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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0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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逢魔之时是欲望横生的催生计,烈火烧天,动荡不安。
白发白袍的男人,背后的带着九字的披风,随风上下。带领着九番队的众人调查死神异常消失的案件的正是九番队队长——六车拳西。
白色似象的从黑暗中诞生的生物,在流魂街三区的一片空地上肆意破坏。
六车拳西似乎只是随意的抬手一挥,这个由黑暗中诞生的虚同时灰灭在这片殷红的天空。
绿色头发的少女,六车拳西叫她白。
久南白从一旁的草丛中抱着一堆死霸装跑了出来,双目充满惊恐,六车拳西看着摊开的衣服,目光充满狰狞,“十件死霸装。这不是…这不是…和先遣队的人数相吻合。”
“拳西,我在那边这堆衣服下面还发现了一样东西。”白从怀中掏出一个精制雕刻这一课樱花树的木牌放在拳西的面前。“就是不知道这是谁的?”
“先不管这些了,我们需要浦原那边的支持。”六车拳西声音落下,身旁跟随的席位消失在原地,两人选择原地驻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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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落下,十二番队的协助还未到达,帐篷在就如在虚圈一样被黑暗笼罩,坐在帐篷里急忙出去查看情况的六车拳西,所能听到的就是所有死神被杀而亡的最后一声痛吟,而唯一留下的是那不可置信的目光。
与此同时,静灵庭内,警鸣声充斥遍野。
[紧急通知,九番队六车拳西和久南白的灵压反应消失,紧急召开队长会议。]
会议室内一片严肃却很快就结束会议。
黑暗中,五道白色的身影前后急匆匆往流魂街三区行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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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番队的协助日世里正在艰难战斗却无论如何都不愿拔刀,因为与她战斗的那个是让她颇为熟悉的人。
有些一头漂亮的金色长发,穿着五番队队长服的男人平子真子挡在日世里面前,看向对面的敌人,下一秒是被不可置信充斥在眼底,“拳西?”
此时,九番队队长拳西,脸上被一个白色的只有那黑暗中诞生的生物虚才有的面具所覆盖,白色的面具和赤红的双眼,六亲不认誓不罢休的与两人战斗。
随后的四人也急匆匆赶来加入战斗。剧烈的战斗中,久南白从高空落下,白色的腿骨和白色的面具,一样的六亲不认和眼底的赤红,赫然,她如今也是一只彻头彻尾的虚。
平子真子一手夹着日世里保护她,一手接着久南白不间断的招式。
“五柱铁贯。”粉色衣服身材庞大的男人开口,双手合十,施展鬼道,很容易的帮助平子真子压制住了久南白,目光朝天上看去,已经变成虚的六车拳西和凤楼十四郎正在僵持战斗,粗喘一声,一手张开冲天,仰声开口,“缚道之六十三,锁条锁缚。”
空中全身腱子肉的六车拳西被一条金色铁链束缚,从高空重重坠下。
“真子队长,这到底什么情况?为什么拳西他们竟然会…”话没有问完,只见他目瞳孔放大,目色充满惊恐。
一旁的六车拳西已经挣脱束缚,一刀劈向平子真子和日世里两人,平子真子也终于松开了一直保护日世里的手,然而正因为如此强大的灵压震荡,日世里又一次回到了平子真子的保护下,而此时她已经重伤。
日世里剧烈咳嗽,她感觉到从自己体内涌出一股让人绝望而又黑暗的力量,“真子,放…放开我。”话也就是刚刚说完,一瞬间,她的感觉只有无上的平静,然后她失去了所有意识。
然而在其他人眼里,白色的骷髅面具覆盖在日世里的脸上,只有平子真子喷射而出的血液才能证明日世里虚化的现实。
黑暗正在悄无声息的笼罩,恐惧在漫步无声的吞噬每个人希望的眼睛。
闭着眼的皮肤黝黑的男人出现在平子真子的面前。
“东仙…你为什么要背叛自己的队长?”平子真子满身狼狈的倒在地上,看着站在自己不远处满脸淡然表情的东仙要,满眼的不可置信。
