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渊战鬼//朋友！我将成为崭新的自己》羊会咩了吧唧的叫

6、第 6 章

　　说起来.....你们谁能给我讲讲事情的前因后果。恩琴给赞卡递去纸巾，做好了听故事的准备。我只知道一半，具体的还是得赞卡自己说。路德有些呆滞，他沉默的看着自己的双手，赞卡咬牙，他说那家伙把马桶搋子变成了武器，然后朝着他甩屎。

　　恩琴没绷住。

　　赞卡痛苦的捂住脸，他不想面对现实。

　　我挤出一个笑容，往凳子里缩了缩。

　　真是的，为什么连你也参与了啊。恩琴笑的前仰后合，伸手揉乱了我的脑袋。我扑棱了几下，说我哪知道他们在箱子里玩屎。才不是啊！赞卡试图挽尊，但他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只能继续颓废的把自己缩起来，好像生活都失去了希望。

　　路德也是，他一脸的怀疑人生，喃喃着我刚才那样自信满满的，原来是在用粪便进行攻击么。是啊是啊，没错呢。恩琴毫不留情的补上一击，给两个人都打倒了。你买的什么？恩琴看见了我拎着的袋子，他从里面摸了个饼干塞进嘴里，吃着吃着把自己呛到了。

　　别偷笑了我说。

　　所以你们两个，为什么会打起来？我回过头去，赞卡把自己藏的更紧了。啊！当然是因为那家伙。路德先告状，他说他想要和解，所以努力露出了有史以来最像样的笑容。结果发发火了！路德指着赞卡。他说赞卡说他得意忘形又看不起人，他分明什么都不知道。

　　哈？你那副表情就是看不起人吧！赞卡也不忍了，他让路德对我笑一个，让别人来评评理。笑就笑！路德一拍大腿，朝我瞪眼抿嘴。恩琴好奇的回头看了一眼，我们的车差点撞到柱子上，我的老天，我只感觉眼睛一阵刺痛，精神忽然一片恍惚。喂喂你怎么倒下了，恩琴控制着车辆，还得腾出一只胳膊接住我。我出现幻觉了，我喃喃道，赞卡对着路德大喊你看啊！你恶心的笑容把别人吓死了。

　　路德终于开始怀疑自己了。

　　他试图开口，想要解释这不是自己的错。但仰头倒下的我和愤怒的赞卡就是最直接的证据。路德被打败了，他放弃了用笑容来缓和关系，把自己缩在了凳子上。恩琴表示这没关系，凡事都要学会循序渐进。赞卡，他喊道，你来当路德的导师。

　　什么？我不.....赞卡想要拒绝，他说自己已经有学生了。一起啊，恩琴道，毕竟路德是她捡回来的嘛。不....赞卡还想继续否认，我是觉得无所谓。路德？你的人器是什么？我躺在恩琴的胳膊上问他。哦……嗯.....是我的手套。男孩说道。

　　这些事情交给赛缪吧，她会看清的。恩琴把我扶起来，忽然话锋一转。他说莉釉，你是什么时候过来的，一个红色的脑袋从后面钻出来，她说有点好奇，所以就跟来了。

　　好...好神奇。路德露出吃惊的表情，莉釉用手指捻了捻他的头发。好有意思，她评价道，把路德说的一愣一愣的。

　　赞卡还是很介意，他不想当路德的老师。他觉得自己的时间总共就那么多，哪还能分出去给别人。要是两个人一起教的话，根本起不到作用啊。恩琴说这个好办，他指了指我，说你跟我走。

　　我两个一起教！赞卡大声说。

　　恩琴撅着嘴看了一眼赞卡，他说那好吧。

　　路德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我也是。

　　车子平稳的向前驶去，平安的一路过来了。路德很震惊的看着眼前的建筑，表情和我刚来时一样。这就是清道夫的本部？他惊呼道，莉釉拍了拍手说这就是呢。

　　来吧，路德，你可是备受期待呢。恩琴夸张的介绍着，路德有些不安的往我身边缩了缩，赞卡不动声色的用自己人器的另一端把路德拦开，好让他和我保持距离。

　　你在干什么。路德想要喊叫，但是前台的赛缪抬起了头。回来了？她对恩琴说道，男人抬了抬手表示赞同。

　　这位是赛缪，恩琴向路德介绍道。男孩有些心不在焉，我在不远处伸了个懒腰，询问赞卡训练的事情能不能等一等。不要轻易懈怠啊，赞卡说。你也看见成效了不是么。

　　那是临近危险时激发的特殊潜力，虽然训练确实有用吧。赞卡说可以少练点，但是不能不练。如果你的人器一直不受你控制的自主行动，你会因此而出事的。赞卡对我说。就像刚刚发生的那样，你的人器习惯并了解你之前的想法，它无法迁就现在的你。

　　路德那小鬼的能力可能是将触碰到的物品变成人器，是很夸张的天才呢。赞卡往回看了一眼，他发现路德也在往这边看。不过像他那样的天才，是不可能赢得过身为凡人的我的。赞卡说，他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当然，你和我也是。

