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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0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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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沉默的走进黑棱门，门口的守卫因着朽木白哉的身份并没有上前拦之序，而是敬业的站在门边，忠诚值守。
“你们认识？”朽木白哉开口，话语中带着迟疑犹豫的问出口。
“几面之缘罢了。我们都曾生活在六十七区而已。”此时之序已经收敛了刚才碰见那人后所有泄露出与他一贯形象不符的表情，现在的他还是那个温和优雅善解人意的樱月间的老板。
两人停在一处巍峨严肃的庭院大门前，门旁的木牌潇洒刻着朽木两个字，门口静侍身穿死霸装的男人看见朽木白哉皆是弯腰鞠躬行礼。
“家主。”
之序略微仰头，静静地看着这座安静压抑的府邸，沉默片刻，勾唇一笑，好看的袖摆轻甩，扭过身面对着朽木白哉欠身，额前的碎发调皮的随着之序的行动起伏，“既然都到这里了，之序今夜怕是要叨扰大人了。”
“无妨。”朽木白哉开口，一边抬脚迈进宅内，一个看上去年纪甚大的老爷爷也正在快步停落在朽木白哉面前。“管家，准备一间客房请客人入住。”
之序穿着的在管家眼里正是流魂街风尘之人的服装样子，举手投足间也皆是风情，管家不动声色的应下，退下后，将之序的房间安排在距离朽木白哉屋子不远处的客房内。
。
夜色如墨，浸透了朽木宅的每一寸廊檐。
庭院中百年樱树静默伫立，枝头残花在晚风中簌簌低语，仿佛连月光都放轻了脚步，不敢惊扰这深宅之中悄然流转的暧昧。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回廊，足音轻得几乎被风吞没。
直到停在那扇雕着家纹的纸门前，白哉才微微侧首，目光落在身后的红衣身影上——
之序垂着眼，鸦羽般的睫毛在月光下投出细密的阴影，唇角噙着一抹惯常的温笑，可那笑意未达眼底。
“进来吧。”他声音低沉，带着刚沐浴后的微哑，像一块冰裹着暖雾。
屋内未点灯，唯有窗外透进的清辉洒在榻榻米上，勾勒出家具的轮廓。
千本樱静静躺在刀架上，刃未出鞘，却似有灵般隐隐呼应着主人的心绪。
之序赤足踏入，衣摆拂过门槛，带起一缕若有若无的樱花香——不是酒馆里那种刻意调制的甜腻，而是混着雨气、体温与一丝难以名状的冷冽，像是从骨血里渗出来的味道。
他跪坐在白哉身后，未等应允，便已拾起搁在一旁的木梳。
“让之序为大人擦发。”
指尖触到那湿漉漉的黑发时，两人都是一顿。
白哉的发丝凉而柔顺，却在之序掌心下迅速蒸腾出暖意——那是他悄然催动的灵力，温和却不容拒绝地烘干每一缕水汽。
木梳缓缓下行，动作轻柔得近乎虔诚，仿佛梳理的不是头发，而是某种隐秘的誓言。
白哉闭目，任由那双手在自己颈后游走。
可当视线不经意掠过对方半敞的衣襟时，呼吸却微微一滞。
——心口处，那朵殷红的樱束纹身，在昏暗中如活物般灼灼生辉。
皮肤凹陷，疤痕虬结，像被什么狠狠剜去又强行缝合。
更令人心悸的是……那里，没有心跳。
“你很喜欢樱花？”他忽然开口，声音比方才更哑。
“大人，”之序的手未停，语气依旧温软，却多了一分沉，“樱花年年开落，可有些事，一旦错过，就再也不会回来。它提醒我……别忘了自己是谁，也别忘了该向谁讨债。”
白哉眸光一凝，却未追问。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却不再尴尬，反而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他们越缠越紧。
梳毕，之序放下木梳，指尖轻轻抚过白哉后颈一缕未干的发尾。
“大人，今夜……让之序侍候您就寝吧。”
话音落，他欲起身退开——
手腕却被猛地攥住。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
之序踉跄前扑，膝盖重重磕在榻榻米上，上半身跌入白哉怀中。
他下意识想撑起身子，却被一只微凉的手托住下巴，被迫仰头。
浅紫色的瞳孔近在咫尺，冷静得可怕，却又深不见底。
“你是要这样侍候么？”白哉低声问，指腹摩挲过他因疼痛而微蹙的眉心，“对每个客人，都如此……贴心？”
之序怔住。
他看见对方眼中翻涌的疑虑、占有，甚至一丝……受伤。
可他不能解释。
解释意味着暴露，暴露意味着牵连——他不愿这双干净的手，沾上他过往的血。
于是他垂下眼，嗓音轻得像叹息：“如果大人需要的话。”
他不再挣扎，只是安静地坐着，任那手指从下巴滑至脖颈，再落上肩头。
只需轻轻一扯，那根系住浴衣的腰带便会松脱，露出他满身伤痕与秘密。
白哉的手停在那里，久久未动。
他在等一个答案，一个之序或许永远给不出的答案。
终于，之序自己抬手，指尖勾住腰带末端——
殷红衣料如花瓣般滑落肩头，露出大片苍白肌肤，与心口那朵狰狞又凄艳的樱。
白哉瞳孔骤缩。
就在衣袍即将彻底滑落之际，他忽然伸手，一把将人拉进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要嵌进骨血。
