来的稀罕物，能化平凡为神奇！大家看我操作……”
　　他熟练地将晾好的面筋条倒入红油中搅拌，确保每一根都均匀裹上红亮油润的调料。瞬间，一股霸道而复合的香气——咸香、辛辣、孜然异域风情，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但让人口水直流的“鲜”味——弥漫开来，迅速征服了整个院子。
　　“咕咚。”不知是谁咽了口口水。
　　梁坊主也忍不住抽了抽鼻子，眼中露出惊奇：“苏行走，这味道……确实独特！老奴在宫中数十年，从未闻过如此勾人食欲的香气。”
　　苏小白嘿嘿一笑，捞出几根，分给众人品尝。
　　短暂的沉默后，院子里炸开了锅。
　　“嚯！这劲头！”
　　“辣！爽！”
　　“嚼着真带劲！越嚼越香！”
　　“这后味……鲜！说不出的鲜！”
　　一片赞叹声中，苏小白知道，技术培训成功了。这些宫里的老人，或许创新不足，但执行力绝对一流，对配方和流程的遵循会更严格。有他们把关，辣条的质量和产量稳了。
　　接下来几天，恩济坊辣条生产线初步成型。梁坊主管理有条不紊，老宫女们负责和面蒸制，老太监们负责切条晾晒和最后的调味封装。第一批“皇恩浩荡提神条”用干净的油纸包成小长条，贴上简单的红纸标签，看着还挺像那么回事。
　　销售渠道也不用愁。张茂则打了招呼，首批产品直接供应宫内各处值房、部分衙门加班佐餐，以及清茗轩。赵六爷（仁宗）特意吩咐，清茗轩作为“提神条”首个对外销售点，价格亲民，旨在“惠及士民”。
　　于是，汴京城第一批有幸尝到辣条的人，除了宫里的倒霉加班官员，就是清茗轩那些见多识广的茶客了。
　　效果是爆炸性的。
　　第一天，清茗轩免费给每桌茶客赠送一小包（两根）试吃。
　　第二天，茶客们开始主动询问购买。
　　第三天，清茗轩门口排起了队，不是为了喝茶听书，而是为了抢购限量供应的“提神条”！
　　第四天，有精明的商贩开始试图从茶客手里加价收购，转手倒卖。
　　第五天，“皇恩浩荡提神条”之名，伴随着“宫中秘制”、“提神醒脑”、“风味奇绝”等标签，以比当初库银案八卦更快的速度，传遍了汴京大街小巷。
　　苏小白坐在恩济坊的账房里，看着梁坊主递上来的首周销售简报和分成银钱，嘴都笑歪了。扣除成本和内库分成，恩济坊净赚了五百多贯！而这还是产量严重不足、供不应求的情况下！更重要的是，系统提示音这几天就像下金币雨：
　　“叮！‘皇恩浩荡提神条’引发小范围美食狂热，获得槽点值300点！”
　　“叮！通过商业行为间接影响历史人物（消费者）情绪，获得槽点值150点！”
　　“叮！成功建立首个‘皇家认证’产业链，解锁成就‘商业杠精（起步）’。奖励：槽点值500点！”
　　“当前槽点值：8260点！”
　　果然，赚钱和赚槽点可以两开花！
　　但苏小白并不满足。辣条虽好，终究是零食，受众和利润天花板有限。要想真正建立“商业帝国”，撬动更多槽点值，必须有更硬核、更能融入日常生活的产品。
　　他想起了大纲里的“味精与火锅”。
　　味精，在这个时代是降维打击的“鲜味核弹”。火锅，尤其是鸳鸯锅，是打破饮食壁垒、老少咸宜、社交属性拉满的“餐饮神器”。
　　而且，这两样东西，可以和辣条形成完美互补！辣条是零食外带，味精是居家调味，火锅是堂食体验。三位一体，足以撑起一个餐饮品牌的雏形。
　　说干就干。他先花了500点槽点，在系统商城兑换了【简易味精制备法（古法改良版）。此法利用小麦面筋（提取谷氨酸）加盐酸水解（用盐卤和简易装置模拟）的土法，虽然效率低、纯度一般，但以北宋的条件勉强可以小规模试产。关键是原料易得，成本可控。
　　接着，他开始构思火锅店。店址不能太偏，也不能太贵。他想到了清茗轩旁边，有一家生意一直半死不活的老茶馆，地段不错，面积也够。老板年纪大了，早有盘店回乡的念头。
