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渊战鬼//朋友！我将成为崭新的自己》羊会咩了吧唧的叫

10、第 10 章

　　恩琴试图说服赛缪让老大同意给赞卡的窗户安装一个延伸平台。

　　这样她就算掉下来的话也没事，如果能给平台再加个护栏就再好不过了。恩琴比划着。

　　这事赞卡同意了？赛缪甚至懒得抬头，恩琴说当然，他肯定同意，他就差把自己当平台了，哪有什么同意不同意的。

　　好吧，好吧，我会和老大汇报的。在这之前，你让她先克制一下，不要总是做出那么危险的动作来。赛缪推了推眼镜，我刚好拽着胖成球的路德经过这里。你们在谈论我么？我问道，和莉釉一起费劲的把路德推出门框。

　　抱歉....嘴巴被完全挤在脸颊肉里的男孩模糊的道着歉。

　　是啊，谈论你。恩琴大方的承认了，他让我们先去找赞卡，他已经在训练场等着了。我一会也过去，要不要带点吃的？恩琴问道。别了吧，莉釉探出头来，她说训练还是要专心，难道要用吃的勾引路德么。

　　...我是问的你们吃不吃，算了，我一起吧。恩琴对赛缪说回见，女人没搭理他。有了恩琴的加入，搬运路德变的简单了不少。高大的男人可以很好的控制住方向，我和莉釉终于能松了口气。你小子可得减肥了，恩琴拍着路德的也不知道是哪个位置说道，路德嗯嗯啊啊几声，我一句没听懂。

　　大概说的是什么麻烦了对不起不好意思之类的吧。莉釉说。

　　我惊讶的问你怎么听懂的。

　　我没听懂。莉釉道。我只是觉得这个时候应该这么说。

　　我：......

　　也是。

　　恩琴在偷笑。

　　运送变胖的路德是一件费力的事，赞卡已经在训练场等候多时了。他准备了各种各样的武器，以便路德可以找到最适合自己的那款。直接来吧，见我们出现，赞卡没有丝毫的犹豫。他一只手把路德抓了回来，开启了我怎么看怎么带点针对性的特殊训练。

　　哎呦真是累死我了。恩琴一屁股坐在了一旁的凳子上，他把手搭上椅背，饶有兴趣的开始欣赏路德的训练。莉釉在看自己的人器，她摩挲着自己的剪刀，思绪不知道飘到了哪。我坐在他俩中间，看着路德一遍一遍的滚到地上。有点困了，我想，要不要闭上眼睛休息一下呢。

　　休息一下吧，我对自己说，是有点累了呢。

　　于是我真的闭上了眼睛，随后逐渐的从凳子上滑落。恩琴把我拉了回去，莉釉固定住了我，赞卡举着自己的爱棒，他问路德你还是没有办法使用人器么。

　　发生什么了。我立刻睁眼，路德已经从圆润的球体恢复成了原本的样子。好快！我惊呼，恩琴说是这样的。

　　你看起来满脑子都是点心，从而忘记了如何战斗呢。男人哈哈大笑，差点把自己仰过去，莉釉也笑，她说原本的计划分明是有关人器的使用，为什么最后莫名其妙的变成了路德的减肥计划啊。

　　路德看着有些失落。

　　为什么....我明明记得当时的那种感觉。路德看着自己掌心里的刀，我叫他别着急。说不定是物品的问题呢，我说，你之前成功武器化的武器或许有什么相似的点？相似点么，路德想了一下，他说他也不知道，他都是拿起来下意识就用了。

　　路德以前会把捡到的东西修好吧，那说不定是你能力的基础。赞卡说。你的能力有可能只能对垃圾或者坏掉的物品生效，正好这里最不缺的就是垃圾。

　　说着，我拍了拍不远处的桶，毫无压力的从里面扯出一个袋子倒在路德的面前。

　　有喜欢的么，选一个吧。赞卡说。

　　路德的眼睛都开始发亮了。

　　说起来，路德喜欢垃圾？还是说喜欢从被丢弃的垃圾中获得的东西，那种寻找的快感？我蹲下来看着男孩翻找，路德抬起头来。他说他发现很多被他人丢弃的东西并没有损坏太多，它们还能够被使用，还能够被修好，就这样变成垃圾实在是太遗憾了。

