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母亲》珍珠方子

37、37

　　程懿宁上车的时候齐清把钥匙递了过去，程懿宁侧脸对着他，还是能看到眼角的微红，他不知如何开口，一路上没有一个人说话。
　　到了医院的停车场，程懿宁找到停车位，拉下手闸，齐清先一步将手覆在他的手上，“他惹你...他惹你难过了吗？”
　　“他是不是...惹你不高兴了呀？”
　　齐清耷拉着眉毛，委屈的却像是自己。
　　“他不可以对你不好的。”
　　程懿宁觉得好笑，开始泛起的那点酸意早就咽进肚里，不禁打趣道:“你怎么突然接受那么快？我可和你儿子搞一起去了。”
　　“不是...不是...”
　　齐清嘴里咕哝着，却说不清楚个所以然来，他没有办法讨厌程懿宁，这不是他们之间任何一个人的错，程懿宁比他更看重面子，发生这种事情一定...
　　他一定很爱宝宝，齐清想。
　　他说话笨，只是摇头，“他不能对你不好的...”
　　程懿宁看着心软，他搂住齐清，对方也是一滞，他把头靠在这个omega肩膀上，除了叶成奕，他好久没在另一个人面前那么放松。
　　“你是...第一个知道这件事情的。”
　　齐清只是一下又一下抚摸beta柔顺的头发，他能给的只有那么多，他知道感情的牵绊有多重要，两个人像两只初生的幼兽依偎在一起。
　　程懿宁问他:“怎么昨晚哭了？吓到了？”
　　齐清收回手慢吞吞地回答:“我在想...你当时该有多害怕...”
　　程懿宁看着他的眼睛，一阵酸涩直接涌上鼻腔，他无所谓的笑笑，“都过去了...”
　　齐清的检查很快，当医生问他有没有避孕时，他脸色突然苍白，眼神飘忽不定还是摇了摇头。
　　“那请问对方有没有在这期间进行ti内?jing？”
　　齐清第一反应是去看程懿宁，beta牵着他的胳膊，他垂下头，嗓音都在抖动，嗯了一声。
　　整整三天，他被迫度过了整整三天，s+的信息素他抵抗不住，闻到一点干瘪的身躯好似充盈起来，这三天内他除去睡觉，清醒的时刻寥寥无几，他们就一直把平整的床单抓皱，再把烘干的被子浸湿。
　　程懿宁都能感受到手心握着那根手臂的颤抖，齐清只是撇出一个不算好看的微笑。
　　报告单结果出来了，程懿宁让齐清坐在休息区等着，毕竟他现在状态看起来确实不太好，程懿宁仔细听医生的嘱咐，齐清腺体状态不好，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标记，但是还有个最让人头疼的问题。
　　程懿宁回去的时候，只看到了空空的座位，他四处望了一圈也没见到齐清身影，连忙拨通手机也没有任何音讯，正当他吓得六神无主的时候，齐清从身后拍了下他。
　　“你去哪了？怎么打电话也不接。”
　　齐清被他紧急的样子吓了一跳，连忙安抚他，“我去接了杯水，抱歉啊。”
　　程懿宁才意识到自己行为有些太过，“我以为...”
　　齐清低头说:“我大概知道该是什么结果...”
　　程懿宁叹气，“下周还要来测一下...就是那个...”
　　齐清点头，把手中的热水递到程懿宁手里，“你脸色不太好，早上也没吃多少，喝点热水吧。”
　　程懿宁接过杯子，手指摩挲纸杯的杯口，轻声问:“那你害怕吗？”
　　“当时，你害怕吗？”
　　齐清看着那一点点热气，声音也挂上水雾，“是我求他进去的...”
　　“那是因为信息素，”程懿宁皱着眉打断，“他用信息素引诱你发情。”
　　对啊，这么简单的道理为什么自己就不懂呢？
　　齐清苦笑，“嗯...”
　　程懿宁叹了口气，“你关机是不是也是...”
　　“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齐清抬头，程懿宁第一次从他这里看到迷茫两个字，“他给我打电话，发短信，他说对不起，他说他要和我在一起...他说...”齐清语气有些激动，眼里的泪也聚成一滴。
　　“那你呢？你爱他吗？”
　　齐清呢喃着“他还年轻...他有更好的人生...他不该和我绑在一起的...”
　　程懿宁握住他的手打断他，耐心的重复了一遍:“你，爱他吗？”
　　omega顿住，轻轻摇了摇头。
　　这是不对的，他对一个儿子般的人产生感情，即使是他被强迫，这也是他的错。
　　“那就说不。”
　　程懿宁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你不喜欢，那就说不。”
　　齐清好像哑住，太久太久，他被教着归顺学着驯服，没有人让他为了自己拒绝，所以他从来不会，不会到底维护自己，不懂如何爱自己。
　　“不...？”
　　程懿宁将他的手捂暖，“照你的心意来，你慢慢想，不着急的。”
　　齐清点头，那滴泪早就被程懿宁擦去，四周没有垃圾桶，beta将沾了泪珠的纸巾塞进口袋里，和一张纸条装在一起，指尖碰到那张纸时，触电般缩了回去。
　　那是一张血液检测报告单，人绒毛膜促性腺激素接近70U/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