之序僵住，鼻尖埋在他颈窝，闻到雪松与墨香混合的气息——那是朽木家的味道，清冷、高贵，不容玷污。
“之序，”白哉的声音贴着他耳畔响起，低沉得如同誓言，“以后，朽木宅养你。”
不是“留下”，不是“跟我走”，而是“养你”——
以朽木家之名，护你周全，予你归处，哪怕世人非议，哪怕家规不容。
之序浑身一颤，眼眶猝然发热。
他想笑，想哭，想推开这不该有的温柔。
可最终，他只是收紧手指，攥住白哉的衣袖，像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好。”他哑声应下。
那一夜，无人知晓他们是否同榻而眠。
只知晨光初现时，白哉起身穿衣，之序赤足下地，默默为他系好佩刀。
两人再未言语，可指尖相触的刹那，仿佛有千言万语在灵压中无声交汇。
当白哉踏出房门，留下一句“管家会送你回去”时，之序站在廊下，望着那挺拔背影消失在樱影深处。
他低头，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掌心——
昨夜那句“养你”，像一场梦。
。
第二日
静灵庭上空满是紧急集合的哨令，朽木宅的管家急匆匆的敲开朽木白哉的屋门，惊醒了沉睡的两人。
“家主，总队长通知所有番队的队长副队长紧急集合。”管家在门口急匆匆的开口道。
“嗯。”朽木白哉开口应到。管家也随即退了下去。
“大人，紧急集合应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吧。”之序开口，语气温柔而又慵懒，看着正在穿衣的朽木白哉，赤裸下床，捡起前一夜落在地上的衣衫拢在身上，用腰带系后，慢步走上前，半跪下身体为对方整理腰间佩刀。
“嗯。”朽木白哉轻声应了一下。虽然深深地看了之序一眼却还是没有在说什么他认为的多余的话，夜晚都是感性的就像昨晚一样。
安静的等待之序为他整理好全身装束，走到门口，方才对之序留下一句：“你是樱月间的老板，你若需要回去，可以让管家送你。”
之序乖顺的点头后，目送着朽木白哉的离开走远，回自己的客房安静的愣坐在那里发呆。
整整挥洒虚度一日光阴后，在天上夕阳西下逢魔之时，一直静坐在那里的身影晃动了片刻后，一道身影闪过，很快就将朽木宅，黑棱门乃至静灵庭甩在身后，身影落在樱月间二楼，没有惊动任何人。
“婆婆，该开店了。”之序满脸温和淡然的推门而出，朝着楼下忙碌的老妇仰声道，此时，店内那些侍酒的女孩也早都已经穿好安静的坐在那边。
“店长好。”女孩子们声音清脆的开口打招呼。
在之序转身进入房间之后，那些女孩又开始，在她们所以为之序听不见的地方叽叽喳喳的小声议论。
“你们听说了么，昨天晚上有人在北门看见店长跟朽木家的那位一同进去的。”一个女孩道。
“你这算什么，我听xx跟我说，昨夜看见店长跟着那位一同进入了朽木家。”另一个画着精致妆容的女孩开口说道。
“诶，你们听我说，据小道消息说，昨天夜里他们是在一个房间的。”另一个黑头发的女孩压低声音神秘兮兮的开口。
“那个，我们在这里议论店长不好吧。”这个声音温柔清秀，是绯真的声音。
“在这里我们都是陪酒的，谁也不见得比谁干净，前几日店长让你上二楼，谁知道是在进行什么交易。真姬，不如你跟我们说说呀？”第一个开口说话的女孩子开口嘲讽，话语略显粗俗，跟她的一身樱粉色的和服和清秀的妆容完全不搭。
“是啊，是啊，真姬，你跟我们说说吧。”另一个女孩子附和到。
之序在一次从房门内走出，站在二楼走廊上，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这一场闹剧，“够了，请停下你们的喧哗，一点规矩都没有，已然开店了，客人要来了。”
目光从屋内的几个女孩子身上扫过，虽是一贯的温柔目光，那几个女孩子却感受到无名的压力和恐惧。“不想做的都可以走。”
“真姬，来二楼。”之序留下这句话，便转身在一次走进身后的房间，随着他进屋，身后的木门竟然无人自关。
“直接进来就可以了。”
刚走到门口准备敲门的绯真，就听到屋内店长有些许疲惫的声音。
“店长你怎么了？你身体不舒服么？”绯真推门而入，跪坐在之序面前，开口满是关心。
“我有灵力，哪儿会有什么不舒服的。”之序笑的温柔的开口。
绯真在心里犹豫片刻后方才开口，“店长，方才九夕说的…”结果话音未完就被店长开口打断，绯真抬头去看之序，满脸都是不愿谈及的表情。
“我有件事情想要拜托你。”之序这样开口，也没有等绯真应声，又开口继续道，“以后我若不在店里时，想要麻烦真姬你帮我照顾店面和婆婆。”
“换做交易，我帮你找你的妹妹。”
之序的最后一句话，让绯真所有的疑惑咽进肚中，果断的点头答应这个交易。
“店长，是因为昨夜…？”绯真目光坚定而又充满疑虑，抬头看向之序，声音是惯有的温柔却夹杂着难掩的悲伤。“朽木大人强迫您了么？”
之序展颜一笑，伸手摸了摸绯真的头顶，温柔的低声，“傻丫头，我是自愿的。”
“只是因为自己有一些私事，需要我亲自去做。”
单纯的绯真像是一瞬间放松了一样，深出一口气走出了之序的房间。
“这段时间夜间不断出现番队执勤死神消失只剩下衣服的事件，昨天五番队的三席带领一五人小队消失在一区三丁目内。”一番队队长，山本元柳斎重国双手付后，背对众人看着椅子上方的灵王画像，沉声道。
“以后每天晚上无论哪儿个番队执勤一定要留有副队长以上职位的死神留下值班。”一声令下后，就挥手让所有的人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