　　不管是垃圾也好，损坏的东西也罢，他们的价值远不止如此。路德说。那些东西身上承载着思念。说着，他握住了一把破损的三角尺，一瞬间，红色的光芒乍现，一把崭新的武器就这样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真的是这样，成功了！路德惊呼。

　　恩琴说那看起来赞卡猜的没有问题。

　　真不愧是导师，很能干嘛。他夸赞道。

　　赞卡得意起来，他说可别小看凡人的智慧啊。

　　路德没看他，他只说了句帮大忙了，赞卡扯了扯嘴角。

　　你这家伙....真叫人火大啊。他怒道。

　　暂时没人搭理他。

　　接下来，看看能不能连续把物品武器化吧。我拍了拍路德，男孩点了点头。又捡起了另一个东西。这是个铜壶，拎着有点沉，我帮他托了一下，路德就着我的手发动了能力。

　　说时迟那时快，红色的光芒再一次窜了出来，只不过这会，那光是奔着我而来的。当水壶掉在地上时，路德的能力仍没有消失，我的全身都冒出了和刚才的武器一样的颜色。随着亮光的加剧，我被笼罩了，恩琴喊了一声不对，他冲了过来，一把推走路德。

　　你对她发动了能力！？他大声质问道。

　　路德说他不知道。

　　我身上的异变停止了。

　　带她去找赛缪，快。恩琴命令道。莉釉点了点头，拽着我就要走。等等等等，发生什么了，我刚才没反应过来，我是变成了路德的武器了么？我的大脑缠成一团，恩琴说他也不清楚。如果路德能够武器化的前提条件是破损的物品的话，那活人显然不是。让赛缪看看吧，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的话，这里先让我和赞卡看着，不会出什么事的。恩琴嘱咐道，莉釉跑的飞快，我在后面乱飞，你感觉怎么样，莉釉问我，我说我什么都没有感觉到，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赛缪没看出什么问题。

　　她并没有变成武器，身体也没有任何的异样，她还是她，一个完整的人类。赛缪说。

　　莉釉狠狠的松了口气。

　　真吓人，她擦了把额头对我说道，差点以为你要变成别人的武器了。

　　那种事情怎么想也不可能吧，要是真的能把活人变成武器那也太过分了....我说。

　　我们弄明白了，恩琴和赞卡托着路德赶来，男孩的鼻子流着血，看起来已经死了一半了。这是怎么了，我一下站起来，恩琴叫我别着急。

　　他的能力是可以将废弃物品原本的价值彻底的转化后释放出来，这源于物品本身被寄存的思念和价值。恩琴解释说。把使用不够的物品用的更彻底，把给予怀念的东西赋予其价值，这大概就是路德的能力。

　　而至于使用之后的崩解，我们认为是那个物品被圆了心愿，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了。赞卡说。就像古里斯的护身符，他的使命和职责就是庇护和保佑。在路德的能力下，它做到了，因此最后了却心愿安然离去。

　　但是你的话....路德说他确实不小心对你使用了能力。他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你没事吧。赞卡回头看我，我摇头说没事。我也没想到，我说。我觉得我暂时还不算个垃圾。

　　当然不是！路德说。我没那个意思。

　　我知道我知道。我揉了揉男孩的脑袋，他被我搓的毛绒绒的，赛缪轻轻敲着桌面。她说我好像知道了，如果路德武器化的一个可能是怀念的话，那她或许找到问题所在了。

　　一个失去了过去所有记忆的人，难道不是最值得怀念的么。赛缪说。

　　恩琴赞卡还有莉釉一齐看向我。

　　我看向路德。

　　路德则是看向赛缪，女人点头。

　　很有趣的一点，我忽然意识到了。是你的话，不管怎样都异常值得怀念啊。赛缪道。

　　我并不清楚这句话的意思。

　　好了，不说这个了，既然事情都以明了，咱们该说说正事了。恩琴及时的打断我们，他选择放弃这个话题。咱们该去找禁域的那个女人了，恩琴道，不过在此之前，还得先说明一点，路德能力武器化的极限目前是三个，再多了会影响身体。

