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渊战鬼//朋友！我将成为崭新的自己》羊会咩了吧唧的叫

9、第 9 章

　　后来发生的事情我有点记不清了。

　　恩琴带着其他人过来，他们找到了我。我打人打的几乎要失去神智，贾巴一点反应都没有。我后来被莉釉抱走，双眼呆滞的靠在那里。发生什么了，莉釉问赞卡。赞卡闭着嘴，他一句话都不想说。

　　之后有出了点什么事，总之我回到了总部。躺在用于医疗的床上，我一点事没有。为什么我要躺在这里啊，我问艾希娅。腼腆的女孩偷偷看我，她说是恩琴要求的。

　　恩琴说你的精神遭到了重创，需要静养一段时间。艾希娅解释道。

　　我：......

　　我：呜......

　　古里斯怎么样了。不想再回忆，我问起艾希娅。艾希娅说他恢复的不错，自己只是碰巧帮上了忙。

　　古里斯伤的很重呢，你可是帮大忙了。我说。

　　艾希娅还是不太自信。

　　我从床上爬起来，扶着窗口就要跳下去。我就不在这里占据医疗资源了，路德和赞卡的状况还好么？我问。艾希娅说他们还好，毒素散得很快。

　　你要走了么。女孩仰头问我，我说是啊，一直呆在这里会让我感到放松从而失去原有的警惕性。别告诉恩琴，我说，别和他说我偷偷逃走了。别告诉我什么？恩琴就在楼底下，他看着我从窗口跳下来，嘭的一下落地。

　　我啊了一声。

　　啊恩琴！你在这里啊嗯嗯嗯。我转身想要逃跑，男人把我抓了回来。路德也在，他看起来情绪低落的要死，怎么了，我问道，恩琴说他正因为古里斯受伤而感到自责，我建议他过去探望一下。

　　对哦，他一直以为古里斯死掉了来着。我想起来了，忙说这是个好主意。恩琴看了看我，他问我你还好么，赞卡说你被那家伙羞辱了，把他气够呛。

　　啊.....你说这个啊。我捂住脑袋，吸了口气。

　　如果是这种程度的抖M的话都不用安全词了，S能被累死。我说。

　　恩琴：？

　　当然，我不是S，也不会成为S，我真的没有这方面的癖好。我越说越难崩，恩琴无奈的拍拍我的脑袋。别想他了，他对我说，去看看赞卡吧，心情不好的话也可以来找我，我随时都在。

　　我点了点头。

　　多谢你，恩琴。我说道。

　　男人看着我，很随意的给我的头发玩飞了。

　　我就顶着这样的一个发型去找赞卡。

　　弗洛说他不在，好像是出去了。

　　出去了？那恩琴让我找他。没找到人，我只好转了个弯往回走，恩琴就在医务室里，古里斯也在。他精神抖擞，看起来简直好的要命。

　　路德以为他死掉了，所以才这么精神失落啊。恩琴嘲笑道。

　　路德羞的面红耳赤，他乞求恩琴别说了。

　　你.....你也来了啊。看见我，他更害羞了，整张脸连着脖子都变的通红一片。你还好么，我听见他问我。我说我没事的，路德你怎么样。

　　我还好.....嗯，还好吧。路德把自己的头发搓得一团糟，好像干什么都无法叫他安心下来。我把自己的手递给他，他下意识的握住了。哎！对不起，男孩连忙向我道歉，我说不碍事，有些时候同他人接触可以放松心情，至少我是这样。

　　恩琴看了看我。

　　这确实是个好方法。他笑起来。

　　古里斯对路德说护身符的事情不用太过于在意，那本来就是用于祈祷保护同伴的，现在更是派上了用场。你让它发挥了最大的价值呢，古里斯竖起了大拇指。路德热泪盈眶，他吸着鼻子嗯了一声，终于是放心下来。

　　赛缪和我说老大回来了。

　　名叫阿鲁哈.柯沃斯的高大男人知晓了我失忆的事情，他认为这并不是什么问题，只要本心没变就好。你依旧想要获得归属感，并且愿意留在“清道夫”里么？老大问我，我点了点头，于是男人按了按我的肩膀。足够了，他说，你会因此而获得新生的。

