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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8、打屁股! 洞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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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听见金满堂的名字,林昭一时吸了口凉气,未等动作又听柳季提醒。
“嘘,此事到底是事关细作的国家大事,还是后宅不入流的小事,全在奶奶一念之间。”
这是一种无声的威胁,带着不可言喻的狡黠。
林昭的手指根根松开,柳季抬手揉了揉,笑的好似暖房里精心培育的娇花。
“那边山洞可暂避,有些话,我暂时只能说与奶奶一人听。”
“你跑得掉?”
“金氏跑得掉,我就跑得掉。”
林昭冷笑:“你威胁不了我。”
“求也求不来吗?”
下头的声音不高,上头只能隐约听见些许声响。
“主人!您还好吗?”
声音传来,柳季就往林昭腿后面躲。林昭压住他的肩膀限制动作,对上头吩咐。
“无碍,你们在上面守着吧,听令行事……长伯要是回来了也这么说。”
言罢,林昭拎着柳季的后脖领子,一路拎道了后头他刚出来的那个小洞。
小洞不宽,堪堪够两人进去相对而立,后头是更为狭窄的窄路,奈何光线甚暗,瞧不清里头。
“说吧。你判多少,也根据你供认的内容决定。”
“可以得寸进尺吗?”
“什么?”
一阵窸窣的声音,林昭再熟悉不过。漆黑之中看不清柳季的表情,但一伸手就抓住了他宽衣的手。
“你做什么?”
“洞房。”
啊?
这一会儿的功夫,林昭差不多把一辈子想不通的事都过了一遍,也没有眼前遭遇的更莫名其妙。
他是不是忘记自己做过什么了,还有自己要做什么?
柳季声音有些哑,用着满是邀请的温和,试图骚扰她勉强冷静的精神:
“要了我吧,只有完全属于你,我才有应对一切的勇气。”
疯了。
林昭想说就算是她的亲眷,那也不能免罚,有道是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感受到腰带被人扯了一下,林昭脑海里名为理智的弦还是崩了。
柳季只觉得自己身子一轻,一道惊呼还未发出来,人就被整个按在了林昭膝上。
林昭坐在碎石的地上,也顾不得硌得慌。柳季身上松垮的衣服一扯就掉,手将裤子一褪,抬手就毫不留情的掌掴了下去。
“啪!”
柳季受不住声,刚发出一个音节,自己就双手死死捂住嘴,不叫痛呼溢出。
他清楚自己身在何处,更清楚自己即将经历什么。
林昭这回下手可比上次黑上三分,啪啪的响声在不大的山洞里来回回档,其后便是柳季难以压抑的呜咽声。
不打不行了,这兔崽子混了一年,不知哪里学来的勾栏做派。这般轻浮哪里还有曾经半点模样?
虽说之前也不算多守规矩。
不知打了多少下,手下的肉明显比一开始厚了许多,手在发热,林昭的汗也顺着额角滑落。
胸口郁结的恼意才算少了几分。
“再有下回就不是说了,真惹急了,直接用府衙的水火棍,恨不能打断你腿,省着再作妖。”
“……说话!”
柳季的胸口压在林昭的腿上,脑袋几乎伏在地上。此刻两只手掩着脸,一抽一抽的不发一言。
不太对劲。
“你……”是她下手太重?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林昭福灵心至的将手往下一模,一手的黏腻。
!!!!
被戳穿的柳季一个机灵,竟然更加无赖的回身抱紧了林昭的腰。
“松开!”
“不要!”
“我剁了你手!”
“你剁!”
林昭气笑了:“少在我这耍小孩脾气!”
柳季抬头,抓住她手就按在了自己大敞的胸口。
“这是小孩的事吗?”
手下皮肤冰凉一片,能清晰感受到被薄薄一层皮肤覆盖的肋骨。
瘦的让人狠不下心。
林昭没再开口,只凝眉看着与自己相对的小无赖。
朦胧间只能看的清轮廓,她脑子里自动将他与去年那个倔强又执着的小脸融合。
柳季十分坚持。试图引着她探索下去。
“就算没有周公之礼,事到如今,我也说不上清白了吧。”
“昭姐姐,您还想把奴许配与谁?”
表姐表弟,怎不算天作之合?
如果林昭不是先娶的他兄长。
“巧言令色,我又如何敢叫你过门?”
“是伶牙俐齿。”柳季身子前倾,逼着林昭身子靠在石墙上。
林昭抬手,只摸到了他同样瘦弱不堪的后脊。
他是那般百润如玉的男儿,可此刻手下的肌肤,却好像多了层叠的疤痕。
恍惚间,类似第一次摸到金满堂的那次。
金满堂是自幼积攒下来的伤疤,那柳季这一年来又经历了什么?
“这里不是你荒唐的地方。”
“谁叫我本就是个荒唐的人呢。”柳季轻笑,身子逐渐压低。
“昭姐姐放心,奴的守宫砂尚在。不曾有人玷污于我。可惜奶奶生产不足百日,我怎好因一己之私伤了妻主的身子?”
