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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宁日何寻 ...

  •   第九章《宁日何寻》

      众人皆责于我。婆母终日嘱我“提携夫君”,遇事便道:“既成婚配,吾儿全权交托,老身概不过问。”夫患阑尾,婆母非但置之不理,反来问罪——其子绝不能病,否则不出资、不出力,唯我是问,烫手山芋莫过于此。夫拳脚相加,翁姑竟拊掌称快:“打得好!”

      致电兄长诉屈,反遭讥嘲:“成婚乃不自量力。汝年长四岁,容貌平庸,何德何能以为婿家真心求娶?”当年催嫁最急者亦是兄长,而今竟讽我“毫无自知之明”。嫂言其友之夫亦出轨,盖因妻丑。亲戚嗟叹:“幼时玉雪可爱,怎料长大竟变至此。”我扪心自问:岂真丑至该受此磨难?众亲皆劝:“父母恩重,远在重洋犹日夜悬心。当懂事息争,莫再引二老忧急。”

      常自疑是否因执念太深:不甘年少认命,惧遭欺瞒,终致失安无信,累夫忍无可忍方施暴。兄尝叹:“宁汝失忆。”然知行岂能合一?我自有圭臬在胸,断难屈膝受辱,强吞背弃之苦。

      某日暴雨般拳头落于左颅臂膀,急呼110:“快出人命矣!”夫闻声遁逃。警察携狼犬至,邻人探头指点。言其已遁,事遂息。踟蹰是否带伤寻至其单位,终作罢。收拾行囊,负女赴佛山兄家。兄见满身青紫,竟携我至同学家,当众拍照“留证”,我在众人注目下苦笑。

      翌日兄嫂携亲游湘,车满弃我。携八月女婴独居,女受惊高烧39度,烫若炭火。昼夜抱护,攀七楼买菜炊爨。孕时卧床经年,肌萎力衰;剖腹四日即自育婴,未坐月子,神形俱疲。兄与夫竟无一人来电垂询。

      夜半兄嫂突击返家,见垃圾未倒即厉声逐客:“家出之女,泼出之水。”嫂冷眼斜睨:“爱住便住。”当时心志未坚,不愿死缠,孤绝中终饮鸩止渴致电夫君:“女高热,速来接。”夫欣然至,见面竟觉可以暂缓疼痛。兄见状窘迫,嫂对兄低语:“早约好的。”旋即咬定我早已暗通曲款,此后皆传我“挨打仍纠缠不休”。

      众口一词责我“不孝”。兄斥我不孝累亲,翁姑反诬我作闹引殴。父母劝:“予婿改过之机,恶皆在婆母。”夫任人颠倒黑白,自辩:“非性本恶,乃母毒浸染——近之则失本心。”女尚幼,我困囿其中,唯忍而已。

      女周岁,父母归国举家赴金陵共度春节。然记忆岂能操控?欺叛之痛非原谅可泯,乃次次触发次次重新原谅。见荧幕中家暴镜头刺目锥心,殴女情节即痛彻心扉。在宁某夜提及旧事,夫暴起拳击左锁骨下,霎时窒息肺痉,喘息良久。恐父母忧,咽血自吞。

      自父母访翁姑后,婆母几近绝迹。唯女周岁宴现身的评“不够伶俐”,嘱夫“开发智力”,膳毕即去。次年清明迫夫扫墓,夫初拒,婆母竟闹至单位斥“六亲不认”,终迫我们同往。其侄多年未祭无人问责。女岁半时父母返美,桌游店稍见起色却盈利微薄。

      夫婚前借同学六万投资,法院判月还一千。婆母闻讯频至单位索钱,怨我们“奶粉尿布耗资”,夫唯避之。某日婆尾随夫至店,见满室玩家面露喜色。夫促其离,婆索钱不止。我近前问:“欲迫我离婚否?”婆应:“离婚当庆!娶汝实属门不幸。婚后钱归你,婚前资财皆属老身!”店员劝念幼女,婆仍不依不饶。客散尽,夫怒而持刀相胁。婆立店门骂街两时辰,斥我“外省捞婆带坏孝子”。平生温文之人,竟被逼当街怒喝:“吸血鬼!再诬陷必揭汝家丑!”经此一闹,生意益衰。西华路世代为居,从未如此颜面尽失。

      日子如是流淌。夫醉心桌游,日夜陪客嬉戏;我携女默然度日,常整日无人语。幼女独自坐案玩牌,我每日携之游公园少年宫。她见童即追,鼻梁挂他人涎沫奔回示我。旧友远来访店,见之愕然,目含悲悯,见我便红了眼眶:“你怎成这般模样?”