　　好好休息一晚上，大家，明天或者后天就要出发了。恩琴说道。

　　为什么是明天或者后天，难道不应该立刻就走么。路德问道。

　　因为你的全包裹面罩还没完成，清道夫在踏入禁域时有这个义务。况且老大似乎有其他的安排，还是看情况再定吧。恩琴解释道。

　　好吧。路德的脑袋耷拉下来，他捏了捏自己的手套。

　　晚安，大家。我挥手告别，路德跟着我走了。我以为他是找不到房间，于是非常贴心的给他指了路。不是这样的，男孩有点着急，更用力的捏了捏自己。怎么了？如果是不小心对我使用了能力的话，不用道歉啦。我猜到了他的来意，微微弯下身子说道。路德把脑袋转向一边，他还是说了对不起。

　　还有.....谢谢你。他僵硬的露出了一个微笑。

　　我真的身临其境的懂得了赞卡当时的感受。

　　如果想要微笑的话。我伸手抚住路德的脸。嘴角上扬的角度笑一点，面部放松一点，眼睛柔和一点。我轻轻的摆弄着他，告诉他微笑最主要的是心中的情感。当你想要笑的时候，你的感受是什么？我问道。路德说不出来，他捂着自己的胸口，说这里，它在跳动。

　　那就感受那份跳动，然后，露出微笑吧。我说。

　　路德朝我扬起嘴角。

　　行吧，一点进步也没有。

　　但是我进步了，我已经学会了接受他的笑容。

　　是不是因为我的缘故，你们总是被卷入事端里，尤其是你.....被我害的....路德的声音越说越小，我半句话都听不清。他好像总之在自责，不管是昨天还是现在。

　　雷古特告诉过我，惹得他人不高兴就是要道歉。赞卡也这么和我说过。路德梗着脖子说。昨天的道歉是昨天的，今天的道歉是今天的，二者既不耽误，根本不能混为一谈。我说好好，我知道了，我接受你的道歉，并且决定原谅你。

　　说起来，我第二次听见雷古特这个名字了。他是谁啊。我问道。

　　于是路德开始讲起了他和雷古特的故事。

　　男孩双手并用，他比划着，从一开始小心翼翼的简单描述变到后来的绘声绘色。他说起自己当初的种种，雷古特带给他的温暖，他短暂的找到一片安宁，一个家。路德的手套是雷古特给他的，这也正是他最为珍视的东西。最后，说道雷古特的死，路德咬牙切齿。他发誓自己会为养父报仇，定要让那个罪恶的家伙付出代价。

　　我知道了。我轻声说。咱们一起努力吧。

　　努力变强，努力成长，成长到足以打败坏人，成长到足以回归天界。

　　嗯……一言为定。路德伸出手指，他说这也是雷古特教他的，我勾住他的指尖，说巧了，没人教过我这个。

　　哦对了，说起来，他们一直说的你失忆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路德大概是在意了好久，趁着现在，他终于把憋在心里的话问了出来。我说这个啊，那你还真是问错人了。我都失忆了，我说。我能记得什么。

　　所以硬要说的话，我和你一样是新人呢，至少精神层面是。我说着掏出了自己的人器，它现在很乖，但战斗的时候可不这样。我对路德说这是过去的我的遗产，我完全控制不了它。

　　它属于失忆前的我的思念，而非现在的我，这个概念或许夸张又难懂，毕竟很难说明我们二者是否是同一个人。我用指尖卷着自己的人器，其实并没有作出询问。但路德很认真的在思考，他说一定要说的话，我们应该完全不一样了。

　　路德坦言，驱动他前进的动力正是复仇和曾经的回忆，如果没了这些回忆，他感觉自己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如果记不起雷古特，那我就不是现在的路德了。男孩对我说，我说是这样么，你的答案很有意思。

　　有很多人和我探讨过这个话题了。我说。但我喜欢你的答案。

　　是....是这样么。男孩脸红了，只是因为我的一句夸赞。我笑了笑，说是啊，就是这样。

　　早点睡吧，路德。我说，明天就该出发了。

　　希望路途坦然，一切顺利。最后走时，我这样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