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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京州客至,旧影牵情 ...

  •   浓雾如纱,漫过汀州城的青砖黛瓦,将沈府后院的狼藉轻轻遮掩。地上的血迹在夜露的浸润下,渐渐凝结成暗褐色的斑块,与青石板的纹路交织在一起,像是一幅触目惊心的水墨画。沈仲凌站在庭院中,指尖还残留着握住傅婉初手掌时的温软,目光却穿透浓雾,望向汀州城深处荣家府邸的方向,眼神冷冽如冰。

      “少爷,伤亡统计出来了。”管家佝偻着身子,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与悲痛,“咱们这边折损了十二名守卫,还有七人重伤,轻伤的弟兄也有十几个。荣家的死士被斩杀十五人,逃脱三人,已经派人去追击了,但雾太大,恐怕很难追上。”

      沈仲凌沉默颔首,指尖轻轻敲击着腰间的玉佩,发出细碎的声响。十二名守卫,都是跟着沈家多年的老人,有的甚至是看着他长大的,如今却为了守护沈府,倒在了血泊之中。这份伤痛,像针一样扎在他的心上,也让他对荣家的恨意更添了几分。

      “伤亡弟兄的抚恤金,按最高标准发放,后续的赡养事宜,你亲自跟进,务必让他们的家人没有后顾之忧。”沈仲凌的声音低沉而沙哑,“重伤的弟兄,立刻请城里最好的大夫来诊治,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保住他们的性命。另外,加强府内戒备,白天黑夜分三班轮岗,每半个时辰巡逻一次,任何可疑人员都不许靠近沈府半步。”

      “是,少爷,我这就去安排。”管家连忙应下,转身快步离去,脚步在寂静的庭院中显得格外急促。

      傅婉初站在沈仲凌身侧,看着他紧绷的侧脸,心中满是心疼。她能感受到他身上的疲惫与沉重,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这场与荣家的争斗,就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他们紧紧缠绕,想要挣脱,却只会被勒得更紧。

      “夜深了,雾又大,你身上还有伤,我们先回去休息吧。”傅婉初轻声说道,伸手轻轻拉了拉沈仲凌的衣袖。

      沈仲凌转过头,看向傅婉初担忧的眼眸,心中的冰冷渐渐被暖意驱散。他点了点头,反手握住她的手,指尖带着些许凉意:“好,我们回去。这里的事情,交给管家处理就好。”

      两人相携着穿过庭院,脚步声在浓雾中渐渐远去。后院的狼藉被留在身后,却留在了两人的心上,成为了无法磨灭的印记。回到房间,傅婉初亲自打来温水,帮沈仲凌擦拭脸上的灰尘和些许血迹。灯光下,他肩头的伤口因为刚才的打斗,又渗出了些许血丝,染红了长衫的布料。

      “伤口又裂开了。”傅婉初的声音带着几分焦急,连忙拿出药箱,小心翼翼地帮他重新包扎。她的动作轻柔,指尖触碰到他温热的肌肤时,两人都微微一顿。傅婉初的脸颊泛起红晕,连忙低下头,掩饰自己的窘迫。

      沈仲凌看着她低垂的眼眸,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情愫。他伸出手,轻轻拂去她额前的一缕碎发,声音温柔:“婉初,辛苦你了。”

      傅婉初抬起头,正好对上他深情的目光,心跳不由得漏了一拍。她连忙移开视线,将药箱收拾好:“不辛苦,你好好休息,我就在隔壁房间,有事随时叫我。”

      “好。”沈仲凌点了点头,看着她转身离去的背影,眼神中满是眷恋。他知道,在这场风雨飘摇的争斗中,傅婉初已经成为了他心中最坚实的依靠。

      傅婉初回到自己的房间,却毫无睡意。张妈背叛的画面,后院的血腥场景,不断在她脑海中浮现。她走到梳妆台前,打开暗格,拿出那本从傅记商行找到的账本,还有抄录着“军火”“越南”字样的宣纸。月光透过窗棂,洒在纸页上,那些字迹仿佛变得格外刺眼。

      荣家不仅走私军火,还敢勾结京州的官员,甚至派出死士偷袭沈府,手段如此狠辣。而林文轩的突然出现,更是让事情变得扑朔迷离。他到底是敌是友?那块羊脂玉玉佩,又藏着怎样的秘密?

