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第一杠精：我靠吐槽成神》倇如

23、情报开张，我给对手下泻药（反向版）

　　百味捞火锅店开张第三日，门口排队的人龙蜿蜒到了隔壁绸缎庄门口，引得绸缎庄掌柜的脸比锅底还黑。梁坊主一边抹汗一边维持秩序，心里又是欢喜又是愁——喜的是生意火爆，愁的是后厨那口熬高汤的大锅都快见底了。
　　苏小白却没在店里盯着。他揣着刚“激活”的初级商业情报网络，像个初次拿到新玩具的孩子，溜溜达达地来到了汴河西岸的“快活林”——一个鱼龙混杂的茶棚兼简易脚店，也是他三位“线人”之一的碰头地点。
　　第一位线人，是个蹲在茶棚外晒太阳的老乞丐，编号“地鼠”。苏小白走过去，依照系统给的暗号，将一枚特制铜钱（系统生成，带细微划痕）弹进他的破碗，低声道：“地动风摇树，鼠窜必有因。”
　　老乞丐浑浊的眼睛瞥了铜钱一眼，慢吞吞吐出几个字：“城东‘醉仙楼’，东家姓孙，昨儿见了‘五味斋’的胡掌柜，嘀嘀咕咕半时辰。胡掌柜出来时，袖子里沉甸甸的。”
　　醉仙楼？五味斋？苏小白记下。醉仙楼是汴京老字号酒楼，以南方菜系闻名，距离“百味捞”不算太远。五味斋则是药材兼香料铺子。
　　第二位线人，是茶棚里一个嗑瓜子的牙婆，编号“喜鹊”。苏小白坐下要了碗粗茶，将另一枚特制铜钱压在碗底推过去：“鹊噪非报喜，何事上枝头？”
　　牙婆眼睛毒，手快，铜钱瞬间消失在她袖中，嘴上却笑着跟旁边人拉家常：“……可不是嘛，听说醉仙楼后厨这两天闹耗子，孙掌柜急着买‘特效耗子药’，还专挑那劲儿大、见效快的。要我说啊，开馆子的，最怕这些脏东西，万一不小心‘混’进客人的饭菜里，那乐子可就大了。”她说着，意味深长地看了苏小白一眼。
　　耗子药？还是“劲儿大、见效快”的？苏小白心里冷笑，面上不动声色。
　　第三位线人，是个在码头扛活的漕帮小头目，编号“泥鳅”。苏小白在码头货堆旁“偶遇”他，借问路之机，将第三枚铜钱塞过去：“泥深藏踪迹，鳅滑知水流。”
　　“泥鳅”掂了掂铜钱，压低声音：“孙掌柜的人，昨天在码头接了批南边来的‘山椒’，量不大，但货箱格外沉，搬的时候有‘沙沙’声，不像干货。另外，五味斋的胡掌柜，今天一早就派人往醉仙楼后门送了两大包东西，用麻布裹得严实，看着像药材粉末。”
　　山椒？汴京不缺这个。货箱沉，有沙沙声？粉末？
　　三条线报一串联，苏小白脑子里“叮”一声，警铃大作。买通药材铺掌柜，获取特殊“药材粉末”，借口闹耗子准备“特效药”……这他妈是想往百味捞的火锅底料或者食材里下料啊！最可能的就是巴豆粉之类，让你吃了就拉，还查不出明显毒害，却能彻底搞臭一家新店的名声！
　　够阴损！也够“传统商战”。
　　“叮！支线任务商战初体验进度更新：成功侦测到竞争对手醉仙楼的实质性破坏计划（疑似投掷污秽物或下药）。请宿主制定并执行反击方案。”
　　来得正好！苏小白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他先花了500点槽点，兑换了微量毒素检测试纸（10张）和基础防调包警戒符（可贴于货物、仓库门，遭异常开启或成分变动时向宿主发出微弱警报）。
　　回到百味捞，他立刻召集梁坊主和几个心腹伙计，紧急开会。
　　“梁伯，从今天起，后厨所有外来原料，入库前必须由我或你亲自用银针法（他展示试纸，说成是海外传来的验毒银针变种）查验。熬制底料的房间，派可靠人十二时辰轮班看守，非指定人员不得入内。食材仓库和调味品柜，我会贴上特制封条。”苏小白迅速部署，“另外，放出风声，就说咱们店里最近在研究秘制蘸料二代，需要几种特殊香料，正在市面上高价寻购，尤其点名要云岭野山椒和五味斋的顶级花椒粉。”
　　梁坊主虽然不明白东家为何突然如此警惕，还点名五味斋，但出于信任，立刻照办。
　　苏小白则开始构思反击计划。单纯防守没意思，要杠，就主动杠回去！还得杠得对方哑巴吃黄连！
　　他想起里那些宋代“段子手”的智慧，比如戏子王公瑾用“不油（由）里面”的谐音梗讽刺权臣，还有员外郎石中立用“园外狼”自嘲。这种含蓄又犀利的吐槽方式，很有宋朝特色。
　　“或许，可以给孙掌柜也准备一个‘谐音梗套餐’？”苏小白摸着下巴，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他通过泥鳅线人，暗中摸清了醉仙楼日常采购蔬菜肉禽的渠道和运送时间。然后，他让梁坊主以“百味捞”需要大量试验新菜为由，以略高于市价但不过分显眼的价格，提前一天，将醉仙楼次日计划采购的部分新鲜蔬菜（尤其是叶菜类）和一批上好的羊肉，全部吃下！但要求送货时间比醉仙楼惯常的晚一个时辰。
