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阿芸,不要乱动 ...
-
下午的时候,徐栗芸又接到了江遡打来的电话,他还是像上次那样,毫无耐心地追问他,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训练,马上就要举行婚礼了,他一个omega不好好在家备婚,只知道在军队丢人现眼。
不同的是,这次江遡的语气更冲,徐栗芸推测,江遡应该是在别人那里吃了憋,所以想要找个人撒气。徐栗芸还是和往常一样,用沉默代替回答。
如果有选择的话,他一辈子都不想回江家。
徐栗芸的父亲在他很小时,就因为给江啸霆挡枪而离世,因此江啸霆对于救命恩人的遗孀和遗子很是照顾。不仅如此,他还许诺,只要徐栗芸能成功分化成omega,就让他嫁进江家。
于是,成功分化的徐栗芸,在十八岁那年搬进了江家祖宅。
但江遡性子实在过于恶劣,而且徐栗芸讨厌寄人篱下的生活,他想要像父亲那样,成为一个坚强的战士。
为此,他不惜设计划伤自己的腺体。当时,他躺在鲜血淋漓的血泊里,以为自己会就此死掉。
可他没有,他在病房醒来,腺体受伤严重,医生建议将他转到欧森纳斯联盟治疗,因为那里聚集着全国顶尖人才。
但是欧森纳斯联盟的医疗技术只为内部人员提供,徐栗芸最后搬出父亲的名头,江啸霆才同意徐栗芸来到汉城,而且一待就是三年。
不过这份短暂的自由马上就要到期——婚礼就在明年一月,如果徐栗芸拒绝嫁入江家,那刘裳大概率会活不下去。
江遡仍旧在电话那头喋喋不休地说着污言秽语,最后估摸着是骂累了,于是又自顾自地挂了电话。
这边电话刚挂断,徐栗芸又拨通了齐可斯的电话,接通后隐约听到对方那边时不时传来一阵拍打水花的声音。
徐栗芸:“哥哥,你现在方便吗?”
齐可斯:“我刚刚在游泳,方便,怎么了吗?”
沉默的间隙里,齐可斯呼吸加重了几分,连带着刚运动完的轻喘声变得愈发清晰,经过无线电传到徐栗芸耳膜时,他先是一阵耳鸣,脑袋嗡嗡作响,随后意识开始放空,最后是齐可斯喊了他好几声,徐栗芸才堪堪回过神来。
徐栗芸:“我有事情想和你说,你可以来找我吗?”
齐可斯:“等我。”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忙音,徐栗芸有些恍惚。他打电话给齐可斯,明明只是想在电话里面问问他,愿不愿意来参加自己的婚礼,结果当时脑子短路,不知怎的,直接把人给喊过来了。
.
齐可斯进来时,还在大口喘着粗气,应该是跑过来的吧,徐栗芸心想着。
他把齐可斯拉到沙发跟前,摁着他坐下,叫他好好休息一下,说罢又转身去了茶水吧给他倒了一杯温水。
齐可斯接过水杯后,徐栗芸也在他身旁坐下。
“你不用那么紧张,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我一直没和你说,年后我就要结婚了,到时候你会来岭城吗?”
齐可斯听到那个时限之后,脸色变得有些阴沉。徐栗芸以为是他不太愿意,毕竟他和江遡从小就不对付。
“我希望可以见到你。我不喜欢江遡,也不喜欢应付那种场面,但是到时候现场有我的好朋友在的话,我应该就不会那么难熬了,好不好嘛。”
徐栗芸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齐可斯,嘴巴稍稍撅起一个弧度,嘴唇上那一颗黑痣因此显得更加可口。
“既然是阿芸的婚礼,我一定会亲自到场的。”
齐可斯说完抬起右手,顿顿停在了徐栗芸的下脸庞,挣扎片刻,最后还是转而摸了摸对方蓬松的发顶。
徐栗芸得到肯定的答复之后,心情雀跃,开始滔滔不绝分享起自己这几天的日常。
“窗台的绿植,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被什么蚜虫盯上了,叶子被啃食了好几片。”
“我昨天又发现了一首宝藏摇滚,是ours的dizzy,好像一个深情者难以言说的告白,抑制不住的沦陷。”
……
窗外阵阵梧桐叶被风吹起又吹落,齐可斯看着眼前的人,刚刚那颗惴惴不安的心仿佛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归宿。
他以前对于自己的出身家世从来都是不屑一顾,权势名利都不是他想要的,此刻他开始庆幸,自己还有选择的余地。
他捉住了眼前人温柔的手心,“阿芸,我帮你临时标记好不好?”