　　那就一起走下去吧，我觉得这不是什么难事。我摸了摸腰间的小提灯，他在明亮的场景里并不显眼。恩琴戳了戳路德，他让男孩回神，不要再去关注其他的事情了。她也是新加入的么？路德问恩琴。恩琴说当然不是，她来这里有些年头了。

　　她可是我第一个招入队的人。男人得意了一下。

　　那她....路德还想继续问什么，恩琴表示你这家伙话太多了啊。不该问的就别问，多用眼睛去观察。恩琴用两根手指指了指路德，又在自己眼前比划了一下。一旁的赛缪晃着叉子，她对路德说你脖子上沾屎了。

　　恩琴笑吐了要。

　　你要带路德去找老大么？莉釉在远处探头，恩琴用手比了个对，他喊着你们先走。老大不在，他出差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赛缪忽然说话，恩琴哦了一声，一脸抱歉的对路德说那真是不好意思啊老大出去了。

　　我有听见啊！路德怒道，赛缪提议可以让路德去见习，莉釉带着就行。

　　我没问题。莉釉说。

　　恩琴看看莉釉，又看看路德，装出一副深沉严肃的表情说那好吧。在赛缪让路德去找件衣服穿时，恩琴快步奔向我和赞卡。快走快走，他说道，咱们三个去大吃一顿。

　　赞卡说不要啊他要先洗澡。

　　哦，也是。那你去吧，恩琴之思索了片刻就知道了赞卡这么做的原因，一想起这个他就忍不住想笑。赞卡囧的肩膀都绷了起来，几乎是逃般的走了。哎呀年轻人啊，恩琴一副老大哥的样子，他说是多想不开要去玩屎。那现在只有咱们两个人了，恩琴对我说，要不要出去吃。

　　我困惑的仰头。

　　我们不是刚从外面回来么。

　　事实如此，恩琴可不管那么多。他拉着我就往外走，给赛缪看的一愣一愣的。又出去么？女人问道，恩琴说对，带她出去吃饭。

　　我记得赞卡说....你想吃哪的快餐来着？我和他一开始约的地方？那得开车了。恩琴拉开车门，叼着烟插上钥匙，我说那很远么，恩琴说怎么说呢，反正不近。

　　那赞卡和我说可以走过去。我说。

　　恩琴说那小子心眼多。

　　我倒是觉得还好。

　　车内放着音乐，恩琴听着很开心。他叼着一根烟，车窗半开。我看见他把一条胳膊搭出去，侧着脸看窗外。这是圆鸟.莉莉的歌，她可是这的大明星。恩琴介绍道，我说确实好听，感觉很有力量。

　　莉莉也是人通者哦。恩琴很高兴的说起自己喜欢的明星，得意的告诉我莉釉也因为他的原因而粉上了莉莉。有机会让我去看看她的表演？我趴在另一边的窗户上说到，恩琴吐了口烟，他说当然，可以等今年的人偶节。

　　哦，我们到了，你看看想吃什么，我推荐这家的招牌菜。恩琴把车停靠在边上，这个点人不多。拉开店门时，悬挂在门框上的铃铛铃铃作响起来。店老板认识恩琴，我看着他给自己点了两大份菜，一点不亏待自己。

　　我没看懂招牌菜是个什么搭配。

　　你之前比较爱吃这个，你也可以看看。恩琴指了指另外一份，我开始好奇之前的我的口味了。就要这个吧，我说，恩琴爽快应下来，招呼着我坐到位置上。他点了根烟，很是用力的吸了一口。

　　我觉得你有很多话想问我，我听见他说。

　　我说确实，还有很多事我都不了解。恩琴用手指敲了敲桌子，他说他也是。

　　先从最简单的说起来吧。这个。他点了点脖子上的环。这个是人系绳，你可以理解为通讯器，只要注入双方的血液就可以实现联系。

　　你原本的那根丢掉了，可能被一落在一开始找到你的地方，所以当时你被带走的时候我没能联系上你，只能一点一点找。恩琴说。

　　那你是怎么找到我的。我连忙追问。

　　恩琴说是直觉，他的直觉向来很准。

　　哦，有关这点，我有个疑惑。我说。从你还有其他人的提起的事情来看，我之前难道经常性的会失踪么？为什么你们总是问我离开的理由，以为我这次又是主动的离开，有谁会莫名其妙的跑到禁域。我问恩琴，男人吐出一口烟，他说这个啊，你，还有我。

　　关于这件事，确实是你的问题了。因为之前你经常会独自一人离开好久，最后神不知鬼不觉的回来。恩琴说。

　　所以我下意识的这样想也无可厚非，虽然你连口信也不留下这点让我很不爽，但我以为自己已经习以为常了。恩琴的烟燃烧了很多，他也没管，撑着下巴回忆事情。他对我说我的失踪也是因为这个，因为我的离开，他想那次也一样，我自己走了，最后应该会回来的。