此时一个好听儒雅的,却让他极为熟悉的声音从另一边响起,“他不是背叛哦,他是非常忠诚的执行我的命令而已。能不能请您不要过于责备他呢,平子队长。”
从丛林深出走出来的是他日夜所见的男人,也是他的副官,他从来没有相信过的那个人,“蓝染?果然是你在搞鬼。”
“我一直觉得你是危险而又不值得信任的存在,所以我才选你做我的副队长,就是为了可以…”
“这一个月里,走在你背后的并不是我本人,让所有现象具体化,这才是我的斩魄刀镜花水月的真实能力呢。”看着对方目光中的震惊,与之相比是蓝染无比平静的举起自己的斩魄刀收了起来,“因此这个能力被称为完全催眠。”
“正因为你的完全不相信,所以总是跟我保持一段距离的你从来没发现我这一个月以来某些习惯举止的不一样。”
“您之所以会倒在那里就是因为您完全不曾了解过我,如今的这全部的一切都是拜您所赐哦。”
伴随平子真子暴怒而起的是从体内涌出的虚化的力量,白色的面具半遮半掩的覆盖在平子真子一半的面上。
“最后请您记住这句话,肉眼可见的背叛是容易被发现的,真正…”蓝染惣右介温和款款的说完所有想说的话,再一次抽出腰间的斩魄刀,然后当他最后一句话未完的时候,被一个从原地渐渐显身的人所打断,而他所以准备挥刀的动作被极速赶来的浦原喜助打断。
“真正恐怖的,是那些无法发觉的背叛。蓝染,你是想说这一句么?”身影渐显的是一个一身殷红和服的男人,正是樱月间的老板——之序。确是与他以往不同的穿着,表情冷漠,满头黑发轻散身后,手中拿的不是于此以往的折扇而是一把细长如月白的斩魄刀。
这是句他无比熟悉的话,每夜,蓝染这个人都在用这种温和款款的却残忍无比的声音说出来的这句话,在他梦中阴魂不散。
“好久不见呢,之序。”蓝染没有对来人的任何惊慌,还是平淡至极的开口打招呼,“我们还来了预期的客人呢,浦原队长也过来了。”
浦原喜助扫过一旁躺在地上的众人,目色暗了些许,“这些虚化,从最开始的案件到现在的情况,蓝染,你这是在拿这些队长做虚化实验么?”
“他们真的是非常好的实验材料呢,浦原队长你可真的是个在我预期内的男人呢。”蓝染平静的说,一边收起自己的斩魄刀,转身往来路走去,“既然你来了,便是达到我预期的目的了,银、要,撤退吧。”
“破道之八十八,飞龙升贼,震天雷炮。”与浦原喜助一同赶来的是大鬼道长,对着蓝染惣右介的背影,双手充前,喊到。
然而只听蓝染清淡的声音响起,他甚至没有回头,也没有任何的手势,就像是普通说话一样的声音,却完全反击了对方,而此时浦原喜助突然发现,之前出现在那里的那个樱月间的老板又一次消失在原地。
“破道之八十一,断空。”
蓝染的话音落下后的爆炸声结束,只剩下一片平静,很快,这片平静也被平子真子的痛呼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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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紧追不舍的跟着蓝染三人,然而几人距离不近不远的正好相差十米的单位。
“射杀他,神枪。”市丸银声音低沉滑腻,夜光中挣开的浅蓝色瞳孔,如同正在寻找猎物一口吞下的蛇。
`叮`兵器相碰在夜色中响起。
下一刻,冰冷的刀刃快速掠近,直指蓝染。
“之序,你又大意了。”蓝染悄无声息的站在之序的身后开口戳破来人的身份。之序手中的刀刃所指的那个人还现在那里温和儒雅的微笑还没离开,然而该在锋刃下的那个人却已经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那段被蓝染充斥的记忆让他毛骨悚然,不对,蓝染就在他的刀下…不对,蓝染在他的身后。
之序忍不住晃了下脑袋,下一刻在他眼前刀下的那抹幻影消失不见。
在蓝染的话音落下,之序能够完美的体会到刀刃入体的后充斥进脑海中,是那种他曾经体会过一次的疼痛,对□□的自我保护意识下,使用瞬步猛的前进,穿过东仙要和市丸银,与几人保持了个良好的距离。
刀刃从身体中拔出,喷出的鲜血零零散散的溅到蓝染的袖摆上。之序站在那里沉喘,手指抚住伤口,鲜血透过指缝溢出,阴晴不定的盯着蓝染,愤怒充斥满脑海。
冷静点,冷静点,之序,你现在杀不死他。之序在心中对自己狂吼,片刻后,之序亭亭而站,手中的斩魄刀在荧光下缓慢收回,变成一把折扇攥在手中。
之序目光阴翳幽深的盯着蓝染,片刻后,勾起一抹轻笑,“真是深藏不露,你不担心我告诉朽木白哉么?”