　　同时，他亲自调制了一种“无色无味加料包”——主要成分是系统兑换的超级浓缩薄荷精华（微量）和轻微致幻蘑菇粉（无害，但能让人产生短暂味觉错乱，觉得食物有怪味），剂量控制得极其精准，确保效果独特但绝不致命或造成严重伤害。他将这“加料包”交给了地鼠老乞丐。
　　第二天，醉仙楼的后厨果然“热闹”起来。
　　先是采购的伙计空手而归，说市场上最好的那批菜和肉都被“百味捞”包圆了，剩下的要么不新鲜，要么价格飞涨。孙掌柜气得跳脚，只好临时改用次一等的食材。
　　接着，午市刚开，就有伙计慌慌张张跑来：“掌柜的，不好了！后门刚送来的那批特制香料，袋子被野狗刨了！撒了一地！好像、好像还混进了点别的东西！”
　　孙掌柜心里一咯噔，赶紧跑去查看。只见后巷角落，几个麻袋被撕开，一些灰褐色的粉末撒得到处都是，几个乞丐正在争抢散落的铜钱，场面混乱。他捡起一点粉末闻了闻，似乎就是他让胡掌柜准备的巴豆粉，但又好像有点说不出的刺鼻凉意？他也顾不得细究，生怕事情败露，赶紧让人把现场清理干净，剩下的香也不敢用了。
　　然而，真正的“好戏”还在后头。
　　午市高峰，醉仙楼大堂坐满了客人。几道招牌菜上去不久，就有客人皱起了眉头。
　　“伙计，你这清蒸鲈鱼，怎么有股……牙膏味儿？”一个老饕客咂咂嘴，满脸疑惑。
　　“我这东坡肉也怪，吃下去喉咙凉飕飕的，还有点晕乎？”另一桌客人嘀咕。
　　“羊肉！这羊肉是不是不新鲜了？怎么有股子草腥气？”
　　抱怨声此起彼伏。孙掌柜汗如雨下，亲自尝了尝，脸色大变。鱼肉确实有股诡异的清凉甜味，羊肉也隐隐透着不新鲜的气息（其实是薄荷精华和致幻粉微量残留，加上食材本身品质下降和客人心理作用叠加）。
　　“肯定是采购的食材出了问题！还有那批被污染的香料！”孙掌柜百口莫辩。他想怀疑是百味搞鬼，可人家根本没接触过他的后厨和食材！自己准备害人的巴豆粉还出了意外，更是做贼心虚，不敢声张。
　　就在这时，酒楼里一个常来说书、以嘴皮子利索著称的闲汉（其实是苏小白让喜鹊牙婆找来，暗中塞了钱的），忽然用醒木敲了敲桌子，吸引了众人注意。
　　“诸位客官，吃得不爽利？且听小的讲个新鲜段子，给大家顺顺气！”闲汉清了清嗓子，“话说啊，这汴京城里，有那开了多年的老仙楼，仙气没见着，近日倒是惹上了‘窜地风’！”
　　“何为‘窜地风’啊？”有客人搭腔。
　　“嘿，就是那后厨不洁，耗子乱窜，带的邪风入灶，做出来的菜肴啊，就带了股子凉薄之气，吃下去心慌气短，脚下发飘，仿佛要‘乘风归去’哩！”闲汉挤眉弄眼，“更奇的是，这老仙楼的东家，不想着清灶祭神，反倒去求什么‘五味不全散’，想给对门新开的百家灶也吹吹这仙风。结果您猜怎么着？仙风没送出去，窜地风倒把自己楼里的饭菜，都吹成了风言风语（风味怪异）！这就叫——心术不正，仙楼变泻楼；算计他人，五味成无味！”
　　段子编得粗俗，但谐音梗用得巧妙，暗讽醉仙楼食材不洁、心术不正，立刻引起满堂哄笑和议论。
　　“哈哈！泻楼！妙啊！”
　　“我说怎么吃着不对劲呢！”
　　“原来是仙风灌顶了啊！”
　　孙掌柜听得面红耳赤，又惊又怒，却无法反驳，因为客人的抱怨是实打实的。他只能一边打躬作揖安抚客人，承诺免单赔偿，一边心里把胡掌柜和“百味捞”恨得牙痒痒。
　　经此一闹，醉仙楼当天生意一落千丈，口碑大跌。而关于“仙（泻）楼”的段子，却随着食客们的口耳相传，迅速在汴京城里流传开来。
　　“叮！成功挫败对手破坏计划并实施有效反击，使‘醉仙楼’遭受实质性声誉损失与经济损失。支线任务商战初体验完成！获得奖励：槽点值1000点！商业博弈推演（初级，单次）x1！解锁‘商业杠精’进阶技能树（可预览）。”
　　“叮！宿主运用宋代‘段子手’智慧进行商业舆论反击，获得额外槽点值300点！”
　　“当前槽点值：8260点。（注：因持续商业运营获得小额日常槽点，总额较上章有浮动）”
　　苏小白满意地看着系统提示。这次反击，既隐蔽又有效，还充满了“宋代特色”。他预览了一下新解锁的“商业杠精”技能树，里面有什么价格战心理学、供应链截胡精通、负面舆论转化术等一堆看起来就很“缺德”的技能，兑换价格不菲，但效果诱人。
　　“看来，以后这商战，也能成为刷槽点的主战场啊。”苏小白摸着下巴，开始琢磨怎么把“百味捞”的“段子手墙”常态化，鼓励食客们投稿吐槽段子，优秀的给予辣条或代金券奖励。既能收集用户反馈，又能源源不断收获因“欢乐”、“共鸣”产生的槽点值，还能增加顾客粘性，一举三得。
　　他仿佛看到，未来的汴京商界，将被一个手握系统、精通古今商战套路、还特别擅长用“段子”伤人的“杠精”，搅得天翻地覆。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