      女两岁,三口同游闸坡海滩二日,欢欣难忘。始期待行旅:春节开店至初一,夜乘硬座往凤凰古城,沱江畔宿八日,逛小店食沱江鱼虾地耳;清明乘硬坐赴婺源庆源,观油菜花海。购古琴习艺,报大佛寺习琴班,夫每周三负琴相伴。时兴团购,常试新餐,渐开心颜。劝夫大方宴请桌游同好,改其吝啬习性,众赞豪爽,其乐融融。

      女两岁五月,婆母突现欲送幼婴入园,我以年幼拒之。为女报名市少年宫,幸中情商与音乐班。每周赴珠江新城上课,女活泼可爱,师甚喜之,常抱示范,课后亲颊夸赞。归途女簪野花于我鬓:“妈妈疼疼,花花给你。”

      九月开学,前院长荐校医职。无奈送女入园,她背大书包蹦跳入学。首日师电告:半晌不语,午睡骤哭;二三日后夸其乖巧。然夜夜惊梦哭喊“妈妈救命”,白昼亦频哭闹,学会争玩具打架。公园遇童摸其车,竟闪电掌掴对方。入园数周即变此性:昔见童即奔玩,今拒人千里;用膳频呼如厕,指甲剪至出血。第三周分离焦虑至极,托姑婆携往少年宫竟被疑拐报官。最爱课程亦拒上,抓伤己面,我唯携女同上班,置其桌上午憩,看卷缩课桌酣睡小脸,恍觉此生足矣。后终辞工。

      婆母常赠破旧玩具:书包泛黑穿底,言“缝补可用”。吾女何至用此敝屣?童装城十元裙裳遍地。厌见婆母施舍嘴脸,禁夫再携破烂归家。夫欲购三千余变形金刚,我佯拒却暗输密码付款。夫愤而离家,收物方归。言“悔购此物”,夫抱我作泣状,然不见泪唯闻声。

      女三岁,父母归国。兄赴湘过年,我们偕父母乘火车往宁。兄电讽:“父母与尔女过年甚欢,不要儿子了。”实则其自择湘中度岁。年初几兄忽至,言翁姑曾专程赴佛山寻他,婆母声称“欲帮带孙,反被媳驱”。我惊骇:纯属虚构!两年未登门,何谈驱逐?不添乱已谢天谢地,焉敢指望相助?

      兄偏信婆母,斥“孤掌难鸣”,怪我“任性坏婆媳关系,累父母忧心”。更怨父母“偏心外孙女胜过亲孙,致其子女缺祖辈之爱”。我急止:“此言不可当孩提面。侄辈家庭和睦衣食无忧,较吾女幸福何止倍蓰?若要比惨,嫂嫁得良人一心一意,我岂非更该心理失衡?”兄言“家家婆媳经”嫂反称我“嫁得般配,婆家无咎”。却不见我妈增金帛,嫂仍冷眼如刀。

      兄谓婆媳矛盾家家皆有,怪我“任性量小不忍要求高”,赞嫂“能忍公婆保持往来”。然母亲从未亏待嫂氏,归国即资助,未帮携孙实因远隔重洋且嫂无需外出工作。父母怜外孙孤弱,归国时携住兄家使三童同乐。嫂却目露怨毒视女如钉,多次争吵“偏心”。我泣告:“境遇坎坷方得父母相助,愧对众人。待渡难关必当回报。”然矛盾愈演愈烈。

      ---

      某夕为女沐浴,见她抚我伤痕:“妈妈痛痛,谨语吹吹。”
      三岁人儿竟道:“长大后打爸爸,保护妈妈。”
      急掩其口,泪坠盆中漾开涟漪。

      原来这漫长战役,早有人以稚嫩之躯为我披甲。
      而我们,终将在彼此眼中找到救赎的星火。

      ______

      家无宁日所有人都怪我,老公打我,他父母支持打老婆说打的好。我打电话给哥哥诉说委屈,哥哥却说我结婚不自量力,说我又丑年龄又比老公大四岁,凭什么觉得老公家是喜欢我跟我结婚,我没有自知之明活该,哥哥说我结婚前靠父母,结婚后靠老公,我这样的寄生虫有什么面目活在这个世上,哥哥骂的太狠了把我往死里骂,不念一点兄妹情,我哭的撕心裂肺全身发抖上气不接下气,说我的追悼会你们不要参加,我从小乖巧懂事,努力读书上大学考到医师资格证,从没贪别人一分钱的念头,当年结婚哥哥没反对挺支持,想我快点嫁出去,事后又说我配不上。嫂子说她朋友老公出轨也是老婆长的很丑。亲戚说我小时候长的很好看长大变了。我心想我有丑到这个地步吗,长得丑就要受这些苦吗。亲戚们说父母恩重如山对我特别好,在美国特别关心牵挂我为我着急,我要懂事了不要再闹了,好好过日子不要引父母担心着急。