　　苏小白找梁坊主商量（恩济坊现在有钱了），由恩济坊出面盘下那家茶馆，改造成火锅店。利润分成可以再谈。梁坊主听说又是苏小白的新点子，还有皇帝隐约的支持，二话不说就同意了。
　　装修、改造、定制特制鸳鸯铜锅（苏小白画图，找铜匠定制）、培训伙计（从恩济坊抽调机灵的老人，外加招聘一些新人）……苏小白再次忙成了陀螺。
　　但他乐在其中。这比在衙门里跟那些老油条官僚扯皮有意思多了！
　　十天的“半休假期”很快过去。苏小白带着一身油烟味和满满的成就感，回到了新政衙署。范仲淹看到他，抽了抽鼻子：“苏小白，你身上什么味道？又去捣鼓你那‘提神条’了？”
　　“范大人明鉴。”苏小白笑嘻嘻道，“下官正是从‘提神条’的生产一线回来。不过，这次带回来的，可能是一个能解决永丰仓招标后，部分冗余老吏安置问题，同时还能增加朝廷税收、丰富百姓餐桌的新想法。”
　　“哦？”范仲淹来了兴趣，“说来听听。”
　　苏小白深吸一口气，开始了他“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表演：
　　“范大人，您想啊，永丰仓试行招标管理后，原有的一部分仓吏胥员，必然面临转岗或裁汰。这些人熟悉仓储物流，但未必适应其他衙门。若强行安置，易生怨言。不若化包袱为财富。”
　　“下官近日协助恩济坊经营，略有心得。餐饮之道，看似微末，实则关联民生，吸纳人力，创造税赋。下官设想，可否由朝廷（或恩济坊这类半官方慈善机构）牵头，招募这些转岗吏员，加以培训，开办一种新型食肆？此食肆主打火锅，特色在于……”
　　他眉飞色舞地介绍起鸳鸯火锅的妙处，以及其背后“和而不同”的寓意（硬往上靠），顺便提到了即将试制的“提鲜粉”（味精）对提升普通食材风味、降低成本的巨大作用。
　　“……如此一来，转岗吏员有了新出路，朝廷多了新税源，百姓多了新享受，还能推广一种……嗯，包容和谐的饮食文化。岂不美哉？初期可先在汴京试点一两家，若成效好，或可推广至各地，甚至作为安置各地冗员的一个选项。” 苏小白最后总结，眼睛闪闪发亮地看着范仲淹。
　　范仲淹听得一愣一愣的。他本是问苏小白对新政的想法，怎么扯到开饭馆上了？但仔细一想，这法子，貌似还真有点歪理？解决冗员、增加税收、惠及百姓……虽然听起来不那么“正经”，但务实啊！
　　尤其苏小白提到“火锅”包容百味，暗合新政“调和鼎鼐”之意（苏小白强行解释），让范仲淹心中微微一动。
　　“你、你这脑子，真是……”范仲淹哭笑不得，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罢了，你既有此心，便去试试。只是莫要耽误正事。所需协助，可找周主事商议。至于提鲜粉，若真如你所说神效，倒可先少量试制，看看究竟。”
　　“多谢范大人！”苏小白大喜。有了范仲淹这句不算明确支持但至少不反对的话，他的“火锅帝国”计划，就算过了明路了！
　　走出衙署，苏小白觉得天都蓝了。辣条火了，味精在路上，火锅店即将开业。
　　商业帝国的第一块砖，就要砌起来了。
　　而他的槽点值，也即将迎来新一□□涨。
　　“系统，”他哼着小曲，在心里盘算，“等火锅店开业，是不是该来个开业大酬宾，吐槽送辣条的活动？边赚银子边赚槽点，这才是可持续发展的‘杠精’之道啊！”
　　系统沉默了片刻：“……宿主开心就好。”
　　苏小白笑了，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朝着正在装修的火锅店走去。
　　那里，飘荡着的不仅是未来的香味，还有满满的槽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