　　然后就是路德。老大对他没有任何的不满，他被带去换队服了。在此之前，老大告诉他了一个有关于禁域女人或许知晓上天界方法的情报。路德很激动，他迫不及待的就想要去，恩琴让他先换衣服，剩下的待会再说。

　　好了，我换上衣服了！路德进去又出来，急冲冲的就要出去。弗洛拦住他，大喊着等一下啊路德！并不是说现在立刻就要过去找那个女人啊！路德咬牙，他说那里说不定就有返回天界的线索，我怎么能坐在这里等待。恩琴用雨伞敲了敲路德的脑袋，他说小鬼，你给我冷静点。

　　去那么危险的地方，至少要做足准备。目标在禁域正中央呢，你不先收集情报，也不确认自己的能力，到时候一根筋冲上去。恩琴用伞尖戳了戳地，路德的双眼变的清澈起来。我的能力？他重复了一遍，恩琴硕我就知道，你没考虑过这些。

　　能使用出能力已经很好了，让赞卡带你研究一下，再去来个实训。恩琴信心满满，他在脑子里制定了一个完美的计划。就这样开始吧，他说，事不宜迟。

　　赞卡好像不在，我说。我去找他的时候说他出去了。

　　赞卡出去了！哦……哦。那今天休息一下吧，我知道了。恩琴皱了皱眉毛，他说也是，这几天大家都辛苦坏了，休息休息也好。路德，回你的房间吧，恩琴说，他要去食堂给自己加个餐，问我要不要一起。

　　当然啊。我说着，跟了过去。

　　路德看着有些憋屈。

　　恩琴带着我走到食堂，坐到座位上时，他询问起了当时被带走后战斗的事情。你说这个啊，我要了个饮品，用嘴唇叼住吸管。贾巴那家伙是个变态，我对恩琴说，无药可救的那种。

　　啊....这个我知道。恩琴一脸的无奈，他说一直和那样的家伙战斗，辛苦你了。

　　最后为了及时实行救援，我们没有对他们深究，荒盗团那边似乎有个人通者的人器是井盖，它可以用来进行穿越。恩琴给自己弄了杯啤酒，但他没喝，只是撑着脸看我，我其实不太饿，跟着来纯属是因为没事干。

　　路德他....恩琴开口，他想说些什么，但是被打断了。前半句话的当事人出现在门口，莉釉带着他来的。女孩伸手展示着，她说你看，这里是食堂，你吃过的没吃过的这里都有。

　　零食。莉釉端了个碗，里面装满了各种各样的甜品。从独立包装到精致点心，什么饼干蛋糕应有尽有。我从里面抽了个棒棒糖，恩琴看着有些不爽。干嘛，你们来这里吃零食的么？他问道，莉釉说是啊，路德说他没吃过。

　　那你可得小心点，虽然不知道上面是什么情况，但是在这里，零食比毒品更受欢迎。恩琴说。

　　是啊，糖是很容易成瘾的，在爱上甜食之后，你就再也离不开高糖了。我补充道。

　　恩琴神色古怪的看了我一眼。

　　怎么又这么看我，每次我说出来类似的话的时候你们都会这么看我。是不是因为这和我之前的习惯不一样？我猜到了，习以为常的问去，恩琴挠了挠自己的头，他说到也没有，只是有时候不太习惯而已。

　　居然能买得起这么多有钱人吃的东西....路德惊叹道。我凑过去问他难道在上面，吃这些东西需要花很多钱么。是啊，路德小心的捏起一个马卡龙，动作轻柔的好似什么易碎品。我连见都见不到啊，他喃喃着，小心的咬了一口。因为污染原因，下界的植物很难生长，不过幸好有不少擅长料理的人通者，恩琴道，因为有他们，这些美味才没有彻底失去踪迹。

　　下界的植物很难生长么。我惊讶道。我的房间里有两个用易拉罐做的花盆。

　　啊，那是你之前找我要的种子，它长出来了么。恩琴随口问道。

　　我回忆了一下。

　　它.....发芽了。我说

　　恩琴微微挑起了眉毛。

　　那就等它开花吧。他说道。

　　莉釉大喊着你俩别管花了先来在乎一下路德吧。

　　路德怎么了，他不是....哇哦。恩琴原本不想理会，但他一抬头，看见了用双手疯狂抓取点心的路德。他看起来一塌糊涂，脸上沾满零食琐屑，毫不顾忌形象的用手往嘴里塞着食物。莉釉无助的看了看我，我也惊恐地摇头。发生什么了，我问道，莉釉说他看起来很喜欢这些点心，或许有些喜欢过头了。

