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母亲》珍珠方子

7、7

　　程懿宁醒来时四肢都是酸的，脑子也不知为何昏昏沉沉，以至于他都坐到餐桌前了也没想清楚为什么。
　　但看到叶成奕那张低眉的脸时忽然就清明起来，接下来就是错愕的否定，身体的感觉太过恐怖，那种熟悉的酸胀感此刻变得刺痛，叶以舟依旧沉默的喝着瓷碗里的粥。
　　“母亲不多休息一会吗？”
　　叶成奕倒了一杯温水，递到母亲面前，父子两人的目光集中到程懿宁一人身上，他抽了抽嘴角，接过玻璃杯，却被男人的手指摩挲了下细腻的手背。
　　怎么...不可能...但是...为什么没有印象呢...
　　很惊悚...有个可怖的想法浮现在程懿宁脑海。
　　昨晚一定发生了什么。
　　儿子的面上没有一丝裂痕，如往常般的知礼却可能在某一刻生出恶毒的爪牙。三个人的餐桌上安静的诡异，程懿宁吹着带着热气的粥，挫败中滋生出一点可笑的意味。
　　他们现在在干什么？
　　死人般的丈夫，扭曲的儿子和出轨的妻子。
　　窒息的早晨用餐结束，叶以舟装模作样问了两句最近起床都有些晚，程懿宁笑笑说有些累，便没了下文。
　　叶成奕先离开了餐桌，他还要赶到学校去上课，高中生总是忙碌又朝气满满精力充沛。
　　程懿宁走上二楼的卧房，大家都有自己手头该干的事情，没有人注意到一只大手把他们的夫人揽进角落。
　　程懿宁被人按在转角亲吻，那人柔软的嘴唇里还带着牛奶的香味，因为青春期，叶成奕每天早上都要喝一杯牛奶补充钙质，程懿宁的挣扎在绝对的力量压制面前没什么作用，只能狠狠咬了对方一口，才堪堪被松开。
　　“你发什么疯？”程懿宁觉得火气冲上头颅，他那一口咬的很重，自己嘴里都带着血味。
　　被狠咬了一口，叶成奕也没什么情绪的起伏，他喜欢程懿宁这个样子，不如说他喜欢程懿宁做出所有不符合他的举动，他会觉得母亲无比的鲜活，当然，母亲的所有他都是爱的，即使是淡淡的扫过他一眼，他也可以摇着尾巴追上去。
　　只是静止了一秒钟，叶成奕又重新搂住程懿宁，用强壮的双臂困住母亲，白色的学生制服被肌肉撑出弧度，他用手指勾勒出母亲的唇角，垂着眼问：“母亲，昨晚您舒服吗？”
　　程懿宁觉得可笑，面前没有张镜子可以观赏一下自己此刻的表情，他突然感觉力气都被抽了出来。
　　被养育大的儿子，半强制的、无意识的强迫了两次，程懿宁觉得自己没昏过去已经心理素质极强了。
　　耳旁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是谁？快松手啊！他用眼神警告着叶成奕，挣扎出了一身薄汗，在心跳声快大过脚步声时，叶成奕终于送开了手。
　　叶以舟似乎没有看见妻儿的纠缠，只是和叶成奕打了声招呼，不咸不淡的督促了两句学习方面的事情，在转角看到妻子时带了些诧异，却也只停留在前些日子的晚宴如何如何，丝毫没有发现妻子的反常。
　　程懿宁只淡淡的应着，在叶以舟走后无力的按着太阳穴，口腔被闯进去的舌头舔舐的触感清晰的让人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