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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殊死营救,阴谋昭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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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我无关?”林文轩嗤笑一声,青色长衫在风里猎猎作响,眼神冷得像淬了冰,“荣家勾结日寇,祸国殃民,这笔账本就该算在你们头上。今日你们掳走傅小姐,我若坐视不管,岂不是成了你们的同谋?”
为首的荣家余党脸色一沉,眼神阴鸷:“林公子,你可别忘了,林家与荣家还有生意往来,你这么做,就不怕连累整个林家?”
“生意往来?”林文轩挑眉,语气里满是不屑,“那不过是我用来麻痹你们的幌子。我父亲当年被荣家和苏总长联手害死,这个仇,我隐忍多年,就是要等一个彻底清算的机会。今日,正好新仇旧恨一起算!”
话音未落,林文轩已然动了手。他身形如电,脚下轻点,瞬间便冲到了为首的余党面前,掌风凌厉,直逼对方面门。那余党显然也是练家子,见状连忙侧身躲闪,同时抽出腰间的短刀,朝着林文轩的手臂划去。
“叮”的一声脆响,短刀与林文轩的袖口相撞,竟擦出了火花。林文轩借着对方的力道,身形旋即一转,避开了后续袭来的攻击,同时反手一掌,重重拍在另一个余党的后背。那余党闷哼一声,口吐鲜血,踉跄着倒在地上,挣扎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傅婉初被绑在一旁,嘴里塞着布条,只能发出“呜呜”的声响。她看着林文轩与荣家余党缠斗,心中既焦急又感激。焦急的是林文轩一人难敌众寇,感激的是在这危难之际,他能挺身而出。
“点子硬!一起上,先解决了他!”为首的余党见林文轩身手不凡,连忙对着身边的人喊道。剩下的几个余党闻言,纷纷抽出武器,朝着林文轩围了过去。一时间,刀光剑影,拳脚相加,林文轩虽身手矫健,但架不住对方人多势众,渐渐落入了下风。
一个余党找准机会,从背后偷袭林文轩。林文轩察觉到时,已经来不及完全避开,只能侧身躲闪,让对方的短刀擦着自己的肩膀划了过去,衣衫被划破,鲜血瞬间渗了出来,染红了青色的长衫。
“林公子!”傅婉初看得心惊胆战,眼眶都红了。
林文轩咬了咬牙,强忍着肩膀的剧痛,反手将偷袭的余党踹倒在地,随即转身,与为首的余党再次缠斗在一起。他知道,自己必须撑到沈仲凌赶来,否则不仅救不了傅婉初,自己也会葬身于此。
与此同时,沈仲凌正带着护卫快马加鞭地朝着城外赶来。他心中焦急万分,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傅婉初被掳走时的场景,生怕她会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快!再快一点!”沈仲凌对着身边的护卫喊道,声音因为过度紧张而变得沙哑。
马匹在小路上疾驰,扬起阵阵尘土。沈仲凌的目光紧紧盯着前方,眼神锐利如鹰,仔细搜寻着任何可疑的踪迹。忽然,他看到前方不远处的路边,有几滴暗红色的血迹,还有一些打斗的痕迹。
“停下!”沈仲凌连忙勒住缰绳,翻身下马,快步走到血迹旁。他蹲下身,仔细查看了一番,发现血迹还很新鲜,应该是刚留下不久。“是婉初的方向!快,朝着这个方向追!”沈仲凌站起身,对着护卫们喊道,随即翻身上马,继续朝着前方追去。
另一边,城外的破庙里,苏曼语正焦急地等待着林文轩的消息。自从林文轩离开后,她就一直心神不宁,总觉得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小姐,林公子怎么还没回来?会不会出什么事了?”一旁的丫鬟也有些担心地说道。
苏曼语皱了皱眉头,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不行,我们不能在这里坐以待毙。林公子去救傅小姐,肯定会遇到危险,我们得去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可是小姐,我们出去会不会遇到荣家的人?”丫鬟有些犹豫地说道。
“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苏曼语眼神坚定,“傅小姐是沈仲凌的软肋,荣家的人抓了她,肯定是想用来要挟沈仲凌。我们必须尽快找到他们,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说完,苏曼语便带着丫鬟,朝着破庙外走去。她记得林文轩离开时说过,荣家的余党很可能会朝着城外的山谷方向逃窜,于是便朝着山谷的方向赶去。
此时,林文轩与荣家余党的打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他的肩膀受伤,动作渐渐变得迟缓,身上又添了几道伤口,鲜血顺着伤口不断往下流。为首的余党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得意:“林公子,我看你还是束手就擒吧!你就算再能打,也架不住我们人多。等我们抓住沈仲凌,到时候你们一个个都得死!”