　　太夸张了，吃的真快。我往后缩了缩，想要避开飞溅出来的饼干碎屑，这个行为让我差点踩到恩琴，他扶住了我的肩膀。这可难办了，恩琴说。吃这么多绝对会变胖的。

　　有什么办法能让他克制一下么，我问道，一个身材矮小的孩子站在了桌子上。他叼着奶嘴，表情桀骜不驯，朝着路德就是伸手。路德呲牙，看起来非常的不愿分享，一个系着头巾人的匆忙赶来，他试图缓和气氛。

　　孩子一个劲伸手，路德死命不让。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路德还是放手了。他颤巍巍的举起一根棒棒糖，试图以此平息争斗。这没用，对方夺走了棒棒糖，继续了索要，路德怒了，他说这个臭小子搞什么！

　　你没理由说这话啦。恩琴无语道。

　　莉釉，莉釉，现在要怎么办。我摇晃着女孩的肩膀，他也没注意。路德吃的丧失了理智，一个劲的寻找零食。只是不多时，储存零食的柜子就空了，路德也把自己吃的变成了一个球。看着圆滚滚的路德，恩琴闭上了眼。好一会，他推了推我，对我说咱们走吧，他看起来不想离开。

　　这还能，变回去么。看着膨胀了好几圈的路德，我感觉后背冒出了一层冷汗。

　　放心吧，由人通者制作的零食只需要多加运动就可以恢复原状，其实还算便利了。恩琴说。不过这种程度的话还没见过，不知道能不能成功啊。他看向路德，这家伙胖的脚都没了。看起来，咱们得有至少两周没有零食吃了。莉釉无奈的说。

　　早知道如此，我刚才就应该顺着吃点。

　　现在看路德吃的那么香，我莫名馋了。

　　明天就到他去训练吧，事不宜迟了。恩琴站在遥远的门口看着圆滚滚的路德，莉釉不知道他还能不能拿的起来武器。试试吧，恩琴道，实在不行就当减肥了。你也要一起来哦，恩琴对我说，不能想着偷懒。

　　我可不会。我说。

　　你从赛缪那里听到我的坏话了吧！恩琴跳了起来。

　　我半个字都没有提你！不要自己乱想啊！我也跳了起来。

　　刚从外面赶回来的赞卡看见这样一幕，他一脑门的问号。

　　哟赞卡，你回来了。恩琴整理了一下外套，他把我摁住了。赞卡点了点头，他说他出去买了点东西。吃点心么，他把袋子递给我，我从里面摸出来两盒蛋糕。天啊，我想，逝去的点心终究会回到我的肚子里。

　　我就算了，你怎么想到要出去买点心的。恩琴用手挡了一下，莉釉拿了根棒棒糖。赞卡说没什么，只是忽然想了而已。路德呢？他问道，恩琴用大拇指指了指餐厅。里面呢，他说，正在搜刮最后的零食。

　　好吧，好吧，随便他了。赞卡无所谓，他觉得路德怎么样都好。我去找赛缪了，他说，明天再见吧。明天见。我捧着蛋糕挥手，赞卡头也没回。莉釉撕开棒棒糖含在嘴里，她说大家还真有活力呢。

　　我也点头，几人一起从走廊的拐角拐出去，在下楼时，我听见了赞卡惊恐地大叫。

　　有奇怪的人溜了进来！赞卡喊道。

　　恩琴掐了掐眉毛，莉釉噗呲笑出了声。

　　我决定去浴室洗个澡。

　　坐在门口把一份蛋糕吃完，甜腻腻的奶油缓解了心情。感谢蛋糕和购买蛋糕的赞卡，我想，今天其实过的不错。用热水把头发打湿，我擦掉镜子上的蒸汽，透过镜子看着自己的脸。我总是憔悴，低垂下来的眉眼看起来格外忧郁，当我感到疲倦或劳累时，别人会以为我生气了。