一句话在几个称呼的变换间逐渐升温,在林昭发现不对时,腰带已经被扯开了。
“放肆!”
“好在,去年婚前,姐姐曾着人送来了些时兴避火图。就劳烦昭姐姐检验功课了。”
“嘶……”
这回,论到林昭堵住嘴勉强自己不发出声音了。
她何尝不是在纵容。
再硬的心,面对美人这般明目张胆的引诱,也很难保持自己的一身正气。
也可能,是她从孕育到现在,她实在素的太久了。谁叫她向来是个纵欲的人。
当云消雨歇,柳季重新抬头,无比回味的试图用额头去蹭林昭的小腹。随即再度被抓住头发,将他上半身完全拎起来。
林昭的声音稍哑:“玩够了?”
柳季喉咙滚动,声音是压不住的笑意。
“昭姐姐消气了吗?”
如果没消怕不是要再来一次。
林昭扶着崖壁起身,没有理会表弟伸来搀扶的手,先将腰带重新系好。
“胡闹够了,我想你也该清楚自己的处境。”林昭不管这鬼灵精到底还算计着什么。
只但从他态度和行为来看,他是认自己是林家人的。既如此,不管是身为妻主还是表姐,林昭其实都不想他继续现状。
他的能力放在一边,当前的处境过于危险了。他本不该如此。
柳季听懂了话中深意,沉默些许,忽然道:“是圣上的旨意。”
!
若非夜黑风高,只怕柳季能清晰的瞧见林昭脸上的惊愕。
“圣上?”圣上让他逃婚的?还是说打一开始他念着林昭就是算计了?
这倒也说得通许多事,或者说她不是没想过这一可能。
可林昭想不通,这种事何必瞒着她?陈鸾和周歌没叫圣上满意?
柳季又道:“此事说来话长,论理不该过早透露。只是我若不说这些,今日怕是走不得的。”
“剩下的,就等以后再说吧。以当前局势来看也快了。只等那时,我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说这话,柳季在向后退。
裂缝上方的声音愈发清晰,显然是有人怕下头有意外,准备尝试向下探寻里。
林昭还在想他要怎么离开。
“那满堂呢?你说在你那里,是怎么过去的。”
柳季噗嗤一笑,人已经出了山洞们。
“解释还是留给他自己吧。我这里只有一句评价。这小子折腾的本事可不比我小。不过昭姐姐,我是不愿被他压一头的。四郎君给大哥就罢了,我在家里至少也得行五。”
莫名其妙。
林昭还要再说,眸子却猛然一缩。
那柳季双手大张,竟然身子向后一倒,直直摔入下方深不见底的湍急河流之中!
身影与刚刚在上面瞧见的重合,他到底同一开始的决定一般,就这样毫不犹豫的跳进了水里。
“小季!”
“咕咚!”
他的动作那般迅速,叫林昭连衣角都没摸到。
这人,作死上瘾吗?
“大人!”
上方传来柳长伯的声音,林昭收回手握了握拳头。
“无碍,先上去吧。那边如何?”
等顺着绳子重新回到了地面,柳长伯顺着月光将人从头看到尾才算放心。
“没有活口,但找到了个坍塌的密道。不知道是因波及还是故意。我已经着人挖开了。听他们说大人下去了半晌,可是有了收获?”
听他话语中的急迫,林昭却未直言:“不急一时。密道里多半也没什么有用的。确定死的都有谁。天亮之前这里不会安生了。”
柳长伯身子一僵,目光深深重新看了一眼裂缝。
他才刚回来,并未瞧见人跳水。但他耳力过人,远远的听见了些许声音。即便隔着众多杂音干扰,他依旧从中抓取到了一些熟悉的音色。
身为兄长,怎会认不出亲弟弟的声音?
可林昭不曾透露半分,应当是有自己的考量。
不管怎样,他都应当将遵从放在第一位。
“……是。”
擦肩而过的瞬间,林昭又给他留了简短的一句:“放心吧,没事。”
一瞬间,柳长伯心底紧绷许久的弦好似有了解脱。
狩猎还未停止,今晚注定是林昭单方面的搂草打兔子。
三里外,水流聚集之下,小溪越来越宽成了河水。
一道身影鬼魅一般的钻出了水面,动作僵硬的上了岸。
此处背阴,没有了月光的光顾,四处都是黑洞洞的一片。
“你慢了。”
角落里声音传来,明明是清脆爽朗如黄鹂般的声音,许是缺乏语调,多了些僵硬麻木的味道。
柳季先将衣服上的水拧一拧,凉风吹过还是冻得一哆嗦。
“能回来就好不错了。你不知道……哎?”
迎面扔来了个斗篷将柳季整个罩住,让刚从冷水里出来的人多少有了点热气儿。
“我没兴趣。动作利索点,时间不多了。”
说这话,人已经转身头前走了。
柳季拢紧了斗篷,收敛了唇角的笑意。
前头的人身段风流,动作没有丝毫拖沓。
这可不是他有意瞒着,是他自己不听的。
金满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