“休想!”林文轩怒喝一声,拼尽全力,打出一掌。为首的余党没想到林文轩还能有如此大的力气,被打得连连后退,嘴角渗出了鲜血。
就在这时,一个余党趁着林文轩不备,举起短刀,朝着他的胸口刺去。傅婉初看得目眦欲裂,拼命地挣扎着,想要提醒林文轩。
“小心!”一声清脆的女声传来,只见苏曼语带着丫鬟匆匆赶来,手中还拿着一根木棍,朝着那个偷袭的余党砸了过去。木棍正好砸在余党的手臂上,短刀“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苏小姐?”林文轩有些惊讶地看着苏曼语,没想到她会突然赶来。
“林公子,我们来帮你!”苏曼语说道,随即带着丫鬟加入了战斗。虽然苏曼语和丫鬟的身手不如林文轩,但她们的加入,也暂时缓解了林文轩的压力。
为首的余党见状,脸色变得更加难看:“没想到还有帮手!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们心狠手辣了!”说完,他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号弹,朝着天空发射了出去。信号弹在天空中炸开,发出耀眼的光芒。
林文轩心中一沉:“不好,他在召唤援兵!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
傅婉初也意识到了危险,不断地对着林文轩和苏曼语使眼色,示意他们先离开。但林文轩怎么可能丢下她不管?“我先解开你的绳子!”林文轩一边抵挡着余党的攻击,一边朝着傅婉初的方向移动。
就在林文轩快要靠近傅婉初的时候,为首的余党突然朝着傅婉初冲了过去,想要抓住傅婉初作为人质。“小心!”林文轩大喊一声,连忙追了上去。
千钧一发之际,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沈仲凌带着护卫终于赶到了!“婉初!”沈仲凌看到被绑在一旁的傅婉初,心中的担忧瞬间化为愤怒。他翻身下马,抽出腰间的长剑,朝着为首的余党刺了过去。
长剑凌厉,直逼为首余党的后心。为首的余党察觉到身后的危险,连忙转身躲闪,但还是被长剑划到了手臂,鲜血直流。“沈仲凌!你终于来了!”为首的余党眼神阴鸷地看着沈仲凌,“既然你来了,那正好,省得我们再去找你!”
“放开婉初!否则,我让你们碎尸万段!”沈仲凌的声音冰冷刺骨,眼神中充满了杀意。他的护卫们也纷纷抽出武器,朝着剩下的余党围了过去。
有了沈仲凌和护卫们的加入,战斗的局势瞬间发生了逆转。荣家的余党本就不是林文轩的对手,现在又加上了沈仲凌和一众身手不凡的护卫,很快就被打得落花流水。
沈仲凌快步走到傅婉初身边,小心翼翼地解开她身上的绳子,拔掉她嘴里的布条。“婉初,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受伤?”沈仲凌的声音充满了关切,轻轻抚摸着傅婉初的脸颊。
傅婉初看着沈仲凌焦急而关切的眼神,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仲凌,我没事,幸好你及时赶到了。”
“对不起,婉初,是我来晚了,让你受委屈了。”沈仲凌紧紧地抱住傅婉初,心中充满了愧疚。
林文轩和苏曼语看到沈仲凌赶到,也松了一口气。林文轩走到沈仲凌身边,说道:“沈少爷,他们刚才发射了信号弹,恐怕很快就会有援兵赶来,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
沈仲凌点了点头,对着护卫们说道:“把这些余党都绑起来,我们先离开这里!”护卫们闻言,立刻上前,将剩下的几个余党绑了起来。
沈仲凌扶着傅婉初,翻身上马。林文轩和苏曼语也跟着上了马。一行人朝着沈府的方向赶去。在路上,傅婉初把自己被掳走的经过,还有林文轩和苏曼语出手相救的事情,都告诉了沈仲凌。
沈仲凌听完,对着林文轩和苏曼语拱了拱手:“林公子,苏小姐,今日多谢你们出手相救婉初。这份恩情,沈某没齿难忘。”
“沈少爷不必客气。”林文轩说道,“我们本就有共同的敌人,互相帮助是应该的。而且,傅小姐是无辜的,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被荣家的人伤害。”
苏曼语也点了点头:“沈少爷,我们现在的目标是一样的,都是要扳倒荣家和苏总长。只要能达到这个目标,我们愿意与沈少爷并肩作战。”
沈仲凌看着林文轩和苏曼语,心中充满了感激。他知道,有了他们的帮助,扳倒荣家和苏总长的希望又大了几分。“好!从今日起,我们就是盟友!”沈仲凌说道,“等回到沈府,我们再详细商议如何对付荣家和苏总长。”
一行人很快就回到了沈府。沈仲凌先安排傅婉初回房间休息,又让人去请大夫,为林文轩、苏曼语和受伤的护卫诊治伤口。然后,他带着林文轩来到了前厅,准备审问被俘虏的荣家余党。
被俘虏的余党被押到了前厅。为首的余党被绑在柱子上,眼神阴鸷地看着沈仲凌,不肯开口说话。
“说!你们为什么要抓婉初?荣鸿远在哪里?你们召唤援兵,是想干什么?”沈仲凌坐在椅子上,眼神冰冷地看着为首的余党,语气严厉。
为首的余党冷笑一声:“沈仲凌,你别想从我这里问出任何东西!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出卖荣老爷子!”