      傅婉初拿起那块玉佩,指尖轻轻摩挲着上面的莲花纹路。玉佩温润的触感,让她纷乱的心绪稍稍平静了一些。她想起阿力说过,林文轩与苏曼卿有婚约,而苏曼卿是苏总长的女儿。苏总长与荣家关系密切,林文轩却在这个时候出手救了自己,这其中的矛盾,实在让人难以捉摸。

      就在傅婉初沉思之际,窗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她心中一紧,连忙将账本和宣纸藏好,走到窗边,小心翼翼地掀开窗帘的一角向外望去。浓雾中,一个黑影一闪而过,速度极快,消失在了庭院的阴影中。

      傅婉初的心跳瞬间加速。难道是荣家的人又回来了?还是说,沈府里还有其他的暗桩?她不敢大意,连忙走到门边,轻轻敲了敲隔壁沈仲凌房间的门。

      “进来。”沈仲凌的声音很快传来。

      傅婉初推开门走进去,看到沈仲凌正靠在床头,并没有睡着。“刚才我房间窗外有动静,有个黑影一闪而过。”

      沈仲凌闻言,立刻起身下床,眼神变得警惕起来:“我去看看。”

      两人快步走到庭院中,浓雾依旧弥漫。沈仲凌召集了几名巡逻的守卫,让他们在府内仔细搜查。守卫们手持火把,分成几队,在庭院的各个角落仔细排查,火光在浓雾中摇曳,映照出一张张紧张的脸庞。

      然而,搜查了许久,却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人员的踪迹。“少爷,没有找到人,会不会是小姐看错了?”一名守卫问道。

      傅婉初皱起眉头,她可以肯定,刚才确实看到了黑影。“不会错,那个黑影速度很快,应该是个身手不凡的人。”

      沈仲凌沉思片刻,说道:“看来,荣家并没有放弃,要么是派了人回来打探消息,要么是府里还有其他的暗桩。从现在开始,加强戒备,任何人都不许掉以轻心。”

      “是!”守卫们齐声应道。

      沈仲凌带着傅婉初回到房间,心中的警惕更甚。荣家的手段越来越狠辣,而且行事诡秘,想要彻底扳倒他们,必须尽快找到更多的证据。

      “明天我就派人去调查码头那艘可疑的荣家货船,一定要查清楚它运输的到底是什么。”沈仲凌说道,“另外,也要派人去查查林文轩的底细,看看他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什么会突然帮助你。”

      傅婉初点了点头:“嗯,不过你也要注意安全。荣家现在肯定把我们当成了眼中钉,肉中刺,一定会想尽办法对付我们。”

      “我知道。”沈仲凌握住她的手,“有你在,我会更加小心。时间不早了,你快去休息吧,这里有我盯着。”

      傅婉初知道自己留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便点了点头,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这一夜,她睡得并不安稳,总是被各种噩梦惊醒,直到天快亮时,才稍稍睡了一会儿。

      第二天一早,天色微亮,浓雾渐渐散去。傅婉初起床后,第一件事就是去看望沈仲凌。走到他的房间门口,正好遇到阿力从里面出来。

      “小姐。”阿力对着傅婉初拱了拱手。

      “沈仲凌怎么样了?”傅婉初问道。

      “少爷已经起来了,正在安排今天的事情。”阿力说道,“少爷让我告诉您,早餐已经准备好了,让您先去前厅用膳。”

      傅婉初点了点头,转身朝着前厅走去。走到前厅,正好看到沈仲凌坐在桌边,面前摆放着几份早点。

      “快来坐。”沈仲凌对着她笑了笑,“昨晚没睡好,多吃点东西补补。”

      傅婉初坐下,拿起一个包子,慢慢吃了起来。“今天派人去码头和查林文轩的事情,都安排好了吗?”

      “已经安排好了。”沈仲凌说道,“我让手底下最可靠的两个人分别去办这两件事了。去码头的人会乔装成搬运工,想办法接近那艘可疑的荣家货船;去查林文轩的人,会从他的生意往来和人际关系入手,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线索。”

      “那就好。”傅婉初点了点头。

      两人正说着话,管家忽然匆匆走了进来,脸色有些凝重:“少爷,小姐,门口来了一位客人,说是从京州来的,要见您。”

      “京州来的客人?”沈仲凌皱起眉头,“知道是谁吗?有说什么事吗?”

      “客人说他姓赵,是荣老爷子荣鸿远的故交,这次是受荣老爷子之托,来汀州城调解您和荣家之间的矛盾。”管家说道,“他还带来了荣老爷子的亲笔信。”

      “荣鸿远的故交?调解矛盾?”沈仲凌冷笑一声,“荣家昨天刚派人偷袭我的府邸,今天就派了人来调解矛盾,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傅婉初心中也泛起了嘀咕。荣鸿远这个时候派京州的人来,肯定不是真心想要调解矛盾,恐怕是另有所图。“会不会是荣鸿远从京州请来的大人物,想要给我们施压?”

