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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灵溪镇-花花公子 活该未婚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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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闹腾,街上的人已经多了起来。
城门口来来往往的人多了起来,盘查的也多了。
有一个很令人头疼的事情是,春露没有籍契办文书,这要是被查到了就麻烦了。
时汐站在春露跟前盯着她问道:“你确定攸宁没有把籍契给你吗?”
春露低着头默不作声。
“她这人真奇怪,让你走又不给你籍契,也没给你办文书。”,时汐环抱着手,狐疑的看着她:“你不会是什么在逃凶犯吧。”
“不是!”
“那倒是奇怪了,难道她忘记了。”,时汐用手肘戳了戳许衍栉道:“你答应的事,你自己解决,我先走了。”
没等许衍栉回话,时汐就大步朝着城门口走去,哪知春露不跟着许衍栉,而是靠着她亦步亦趋。
时汐皱着眉,走得越来越快,一边还不停提醒道:“就要到关卡了,你没有文书,会被抓起来的哦。”
结果她还是一声不吭地跟在她旁边。
她气得停在了原地,生气道:“你好不容易逃出来,送死吗?”
见这边的动静,检查的士兵立刻上前来问道:“怎么回事,文书给我看一下。”
时汐的身子僵硬了一瞬,转过身站在了春露面前,从包袱里翻出了文书递给他,笑道:“这里这里。”
“她的呢?”,士兵朝着她身后的春露踏出一步问道。
时汐把她耳朵用力一拽,恶狠狠道:“我刚才就在骂她呢,不知道怎么做的事,竟然把办好的文书落在了客栈,现在还得回去拿。”
士兵听她这么讲,看向了楚楚可怜的春露,打圆场道:“小姑娘嘛,现在回去拿一下就好了,犯不着打她。”
时汐转过身怒道:“听到了没,还不快去,要是天黑之前赶不到,看我怎么收拾你。”
春露却还是扒着她的手不松开,时汐没办法,只能咬了咬牙拉着她一起走。
背后议论的声音传来,戏说着:“我怎么觉得这给你这么眼熟,像是在玉春阁见过。”
“别胡说八道,毁人姑娘清誉。”
听到这话的时汐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脚步也虚浮了一下。
两个人拉拉扯扯的回到了许衍栉面前,时汐把春露推给许衍栉道:“你的人能不能看好点。”
许衍栉淡淡道:“怎么说攸宁也算帮了我们,你真的忍心不帮忙?”
“所以我不是把她带回来了。”
“那你就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可我这不是没办法。”,突然一个猛烈的撞击自左后背袭来,时汐被撞的踉跄了几步,扶着春露才堪堪站住,而后绑起来的头发立刻甩了半圈,她伸手抓住了撞她的凶手,怒道:“走路不看路的吗?”
一腔子怒火在看到转过来的那张嬉皮笑脸的脸时,怒火中烧。
她立刻抓着他踢了好几脚,边踢还边骂道:“让你撞我,让你撞我。”
李三立刻原地求饶道:“错了错了。”
时汐撒了口气,心情好多了,问道:“你怎么回事,听岁岁说,我们一走你就跑了。”
李三一脸高深莫测地拿出了一张纸,放在时汐面前弹了弹道:“看我拿到了什么。”
许衍栉伸手接过看了看道:“籍契?宋宁?你伪造籍契了?”
“喂,别瞎说,我还想好好活着。”
许衍栉无视了他,转头问春露:“你原名叫宋宁?”
“嗯。”,在一群人的注视下,春露拿过了籍契。
时汐奇怪道:“你怎么拿到她的籍契的?”
李三俏皮地朝她眨了个眼道:“之前听她说起过,她的籍契还在她父亲手里,所以我答应她趁这段时间想办法回京搞到她的籍契。”
“你爹谁啊,哪有这么做父亲的,任由孩子被困在这里,你告诉我,我到时候让我爹参他。”,时汐气道。
春露低头不语,自从出了玉春阁就像是被毒哑了一样。
李三拉过时汐小声道:“算了吧,她爹背后是燕王,你爹搞不定的,还会惹一身骚。”
“燕王?,就是皇上的那个弟弟,仗着太后宠溺,无法无天的那个?”
“知道就别凑热闹了。”
时汐憋着气道:“等我回了京城我就拉上阮一一起,她爹可是是御史大夫,我还就不信了。”,说完又看了看许衍栉道:“你也会帮忙的,对吧。”
许衍栉却没回答。
“还是你懂事。”,李三头都大了,靠在他肩头哭道。
时汐气道:“没义气。”
李三只能拖着尾音无奈道:“哎呦,我的小祖宗啊。”
时汐也不管他,抓着春露的手道:“走,我带你去办文书。”
李三没法,抓了时汐的另一只手道:“算了,我去吧,她要是被认出来就麻烦了。”
许衍栉的目光落在交叠的手上,用不知道哪来的扇子打开了,冷冷道:“那还不快去。”
李三吃痛的撒开,咬牙切齿的拿着籍契走了。
*
好不容易出了镇子,才刚到竹林,李三就摊开手道:“黄金呢?”
时汐咳了一声,心虚道:“咱这差事办砸了,那黄金自然也就还回去了呗。”,时汐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小,小到最后都听不清。
“什么?”
“我没赚到!”
“没赚到你气势这么足,那簪子呢?”