“死?你以为死就能一了百了吗?”沈仲凌的眼神更加冰冷,“如果你不说,我会让你生不如死!”说完,他对着身边的护卫使了个眼色。护卫会意,上前一步,拿起一根鞭子,朝着为首的余党抽了过去。
鞭子落在身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为首的余党疼得龇牙咧嘴,但还是不肯开口说话。“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沈仲凌说道,“继续抽!我就不信他不说!”
护卫们轮流上前,对着为首的余党抽打。为首的余党的身上很快就布满了伤痕,鲜血染红了他的衣服,但他依旧咬着牙,不肯开口。
林文轩看着这一幕,对着沈仲凌说道:“沈少爷,这样恐怕问不出什么。不如,我们换一种方式。”
沈仲凌看向林文轩:“林公子有什么好办法?”
“我听说,荣家的余党大多都是一些亡命之徒,但他们也有自己在乎的东西。”林文轩说道,“我们可以查一下这个为首余党的家人,用他的家人来要挟他,或许他会开口。”
沈仲凌点了点头:“这个办法好!阿力,你立刻去查一下这个为首余党的身份,还有他的家人的下落!”
“是,少爷!”阿力应道,转身快步离去。
没过多久,阿力就回来了:“少爷,查清楚了。这个为首的余党名叫周虎,是荣家的忠实走狗。他有一个老母亲和一个女儿,都住在汀州城的贫民窟里。”
沈仲凌闻言,对着周虎说道:“周虎,你的老母亲和女儿还在贫民窟里等着你来。如果你现在开口,告诉我荣鸿远的下落,还有你们的阴谋,我可以饶她们一命。否则,我会让她们为你陪葬!”
周虎听到沈仲凌提到自己的老母亲和女儿,眼神瞬间变得慌乱起来。他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老母亲和女儿,沈仲凌的话,正好戳中了他的软肋。“你……你不能伤害她们!”周虎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
“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沈仲凌说道,“只要你老实交代,我不仅不会伤害她们,还会给她们一笔钱,让她们过上好日子。”
周虎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他知道,自己就算是死,也不能连累自己的老母亲和女儿。“好,我我说!”周虎的声音低沉而沙哑,“荣老爷子并没有去京州,他一直都在汀州城!”
“什么?荣鸿远还在汀州城?”沈仲凌和林文轩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他们都以为荣鸿远已经去了京州,没想到他竟然还藏在汀州城。
“是的。”周虎点了点头,“荣老爷子知道自己的罪行已经暴露,京州也不安全,所以他并没有去京州,而是藏在了汀州城的一个秘密据点里。那个据点,就在城外的一座废弃的窑厂里。”
“废弃的窑厂?”沈仲凌皱了皱眉头,“那你们为什么要抓傅小姐?还有,你刚才发射信号弹,是想召唤什么援兵?”
“我们抓傅小姐,是为了用她来要挟你,让你释放荣逸泽和沈伯允。”周虎说道,“至于信号弹,是为了召唤荣老爷子安排在附近的伏兵。那些伏兵,都是荣家精心培养的死士,战斗力极强。本来,我们是想等你赶来的时候,让伏兵偷袭你,然后抓住你和傅小姐,一起去和荣老爷子汇合。”
沈仲凌和林文轩闻言,心中都充满了后怕。幸好他们及时赶到,而且苏曼语也带来了帮手,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荣鸿远还有什么阴谋?他藏在废弃窑厂里,想要干什么?”沈仲凌继续问道。
“荣老爷子想要带着荣逸泽和沈伯允,还有我们这些余党,逃离汀州城,去投靠北方的日军。”周虎说道,“他已经和日军那边联系好了,只要我们能成功逃离汀州城,日军就会给我们提供庇护。而且,荣老爷子还打算把那批走私的军火,全部交给日军,用来换取日军的信任。”
“果然如此!”沈仲凌的眼中充满了愤怒,“荣鸿远这个卖国贼,竟然敢勾结日军,背叛国家!我一定要将他绳之以法!”
林文轩的眼神也变得十分冰冷:“荣家和苏总长联手,害死了我的父亲,现在又勾结日军,祸国殃民。这个仇,我一定要报!”
“周虎,你还知道些什么?”沈仲凌继续问道,“荣鸿远什么时候会带着人离开汀州城?废弃窑厂里,还有多少人?”