      “很有可能。”沈仲凌点了点头,“不管他是什么目的,既然来了,我们就见见。我倒要看看,荣鸿远请来的是什么人,又想耍什么花样。”

      “那我去安排客人到客厅等候。”管家说道。

      “不用。”沈仲凌说道,“让他直接来前厅。”他倒要看看,这个姓赵的客人,到底有多大的架子。

      管家应了一声,转身离去。没过多久,就带着一个中年男子走了进来。中年男子穿着一身藏青色的锦袍,腰间系着一条玉带,面容儒雅,眼神却十分锐利,带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他的身后,跟着两个穿着黑色短打的随从,身形矫健,一看就是身手不凡的护卫。

      “在下赵承安,见过沈少爷,傅小姐。”中年男子走进前厅,对着沈仲凌和傅婉初微微颔首,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

      沈仲凌抬眸打量着赵承安,并没有起身,只是淡淡地说道:“赵先生远道而来,有失远迎。不知赵先生此次前来,所谓何事?”

      赵承安也不在意沈仲凌的态度,径直走到桌边坐下,随从则站在他的身后。“在下此次前来,是受荣老爷子所托,前来调解沈少爷与荣家之间的矛盾。荣老爷子说了,沈少爷与荣逸泽之间,或许存在一些误会,没必要闹得这么僵。只要沈少爷愿意释放荣逸泽和沈伯允,荣家愿意既往不咎,还可以与沈家重修旧好,共同发展汀州的生意。”

      “重修旧好?”沈仲凌冷笑一声,“赵先生怕是不知道,昨天晚上,荣家的人刚派人偷袭了我的府邸,杀了我十二名守卫。现在你让我释放荣逸泽和沈伯允,与荣家重修旧好,这可能吗?”

      赵承安的眉头微微皱起:“竟有此事?荣老爷子对此事并不知情,想必是下面的人擅作主张。沈少爷放心,回去之后,我一定会让荣老爷子严查此事,给沈少爷一个交代。”

      “交代?”沈仲凌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我十二名弟兄的性命,可不是一句‘交代’就能弥补的。赵先生,你回去告诉荣鸿远,想要让我释放荣逸泽和沈伯允,绝无可能。除非他能拿出足够的诚意,坦白自己的罪行,给汀州城的百姓一个交代。”

      赵承安的脸色沉了沉,语气也变得有些冰冷:“沈少爷,你这是在敬酒不吃吃罚酒。荣老爷子是真心想要调解矛盾,才派我亲自前来。你可知道,我在京州的身份?若是惹恼了我,对沈家没有任何好处。”

      “哦?不知道赵先生在京州是什么身份,竟然能如此大言不惭?”沈仲凌毫不畏惧地迎上赵承安的目光。

      赵承安的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在下不才,在京州军机处任职,负责督查地方军政要务。沈少爷若是识相,就乖乖答应荣老爷子的条件,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军机处任职?”沈仲凌的心中微微一惊。军机处可是朝廷的核心机构,负责处理全国的军政大事,能在军机处任职的人,身份都十分尊贵。荣鸿远竟然能请动军机处的人来为他说情,看来他在京州的势力,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庞大。

      傅婉初的心中也充满了震惊。她没想到,荣鸿远竟然有这么大的能量,能请动京州军机处的人。看来,这场与荣家的争斗,将会更加艰难。

      赵承安看着沈仲凌和傅婉初震惊的表情,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沈少爷,傅小姐,现在你们应该知道,荣家的实力了吧?识时务者为俊杰,我劝你们还是不要与荣家为敌,否则,只会自讨苦吃。”

      沈仲凌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惊,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起来:“赵先生,就算你是军机处的人,我也不会妥协。荣家和沈伯允害死了我的爷爷和傅伯父,又派人偷袭我的府邸,杀了我的弟兄,这笔账,我一定要算清楚。”

      “好,好一个固执的沈少爷。”赵承安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既然你不肯妥协,那我也无话可说。我会把你的意思带回京州,至于后续会发生什么,就不是你能控制的了。”

      说完,赵承安站起身,对着身后的随从使了个眼色,转身就要离去。

      “赵先生请留步。”傅婉初忽然开口说道。

      赵承安停下脚步,转过身,疑惑地看向傅婉初:“傅小姐还有什么事?”

      “我想问问赵先生,是否认识苏总长?”傅婉初问道。她记得阿力说过,苏总长与荣家关系密切,而赵承安是军机处的人,或许认识苏总长。

      赵承安的眼中闪过一丝警惕:“苏总长是朝廷的重臣,我自然认识。傅小姐问这个干什么?”

      “没什么,只是随口问问。”傅婉初笑了笑,“我只是听说,苏总长与荣家关系密切,而赵先生又是荣老爷子的故交,想必与苏总长也很熟悉吧?”

      赵承安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傅小姐,不该问的事情,最好不要问。”说完,便不再理会傅婉初,带着随从转身离开了沈府。

      看着赵承安离去的背影,沈仲凌的脸色变得更加凝重。“军机处的人都被荣鸿远请来了,看来,我们接下来的日子,会更加艰难。”

      “嗯。”傅婉初点了点头,“赵承安刚才的反应很奇怪,提到苏总长的时候,眼神中带着警惕。或许,苏总长与荣家之间的关系,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甚至可能与京州的某些势力勾结在了一起。”

      “很有可能。”沈仲凌说道,“看来,我们不仅要对付荣家,还要提防京州的势力。现在,我们必须尽快找到荣家走私军火的证据,只有掌握了确凿的证据,才能在与荣家的争斗中占据上风,甚至有可能将京州的那些蛀虫一起拉下马。”

      就在这时,去码头调查的人匆匆赶了回来,神色慌张地跑进前厅:“少爷,不好了!码头那艘可疑的荣家货船,不见了!”

