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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皇后无子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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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无子后位必然不稳，眼前就有一个活生生的例子摆在那里，薄太后不在了，薄家也没落了，据长公主得到的内幕消息，无宠也无子的小薄皇后很快就要被废了。
无宠尚有周旋的余地，可无子的皇后必然当不长久，长公主正是因为清楚其中的厉害关系，才如此忧心。
想到人为的可能性，长公主的眉头不禁皱了起来，她能感觉到王夫人与她结盟的意图是真诚的，莫不是对方早就打好了过河拆桥的主意？
可若是阿娇的自身的问题，这皇后的位置必然也是坐不稳的，不管换成谁上位都是一样。看来她需要重新考虑合作的可能性了，或是换一种合作的方式，又或者可以假孕再抱养......不行不行，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若是王娡一方早就打好了过河拆桥的主意，又或是担心自己身为皇后外家，身后又有宗亲和窦家支持，权势会压过王田两家，甚至是帝王，而行的权衡之道，自己未必没有打消帝王疑虑的方法。
说来说去，长公主很眼馋这明显是成功了的从龙之功，哪怕知道其中危机重重，可也舍不得就此放弃。
长公主身体前倾靠近阿娇，压低了声音问：“阿娇，彻儿以后确定当了皇帝是吗？”
“嗯！还不是你总是当着舅舅的面说栗姬的坏话，还总为彻儿说好话。”
听到这里长公主神色有点不自然，她最近确实在皇帝面前说了栗姬不少坏话，可这也不能全怪她，只怪那栗姬太不识趣，也太不给她这个长公主面子。至于说彻儿的好话，还不是拿人手软。
“还有王夫人，王夫人可干了太多坏事了，她还让人请立栗姬当皇后呢！”
馆陶一听想着，这招高啊，皇帝想赐给你什么东西，或是封你什么的时候，他可以非常大方，可一旦你自己主动讨要，那性质可就不一样了，那是僭越，侵犯他的权威，绝对会消磨掉他对栗姬的最后一丝情分。
这件事她办起来必然是不成的，毕竟她贪权夺利的名声在外，可王夫人不一样，她平常总是一副温柔体贴，不争不抢的模样，在外面的形象实在太好了，谁能信这是她干的呢！馆陶长公主都有点佩服这个女人了！这样的盟友可远比栗姬可靠多了！
“荣哥哥后来也被害死了，就是不知道是母亲你干的，还是王夫人干的。”阿娇说着用控诉的眼神看了长公主好一会儿。长公主清了清喉咙给自己挽尊：“母亲不是那样的人，肯定不会害你荣哥哥！”
阿娇哼了一声，算是勉强满意长公主的答案，又继续说道：“王夫人可太坏了，薄皇后可温柔了，怎么能让栗姬抢了她的位置呢！”
阿娇说着说着又看到弹幕上说薄皇后要被废了，一气之下声音都提高了：“什么，薄皇后竟然是真的要被废了！”
“舅舅可太不是个东西了，薄皇后多好的人呀，他怎么能听信谗言废了薄皇后呢！”
阿娇平日去见太后，若是去的早，必然能见到同样来请安的薄皇后，那是特别温柔和善的一个人，阿娇很喜欢她。不过薄皇后话不多，看起来很孤独，阿娇这种没心没肺的人有时候看着她都觉得很伤感。
可惜窦太后虽然身在后宫，可也时刻掌控着朝中走向，心思也多大花在了朝堂大事上，后宫的事并不怎么过问，薄皇后也在太后那里呆不久。她和其它妃子就更没有什么能说的话了，又不得帝宠，没有孩子傍身，孤独是难免的。
馆陶长公主赶紧捂住阿娇的嘴，这可太口没遮拦了。她说：“小祖宗，你可小声点吧！你皇帝舅舅他先是一个皇帝才是你的舅舅，帝王的权威岂是能随意侵犯的。”
“呜呜呜！”
“好了，我放开手后你不能乱说话，听到没有？”
见阿娇点了点头，长公主才松手：“这些话你以后可不能再提了，就是当着太后和舅舅的面也不能说，知道吗？”
“以后在天书上再看到什么消息，不管事大事小都要先问过母亲再说，记住了吗？”