“荣老爷子打算在今晚子时,带着人离开汀州城。”周虎说道,“废弃窑厂里,还有五十多个死士,都是荣家最精锐的力量。而且,苏总长也会派人去接应荣老爷子。”
“苏总长竟然还会派人接应?”沈仲凌的心中充满了震惊,“看来,苏总长和荣鸿远的勾结,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深。”
“是的。”周虎说道,“苏总长一直都在暗中支持荣家,为荣家提供保护。这次荣家出事,苏总长也怕自己受到牵连,所以才会帮助荣老爷子逃离汀州城。”
沈仲凌点了点头,心中已经有了计较。“阿力,你立刻带人,去贫民窟把周虎的老母亲和女儿接到沈府来,好好安置。”沈仲凌说道,“既然周虎已经老实交代了,我们也不能言而无信。”
“是,少爷!”阿力应道,转身离去。
周虎看到沈仲凌并没有食言,心中松了一口气,对着沈仲凌拱了拱手:“多谢沈少爷手下留情。”
“你不用谢我。”沈仲凌说道,“我这么做,只是为了遵守承诺。你勾结荣家,为非作歹,犯下的罪行,也不会因为你老实交代而被赦免。等我们抓住荣鸿远之后,自然会对你进行处置。”
周虎点了点头,他知道自己的下场不会好,但只要能保住自己的老母亲和女儿,他就已经知足了。
沈仲凌让人把周虎带下去关押起来,然后对着林文轩说道:“林公子,现在情况紧急,荣鸿远今晚子时就要逃离汀州城,我们必须尽快制定计划,阻止他!”
“嗯。”林文轩点了点头,“废弃窑厂里有五十多个荣家的精锐死士,而且苏总长还会派人接应,我们不能掉以轻心。我们需要联合军部的力量,才有把握一举抓获荣鸿远和他的余党。”
“我也是这么想的。”沈仲凌说道,“我现在就去联系李统领,让他派军队过来,协助我们抓捕荣鸿远。”
“好。”林文轩点了点头,“我也立刻派人去调查废弃窑厂的具体情况,摸清里面的布局和守卫的分布,这样我们行动起来才能更有把握。”
沈仲凌点了点头,然后转身朝着军部的方向赶去。林文轩也立刻派人去调查废弃窑厂的情况。
傅婉初回到房间后,一直心神不宁。她知道沈仲凌肯定会去审问周虎,也知道荣鸿远的阴谋肯定不简单。她走到梳妆台前,打开暗格,拿出父亲留下的日记,再次翻阅起来。日记里,详细记录了荣鸿远、沈伯允和苏总长走私军火、陷害父亲的过程,还有他们与日军勾结的一些蛛丝马迹。
傅婉初越看越愤怒,父亲的冤屈,爷爷的仇,还有那些被荣家害死的无辜百姓,这些账,都必须算在荣鸿远和苏总长的头上。她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帮助沈仲凌,将这些奸人绳之以法,还汀州城一个太平。
没过多久,沈仲凌就从军部回来了。他找到了林文轩和傅婉初,还有苏曼语,一起在沈府的书房里商议行动计划。
“李统领已经同意派军队协助我们了。”沈仲凌说道,“他会亲自带领五百名士兵,在今晚亥时的时候,和我们在废弃窑厂附近汇合。”
“太好了!”林文轩说道,“我派去调查废弃窑厂的人也回来了。废弃窑厂的布局很复杂,里面有很多窑洞,荣鸿远和他的余党,应该就藏在最里面的几个窑洞里。而且,窑厂的四周都有守卫,戒备森严。”
苏曼语也说道:“我知道苏总长的一些习惯,他派人接应荣鸿远,肯定会派自己最信任的人,而且接应的地点,很可能就在废弃窑厂的后门。我们可以在后门那里设下埋伏,拦截苏总长派来的人。”
傅婉初也说道:“我父亲的日记里提到,荣鸿远有一个贴身护卫,名叫黑狼,身手极其不凡,是荣家的第一高手。我们一定要小心这个人。”
沈仲凌点了点头:“大家说的都很有道理。我们现在制定详细的行动计划。首先,李统领带领的军队,负责从正面进攻废弃窑厂,吸引荣家守卫的注意力。然后,我和林公子,带领一部分护卫,从窑厂的侧面翻墙进去,直捣荣鸿远的藏身之处,抓捕荣鸿远和荣逸泽、沈伯允。苏小姐,你带领一部分护卫,在窑厂的后门设下埋伏,拦截苏总长派来的接应人员。婉初,你留在沈府,负责指挥调度,一旦有什么情况,及时和我们联系。”
“我不同意!”傅婉初说道,“我也要和你们一起去!我虽然身手不如你们,但我也能帮上一些忙。而且,我父亲的日记里,还有很多关于荣鸿远的秘密,或许能派上用场。”
沈仲凌皱了皱眉头:“婉初,那里太危险了,我不能让你去冒险。”
“仲凌,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柔弱的傅婉初了。”傅婉初眼神坚定,“我要亲自看着荣鸿远和苏总长被绳之以法,为我的父亲和爷爷报仇!”