      “什么?不见了?”沈仲凌的脸色一变,“怎么会不见了?你们有没有仔细搜查?”

      “我们仔细搜查了整个码头,都没有找到那艘货船的踪迹。”调查的人说道,“据码头的老搬运工说,今天凌晨,天还没亮的时候,那艘货船就悄悄离开了码头,朝着南方驶去了。当时雾很大,没有人看清货船的具体去向。”

      “凌晨离开的?”沈仲凌的心中充满了疑惑,“难道荣家知道我们要调查那艘货船,所以提前把它转移了?”

      “很有可能。”傅婉初说道,“昨天我们在码头被荣家的人发现,他们肯定会有所警觉。或许,就是因为这个,荣家才提前转移了货船。”

      沈仲凌的眼神变得冰冷起来:“荣家的动作倒是挺快。不过,他们以为这样就能逃脱吗?阿力,你立刻带人,沿着南方的水路追查,一定要找到那艘货船的踪迹。”

      “是,少爷!”阿力连忙应道,转身快步离去。

      沈仲凌看着阿力离去的背影,心中暗暗发誓,无论如何,都要找到那艘货船,拿到荣家走私军火的证据。

      上午时分,去调查林文轩的人也回来了。“少爷,我们调查了林文轩的生意往来和人际关系,发现了一些奇怪的事情。”

      “哦?什么奇怪的事情?”沈仲凌问道。

      “林文轩虽然是林家的嫡长子,打理着林家的生意,但他与林家的关系似乎并不融洽。”调查的人说道,“据林家的下人透露,林老爷对林文轩的某些做法很不满意,两人经常发生争执。而且,林文轩虽然与苏曼卿有婚约,但他似乎并不喜欢苏曼卿,两人之间的往来很少。”

      “还有这种事?”沈仲凌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那林文轩与荣家的生意往来呢?”

      “林文轩与荣家的生意往来,主要是合作运输丝绸和茶叶,但最近半年,两人的合作似乎变得有些微妙。”调查的人说道,“我们发现,林文轩暗中调查过荣家的一些生意,尤其是码头货运这一块。而且,他还与一些反抗日军的组织有过秘密接触。”

      “反抗日军的组织?”沈仲凌和傅婉初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他们没想到,林文轩竟然会与这样的组织有联系。

      “是的。”调查的人说道,“我们还发现,林文轩最近经常与一个神秘人见面,这个神秘人每次都戴着面纱,看不清容貌,而且见面的地点都很隐蔽。我们试图跟踪这个神秘人,但每次都被他甩掉了。”

      沈仲凌沉思片刻,说道:“看来,林文轩这个人,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他可能并不是荣家的人,反而对荣家不满,想要借助反抗日军的组织,来对付荣家。而他帮助婉初,或许也是想要与我们联手。”

      “有这种可能。”傅婉初说道,“但我们也不能完全相信他。毕竟,我们对他了解得太少,不知道他的真实目的是什么。”

      “嗯。”沈仲凌点了点头,“继续调查林文轩,一定要查清楚他的真实目的,还有那个神秘人的身份。另外,也要查清楚他与反抗日军组织的具体关系。”

      “是,少爷!”调查的人应道,转身离去。

      看着调查的人离去的背影,傅婉初的心中充满了疑惑。林文轩到底是敌是友?他与反抗日军的组织有联系,又暗中调查荣家,他的真实目的到底是什么?

      就在这时,傅婉初忽然想起了苏曼语。苏曼语手中有荣家的罪证,又与苏总长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或许,苏曼语知道一些关于林文轩的事情。“对了,苏曼语至今没有消息,会不会是被荣家抓起来了?”

      “很有可能。”沈仲凌说道,“荣家一直想要找到苏曼语,拿到她手中的罪证。苏曼语的身份特殊,若是被荣家抓起来,后果不堪设想。我们必须尽快找到她。”

      “我有个想法。”傅婉初说道,“苏曼语是苏总长的女儿,或许她会去苏总长府。我们可以派人去苏总长府附近仔细搜查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她的踪迹。”

      “好。”沈仲凌点了点头,“我立刻派人去苏总长府附近搜查。另外,也要派人去汀州城的各个角落,仔细寻找苏曼语的下落。”

      就在沈仲凌和傅婉初商议寻找苏曼语的时候,汀州城的一处偏僻客栈里,一个穿着一身白衣的女子,正坐在窗边,看着窗外的街道。女子面容清秀,眼神中带着几分忧郁,正是苏曼语。

