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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砾石微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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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砾石微芒》
金陵归来,携雨花石分赠同僚。众人皆喜,唯门诊主任执石在手,面色黯然如蒙尘玉。行经检验科,忆及前时腹痛落红,顺手取试纸一测,暗忖:流产甫月,再孕何其渺茫?须臾,同事笑靥如花,拱手相贺。我惊骇难言,屈指算来,珠胎已结两月有余。电告夫君,彼只漠然“哦”一声,静水无澜,难窥其心。
旋即人事相召。一纸解聘书推至眼前,言因婚后“状态不佳”去职。自知忧思郁结、彻夜难眠,终累及案牍。含泪恳请宽宥,未果。墨迹落处,泪亦坠地。魂若飘萍下楼,同僚愤懑:“孕者遭黜,王法何存!”
父母闻讯,父亲亲赴医馆交涉。人事冷语:“孕者固不可辞,然其夫可去。” 父亲望我腹中骨血,终择保全其夫前程,忍痛息争。夫君转告婆婆,言其母欲为我“讨公道”。然婆婆唯向亲眷播传:“伊已无业矣。”
孕将三月,遭此重创,胎象复见飘摇,只得卧床将息。孕吐汹汹,食入即呕,苦不堪言。婆婆足不沾门,全赖双亲侍奉羹汤。父母日日采买烹煮,供养我夫妇,分文不取。夫君放工即归,然饭后辄赴婆家修缮水电,常至夜半方回。每自婆家返,必面罩寒霜,怨怼盈胸:“母亲孤苦,久未陪膳!” 我惑:“修葺时何不共餐?非赖吾家饭食才往。汝若不食,反减父母辛劳。” 夫君缄默,愠色愈深。父立榻前,苦劝其将为人父,当珍重妻儿,莫再惑于母言。夫君充耳不闻,犹自埋首掌中荧屏厮杀。
忧思如茧,终致落红如瀑,恍若前度小产之兆。夤夜,夫君横抱我出,疾驰至越秀妇幼,入院安胎。白日慈母送膳,暮色夫君伴守,长夜独忍呕逆。其间婆婆唯现身一次,手持房契抵押文书逼签。我稍迟疑,翌日画押,竟惹其嗔怒:“误我购房大计!” 所携“鸡汤”,乃鸡骸吊水,啜之无味,啜饮数口尽予夫君。婆婆旋向人言:“吾儿嘱勿送汤,媳不饮,尽入其腹。” 自此,缺席更添三分理直气壮。
越秀出院,胎已四月。慈母因奔波劳碌,膝疾沉疴,需返佛山医保所辖诊治。父母忧我无依,兄驱车携我同返佛山娘家。卧床未几,忽又血崩如注!父母兄急唤救伤车,自七楼肩舁而下,送入佛山妇幼。此番凶险尤甚,稍移玉趾,便血涌如泉,唯僵卧如石。方知“纹丝不动”四字,竟酷刑也!溲溺之顷,血随流泻,急注止血针。因僵卧少食,腑燥如焚,苦不堪言。
母需居家养膝,父则晨昏侍疾,奉饮馔,理秽污。夫君放工自穗来,食父购之排骨饭,宿于病榻。护士严嘱:“禁狎昵,慎宫缩!” 晨起,夫君贴面摩挲而去。言其母理发时惊觉:“吾儿华发丛生!” 心疼不已,怨同事道:“何苦令他奔波?” 我偶见废报纸上,夫君以笔泄恨,墨迹癫狂:“汝等不令我安生,我必令汝阖家…不得好死!” 原来恨意如毒藤,早已缠心蚀骨。
住院资费,父屡屡解囊,无半句怨言。转瞬五一,医者喟叹:“延医无益。胎盘低置,存亡在天。年少何惧?” 遂出院。翁姑始终如陌路,出院日忽来电。婆婆厉声叱骂:“怀胎便矜贵若此?住院安胎,累吾儿形销骨立!” 我悲泣难抑。父夺过听筒,彼端数我罪状:木讷寡言,疏于家务… 父据理力争,归来面赤如血,青筋虬结。自幼“温良恭俭”之评,于婆母口中竟化齑粉。