“啊...这么快吗?”
徐栗芸还沉浸喜悦的分享氛围之中,话题突然一转,一时还没有适应过来。不过虽然嘴上是那么说着,但是空出的那只手已经率先勾住了齐可斯的食指。
齐可斯松开了刚刚握住的手心,拍了拍对方的大腿,徐栗芸随即跨坐在齐可斯身上,别过脸庞,轻声说道:“你轻轻地来。”
齐可斯“嗯”了一声,声音有些低沉沙哑。
他缓缓抚上omega的后背,温柔地来回抚弄。后者喘息声越来越重,整个脸颊、手心,只要是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无一处不在散发着热气,信息素也开始失控。
齐可斯修长的食指还留着对方的余热,弯曲着,又来回摩挲后颈的腺体。刚触摸的瞬间,怀里的人浑身一颤,闷哼了一声。
徐栗芸为自己刚刚的行为感觉到一丝羞耻,于是拿自己的手背死死抵住唇齿。
“阿芸不用紧张,放轻松好不好,嗯?”
齐可斯松开被紧紧包裹的、已经湿热的手心,转而开始用拇指来回揉搓。
徐栗芸觉得这种感觉很奇怪,内心像是在被蚂蚁啃食,又在想到alpha的犬牙将会狠狠咬住自己孱弱的腺体,随后大量的信息素将会注入体内后,身体不由得开始紧绷起来。但他又忍不住期待这瞬间的到来,于是身体又慢慢放松下来。
可是,徐栗芸慢慢察觉到一丝异样,直到某处被抵住的异物感越来越强烈,徐栗芸才确信是怎么一回事——自己的信息素已经失常到会诱发alpha产生反应的地步了吗?
他有些尴尬,更多的是羞愧,于是开始小幅度调整姿势,想要避开这处锋芒。齐可斯却一把捉住他的腰,沉声说道:“阿芸,不要乱动。”
徐栗芸有些错愕,身子后倾对上那双紫瞳,但什么也没有说,随后又像任命一般,干脆直接泄力,全权依靠在他温热的胸膛上。
齐可斯的手掌顺着徐栗芸的脊梁缓缓下移,忽然间收拢双臂,将人死死按进怀中,alpha灼热的呼吸贴上颈侧皮肤时,omega的腺体早已泛起潮红,像雪地里绽开的红梅。犬齿厮磨着那块发烫的肌肤,却迟迟不肯刺入,直到尝到荔枝信息素中夹带着一丝甜腥。
屋外忽然下起了小雨,像是想要窥见这场情事的更多细节,那些水珠争先爬上窗棂,又顺着玻璃蜿蜒而下,如同他们交错的呼吸。
但是屋内的人却因为过于沉浸而浑然不觉,此时屋内寂静沉沉,只有暧昧的声响被放大——alpha犬齿碾过腺体的湿润水声,彼此急促炙热的呼吸...
窗外雨势渐急。
齐可斯舌尖扫过之处像是通了电,一股酥麻感从尾椎炸向四肢百骸。徐栗芸大脑开始放空,全身发软,双手无力地环在齐可斯的颈项。
齐可斯顿了一下,犬齿抵得更深,仿佛要将所有未言明的占有欲都刻进omega的血管里。
当犬齿终于刺破皮肤的刹那,徐栗芸的瞳孔骤然扩散,整个人开始抽搐发抖。信息素如同挣脱牢笼重获自由的猛兽,在血管里横冲直撞。
他无意识地仰起颈脖,手指插进alpha发间。随着时间的推移,徐栗芸抖得越来越厉害,他徒劳地咬住下唇,却还是有呻吟从齿缝溢出来。
只是声音越来越弱,最后彻底断了——徐栗芸昏了过去。
.
事后,齐可斯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打算。
刚刚那只兔子显然是因为身体过于脆弱而承受不住,才会如此战栗,甚至痛苦地发出阵阵呻吟。
他无法容忍徐栗芸离开他的身边,遑论让那个花花公子来染指蹂躏这副不堪重负的躯体。
另一边,徐栗芸是无论如何也不打算,更不愿意让齐可斯知道,自己的身子是因为太爽了,才会如此那般淫.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