      “小姐,外面风大,您还是回床上休息吧。”一个穿着青色短打的丫鬟,端着一碗汤药走了进来,对着苏曼语轻声说道。

      苏曼语转过头,接过汤药,轻轻喝了一口,语气平淡:“我没事。只是觉得,汀州城最近不太平,不知道沈仲凌和傅婉初怎么样了。”

      “小姐,您就别担心他们了。”丫鬟说道,“荣家的人一直在找您,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护好自己。等风头过了,我们再想办法联系沈少爷和傅小姐。”

      苏曼语点了点头,放下汤药,眼神中带着几分坚定:“我知道。但我手中的罪证,是扳倒荣家的关键。我必须尽快把罪证交给沈仲凌和傅婉初,帮助他们扳倒荣家。”

      “可是,荣家的人到处都在找您,我们根本无法靠近沈府。”丫鬟说道,“而且,苏总长府那边也在找您,您的处境很危险。”

      苏曼语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我知道。父亲他……他已经被荣家蒙蔽了双眼,竟然帮助荣家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我一定要让他清醒过来,阻止荣家的阴谋。”

      就在这时,客栈的房门忽然被人一脚踹开,几个穿着黑色短打的壮汉走了进来,眼神凶狠地看着苏曼语:“苏小姐,我们找了你很久了。跟我们走一趟吧!”

      苏曼语的脸色一变,连忙站起身:“你们是谁?是不是荣家的人?”

      “我们是谁,你不需要知道。”为首的壮汉冷笑一声,“你只需要知道,今天你必须跟我们走。”

      丫鬟连忙挡在苏曼语身前,眼神警惕地看着壮汉:“你们别过来!否则我就喊人了!”

      “喊人?”壮汉冷笑一声,“这里是偏僻的客栈,就算你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们。”说完,对着身后的壮汉使了个眼色,“给我把她们抓起来!”

      几个壮汉闻言,纷纷朝着苏曼语和丫鬟扑了过来。丫鬟虽然会一些粗浅的功夫,但根本不是这些壮汉的对手,没过几招,就被一个壮汉打倒在地。

      苏曼语看着倒下的丫鬟,心中充满了焦急。她知道,自己不能被这些人抓走,否则,手中的罪证就无法交给沈仲凌和傅婉初了。她连忙转身,想要从窗户跳出去逃跑。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忽然从窗外跳了进来,一脚踢飞了一个正要抓住苏曼语的壮汉。“谁敢动苏小姐!”

      苏曼语抬头一看,只见来人穿着一身青色长衫,面容俊朗,正是林文轩。“林公子?”

      林文轩对着苏曼语笑了笑,然后转过身,眼神冰冷地看着剩下的壮汉:“荣家的狗,也敢在这里放肆!”

      为首的壮汉看到林文轩,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林公子?您怎么会在这里?”

      “我在哪里,不需要向你们汇报。”林文轩冷笑一声,“赶紧滚!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壮汉们面面相觑,他们知道林文轩的身份,也知道林家和荣家有生意往来,不敢轻易得罪他。为首的壮汉犹豫了片刻,对着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我们走!”说完,便带着壮汉们转身离开了客栈。

      看着壮汉们离去的背影,苏曼语松了一口气,对着林文轩拱了拱手:“多谢林公子出手相救。”

      “苏小姐不必客气。”林文轩笑了笑,走到丫鬟身边,将她扶了起来,“丫鬟没事吧?”

      “我没事,多谢林公子关心。”丫鬟说道,眼神中带着几分感激。

      林文轩点了点头,转身看向苏曼语:“苏小姐,荣家的人一直在找您,您在这里太危险了。不如,我送您去一个安全的地方?”

      苏曼语的眼中闪过一丝警惕:“林公子为什么要帮我?你与苏曼卿有婚约,而我与苏曼卿……”

      “我知道你与苏曼卿的关系。”林文轩打断了她的话,“我帮你,并不是因为苏曼卿,而是因为我看不惯荣家的所作所为。而且,我也知道你手中有荣家的罪证,想要扳倒荣家。”

      苏曼语的眼中充满了惊讶:“你怎么知道我手中有荣家的罪证?”