“我打算还回去了。”
李三看了她许久道:“算了,本来也没指望你。”,然后对着许衍栉道:“你跟我过来。”
他走了几步,回头一看,许衍栉枉然不动,又上前拽他,无力道:“一个个真是我二大爷。”
等确定时汐那边听不见了,李三才正色道:“她这人性子直,脑子不太会转弯,你既然要跟着她,就多关照她一点。”,他闭了闭眼道:“算我求你了。”
等他再抬眼看他,就见他一脸奇特的看着他。
“干嘛!”
“我相信她说的,你人不错了。”
李三不自觉笑了一下,腼腆道:“她还会夸我啊。”
许衍栉冷冷笑了一下:“不过,我的妻子,不需要你来提醒我。”
李三站在原地,对着他离去的背影道:“喂,你可不许欺负她,这次,是警告。”
“切。”,许衍栉头也不回地笑了一下,摆了摆手。
微风飒飒,阳光炽热,但好在竹林里很是阴凉,阴凉到一个人也没有。
讲个话的功夫,时汐和春露两个人都不见了。
许衍栉轻笑了一下,抬手吹响了口哨,不过片刻,一只信鸽就落在了他的肩上。
他抽出绑在鸽子脚上的信笺,轻笑了一下,朝着不远处的破庙走去。
昨夜下过雨,破旧的庙宇里还不断地滴着昨夜残留在屋檐上的水,为了避免露水潮气侵透身体,冬岁在破庙里唯一一块不那么潮湿的地面上燃起了一堆篝火,篝火上面还驾着一只烤乳鸽。
所幸安武早就排查过周围没有其他人,要不然这香味一定会把所有阴地里的老鼠招惹过来。
他伸手想去拿,一个巴掌狠狠的落在手背,整只手跳跃了一下,回到了另一只手的怀抱。
“这是给我家姑娘准备的,谁让你动了。”,冬岁不满的看他一眼,从包里拿出带着的调料撒了上去。
安武在一旁看呆了,戏谑道:“你这也太享受了,就差支口锅了。”
冬岁没反应过来他的调侃,认真道:“本来是想带的,但姑娘说太大了,还容易弄出声响,就没带了。”
安武扯了扯嘴角,无语道:“这外面又不是没有酒馆,何必带这些。”
“因为原本想过躲山上去,搭个小屋子躲一阵。”
“就为了不成亲,你家姑娘真是......”,安武的话还没说完,就收到了冬岁的一记眼神刀,忙不迭改口道:“真是有勇有谋。”
冬岁叹了口气道:“虽然我也不赞同姑娘逃婚,但没办法啊,姑娘想走,我也只能陪着。”
安武听不进她的话,手再次不受控制的伸向乳鸽,不出意外又挨了一顿打。
安武委屈道:“你家姑娘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而且这可是我家公子的鸽子。”
“谁让它泄露了我家姑娘的行踪。”,冬岁对着安武高高举着拳头道,颇有种要武松打虎的劲,气势汹汹道:“还有你,最好祈祷我家姑娘比你家公子早到。”
安武尴尬地笑了笑,指了指她身后道:“来不及了。”
她不明所以的转头,就看到许衍栉倚着破旧的门怡然自得的叼着根狗尾巴草。
但下一秒,他的怡然自得就破碎一地,叼着的狗尾巴草缓缓滑落,他不可置信地看着被架在架子上的鸽子,这不会是刚和他分别没多久的信鸽吧。
冬岁尴尬地站起身,挡住了他看向信鸽的眼神,一副认错的心虚模样。
没错了,就是他的信鸽,不愧是从小跟着汐儿的人。
他愣神的片刻,背后被人敲了敲,熟悉的声音响起:“兄台借过一下。”
他转过身,满脸笑意道:“你怎么走得这么慢?”
时汐眨了眨眼睛,又揉了揉,往回看了看,才确信眼前的是个真人,她探头看向冬岁,就见她指了指一旁的烤乳鸽又指了指安武,瞬间就明白了一切,恶狠狠地看向安武。
安武接收到她的眼神,眼睛不停的四处看,就是不敢和她对视。
“哦,我想着慢慢找路的,早说你这么熟,我就不用这么麻烦了。”,时汐浑不在意地笑了笑,朝着里面走去。
许衍栉朝四周看了看,奇怪道:“宋宁呢?”
时汐坐下来闻了闻考得正香的乳鸽,伸手想去掰,结果被烫了一手,一边吹着气,一边说道:“你还说,你揽的事,最后还是我收的摊子。”
“抱歉,我会重新安排的。”
“不用了,我已经给她安排到我的私人茶庄上去了。”
“好吧,如果有什么需要我的,尽管说。”
时汐瞬间换上拧紧了眉头道:“你这么关心她,莫不是对她也起了兴趣?花花公子要不得。”
许衍栉无奈极了,拿过冬岁刚拿出的手帕将鸽子腿掰了下来包好递到她手里道:“我真不是。”
她全然不信,朝着他胸口示意了一下,打趣道:“你连人的手帕都留的好好的,还说不喜欢?”
“这个手帕是。”,他欲言又止,不好说出这手帕是那天她用来遮挡的那条。
时汐咬了一口鲜嫩多汁的乳鸽道:“活该未婚妻跑了,做个人吧。”
“我对她真的没有一丝一毫别样的心思,真的只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好好好,我知道了。”,时汐敷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