      我自责是不是因为自己老是控制不住情绪纠结,不甘心这么年轻就认命算了,很怕再受老公欺骗打击,没有安全感没有信任,放不下以前事,所以老公受不了我才打我。我也想放下,不想父母担心,哥哥跟我说他宁愿我失忆了。可是我想做和怎么才能做到有没有能力做到是两回事,我是个有原则有操守的人,没自尊接受欺骗背叛委屈求全强迫自己接受接受不了的,非常痛苦。

      有次老公雨点般的拳头落在我左边头上手臂上,我打110报警,说我要被打死了,老公立马逃了。警察带着条大狼狗上门,邻居们在门口探头探脑指指点点,我说他走了没事了。警察走后我犹豫要不要带着伤去老公单位找他,想想还是算了。收拾衣服抱着女儿,去了佛山我哥家。老公打得我遍体鳞伤,哥哥下午去同学家玩,把我也带上了,我一身淤青,哥哥在同学面前给我拍照说要留证据,我在他同学面前尴尬的苦笑。

      哥嫂第二天带着嫂子堂弟去湖南玩了,车坐不下,我自己带着女儿住我哥家,女儿才八九个月大只会爬,受惊新环境不适应发高烧39度,抱着烫手,她哭我流眼泪,晚上看着她不敢睡,白天抱着女儿上下爬七楼,买菜做饭照顾女儿,怀孕躺了快一年,腿肌肉都萎缩了,体力不好,剖腹产四天出院我就开始自己带孩子帮婴儿洗澡,没做月子,状态差,我一个人带着婴儿,哥哥和老公没有打过一个电话给我,

      那晚哥嫂没说一声突然从湖南回来,突击检查认为我弄脏他家了,我确实孤苦伶仃受了打击精神恍惚加上担心女儿生病以致忘了倒垃圾,也想不到哥嫂突然回来,哥哥非常嫌弃狠狠骂我赶我滚说我嫁出去了,嫂子横眼看我冷冷的说,她要住就让她住呗。我那时孤苦无依心理还不够强大,不想死皮赖脸留这里了,只能饮鸩止渴哭着打电话给老公,说女儿发高烧了叫他来接我和女儿回家,这段时间老公一个电话也没有,不理我母女,从来有矛盾他都是无动于衷,每次都是等我主动找他,等我低头。我缺爱他给我一点点关心,我就会没那么难受。老公当晚若无其事很高兴的来了佛山,看到他我居然有了一点点没那么难受的感觉。哥哥看到老公来楞住了有点不自在,嫂子使个眼色,低声跟哥哥说是我早就约好的。事后就变成了我哥嫂硬要说我自己不争气被打还跟老公藕断丝连,说在他赶我走之前我就约好老公来接我了。

      我哥说我不孝搞的家里不安要连累父母,公婆见到我就倒打一耙说我闹别扭不好好过日子,他们说我闹的逼的老公忍不住打我,亲戚们叫我不要引父母担心,我爸妈哥哥叫我给老公机会变好,说都是老公妈不好,老公也挺可怜,他会改好不敢再出轨的了,我能帮他是做好事,我不要他他就没救的了。老公任由他家人和我哥嫂颠倒黑白造谣污蔑我,老公说他也不是天生这样坏的,是他妈给他灌输不好思想,他受他妈影响深,只要接触他妈就会不知不觉做错事。女儿小,我不够坚强,我困在里面出不来,只能忍受。

      女人结了婚,老公婆家永远当我外人工具人没人性只有利用算计伤害,哥嫂娘家说我嫁出去了就是外人了没钱没用愧对娘家没贡献,哥嫂始终说我老公好婆婆正常,说我不好想不开,哥嫂有矛盾我都是帮哥哥的,嫂子和她湖南哥姐也兄妹感情好,嫂子对我没感情因为利益排斥我,可我和哥哥从小一起长大,他看着我出生一起生活长大,为什么他对我这么无情