      “我自然有我的渠道。”林文轩笑了笑,“苏小姐,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荣家的人很快就会再派人来,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我知道一个地方,很安全,荣家的人找不到那里。”

      苏曼语沉思片刻,点了点头:“好,我相信你。”她知道,自己现在没有其他的选择,只能相信林文轩。

      林文轩带着苏曼语和丫鬟,从客栈的后门悄悄走了出去,沿着僻静的街巷,朝着城外的方向走去。一路上,林文轩都十分警惕,不断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防止被荣家的人跟踪。

      走了大约一个时辰,他们来到了城外的一座破庙前。“这里就是我要带您来的地方。”林文轩说道,“这座破庙已经废弃很多年了,很少有人来这里,很安全。”

      苏曼语跟着林文轩走进破庙,只见破庙里面虽然有些破旧,但还算干净。“多谢林公子。”

      “苏小姐不必客气。”林文轩说道,“我已经让人在这里准备了一些食物和水,您暂时先在这里住下。等风头过了,我再想办法联系沈仲凌和傅婉初,把您手中的罪证交给他们。”

      “嗯。”苏曼语点了点头,“林公子,你为什么要帮助沈仲凌和傅婉初扳倒荣家?你与荣家有生意往来,扳倒荣家,对你也没有好处。”

      林文轩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我帮助他们,不仅仅是因为看不惯荣家的所作所为,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的父亲,当年就是被荣家和苏总长联手陷害,才郁郁而终的。我这些年一直在暗中调查,就是想要为父亲报仇。”

      苏曼语的眼中充满了惊讶:“原来如此。对不起,我不知道……”

      “没关系。”林文轩笑了笑,“这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在,我们的目标是一样的,都是要扳倒荣家和苏总长。所以,我们应该联手。”

      “好,我们联手。”苏曼语点了点头,眼神中充满了坚定。

      林文轩看着苏曼语坚定的眼神,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他知道,有了苏曼语手中的罪证,再加上沈仲凌和傅婉初的力量,扳倒荣家和苏总长的希望,又大了几分。

      与此同时,沈府内,沈仲凌和傅婉初正在焦急地等待着寻找苏曼语和追查货船的消息。就在这时,一个守卫匆匆跑了进来:“少爷,小姐,我们在苏总长府附近发现了苏曼语的踪迹!她被几个荣家的人追杀,幸好被一个神秘人救走了!”

      “神秘人?”沈仲凌和傅婉初对视一眼,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知道那个神秘人是谁吗?”

      “不知道。”守卫说道,“那个神秘人穿着一身青色长衫,身手不凡,救走苏曼语后,就带着她朝着城外的方向去了。我们试图跟踪,但他们走得很快,而且专挑僻静的街巷,最后还是被他们甩掉了。”

      “青色长衫?身手不凡?”傅婉初的心中忽然闪过一个人影,“难道是林文轩?”

      “很有可能。”沈仲凌说道,“我们之前调查过,林文轩与苏曼卿有婚约,但并不喜欢苏曼卿,而且还暗中调查荣家。他救走苏曼语,或许是想要与苏曼语联手,对付荣家。”

      “如果真的是林文轩,那苏曼语应该暂时安全了。”傅婉初松了一口气,“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要不要派人去城外寻找他们?”

      “暂时不用。”沈仲凌说道,“城外地形复杂,而且我们不知道他们具体去了哪里,盲目寻找只会打草惊蛇。林文轩如果真的想要与我们联手,自然会想办法联系我们。我们现在最重要的,还是找到那艘走私军火的货船,拿到确凿的证据。”

      傅婉初点了点头:“嗯。希望阿力能尽快找到货船的踪迹。”

      时间一天天过去,阿力追查货船的消息迟迟没有传来,寻找苏曼语和林文轩的人也没有任何收获。而荣家那边,自从赵承安离开后,就没有再采取任何行动,仿佛变得安分了起来。但沈仲凌和傅婉初都知道,荣家这是在酝酿更大的阴谋,平静的背后,隐藏着更大的风暴。

      这一天,傅婉初正在房间里翻阅账本,希望能找到更多有用的线索。忽然,丫鬟匆匆跑了进来:“小姐,门口有一个老妇人,说是您的故人,要见您。”

      “我的故人?”傅婉初的心中充满了疑惑,“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吗?”

      “不知道。”丫鬟说道,“老妇人说,您见到她就知道了。她还说,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您,关于您父亲的往事。”

      “关于我父亲的往事?”傅婉初的心中一动,连忙说道,“快让她进来。”

      没过多久,丫鬟就带着一个老妇人走了进来。老妇人穿着一身朴素的灰色布衣,头发花白,脸上布满了皱纹,但眼神却十分清澈。她看到傅婉初,眼中闪过一丝激动,快步走上前:“小姐,您还记得我吗?我是刘妈啊!”

      “刘妈?”傅婉初仔细打量着老妇人,脑海中渐渐浮现出一个模糊的身影。刘妈是傅家的老仆人,在她很小的时候,就一直在傅家照顾她和父亲的饮食起居。后来傅家败落,刘妈也离开了傅家,从此杳无音信。“刘妈,真的是你!你这些年去哪里了?”

      刘妈的眼中泛起了泪光:“小姐,我离开傅家后,就回了乡下老家。这些年,我一直惦记着您和老爷,只是不知道您的下落。直到最近,我听说沈少爷为老爷报了仇,抓了沈伯允和荣逸泽,才知道您在沈府。我这次来,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告诉您,关于老爷当年的死因。”

      “我父亲的死因?”傅婉初的心中一紧,连忙问道,“刘妈,你知道我父亲当年是怎么死的?”