林文轩和苏曼语也纷纷劝说沈仲凌:“沈少爷,傅小姐说得有道理。她的加入,或许真的能帮上我们的忙。而且,有我们在,也会保护好她的安全。”
沈仲凌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吧,那你就和我们一起去。但你一定要答应我,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要跟在我的身边,不能擅自行动。”
“我答应你!”傅婉初开心地说道。
接下来,几人又详细商议了行动计划的各个细节,确保万无一失。然后,他们各自回去准备,等待着今晚亥时的到来。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就到了晚上。亥时一到,沈仲凌带领着林文轩、傅婉初、苏曼语和一众护卫,朝着废弃窑厂的方向赶去。李统领也带领着五百名士兵,在废弃窑厂附近的树林里等候着。
沈仲凌和李统领汇合后,对着李统领点了点头。李统领会意,立刻带领着士兵,朝着废弃窑厂的正门发起了进攻。“冲啊!”士兵们呐喊着,朝着窑厂的正门冲去。
窑厂的守卫们听到外面的动静,立刻警惕起来,纷纷拿起武器,朝着正门的方向跑去。“有敌人进攻!快,守住正门!”守卫们大喊着,与士兵们展开了激烈的战斗。
沈仲凌见状,对着林文轩、傅婉初和苏曼语说道:“现在,我们从侧面翻墙进去!”说完,他带领着众人,朝着窑厂的侧面跑去。
窑厂的围墙很高,但这难不倒沈仲凌和林文轩。他们两人率先翻墙进去,然后将傅婉初和苏曼语,还有其他的护卫拉了进来。进入窑厂后,他们按照事先调查好的路线,朝着最里面的窑洞摸去。
窑厂里面一片漆黑,只有几盏油灯在风中摇曳,映照出一张张紧张的脸庞。沈仲凌和林文轩走在最前面,小心翼翼地避开巡逻的守卫。傅婉初紧紧地跟在沈仲凌的身边,心中虽然有些害怕,但更多的是坚定。苏曼语则走在最后面,负责警戒身后的情况。
就在他们快要靠近最里面的窑洞时,一个黑影突然从旁边的窑洞里冲了出来,朝着沈仲凌扑了过去。“小心!”傅婉初大喊一声。
沈仲凌反应迅速,立刻侧身躲闪,同时抽出腰间的长剑,朝着黑影刺了过去。长剑与黑影的武器相撞,发出“叮”的一声脆响。“黑狼!”沈仲凌认出了眼前的黑影,正是荣鸿远的贴身护卫黑狼。
“沈仲凌,没想到你竟然能找到这里!”黑狼的声音低沉而沙哑,眼神冰冷地看着沈仲凌,“想要伤害荣老爷子,先过我这一关!”
“黑狼,你助纣为虐,勾结荣鸿远,背叛国家,今日就是你的死期!”沈仲凌怒喝一声,再次朝着黑狼刺了过去。
林文轩也立刻加入了战斗,与黑狼缠斗在一起。黑狼的身手果然不凡,以一敌二,竟然丝毫不落下风。沈仲凌和林文轩都使出了全力,与黑狼展开了殊死搏斗。
傅婉初和苏曼语则在一旁警戒,防止其他的守卫赶来。她们知道,沈仲凌和林文轩与黑狼的战斗,肯定会吸引其他的守卫,她们必须做好准备。
果然,没过多久,就有几个守卫听到了打斗的声音,朝着这边赶了过来。“有敌人!”守卫们大喊着,朝着傅婉初和苏曼语冲了过去。
“苏小姐,我们来对付他们!”傅婉初说道,随即与苏曼语一起,迎上了守卫。虽然傅婉初和苏曼语的身手不如沈仲凌和林文轩,但她们也毫不畏惧,凭借着自己的智慧和勇气,与守卫们展开了战斗。
沈仲凌和林文轩与黑狼的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三人的武器不断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黑狼的身上已经添了几道伤口,但他依旧顽强地抵抗着。沈仲凌和林文轩也消耗了大量的体力,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们必须尽快解决他!”沈仲凌对着林文轩说道。
林文轩点了点头,两人对视一眼,随即改变了战术。沈仲凌主攻,林文轩辅助,两人配合默契,朝着黑狼发起了猛烈的攻击。黑狼渐渐有些招架不住,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鲜血不断地往下流。
最终,沈仲凌抓住一个破绽,长剑凌厉,直刺黑狼的心脏。黑狼想要躲闪,但已经来不及了。长剑穿透了他的心脏,黑狼闷哼一声,倒在了地上,彻底没了动静。
解决了黑狼,沈仲凌和林文轩立刻朝着最里面的窑洞冲去。此时,傅婉初和苏曼语也解决了赶来的守卫,跟了上来。
最里面的窑洞门口,站着两个守卫。看到沈仲凌等人冲了过来,守卫们立刻举起武器,想要阻拦。但他们根本不是沈仲凌和林文轩的对手,很快就被解决了。
沈仲凌推开窑洞的门,走了进去。窑洞里,荣鸿远正坐在一张椅子上,荣逸泽和沈伯允被绑在一旁。看到沈仲凌等人走进来,荣鸿远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沈仲凌,你竟然真的找到了这里!”荣鸿远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荣鸿远,你的末日到了!”沈仲凌眼神冰冷地看着荣鸿远,“你勾结日军,背叛国家,走私军火,害死了我的爷爷和傅伯父,还有那么多无辜的百姓。今日,我就要为他们报仇!”
