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我在开封府当卧底，但系统总想攻略我上司？》倇如

13、夜市反杀，我给刺客办医保

　　苏小白扑倒在地的瞬间，脑子里闪过的念头居然是：“这跑得快鞋垫该充值了！说好的提升移动速度呢？差点变移动靶！”
　　两个黑衣杀手已扑到近前，短刀带着风声劈下。街头因为刚才的“炒栗子事故”一片混乱，没人注意到这角落的致命杀机。
　　生死关头，苏小白被体能强化剂改造过的身体和危险感知的持续蜂鸣，让他做出了近乎本能的反应。他就地一滚，险险避开一刀，同时右手从袖中掏出石灰粉包，看也不看就朝身后一扬！
　　“咳！什么东西！”
　　“我的眼睛！”
　　冲在最前的杀手猝不及防，被劈头盖脸的石灰粉糊了个正着，顿时惨叫一声，捂着脸踉跄后退。另一个杀手动作稍缓，也被波及少许，视线受阻。
　　苏小白趁机鲤鱼打挺（这次成功了！）跳起来，头也不回就往人多的地方——州桥夜市方向狂奔！一边跑一边扯开嗓子用口才强化剂效果大喊：
　　“走水啦！走水啦！快救火啊！！！”
　　这一嗓子，中气十足，穿透力极强，在夜晚的街道上格外刺耳。附近商铺、住户顿时一片哗然，不少人推窗探头，更有人拎着水桶就冲了出来。
　　“哪儿着火了？”
　　“快！水！水！”
　　人群骚动，瞬间将狭窄的街道堵住。两个杀手被石灰所伤，又被混乱的人群阻挡，气得哇哇乱叫，却一时难以追击。
　　苏小白像条泥鳅一样在人群中穿梭，心脏狂跳，但大脑异常清醒。他知道，单纯的逃跑不是办法，对方既然动了杀心，一次不成必有下次。必须反击，或者至少，让他们暂时失去行动能力！
　　他一边跑，一边飞快地扫视系统商城。预警铃铛已经用了（虽然刚才好像没来得及触发），石灰粉还剩两包，□□冷却中（同一张脸不能短时间重复用）……他需要更直接、更有效的“非致命性”控制手段！
　　“麻醉吹针（一次性，三支，中者昏迷半时辰）：150点。”
　　“强力胶水（速干，粘合力超强，附带不易察觉涂抹器）：80点。”
　　“噪音爆弹（制造巨大声响和强光，致人短暂失聪眩晕）：120点。”
　　“兑换麻醉吹针和强力胶水！” 瞬间花费230点，槽点值还剩1870点。
　　两样物品悄然出现在他手中。吹针是个小巧的竹管，里面有三支细如牛毛的淬毒针。胶水则像个唇膏管，附带一个细长的涂抹头。
　　他闪身躲进一条相对僻静、但仍有零星行人往夜市方向走的巷子，背靠墙壁，屏住呼吸，将吹针含在嘴里，胶水握在另一只手。
　　几息之后，脚步声急促而来。两个杀手追来了！他们显然熟悉地形，绕开了拥堵的主街。
　　“分头找！那小子跑不远！”眼睛红肿、还在流泪的杀手（简称“红眼”）低吼道。
　　“妈的，敢用石灰阴老子！抓到他先废了眼睛！”另一个脸上沾着白灰的杀手（简称“白脸”）咬牙切齿。
　　两人一左一右，搜索巷子两侧。
　　机会！苏小白在“白脸”经过他藏身的柴垛时，猛地吹出吹针！
　　“噗！”极轻微的破空声。“白脸”脖颈一麻，下意识伸手去摸，没摸到什么，随即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袭来，“你……”话未说完，咕咚一声栽倒在地。
　　“老三？怎么了？”另一边的“红眼”听到动静，警惕地转头看来，视线模糊中只看到同伴倒地。
　　苏小白趁他分神，从柴垛后闪出，装着胶水的“唇膏管”在“红眼”脚前的地面快速划了一道！然后装作惊慌失措的样子，尖叫一声：“杀人啦！救命啊！”转身又往巷子深处“逃”去。
　　“红眼”不疑有他，骂了一句就想追，右脚刚迈出——“啪叽！” 那只脚就像被焊在了地上一样，纹丝不动！强力胶水的速干效果惊人！