      “是的。”刘妈点了点头,眼神中带着几分悲伤,“老爷当年并不是病逝的,而是被人害死的!”

      “什么?!”傅婉初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身体微微颤抖,“刘妈,你说清楚,我父亲是被谁害死的?”

      “是荣鸿远和沈伯允!还有苏总长!”刘妈的语气中充满了愤怒,“当年,老爷发现了荣鸿远和沈伯允走私军火的阴谋,想要揭发他们。结果,被他们知道了。他们就联合苏总长,设计陷害老爷,不仅夺走了傅家的产业,还害死了老爷!”

      傅婉初的心中充满了震惊和愤怒。她一直怀疑父亲的死与荣家和沈伯允有关,没想到竟然还有苏总长的参与。“刘妈,你有证据吗?”

      “有。”刘妈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小的木盒,递给傅婉初,“这是老爷当年留下的日记,里面详细记录了荣鸿远、沈伯允和苏总长走私军火的阴谋,还有他们陷害老爷的过程。当年,老爷知道自己凶多吉少,就把这本日记交给了我,让我妥善保管,等合适的时机,交给您。”

      傅婉初颤抖着双手,接过木盒,打开一看,里面果然放着一本泛黄的日记。她轻轻拿起日记,翻开第一页,父亲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日记里,详细记录了父亲发现荣家走私军火的过程,以及与荣鸿远、沈伯允、苏总长交涉的经过,还有被他们陷害的细节。

      看着日记里的内容,傅婉初的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父亲的冤屈,终于真相大白了。“刘妈,谢谢你,谢谢你把这本日记交给我。”

      “小姐,这是我应该做的。”刘妈说道,“老爷一生光明磊落,却被这些奸人陷害,我一定要帮老爷洗刷冤屈。现在,您有了这本日记,再加上苏曼语手中的罪证,一定能扳倒这些奸人,为老爷报仇!”

      傅婉初点了点头,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刘妈,你放心,我一定会为父亲报仇,让这些奸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就在这时,沈仲凌走了进来。他看到傅婉初在哭,连忙走上前:“婉初,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傅婉初抬起头,擦干眼泪,将日记递给沈仲凌:“仲凌,你看。这是我父亲当年留下的日记,里面详细记录了荣鸿远、沈伯允和苏总长走私军火、陷害我父亲的真相!”

      沈仲凌接过日记,快速翻阅起来。看完之后,他的眼中充满了愤怒:“没想到,苏总长竟然也参与其中!难怪他与荣家关系如此密切!婉初,有了这本日记,我们就有了确凿的证据,一定能扳倒他们!”

      “嗯。”傅婉初点了点头,“现在,我们只需要找到苏曼语,拿到她手中的罪证,再找到那艘走私军火的货船,就可以将这些奸人一网打尽了。”

      沈仲凌握住傅婉初的手,眼神坚定:“一定会的。婉初,相信我,我们很快就能为爷爷和你父亲报仇了。”

      就在这时,阿力忽然匆匆跑了进来,神色激动地说道:“少爷,小姐,我们找到那艘走私军火的货船了!”

      “什么?找到了?”沈仲凌和傅婉初都露出了惊喜的表情,“货船在哪里?”

      “货船并没有离开汀州水域,而是藏在了城外的一个隐蔽港湾里。”阿力说道,“我们追查了很久,才发现这个港湾。港湾周围有很多荣家的人守卫,戒备森严。而且,我们还发现,荣家的人正在将船上的军火卸下来,似乎要运往某个地方。”

      “太好了!”沈仲凌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阿力,你立刻带人,悄悄包围那个港湾,不要打草惊蛇。我现在就去联系军部的朋友,让他们派军队过来,协助我们抓捕荣家的人,查封军火!”

      “是,少爷!”阿力连忙应道,转身快步离去。

      沈仲凌看着阿力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傅婉初手中的日记,心中充满了激动。他知道,决战的时刻,终于要来了。

      傅婉初的心中也充满了期待。父亲的冤屈,爷爷的仇,还有那些死去的守卫的仇,终于可以报了。

      沈仲凌立刻让人备马,快马加鞭地朝着军部的方向赶去。傅婉初则留在沈府,等待着消息。她将父亲的日记小心翼翼地收好,然后走到窗边,望向城外的方向。她知道,一场激烈的战斗,即将开始。

      没过多久,沈仲凌就带着军部的人赶了回来。军部的统领是一个身材高大的中年男子,名叫李建军,是沈仲凌的老朋友。“仲凌,一切都准备好了。我们现在就出发,包围那个港湾!”