　　恩琴吐出一口烟，浓稠的烟雾遮住了他的脸。

　　你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你要去禁域大约三天，让我们不要担心。于是我对外宣称你生病了，结果你一走就是好久。恩琴抱怨道。鉴于你之前的行为，希望我不要过多干预你的决定。于是我没动，他说，再看见你时就变成这样了。

　　等等，这是被允许的么？我是说随便离开这件事，这是可以做的么？我问道，恩琴说显然不啊，但他允许了。因为你觉得在这里没有归属感，恩琴说。我允许你去探究自己的世界。

　　没有....归属感？我困惑地说。

　　恩琴的烟抽完了，他又点了一根。

　　我理解，我都理解，你一开始加入的理由也是想要找到属于自己的归属。是我觉得这会适合你，但你要是不喜欢的话，也没有人会强求你留下。恩琴说道。

　　我想留下。我说。现在的我非常想要留下。

　　我说我现在大概不会那么做了。不会擅自离开，渴望从一片垃圾里找到自己的幸福。那种东西一看就很没必要，这对我来说没有任何的好处，我并不期待生活的变化。我用手扇了扇恩琴吹出来的烟，他换了个方向，感叹了一句记忆对一个人的影响还真是大啊。

　　到底哪一个才是最真实的你，我开始感到好奇了。或许每一个都是，这里不缺有故事的家伙。恩琴在烟灰缸里摁灭了烟，我们的菜品上来了，他举起勺子，叫我放肆地品尝，别告诉赞卡和莉釉，恩琴说道，咱们两个偷偷的吃。

　　哦对了，关于路德。恩琴吃的好开心，我严重怀疑他是不是单纯的自己嘴馋。只见他咽下嘴里的食物，胳膊又迫不及待的往嘴里送了一口。那句话被说了一半，我等了半天也没等来后续。你把话说完在吃啊！我摁住他的手，恩琴说不急，不急，让他先吃两口。

　　这一天到晚给我忙的都没顾得上吃饭，真是饿死我了。恩琴大口扒饭，我愤怒的说你不急你也不要说话说一半啊！这不是勾引人呢么。恩琴把他的勺子戳进了我张开的嘴里，我下意识的咀嚼了两下，确实好吃。味道如何！男人挑起眉毛笑着问我，还不错哎，我说着，嚼了两下，毅然决然的选择先吃饭。

　　我就说吧，能让赞卡称赞好吃的可不多，这家老板还能有优惠呢。恩琴得意道。

　　我总觉得后半句才是重点呢，我叼着勺子，无语的看着恩琴。

　　那些事情不重要了，咱们话归路德。恩琴终于吃完了他的两盘菜，满足的靠在椅子上，感叹着自己又活过来了。那家伙来自“天界”恩琴说，我含糊地问他那是什么。

　　简单来说....就是上面。那的人会持续不断的往下丢垃圾和人，把这里变成了一座巨大的垃圾场。恩琴说。

　　路德也是从那里掉下来的，那小鬼脾气挺大，你和他交流的时候有没有吃尽苦头？恩琴问我，我回想了一下路德的不听人话和超大嗓门，忽然头疼了起来。

　　恩琴知道我在因为什么而痛苦。

　　超难交流的，对吧。他眯起眼睛笑，不知道在笑什么。

　　我一脸疲惫的往嘴里送饭，恩琴就这么看着我，不紧不慢。

　　所以在我走后，你对他做什么了。我问道。

　　恩琴说没什么，只是简单的和他说了一下在这个下界的生存法则。

　　他回来的时候连衣服都不剩了哎。我说。

　　那....没办法啊，他的医疗费可是一大笔费用呢。恩琴又摸出一根烟，但他只是叼着，没在点燃了。我很想问他抽烟的频率是不是不高，可又不知道要如何说出口。恩琴和我说没关系的，那小子顽强的很，让他吃点亏出不了事。

　　有关他人器的训练交给赞卡吧，如果你觉得赞卡太忙，也可以来找我。恩琴说。

　　真的么？我也笑起来。我说赛缪可是告诉我，在干正事的时候经常找不到你人呢。

　　哎！她怎么能这样，我又不是什么不靠谱的家伙。恩琴揉了揉自己的后脑勺，决定回去找赛缪算账。

　　我脖子上的人系绳响了。

　　我碰了碰它，赞卡的声音从里面传来。赞卡说他找到了一个很适合路德和我的训练，时间点定在明天。

　　好严格啊赞卡老师。恩琴在一旁捣乱。

　　赞卡沉默了一下。

　　你和恩琴在一起？我听见他问我。

　　额，对，我们在一起。我说。

　　赞卡挂掉了。

　　我迷茫的看向恩琴，他耸肩，似乎并不打算回答我的疑惑。

　　该回家了，他对我说。

　　我看了一眼没吃完的饭，毅然决然的决定打包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