　　“红眼”一个趔趄，差点把脚脖子扭断，低头一看，鞋底和青石板之间，多了一层透明却坚固无比的“羁绊”。他用力拔了两下，纹丝不动，又惊又怒：“什么妖法？！”
　　苏小白此时已跑出十几步，停下转身，喘着气，脸上却露出一个堪称“淳朴”的笑容：“这位好汉，别白费力气了。那可是西域传来的‘万年胶’，粘上了，除非把鞋底剁了，不然……”
　　“红眼”气得眼睛更红了（生理加心理），拔出短刀，恶狠狠地瞪着苏小白：“小子！你敢耍花样！知道我们是谁的人吗？得罪了蔡三爷，你和你那刚出狱的爹，都得死！”
　　果然还是蔡攸！苏小白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恐惧和恍然大悟：“蔡、蔡三爷？锦云轩的蔡攸公子？哎呀呀，误会！天大的误会！学生、不，下官是皇城司新进的行走，奉旨协查仓廪案！都是为朝廷办事，自己人啊！”
　　“红眼”一愣，皇城司？这小子是皇城司的人？情报里没说啊！蔡三爷只说是“碍事的多嘴书生”，这下麻烦了！
　　苏小白察言观色，知道对方有了顾忌，立刻打蛇随棍上，语气变得“推心置腹”：“好汉，你看，咱们本来无冤无仇。你们也是拿钱办事，混口饭吃。我呢，也是端碗皇粮，奉命查案。这打打杀杀，多不好？万一真伤了我，皇城司追究下来，蔡三爷为了撇清关系，会不会……把二位推出去顶罪？到时候，可就不是一点佣金能摆平的了。”
　　他一边说，一边慢慢靠近，手里悄悄握着最后一包石灰粉。“红眼”被他这番话搅得心神不宁，又顾忌他的皇城司身份，一时有些踌躇。
　　“不如这样，”苏小白在距离红眼五步外停下，一脸诚恳地提出建议，“今天这事，就当没发生过。你们回去就说没找着我，或者我跑得太快跟丢了。我呢，也保证不追究二位。咱们就当交个朋友？以后说不定还有合作机会。我看二位身手不错，在蔡三爷手下干这种脏活累活，风险高，收益也就那样吧？有没有兴趣，接点更安全、来钱更稳当的活儿？”
　　“红眼”听得一愣一愣的。这都什么跟什么？刺杀目标反过来招揽杀手？还谈合作？这小子脑子是不是被石灰糊了？
　　就在他愣神的刹那，苏小白突然动了！不是攻击，而是猛地朝“红眼”身后黑暗处一指，惊恐大叫：“包大人！您怎么来了？！”
　　“红眼”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扭头看去——黑漆漆的巷子，哪有人影？
　　上当了！他刚意识到，一股熟悉的粉末再次扑面而来！最后一包石灰粉！
　　“啊！我的眼睛！”
　　“红眼”惨叫一声，这次双眼彻底被糊死，火辣辣的疼。他狂怒地挥舞短刀，却因为脚被粘住，只能原地转圈，像个愤怒的陀螺。
　　苏小白迅速后退，保持安全距离，拍了拍手上的灰，叹了口气：“都说了是误会，好好商量不行吗？非得逼我浪费最后一包存货……这玩意儿系统卖得还挺贵。”
　　他看着地上昏迷的“白脸”和原地暴怒转圈的红眼，想了想，走过去，小心翼翼地从“白脸”怀里摸出钱袋（居然有十几两碎银和几张交子，杀手挺有钱），又把他那架精巧的弩机和几支箭搜走。想了想，把空钱袋塞了回去。
　　“医药费我出了啊。”苏小白掂了掂银子，对着还在“呜呜”乱叫的“红眼”说道，“剩下的，算精神损失费和我的惊吓费。你们回去告诉蔡三爷，皇城司苏小白，谢谢他的‘见面礼’。顺便提醒他，硝石那事儿，捂是捂不住了，早点想想怎么跟官家解释吧！”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快步离开巷子，重新汇入州桥夜市的人流。
　　直到感受着周围温暖的灯火和喧嚣的人气，苏小白狂跳的心脏才慢慢平复下来。后背已经完全被冷汗浸湿。
