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母亲》珍珠方子

42、42

　　程懿宁疲惫不堪，躺在病床上用手罩住眼睛，他经历太多，本就不适合孕育的身体产生强烈的反应，他的腹部已经没了先前的刺痛，可他还是感觉身体里那个小小的生命脆弱到触碰都会流走，再往下可以摸到一个还未愈合的针眼，试剂从尖锐的针口注射进去，麻木蔓延他的整个下腹，他才意识到，他真的没有精力再与叶以舟耗了。
　　齐清从惊慌到错愕，程懿宁不知如何向他解释，索性没了解释，omega把自己早就按好的一串数字一个个删除。
　　“还难受吗？”
　　程懿宁抿起嘴摇了摇头，他只是很累，需要好好休息一下，齐清也懂，怀孕的人总是会无端乏力，他把病房的灯关掉，“我去给你买点东西吃...”
　　他总有种莫名的负罪感，他知道是谁做出这些，又知道是因为谁导致的，明明他没伤害到任何人，可发生的一切又与他脱不了干系。
　　“你会恨我吗？”
　　你会恨我吗？
　　齐清一阵恍惚才发觉这不是他的声音，他瞪大眼睛看着程懿宁，beta平静地望着他。
　　“你还爱他吗？”
　　程懿宁的话很含糊，omega却合上了微张的嘴，摇了摇头，不知回答的是哪一句。
　　omega站着有些呆，半晌，他又转过身子向门外走，走到门口时，他还是没控制住回头看了眼病床上的人，他的眼眶有些干涩，眨了眨眼睛，也没流出一滴泪。
　　再见到叶成奕已是几天后，脖上的淤青已消，被划到的伤口也愈合，只留一道丑陋的伤疤，程懿宁把手收回袖子里，儿子的吻藏在颈下，一个一个，温柔的，又逃离不开，程懿宁笑着躲，吻就像贴在只剩从肌肤里透出淡紫的皮肉上。
　　“等...”
　　程懿宁陷在沙发里，叶成奕抬起头看他，两个人离得很近，可呼吸却隔着距离，叶成奕的头发长了，beta的手摸在上面只感到柔软。
　　他细细端详儿子的眉眼，自从住在一起后虽然每天都腻歪，但这样对视的次数竟鲜少，大部分都是包在蜜里的一来一回，就如同肌肤饥渴症般贴在一起。
　　他摸到叶成奕的脸，手指还有些凉，“才几天，怎么瘦了...”
　　叶成奕只是低声笑，把手覆在他上，裹在掌心里暖着，又放到唇边，“想您了。”
　　beta的指尖贴在温热的唇瓣，从唇珠拭到嘴角，他猛的贴近，脸颊擦过，对着儿子的耳廓轻呼一口气。
　　“给你舔，怎么样？”
　　这是他继叶成奕进门拥吻后的第一个笑，带着狡黠。
　　叶成奕仿佛斗败了的兽，撇下眉毛，无奈地搂住他的腰。
　　“别这样...我拒绝不了的...”
　　就这样，往下...往下...
　　从腹到腰。
　　恨不得连根都交织在一起，叶成奕从未感过自己如此沉重，他就这样搂着母亲下坠，溺到海洋的最深处，连光都照射不到的地方，将他的五脏六腑挤压变形，血液都无法喷溅。
　　那里会开出花吗？
　　就拿我的骨肉当养料吧，他想。
　　手机只是震动，程懿宁眼皮颤动两下，又埋在儿子怀里睡去，去招惹的人最后被弄到差点失禁，他有躲，只是没用，被扯着腿拖回身边，继续被无插入的性刺激到崩溃。
　　叶成奕看着跳出的号码，甚至连备注都没有，瞳色遮在阴影里，他按掉了来电，蹑手蹑脚下了床，屋外的天色早就暗了，他拎着衣服，只能从窗外透过的一点霓虹灯窥见他的身躯，还带着抓痕的腰弯下，嘴唇在额头上接触不到0.2秒，一声加速发动机的轰鸣声里，有合上的门和睁开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