蓝染没有回答,慢步抬脚走近另外两人,平光镜反射出月光,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几人消失在之序的视野中。
“该死。”之序低声咒骂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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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魂街一区
因为现在是灵魂消失案件的关键时刻,朽木白哉而选择在番队值班,管家送来的信安静的躺在桌头,其实也没什么,写的就是之序离开的事情。
朽木白哉腰背挺直坐在那里有条不紊的整理白日里新送过来的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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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花如雪,无声飘落。
今夜的樱月间格外寂静,连一楼常有的笑语喧哗也尽数散去,仿佛整条街都在为那些消失的死神默哀。
二楼走廊,真姬跪坐良久,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袖口。她知道店长出去了——不是寻常采买,而是带着那把从不示人的刀。
她更知道,他回来时,衣襟下藏着血。
木门外传来轻叩,三声,不疾不徐。
真姬心头一跳——不是熟客的随意,也不是巡逻死神的粗鲁,而是那种……克制到近乎冷酷的节奏。
“朽木大人,夜安。”之序的声音响起,温润如常,却比往日多了一分不易察觉的沙哑。
门开,朽木白哉立于阶上,银白风花纱在月色下泛着冷光。他目光一扫,便落在之序身上——
殷红和服一丝不苟,发簪端正,连腰带结都打得无可挑剔。
可那过分完美的仪态,反而像一层薄冰,底下压着即将喷发的熔岩。
“你出去了?”白哉问,声音平静,眉头却微不可察地蹙起。
之序唇角弯起,笑意未达眼底:“只是去确认些旧事。”他侧身让路,袖摆拂过门框时,指尖几不可见地颤了一下,“大人请进。”
屋内烛火已燃,暖黄光晕映着榻榻米,却照不暖之序眼底的寒。
他引白哉入座,动作优雅如常,转身欲取茶具,身形却微微一顿——
左肋下,那道贯穿伤正渗着血,纱布早已浸透。灵力勉强压制着痛楚,却压不住身体本能的颤抖。
“茶凉了,我重新泡一壶。”他背对白哉,声音轻快,仿佛只是寻常待客。
可手指抚过茶罐时,一滴血悄然落在青瓷盏沿,迅速被他用袖口抹去。
白哉静静看着。
他看见之序泡茶时手腕的僵硬,看见他低头时颈侧绷紧的线条,更看见那身艳红和服下——掩不住的血腥气与紊乱的灵压。
这个人,分明刚经历一场恶战,却还要笑着为他斟一杯清茶。
“之序。”白哉忽然开口,声音低沉,“你受伤了。”
之序手一抖,茶水溅出几滴。
他缓缓转身,面上仍是那副温顺笑意:“大人说笑了,之序怎会……”
话未说完,白哉已起身。
一步,两步,停在他面前。
修长手指抬起,轻轻挑开他和服左襟——
纱布赫然显露,血迹斑驳。
之序呼吸一滞,本能想退,却被白哉另一只手扣住手腕。
“别动。”命令简短,却不容抗拒。
白哉俯身,撕开纱布一角。伤口狰狞,深可见骨,边缘竟缠绕着一丝诡异的灵压波动——冰冷、滑腻,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啃噬过。
“这灵压……”白哉眉头紧锁,试图辨认,却只觉那气息模糊不清,仿佛隔着一层水雾,“是谁?”
之序垂眸,睫毛在烛光下投出细密阴影:“一个……故人。”
“故人?”白哉目光锐利,“流魂街近日死神接连失踪,九番队全员虚化,你今夜又负此重伤——这些事,是否有关?”
之序沉默片刻,忽然轻笑:“大人何必追问?之序不过是个酒馆老板,生死由命,不值得您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