      多年后他们说帮我婆家说话是为了劝和不劝离是为我好,哪有人劝离的,离不离自己决定,是我自己没用没个性不离婚怪不得别人。我知道我自己没用,失业孩子小没生活来源,没娘家支持很难离,我也不想连累娘家。

      女儿满一岁父母回国,春节去南京过年,大家很开心,但是记忆是控制不住的,欺骗背叛伤害不是原谅一次就能放下,而是往后每次不小心触发想到,都要原谅一次,我看到电视里有打女人情节都会勾起痛苦回忆,在南京某晚提到以前事老公突然跳起来出拳狠狠锤了我左锁骨下一拳,那一瞬重击我感觉肺里吸不进空气,痉挛好不容易喘上气,太可怕了。怕父母担心没跟他们说,说了也没用,就算了。

      自从那次父母去公婆家做客之后,婆婆就没出现过,只在女儿快一岁时吃过一次饭,说女儿不够醒目,叫老公要开发女儿智力,吃完饭就头也不回走了。第二年清明婆婆叫老公去扫墓,老公说孩子小今年不去,婆婆就去老公单位骂老公六亲不认不认祖宗,老公怕了还是带我和女儿一起去扫墓了,老公两个堂弟几年清明没去也没人说。到了女儿一岁半的时候,父母回美国了,桌游店有了点起色,有学生来玩,但是还是赚不了多少钱。老公结婚前借给同学六万元钱投资,法院找到人勒令他每月还一千给老公,可这事被婆婆知道了,婆婆经常去老公单位问老公要钱,还说我们给女儿喝奶粉用纸尿裤,难怪没钱给她,老公只能躲着他妈。

      某天老公下班,婆婆尾随后面跟来发现了我们开的店,当时一屋子人玩桌游,婆婆进来那瞬间,我看到婆婆表情是惊喜的。老公过去小声叫婆婆走,婆婆不走,问要钱,老公急得想妥协,我过去跟婆婆说,你是想逼我离婚吗,婆婆说,离婚她要庆祝了,娶到我家门不幸。说结婚后老公钱是我的,结婚前老公赚的钱都是她的,她要拿回钱。旁边永恒之轮销售员劝,要我们顾虑孩子,婆婆不依不饶,店里客人见状陆续走了,老公气的拿刀出来吓婆婆,婆婆站在店门口,大声骂街,说他儿子本来好好的很乖仔很孝顺,就是娶了我这个外省捞婆就变了被带坏了。我从小温柔斯文,被气的大声骂她吸血鬼,再血口喷人,我把你们丑事说出来。婆婆不甘示弱,在门口骂了两个小时不带喘气的才走了。经此一役,桌游店生意也影响了。爷爷辈就在西华路住了,楼上楼下都是几十年街坊邻居,从来没这么狼狈丢脸过。

      日子就这样过下去,老公喜欢玩桌游,开桌游店每天下班陪客人一起玩,我自己带着女儿,沉默寡言,经常一天也没人跟我说一句话,女儿自己坐在桌上玩牌,每天我也会带女儿附近公园少年宫逛逛,看着她自己跑来跑去,她天真好奇看到其他小孩就会凑过去跟着跑,鼻梁挂着别的小孩吐的口水跑回来给我看。以前好朋友从外地来我店里找我,看到我说我怎么变得这样了,看到他看着我好像想哭。

      女儿两岁,一家三口去了闸坡沙趴湾两天一夜游,很高兴。我开始期待旅游,春节桌游店开到大年初一,晚上坐硬座火车去凤凰古城,在沱江边住了八天,每天在古城逛文艺小店,吃沱江小鱼小虾地木耳,难忘的旅游。清明假期还坐硬卧去了婺源住庆源村看漫山遍野油菜花,我上网买了床古琴,报名大佛寺古琴班学古琴,老公每周三帮我背着琴,陪我去大佛寺上课。那时刚开始有团购套餐,我们经常团购便宜的两人餐,去不同餐厅吃饭,尝试新事物,挺开心。我叫老公大方点,请桌游销售吃饭唱K,老公改了一毛不拔吝啬习惯,大家夸他豪爽和他做朋友,很开心。