　　其实没有。我对着自己笑了笑。我并不生气。

　　除了揍贾巴的时候。

　　唉，贾巴。

　　端着另一个蛋糕回到房间时，我按下墙上的开关，灯被修好了。暖黄色的光亮在瞬间笼罩了我的房间，我第一次如此完整的观察我的屋子，它并不整洁，或许称得上有些杂乱。

　　没关系。我说，我并不介意这个。

　　墙上贴着几张纸条，上面的字迹模糊不清，我能辨认出那是我的字，那上面写着从前的我给自己定下的目标：请再自信一点。

　　相信自己，相信大家，学会坦诚，学会交流。纸条上写道。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说。

　　站在桌子前，我拉开抽屉，里面乱七八糟的散落着不少纸张。我抽出一张，这看着像日记。

　　没有日期，没有格式，只是异常平淡的几句话。纸上说：我最近的记忆越来越差了，这很奇怪，我开始记不清大家叫什么了。恩琴允许我随意离开，允许我去追求我自己的生活，我感谢他，但我还是希望他不要误会，我依旧热爱这里。

　　我又抽出一张纸，这上面写道：莉釉好几次提出想给我剪头发，我的内心其实已经接受了，等她再一次提起时，就同意吧。

　　再一张：赞卡认为我的伤源于他，其实不是，在战斗中受伤是正常的情况，当然，信任他也是，赞卡把这一切都归咎于他自身实力不足，认为自己辜负了我的信任。为此，他和我生气了，我不清楚要做出什么样的反应才好，因为我真的不在乎，也绝对不会怪他。

　　他和我赌气，不再和我讲话，只是一个劲的闷头训练。我依旧相信他，并且愿意与他并肩战斗，以后大概也是。

　　如果有机会，我希望我能够告诉他，我原谅你，也请你原谅我。

　　......

　　此类零碎的纸张填满了抽屉。

　　许是因为不安，过去的我尝试写下这些。现在的我没能继承这个习惯，我并不想写日记。当然，这些也算不得日记，更像是某种未被说出口的情感。再往下，纸张上的内容越来越短，也越来越没用，我分不清先后顺序，只能隐约的根据字的凌乱程度来判断。

　　被压在最底下的是一张泛了黄的纸，它和抽屉贴的很紧，我甚至扣不出来。那上面写了什么？我低头去看，宽大的白纸上只有短短的五个字：塔姆吉会飞。

　　我想了半天，愣是没想起来塔姆吉是谁。

　　赞卡给我的另一个蛋糕还在桌子上。

　　我皱着眉看着抽屉，从一旁的角落里抓了根笔。

　　在一张新的空白纸上，我提笔写下：前两天捡到了一个从天上掉下来的人，他叫路德，红色的眼睛和白到黑渐变的短发，戴手套。

　　写完这些，我把纸和笔一并丢进抽屉里，随后轻轻的躺在了自己的床上。

　　外面一片昏暗。

　　我的大脑感到一阵刺痛。

　　好累。累的要命。

　　恍惚间，我忽然想起了赞卡和莉釉的话，她们说之前的我会倒吊在窗户上。

　　真叫人在意，我想，要不去试试吧。

　　于是我靠近窗台，用腿勾住窗框，将整个身子翻了下去。

　　夜晚那带着垃圾腐臭味道的风砸过了我的脸。

　　我知道为什么过去的我喜欢这么干了。

　　楼下的人在这时推开了窗户，不出所料，他被我吓到了。我听见了赞卡的声音，他问我你不是说你不会这么做了，我的胸腔因笑意而不断震动，是吧，我说着，垂下胳膊，轻轻碰了碰他的耳尖。

　　赞卡，我说，从这里向上看，可以看见那块没被乌云遮住的天空。

　　我说天界会经过那里，把这一片彻底笼罩起来。

　　是么，我看不见，你小心别掉下来啊。赞卡皱眉，我说没事，我相信你会接住我的。有你在，就让我轻松的放肆一些吧。

　　当时的我，一定也是这么想的。

　　你这家伙…..赞卡趴在了窗户上，他也仰头，我们一起望向天空，尽管那什么都没有。

　　不过虽然上面什么都没有，但楼下，恩琴正缓缓经过，他撑着自己的雨伞，和我对上视线。随着我忽然加速的心跳，我看见恩琴冲着我扬起了脑袋。

　　被我抓住了。他说。

　　赞卡用胳膊把我往上推了推，他决定成为共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