“报仇?你以为你能杀得了我吗?”荣鸿远的眼中闪过一丝疯狂,“苏总长会派人来救我的!等苏总长的人来了,你们一个个都得死!”
“苏总长?你就别指望他了。”苏曼语走了出来,眼神冰冷地看着荣鸿远,“我已经在后门设下了埋伏,苏总长派来的人,现在恐怕已经被我们抓住了。”
荣鸿远闻言,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你……你是谁?为什么要帮沈仲凌?”
“我是苏曼语,苏总长的女儿。”苏曼语说道,“我父亲被你蒙蔽,助纣为虐,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行。我今日就要大义灭亲,揭露你们的阴谋,还天下一个公道!”
荣鸿远没想到苏曼语竟然会背叛自己的父亲,帮助沈仲凌。他的心中充满了绝望:“没想到,我竟然栽在了你们这些年轻人的手里!”
“不是你栽在了我们手里,是你自己作恶多端,罪有应得!”沈仲凌说道,随即对着身后的护卫使了个眼色,“把荣鸿远、荣逸泽和沈伯允都绑起来!”
护卫们闻言,立刻上前,将荣鸿远、荣逸泽和沈伯允绑了起来。
就在这时,窑洞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李统领带领着士兵赶了过来:“沈少爷,我们已经解决了窑厂的所有守卫,苏总长派来的接应人员也被我们全部抓获了!”
“太好了!”沈仲凌的心中充满了喜悦,“李统领,辛苦你了。现在,把这些人都带回军部关押起来,等待朝廷的发落!”
“是!”李统领应道,随即让人把荣鸿远、荣逸泽、沈伯允和其他的俘虏都带了下去。
沈仲凌看着被带走的荣鸿远等人,心中的一块大石终于落了地。爷爷的仇,傅伯父的仇,还有那些被荣家害死的无辜百姓的仇,终于报了。
傅婉初走到沈仲凌的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仲凌,我们成功了。”
沈仲凌转过头,看着傅婉初脸上的笑容,心中充满了温暖。他点了点头:“是的,我们成功了。婉初,以后,我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了。”
林文轩和苏曼语也走了过来,看着眼前的一幕,心中都充满了感慨。“沈少爷,傅小姐,恭喜你们大仇得报。”林文轩说道。
“林公子,苏小姐,这次能成功抓获荣鸿远和苏总长的人,也多亏了你们的帮助。”沈仲凌说道,“这份恩情,我沈仲凌永远不会忘记。”
“沈少爷不必客气。”苏曼语说道,“我们只是做了我们应该做的事情。接下来,我们还要将苏总长的罪行上报朝廷,让他也受到应有的惩罚。”
“嗯。”沈仲凌点了点头,“我已经让人把苏总长勾结荣鸿远的证据收集好了,明天就会上报朝廷。相信朝廷一定会公正处理,还汀州城一个太平。”
一行人走出废弃窑厂,此时,天已经蒙蒙亮了。东方泛起了鱼肚白,新的一天开始了。汀州城的浓雾已经散去,阳光透过云层,洒在汀州城的大地上,给这座城市带来了新的希望。
回到沈府后,沈仲凌让人准备了丰盛的早餐,招待林文轩和苏曼语。在餐桌上,几人又商议了后续的事情。他们决定,等朝廷的旨意下来后,再对荣鸿远、苏总长等人进行处置。同时,他们还要清理荣家在汀州城的残余势力,恢复汀州城的秩序。
傅婉初也将父亲的日记交给了沈仲凌,让他作为证据,上报朝廷。沈仲凌接过日记,郑重地说道:“婉初,你放心,我一定会让朝廷看到你父亲的冤屈,为他洗刷冤屈。”
接下来的几天,沈仲凌和林文轩、苏曼语一起,忙碌地处理着各种事情。他们清理了荣家的残余势力,恢复了汀州城的商业秩序,安抚了百姓的情绪。同时,他们也将荣鸿远、苏总长勾结日军、走私军火、陷害忠良的证据,上报给了朝廷。
朝廷接到沈仲凌的上报后,十分重视,立刻派了钦差大臣前来汀州城,调查此事。钦差大臣经过详细的调查,证实了沈仲凌上报的事情都是属实的。于是,朝廷下旨,将荣鸿远、荣逸泽、沈伯允、苏总长等人,押解到京州,进行公开审判。
审判那天,京州的百姓都聚集在审判现场,想要亲眼看到这些奸人受到应有的惩罚。最终,朝廷判决,荣鸿远、苏总长等人,罪行极其严重,判处死刑,立即执行。荣逸泽和沈伯允,也因为参与了荣鸿远的阴谋,被判处无期徒刑。
消息传到汀州城后,汀州城的百姓都欢呼雀跃,纷纷称赞沈仲凌和林文轩、苏曼语为民除害。沈府也变得热闹起来,很多百姓都来到沈府,想要感谢沈仲凌。
