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母亲》珍珠方子

38、38

　　“所以你还是要回家是吗？”
　　程懿宁把安全带系好，齐清点头，“总不能一直这样躲着...”
　　程懿宁也知道自己这边一团糟，没有说什么挽留的话，把买的一堆信息素补品药剂塞给他，也安静下来，这种感觉太怪了，两个人都不知道该怎么继续。
　　开到齐清家楼下，omega也解开安全带，唇咬了再咬还是说了句:“你们，你们好就行了...”
　　程懿宁看着他下车、关门、挥手、转身，等到身后的喇叭声响起他才缓过神来，磨磨唧唧开车回到了家。
　　家里自然是空无一人的，他好像想到什么，从包里急忙翻出香烟和打火机，一股脑全丢进垃圾桶，然后泄了气般地靠在沙发上。
　　怎么办...
　　他把那张化验单拿出来又揉成一团。
　　玩脱了吧...和丈夫每次都吃避孕药，和儿子就疯了一样根本不在乎，真整出东西来了，三周多，安安静静躺在他的肚子里。
　　他一瞬间希望这是梦，叶成奕才十八岁，这太奇怪了，怪到他甚至不敢告诉孩子父亲，他不想当母亲了，他太糟糕了。
　　他甚至早晨还抽了烟，不由得心里发慌，这个东西才一点点大，可能因为他做的任何一件事情从他身体流出来。
　　程懿宁...你完蛋了...
　　他累得很，其实根本没做什么，想想就已经耗费所有力气，还是撑着起床吃了些东西，他能饿，有些不能。
　　他按不住在心里怒骂叶成奕，虽然人是他撵走的，叶成奕去了a大的冬季令营，至少得要一周，本想让对方心急一下，结果倒是苦了自己。
　　面包被他当成儿子，揪成一块一块的，塞在嘴里恶狠狠地嚼，叶成奕给他打的给一个电话他都全部挂断，挂完又后悔，窝在被窝里翻聊天记录。
　　胸有些胀痛，小肚子也不太舒服，其实这种感觉之前也有，但他现在就是特别难过，折磨太久也昏昏睡去，这几日他和齐清都没有联系，准确来说他没和任何人联系。
　　他变得嗜睡，通常下来已经是正午，躺在床上什么也不想动，不是点外卖就是吃速食，他甚至懒得走动，连最喜欢的蛋糕拿到手闻了味道就要立刻冲到厕所呕吐。
　　他没发现日子过得这么快，齐清问他能不能第二天陪他一起去检查时他才意识到距离那天已经过了五日，他沐浴完躺在床上，手磨在肚子上，柔软的肚皮上有个硬块。
　　晚上他又梦到了叶成奕，最近老是梦到他。
　　缠绵的梦境太过逼真，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见儿子才清醒。
　　叶成奕把母亲搂得紧，程懿宁又踢又踹都没用，等到母亲的泪滴到胳膊上，他就搂得更紧。
　　“你烦死了...”程懿宁一把抹掉眼泪，他最近情绪控制不住，甚至这点事都能掉泪珠，“烦死了...”
　　叶成奕凑到面前，慌乱的给他擦眼泪，“我听话，我以后都听话的，你别哭，别不要我...”
　　他是有很多话想和叶成奕说，但话都堵在一起，到嘴边确成了:“你...讨厌死了...”
　　“为什么要对我做这些事情？为什么给我吃那些东西？你有没有考虑过我该怎么办？你知不知道你那叫什么？强碱啊...”
　　他一拳又一拳打在叶成奕肩膀上，对方也不还手，甚至没有松开半分，“我错了...我知道...”
　　“为什么要对我好啊？什么事情都让你做完了...为什么要喜欢我啊？等我爱上你了对你有什么好处？你做事能不能动点脑子啊...”
　　“是我，都怪我...”叶成奕护着他的胳膊，生怕他一使劲打着自己。
　　程懿宁一口咬在叶成奕的肩膀上，用了全身的力气，隔着衬衫都能尝到丝丝锈味，等到下巴酸痛才收回牙。
　　“讨厌死了...我真的快恨你了...”
　　叶成奕一下又一下轻拍他的背。
　　“恨我吧，我爱您。”
　　母亲将头埋在儿子的肩膀上，他的气都发了出来，叶成奕的怀抱太暖了，他不禁也回搂，心中那点酸味弥漫到喉管，他的嗓音都有点哑，像是散落着一块又一块的碎渣。
　　“我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