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母亲》珍珠方子

8、8

　　之后的几日合了他的心愿，叶成奕连影子都没出现过，程懿宁躺在床上，他最近睡得时间总是太久了，即使再想隐瞒，也藏不了他有些难受。
　　知味的身体总是先他一步产生些怪异的反应。
　　明明就两次，身体却像记住了这种感觉，醒来后只剩下难耐。
　　他悄悄把手探进被子里。
　　很快的，程懿宁皱眉擦掉手上的液体，好奇怪，已经结束一次，可身体里的火并未得到平息。
　　他咬咬牙，拉开最下方的抽屉，东西握在手里实感不太真实，他也不太熟悉，每一寸都如同折磨，让他倒吸一口冷气。
　　硅胶冰凉，要是带着体温就好了…
　　叶成奕知道隔着一扇门的母亲在做些什么，事实上他才从学校赶回来，十五分钟，他还喘着粗气，不只是因为路程的紧凑还是什么。
　　而十五分钟之前，刚巧对他冷眼的母亲蹑手将黑色的用品从他抽屉里最不显眼的角落抽出来。
　　“咔嗒”
　　主卧的门锁被轻轻拧开，美人还沉溺在情欲的海洋，他无法压抑的呼吸盖过儿子缓慢的脚步声，屋内只亮着一盏床头灯，精致的帷幔只能透出昏黄的灯光，他在阴暗中窥见自己的本性。
　　两个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程懿宁带着浅牙印的手指和被单缴在一起，他越来越贪恋这种的沉沦，那种同他一起低沉沉重的呼吸包裹他、填满他，周身泛起小小的鸡皮疙瘩。
　　一片阴影打在他的脸上，他才睁开婆娑的美目，泛着泪光的双眼盯了三秒才将眼前的人影重叠，他的好儿子，用手指将他被汗水黏在额上的发丝捋在耳后，眼里是化不开的痴迷与爱慕。
　　程懿宁吓得打掉对方的手，他浑身早就没了力气，但更害怕叶成奕那畸形的浓烈感情，撑起发抖的双臂向前爬去。
　　儿子只要稍一使劲，就能把东西扯掉，程懿宁感受到滚烫的呼吸连同密密的吻从他的腰窝一路蔓延至后颈，儿子问他：
　　“母亲，喜欢吗？”
　　“不要...”
　　程懿宁就算被温暖的怀抱裹挟，也掩盖不住声音的颤抖，儿子的肩很宽，把他完全罩在里面，顶着他的物件灼人。
　　“您到底喜欢那个呢？告诉我好不好。
　　程懿宁觉得自己的大脑也不太清明，发抖的身体滋生出痒意，他想他应该是病了，他对自己养育了十几年的儿子产生了反应。
　　他俨然愣住，似乎真的要从中寻找出一个适当的答案，答案好似就含在舌尖，却卡在喉管，最近太容易哭了，他吸了下鼻子，猫儿似的微弱反抗。
　　“不行的...”
　　程懿宁觉得自己完了，身体早一步有了反应。
　　他害怕了，害怕叶成奕对他说爱，说亲人和爱人掺杂交织在一起的感情，更害怕其中的一部分，是他久久追随而未曾获得的东西。
　　性，会让人沉溺，那爱也会。
　　“套…”
　　他还在喘，刚刚还胶黏在一起的两片嘴唇分开，叶成奕吻了下母亲的额头和鼻尖，微红的皮肤渗出几滴薄汗，透出情靡，便起身从床边的抽屉中找到一个小包装，垂着眼睛看着母亲爬起撑着满是吻痕的身体向床尾爬去。
　　他将包装撕开，黏腻的润滑油流到他的手指上，整个过程他做的很慢，因此可以看着母亲那一丁点逃跑的希望被生生掐灭。
　　他的母亲外表看起来是柔韧的，内里却脆弱一片，他一伸手便可以捏出对方的脚踝，上面包着一层细腻的白肉，他用手指摩挲着自己曾经留下的痕迹，将母亲扯到自己身边。
　　程懿宁他好似一瞬间的堕入不知名的深处，又仿佛顿悟到什么，他睁大眼睛望着叶成奕，对方在他五官上的爱抚他已经感受不到，低沉的诉说自己疯狂的爱意他也听不清，他的感官都被隔绝般的，处于一片嘈杂的刺眼世界，身体开始有频率地摇晃时，他才将涣散的瞳孔聚焦在英俊的儿子的眉眼。
　　他揪住叶成奕的衣袖，声音很微弱，还没有呼吸声大，带着嗔怪。
　　“轻点，你弄痛我了。”
　　叶成奕蓦地顿住，从喉咙挤出来的一句“嗯”终于沾染上一些青涩，他的吻乱而密，用舌尖去记住母亲的轮廓，程懿宁的脚趾蜷缩再舒展开，修剪的圆润的指甲在儿子背后留下一道道划痕，但无人在意。
　　手臂收着力，两个人都倒在床上，程懿宁还没从灭顶的欢愉中脱身，毛茸茸的脑袋蹭着他的脖颈，带着点哽咽，悄悄地说：“也多看看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