见阿娇再度点了点头，长公主才开始一点一点给她分析薄皇后的废立背后所牵扯利益关系，以及皇后无子的严重性，务必让阿娇明白这背后的权利博弈。
话说回来，长公主刚开始其实只想让阿娇尽快多认字，好早点看懂天书上的预言，还真没有多余的想法。
可今天在漪澜殿看彻儿已经开始学老黄学说了，又听女儿透露出了一些未来之事，有点了受了刺激，或者说想通了，打定主意早点培养阿娇的政治敏感度。
讲完正事，长公主还安慰了女儿一番，让她不要担心，就算真不能生，母亲无论如何会召集全大汉最好的医者治好她。
弹幕像是回应长公主的话似的，她的话音刚落，上面就用繁体字打出了一句：“陈皇后为求子花了九千万钱而不得。”
阿娇照本宣科的念出来后，长公主不说话了，顿了一会儿后说：“哪怕真不能生也没关系，到时候你下嫁，给丈夫多纳几个妾，生了孩子后抱过来养也是一样的。”
“有母亲在这里镇着，就算真不能生，你将来的夫家也必然不敢慢待你。”
可阿娇强烈反对，说：“不行，我才不要给旁人养孩子，也不和乱七八糟的女人分享一个丈夫。”
馆陶公主都震惊了，不知道阿娇哪里来的这种，这种大逆不道的想法，这世上的男子哪有不三妻四妾的？哪怕她贵为长公主，丈夫不也妻妾成群吗？
震惊过后，长公主少不得要教育阿娇一番，这种不容于世的想法可要不得，是万万不能说出去的，不然必会落的个妒妇的名声！
可阿娇有皇帝和太后做后盾，岂是长公主教育两句就能听的，两人到最后谁也没有说服谁。
长公主和阿娇的谈话实在是太成熟了，哪里像是老妈对女儿的告诫，弹幕简直是被刷新了下限，沸腾一片。
“之前看到刘彻已经在看“老子”了，我还觉得王夫人这个秀实在是做的有点过了，现在长公主竟然和才七岁的女儿争论三妻四妾的事了吗？”
“四岁和七岁的孩子是这样的吗？读那种枯燥的要死的书就算了，还讨论生不生孩子的事？这也太早熟了吧？”
“这可能和古时候的人寿命都不太长有点关系吧！封建社会大多数人都死的早，所以结婚也早，肯定是没有现代这么长的童年期的。”
“汉朝尤其早婚，应该是为了尽快提高人口，好多人可能十五岁左右就结婚生子了，既然十五岁左右就能当父母，那七岁肯定不算小了。”
“而且武帝和阿娇是皇族啊，这样的高门贵族内要争宠争资源，注定了必须要早教啊。”
“其实贵族的孩子也不是那么好当的，他们根本没有童年，特别是长子长孙，必定要继承家族基业，承担起这个姓氏的兴衰荣辱，责任太大了，不得不从小开始严格教育，所以他们是没有童年的。”
“就算是在普通百姓家也不见的就好啊，也许穷人家的孩子读不起书，可他们要干体力活啊？”
“所以只能说封建社会的生产力和寿命限制注定了人一生下来就是操劳的命。”
“我还是觉得栗太子无辜，你们说我们要不要通过阿娇提醒一下刘荣啊？”
“你就是直接告诉栗姬王娡要搞她，就她那个脾气心性，我看也翻不了盘，也许还会死的更快。”
“栗姬就算再蠢，刘荣总有头脑吧？我觉得王娡伪装的太好了，这宫里估计没人会认为她有野心，这才让她轻易得手。”
“那刘荣他难道没有劝过栗姬吗？景帝难道没有或委婉或直接的说过栗姬吗？他们又不是没有努力过，好言难劝一心想寻死的鬼。”
“其实刘荣本身是没有问题的，朝中很多大臣，比如条候周亚夫和魏其候窦婴其实都不赞成废他，实在是栗姬的破坏力太大了。”
“我觉得如果没有栗姬，刘荣还真不见得会被废。”
“他当太子的时候其实还蛮得民心的。”
“这么说来，刘荣如果想坐稳太子之位丧母非常有必要！”
“嘎嘎嘎，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大脑里突然出现了一个骄纵无脑的花瓶栗姬形象，感觉她好像无脑女配啊，我突然有点怜爱她怎么办！”
“我们还是不要干涉太多了，不然这汉朝的历史拐个大湾，以后说不定就不是我们所生活的现在了。”
“是啊，是啊，而且刘荣即位有太多不确定性了，起码汉武帝以后的成就我们知道，有历史可以参考。”
“与其选择未知，我更倾向于选择已经知道的。”
“我们最多给刘荣提个醒，让他当了临江王后多防备被人陷害。以汉武帝的猜忌防备心，就算刘荣以后活着，估计也翻不出什么浪来，应该不会改变历史太多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