　　太刺激了！差点就交代了！
　　“叮！成功化解致命刺杀，并反制两名杀手。获得槽点值500点！解锁成就‘绝境反杀（初级）’。奖励：槽点值200点，危险感知技能微幅强化。”
　　“叮！目标蔡攸（通过杀手间接）情绪剧烈波动：暴怒+100，惊疑+80，忌惮+60。获得槽点值240点！”
　　“当前槽点值：2810点！”
　　看着暴涨的槽点值，苏小白心里总算平衡了点。高风险，高回报嘛。
　　但他知道，蔡攸这次刺杀失败，只会更加疯狂。下一次，来的可能就不是这种“业余”杀手了。
　　必须加快动作！在蔡攸缓过气来之前，找到更致命的证据，或者寻求更坚固的庇护。
　　他想起今天在转运仓发现的硝石，又想起范仲淹沉重的表情。这案子，已经不仅仅是贪墨，可能涉及更可怕的图谋。
　　得赶紧回去，把今晚遇刺的情况，以及蔡攸狗急跳墙的反应，报告给范仲淹和张茂则。皇城司这面虎皮，该扯的时候就得扯起来！
　　他摸了摸怀里沉甸甸的杀手赞助的银两和弩机，又看了看系统里2810点的“巨款”，心中稍定。
　　至少，短期内的活动经费和防身装备升级款是有了。
　　“系统，”他一边往皇城司方向走，一边在心里问，“有没有那种既能防身，又不那么显眼，最好还能带点娱乐功能的道具？”
　　系统沉默了一下：“推荐娱乐型防身组合包：内含痒痒粉喷射器、鬼脸面具（惊吓用）、【会学舌的尖叫鸡（可设定触发条件）。总计350点。宿主是否需要？”
　　苏小白：“……算了，当我没问。” 这系统，有时候审美真是让人捉急。
　　还是想想怎么用这2810点，兑换点真正靠谱的东西吧。比如……初级内力体验卡？或者暗器手法速成？
　　他正琢磨着，忽然看到前方街口，一队巡夜的禁军举着火把经过。他灵机一动，快步上前，亮出皇城司腰牌。
　　“诸位军爷！下官皇城司行走苏小白！适才在那边巷子遭遇贼人袭击，已被下官制服！烦请军爷将人犯押送开封府，并通知皇城司张都知！”
　　领队的校尉验过腰牌，又看了看苏小白指的方向，不敢怠慢，立刻派人前去。苏小白简单说明了情况（隐去自己用石灰粉、胶水等细节，只说侥幸脱身，贼人似乎内讧），便告辞离开。
　　让官方去收拾残局，总比自己处理要强。而且，刺杀皇城司官员（哪怕只是个行走），这罪名，够蔡攸喝一壶了，至少能让他暂时收敛些。
　　回到皇城司衙门，已是亥时。王勾当居然还没走，正在灯下写着什么。见苏小白衣衫有些凌乱、神色匆匆进来，他抬起眼皮：“怎么这么晚？出事了？”
　　苏小白将遇刺之事简略汇报，只说自己机警逃脱，贼人已被巡夜禁军所获。
　　王勾当听完，山羊胡抖了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蔡家的人？胆子不小。你做得对，交给开封府和禁军处理，比咱们自己处置更‘合适’。” 他放下笔，“此事我会禀报张都知。你今夜就宿在司里吧，后面有值房。明日范大人问起，你再详细禀报。”
　　“是，多谢王勾当。”
　　躺在皇城司硬邦邦的值房床板上，苏小白毫无睡意。今天发生的事太多，信息量巨大。
　　硝石出现在转运仓，蔡攸狗急跳墙直接刺杀，皇城司内部的微妙态度……
　　他感觉自己像走在一条越来越窄的钢丝上，下面就是深不见底的漩涡。
　　但奇怪的是，他并不害怕，反而有一种跃跃欲试的兴奋感。
　　“或许，我骨子里，真是个杠精？”苏小白自嘲地笑了笑，闭上眼睛。
　　那就杠到底吧。
　　蔡京，蔡攸，还有这大宋隐藏的脓疮。
　　看看是你们的手段硬，还是我这现代键盘侠的脑洞和系统加持更胜一筹。
　　窗外，汴京的夜色深沉。而某些人的不眠夜，或许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