      “好!”沈仲凌点了点头,“李统领,这次就拜托你了。”

      “客气什么。”李建军笑了笑,“荣家走私军火,危害地方安全,我们军部本来就有责任查处他们。这次能与你联手,扳倒荣家,也是为民除害。”

      沈仲凌带着李建军和军部的士兵,还有自己的护卫,朝着城外的隐蔽港湾赶去。傅婉初也想要跟着去,但被沈仲凌阻止了。“婉初,那里太危险了,你留在沈府,等我的好消息。”

      傅婉初知道沈仲凌是为了她好,便点了点头:“仲凌,你一定要小心。”

      沈仲凌对着她笑了笑,翻身上马,带着众人朝着城外赶去。

      城外的隐蔽港湾,荣家的人还在忙碌地卸着军火。港湾周围,荣家的守卫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却没有发现,沈仲凌和李建军已经带着人,悄悄将港湾包围了。

      “动手!”沈仲凌一声令下,士兵们和护卫们纷纷冲了出去,朝着荣家的人杀去。

      荣家的人见状,顿时慌了神。他们没想到,沈仲凌竟然会找到这里,还带了这么多人。守卫们连忙拿起武器,想要抵抗,但他们根本不是训练有素的士兵的对手,很快就被打得落花流水。

      “不许动!放下武器!”李建军大声喊道。

      荣家的人见状,知道大势已去,纷纷放下武器,举手投降。只有几个顽固分子,还在负隅顽抗,但很快就被士兵们斩杀了。

      沈仲凌走进港湾,看到船上和地上堆放着大量的军火,心中充满了愤怒。这些军火,不知道会害死多少人。他走到一个被俘虏的荣家头目面前,冷冷地问道:“这些军火,你们要运往哪里?荣鸿远在哪里?”

      头目低着头,不肯说话。

      “不说?”沈仲凌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对着身边的士兵使了个眼色。

      士兵们立刻上前,对着头目拳打脚踢。

      头目被打得鼻青脸肿,终于忍不住开口了:“我说,我说!这些军火,是要运往北方的日军营地。荣老爷子已经去了京州,想要借助京州的势力,来对付你们。”

      “什么?运往日军营地?”沈仲凌和李建军都露出了震惊的表情。他们没想到,荣家竟然敢勾结日军,背叛国家!

      “荣鸿远这个老东西,竟然如此胆大包天!”李建军的眼中充满了愤怒,“我们一定要把他抓回来,绳之以法!”

      沈仲凌的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荣家勾结日军,这已经不仅仅是走私军火那么简单了,而是叛国罪!“李统领,我们必须立刻上报朝廷,揭露荣鸿远勾结日军的罪行。同时,也要派人去京州,抓捕荣鸿远!”

      “好!”李建军点了点头,“我立刻让人上报朝廷。抓捕荣鸿远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沈仲凌点了点头,心中充满了坚定。荣鸿远勾结日军,背叛国家,无论如何,他都要将荣鸿远绳之以法,为国家,为百姓,也为自己的爷爷和傅伯父,讨回一个公道。

      就在这时,沈仲凌的手机忽然响起。是留在沈府的守卫打来的:“少爷,不好了!傅小姐被人抓走了!”

      “什么?!”沈仲凌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是谁抓走了婉初?在哪里抓走的?”

      “是荣家的余党!”守卫说道,“他们趁您不在府中,偷袭了沈府,抓走了傅小姐,朝着城外的方向逃去了!我们已经派人去追击了,但他们跑得很快,而且带着傅小姐,我们不敢轻易动手。”

      沈仲凌的心中充满了焦急和愤怒。他没想到,荣家的余党竟然如此卑鄙,竟然抓走了傅婉初来要挟他!“我知道了!你们继续追击,我马上就赶回来!”

      挂了电话,沈仲凌对着李建军说道:“李统领,这里的事情就交给你了。婉初被荣家的余党抓走了,我必须去救她!”

      “好!你去吧!”李建军点了点头,“一定要注意安全,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给我打电话。”

      沈仲凌立刻翻身上马,带着几个身手不凡的护卫,朝着沈府的方向赶去。他的心中充满了担忧,生怕傅婉初会受到伤害。

      与此同时,城外的一条小路上,几个荣家的余党正押着傅婉初,快速地前进着。傅婉初的双手被绑着,嘴里塞着布条,无法说话。她的心中充满了恐惧,但更多的是坚定。她相信,沈仲凌一定会来救她的。

      “快走!沈仲凌那个小子很快就会追上来的!”为首的余党大声喊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慌张。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忽然从路边的树林里跳了出来,挡住了他们的去路。“放开她!”

      傅婉初抬头一看,只见来人穿着一身青色长衫,正是林文轩。“林公子?”

      荣家的余党看到林文轩,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林公子?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在哪里,不需要向你们汇报。”林文轩冷笑一声,“赶紧放开傅小姐,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林公子,你不要多管闲事!”为首的余党说道,“这是我们荣家与沈仲凌之间的恩怨,与你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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