沈仲凌和傅婉初站在沈府的门口,看着欢呼的百姓,心中都充满了感慨。他们知道,这一切的胜利,都来之不易。是无数人的牺牲和努力,才换来了今天的太平。
林文轩也来到了沈府,他看着沈仲凌和傅婉初,笑着说道:“沈少爷,傅小姐,恭喜你们,大仇得报,汀州城也恢复了太平。”
“林公子,这也离不开你的帮助。”沈仲凌说道,“如果不是你,我们也不可能这么顺利地抓住荣鸿远。”
“是啊,林公子,苏小姐,真的多谢你们。”傅婉初也说道。
苏曼语也笑了笑:“傅小姐不必客气。我们都是为了正义,为了百姓。现在,一切都结束了,我们也可以安心了。”
接下来的日子,汀州城渐渐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沈仲凌继续打理着沈家的生意,同时也致力于改善汀州城的民生。傅婉初则留在沈府,帮助沈仲凌处理一些家务事,闲暇的时候,也会去傅记商行看看,缅怀自己的父亲。
林文轩则回到了林家,想要修复与林家的关系。经过一段时间的努力,林老爷终于原谅了林文轩,父子两人重归于好。林文轩也开始打理林家的生意,并且与沈家建立了良好的合作关系,共同发展汀州的商业。
苏曼语则离开了汀州城,去了京州。她想要在京州,为那些被荣家和苏总长迫害的人,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临走的时候,她特意来到沈府,向沈仲凌和傅婉初告别。
“沈少爷,傅小姐,我要去京州了。”苏曼语说道,“我想在京州,为那些无辜的受害者,做一些事情。”
“苏小姐,一路保重。”沈仲凌说道,“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随时可以来找我们。”
“嗯。”苏曼语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开了沈府。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一年过去了。沈仲凌和傅婉初的感情也越来越深厚。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里,沈仲凌向傅婉初求婚了。
沈府张灯结彩,热闹非凡。沈仲凌穿着一身红色的喜服,骑着高头大马,去傅家迎娶傅婉初。傅婉初穿着一身红色的嫁衣,头戴凤冠,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婚礼当天,林文轩也从林家赶了过来,为沈仲凌和傅婉初祝福。汀州城的百姓也都纷纷前来祝贺,为这对新人送上了最真挚的祝福。
婚礼过后,沈仲凌和傅婉初过上了幸福美满的生活。他们一起打理沈家的生意,一起改善汀州城的民生,受到了汀州城百姓的爱戴。
偶尔,他们也会想起过去的那些风雨岁月。想起荣家的阴谋,想起那些牺牲的亲人朋友,想起一起并肩作战的日子。但那些都已经成为了过去,现在的他们,更珍惜眼前的幸福生活。
在一个宁静的夜晚,沈仲凌和傅婉初坐在沈府的庭院里,看着天上的明月。月光皎洁,洒在庭院里,给整个庭院披上了一层银纱。
“仲凌,你看,今晚的月亮真圆啊。”傅婉初靠在沈仲凌的肩膀上,轻声说道。
沈仲凌轻轻握住傅婉初的手,温柔地说道:“是啊,月亮很圆,就像我们现在的生活一样,圆满而幸福。婉初,有你在我身边,真好。”
傅婉初笑了笑,闭上眼睛,感受着这份幸福。她知道,无论未来会遇到什么困难,只要有沈仲凌在她身边,她就什么都不怕。
月光下,两人相视而笑,幸福的笑容,在月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温暖。汀州城的夜晚,宁静而祥和,仿佛一切的风雨都已经过去,只剩下幸福和安宁。
然而,就在这平静的表面下,一场新的危机,正在悄然酝酿。京州的一些残余势力,并不甘心荣鸿远和苏总长的失败,他们一直在暗中积蓄力量,想要卷土重来,报复沈仲凌和傅婉初。而远在北方的日军,也对汀州城虎视眈眈,想要侵略这片土地。
沈仲凌也察觉到了这些潜在的危机。他知道,平静的日子不会一直持续下去。他必须尽快做好准备,保护好傅婉初,保护好汀州城的百姓,保护好这片他深爱的土地。
一天,沈仲凌收到了一封来自京州的密信。密信是苏曼语寄来的,信中说,京州的残余势力已经与日军勾结在了一起,想要在近期对汀州城发动进攻。苏曼语让沈仲凌尽快做好准备,应对这场危机。