      女儿两岁五个月时候婆婆出现了,帮女儿找了个幼儿园要送她上,我觉得不到三岁太小拒绝了。我给女儿报名了广州市少年宫,摇号中了宝宝情商班和音乐体验班,每周带她去珠江新城上课,女儿很开心,出门坐车就找陌生人玩,可爱漂亮老师也喜欢她,每次上课老师都带着女儿上台做示范,上完课抱着亲夸女儿超可爱。

      九月开学,以前的单位院长给我介绍了份校医工作,我去上班,只能送女儿去幼儿园,女儿一早背着硕大的书包,蹦蹦跳跳上学去,入园第一天老师打电话反映女儿半天不出声午睡时突然大哭,第二第三天夸女儿乖不哭不闹。晚上回家女儿仪乎有心事,半夜惊醒哭闹不休,不停的喊妈妈妈妈,叫救命。入园一周,女儿天天半夜哭闹几小时,白天也动不动哭个不停,学会了和小朋友抢玩具打架,晚上在公园玩,一个小男孩跑过来摸了下女儿的车子,女儿闪电出手,啪啪几个耳光把人打哭,也不肯跟人玩,上了几天幼儿园就变成这样子,以前在外面都是看到小盆友就跑过去群大队玩,很开心活泼热情友善,现在吃顿饭叫十几次要尿尿,手指甲被剪光光出血。入园第3周,分离焦虑严重,找姑婆帮忙带她去少年宫上课,在车上居然被当成人贩子,被好心人报警,拉进了派出所。以前最喜欢的少年宫课不肯上了,脸都被她抓花了,我只能带着女儿一起在学校上班,上午放她在桌上睡觉,我干活,后来还是辞职了。

      婆婆老是喜欢送些旧玩具用品给女儿,那旧书包又黄又黑底都穿了,婆婆说缝缝还能用,我不想要,我宝贝女儿为什么要用破破烂烂的东西,婆婆家楼下就是童装城,十元一条小裙子很多。我不想看到婆婆一副对你很好要你感恩的样子,给你一堆破烂。我禁止老公再把婆婆给的破烂带回家。老公看中了变形金钢擎天柱机器人想买,我嘴上说三千多太贵不买,手上偷偷按了密码付款成功,老公听我说不买很不高兴离家出走了,几天不回来,收到机器人才回来,我说我后悔给你买了,老公抱着我好像感动的哭了,我看到没有眼泪只有声音。

      女儿三岁,父母从美国回来了,哥哥去湖南过年,我一家三口和爸妈一起坐火车去南京。到了南京我哥打电话说爸妈和你女儿过年过的高兴啊,不要儿子了。可是明明是他自己要去湖南嫂子家过除夕的。不记得年初几,哥哥从湖南来南京了,我哥说公婆曾大老远亲自过来佛山家找他,婆婆跟哥哥说她要帮我带女儿,是我把她赶走了。我惊讶,一派胡言,她这两年从没来过我家,我怎么赶她走,她不管女儿我就算了,她整天逼着老公要钱,她不来找麻烦就好了,我哪敢惹她,哪奢望过她帮忙。

      我哥向着我婆婆,说一个巴掌拍不响,说我任性不懂事不搞好婆媳关系,害父母担心,辛苦父母帮我带小孩。还骂父母偏心,喜欢外孙女多过亲孙子,说他小孩没有爷爷奶奶疼爱很可怜。我说这话不能在小孩面前说,明明哥哥两个小孩无忧无虑家庭合睦,比我女儿幸福多了,如果要比,嫂子嫁的比我好多了,家庭合睦衣食无忧,哥哥对她一心一意,如果要比我岂不是更心里不平衡,根本没的比的。嫂子说我没嫁错人,我婆家没问题配的上我。嫂子结婚后老是不高兴跟哥哥闹,说我妈喜欢我多过喜欢她对我比她好。

      哥哥说婆媳问题正常每家都有,婆婆比不得亲妈,是我任性不懂事不大量不忍让要求高,我嫂子都忍了我妈维持和平关系正常来往了,是我没处理好婆媳关系。可我妈从没亏待我嫂子啊,回中国就给她钱,没帮嫂子带孩子也是因为在美国离的远,而且嫂子也不用出去打工。父母看我女儿孤单可怜乖的让人心疼,所以回中国时会带着女儿去我哥家住,三个小孩一起玩开心,嫂子却老是恶毒毒眼神看着女儿,把女儿当眼中钉,哥嫂跟爸妈吵了几次架说爸妈偏心,我说我过的不好所以父母关心帮助我,我很对不起大家,等我渡过难关会报答的,但是矛盾还是越来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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