沈仲凌看完密信后,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他立刻召集了林文轩和一些心腹,商议应对之策。“京州的残余势力和日军勾结,想要进攻汀州城。我们必须尽快做好准备,保卫汀州城。”沈仲凌说道。
林文轩的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日军的战斗力很强,再加上京州的残余势力,我们的处境很危险。我们必须联合军部的力量,共同抵抗他们。”
“我也是这么想的。”沈仲凌说道,“我现在就去联系李统领,让他加强汀州城的防御,做好战斗准备。同时,我们也要动员汀州城的百姓,让他们做好防备。”
“好。”林文轩点了点头,“我也会立刻回到林家,调动林家的力量,协助你们保卫汀州城。”
沈仲凌点了点头,然后转身朝着军部的方向赶去。傅婉初也得知了这个消息,她并没有感到害怕,而是坚定地说道:“仲凌,我会留在沈府,协助你处理一些后勤事务,为保卫汀州城出一份力。”
沈仲凌看着傅婉初坚定的眼神,心中充满了感动:“婉初,谢谢你。有你在,我更有信心保卫好汀州城。”
接下来的日子,沈仲凌和林文轩、李统领一起,忙碌地准备着防御工作。他们加固了汀州城的城墙,增加了守卫的数量,储备了大量的粮食和武器。同时,他们也动员了汀州城的百姓,让他们组成民团,协助军队保卫汀州城。
傅婉初则留在沈府,负责管理后勤事务。她组织府里的下人,为士兵和民团准备食物和药品,同时也安抚着百姓的情绪,让他们不要恐慌。
几天之后,日军和京州的残余势力,果然对汀州城发动了进攻。日军的炮火猛烈,京州的残余势力也疯狂地朝着汀州城的城墙冲去。汀州城的守卫和民团,在沈仲凌、林文轩和李统领的带领下,顽强地抵抗着。
战斗十分激烈,双方都伤亡惨重。沈仲凌亲自登上城墙,指挥着战斗。他手持长剑,斩杀了一个又一个敌人,身上沾满了鲜血。林文轩也在城墙之上,与敌人展开了殊死搏斗。李统领则带领着士兵,在城墙下与敌人周旋。
傅婉初在沈府里,不断地为前线输送着食物和药品。她听到前线传来的激烈的战斗声,心中充满了担忧,但她知道,自己不能慌乱,必须做好后勤工作,为前线的将士们提供有力的支持。
就在战斗进入白热化阶段的时候,一支援军突然赶到了!援军是朝廷派来的,他们接到了沈仲凌的求救信,立刻日夜兼程地赶了过来。援军的到来,瞬间改变了战斗的局势。
日军和京州的残余势力,看到朝廷的援军赶到,心中充满了恐惧,纷纷开始撤退。沈仲凌见状,立刻带领着士兵和民团,发起了反击。“冲啊!”士兵们呐喊着,朝着敌人追去。
最终,日军和京州的残余势力,被彻底打败了。汀州城保卫战,取得了胜利!
战斗结束后,汀州城的百姓都欢呼雀跃,纷纷称赞沈仲凌、林文轩和李统领,还有朝廷的援军。沈仲凌看着欢呼的百姓,心中充满了感慨。这场战斗,虽然取得了胜利,但也付出了沉重的代价。很多士兵和民团成员,都牺牲了自己的生命。
沈仲凌和林文轩、李统领一起,为牺牲的将士们举行了隆重的葬礼。他们亲自为将士们献上花圈,缅怀那些为保卫汀州城而牺牲的英雄。
傅婉初也来到了葬礼现场,为牺牲的将士们默哀。她知道,正是因为这些英雄的牺牲,才换来了汀州城的太平。她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地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和平生活。
经过这场战斗,沈仲凌的名声更加响亮了。朝廷也对沈仲凌进行了嘉奖,任命他为汀州城的防御使,负责汀州城的安全防御工作。林文轩也因为在战斗中的出色表现,受到了朝廷的嘉奖。
接下来的日子,沈仲凌更加努力地打理着汀州城的事务。他修复了被战火损坏的城墙和房屋,安抚了百姓的情绪,恢复了汀州城的商业秩序。同时,他也加强了汀州城的防御力量,防止日军和京州的残余势力再次来犯。
傅婉初也一直陪伴在沈仲凌的身边,支持着他的工作。她用自己的智慧和善良,帮助沈仲凌处理着各种事务,受到了汀州城百姓的爱戴。
很多年以后,沈仲凌和傅婉初都老了。但他们依然相爱,依然为汀州城的百姓着想。他们的故事,也被汀州城的百姓代代相传,成为了一段佳话。
汀州城的月亮,依旧那么圆,那么亮。它见证了沈仲凌和傅婉初的爱情,见证了汀州城的风雨岁月,也见证了这片土地的和平与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