出院后,夫君闻母行径,当吾面斥母非,誓言“断绝关系”,“迁佛山营生”。我暂栖佛山兄宅。时嫂亦有孕,长我三月,已返湘待产。兄营厂务兼抚幼女,父母返美之期迫近。二老忧翁姑不慈,特聘保姆护我。临登机日,兄忽因故叱我,慈母泪洒家门。后乃知,嫂怨我孕居娘家,放言“有伊无我”。兄询亲族,皆劝“自扫门前雪”。
慈母既去,夫君亦杳。无片语问讯,我不寻他,他便永遁。自省是否因难释三月出轨之痛,屡揭疮疤,致其厌弃。终日僵卧安胎,孤影吊形。或因血脉相连,夜夜梦回金陵旧巷,彼仍执我手,穿街过市,温存如昨。更奇一梦:远山含黛绵延,顶接天际乳白云霭,忽绽漫天粉蕊花朵,似水墨丹青粉霞点染,清艳绝伦 ,瑰丽不可方物🌸。醒后萦怀,思为胎梦。俗云梦蛇得子,梦花得女。五月后,果诞一女,娇嫩如初绽蓓蕾。
五一出院,至六一,一月音书断绝。彼忽至,入门即热络相拥,联机飙车,欢笑如初,喟叹:“唯与卿戏,方得真趣。” 我心如浸冰:此一月欢愉,是与何人相较?夜半婆婆电至,夫递听筒。彼端命我:“经适房可入伙,速将汝之家具悉数搬来!” 我断然回绝:“家具搬空,归家何依?” 婆婆怫然挂断。数日后,夫游说:“何不移驾中山八?电梯新宅,利养胎产。” 恰保姆辞工,兄亦盼我离宅免隙,踌躇再三,终应允。
至中山八,惊见新居空空!彼等罔顾我意,竟将我旧宅家具细软、祖父遗下红木珍品,尽数强迁于此,更将我栖身之所出租!怒诘夫君:“已言勿搬,何故逆我?” 彼竟道:“母拆汝家热水器,为坠物所伤,可怜至极!卿竟冷血如斯,毫无容人之量!” 私闯民宅行窃受伤,反责主家冷血无情?此等理路,闻所未闻!
孕六月,形单影只,唯屈从栖身。婆婆月月提醒夫君收租,较我更为上心。公公本为保安,婆婆忽觅得公司洒扫之职。彼日告我:“面试官问‘洒扫何人带孙?’吾答‘岳母带之’。” 其时懵懂,后乃悟:此非戏言,乃早谋定岳母代劳!翁姑工早歇亦早,然归家不返。白日唯我僵卧床榻安胎。血涌虽缓,赤痕犹存。夫君放工采买炊爨,翁姑坐享其成。某夕夫君言迟归,翁姑竟不开灯,于厅中暝坐待炊,至□□时夫君归,怨道:“莫非我不归,尔等便不食?”
昼间独守空宅,有次取外膳,户扉为风掩闭。茕茕孑立,久候婆婆方归启门。七八月流火铄金,酷暑如蒸。宅有空调,然知翁姑悭吝,非夫归不开。彼等亦疑我昼启,竟收走我房遥控!禁风禁水,洗衣机亦成摆设。婆婆扬言“代洗衣衫”,夫诺之。后窥其法:竟置衣物于其浴足水中,以脚踏踹“浣洗”,只为节水!缴费时,水司皆惊四人用量之寡。然婆婆逢人便炫:“媳之内裤亦吾手搓,犹嫌不足!” 更四散流言,斥我安胎怠惰,言其当年怀子“何曾这般矜贵”。幸有婆婆旧友来电宽慰:“已劝汝婆,孕程各异。”
新会亲眷贺新居入伙,婆婆当众勃发:“吾辛劳半世,谁人相帮!” 公公与夫君垂首鹄立,若负罪然。夫君日日采买庖厨,竟无一语自辩。亲眷恻隐,竟挽袖助劳。事后婆婆犹怨:“不知何人拭镜,竟损浴室明镜!”
偶提私搬物件之非,翁姑反詈骂汹汹,闯我卧房,叱我“窃用”其物,欲尽数索回。翻检半晌,携一破旧风扇悻悻而去。夜夫未归,彼等膳不唤我。呼外膳,竟遭翁姑逐走送者!无风无扇,酷热难当,遍体热痱,股间更发风团,奇痒钻心。
夫携我产检,作四维彩超。翁姑趁隙潜入我房,将婚仪所受金饰——项链、戒指——席卷一空,美其名曰“惩戒不驯”。检得妊娠消渴之症,需严控饮食。婆婆怨我盛饭寡少,恐我多啖菜肴,言:“汝翁亦有消渴,何须忌口?” 我问夫:“君习岐黄,翁疾岂可不控?” 夫默如寒蝉。与翁姑口角,夫作壁上观。我愤而卧于厅中硬木长凳,夫径自酣眠至晓。腹中胎动如潮,宫缩隐隐,肚腹起伏变形。
夫备考执业医证,入培训班。见其建“交流群”,尽纳女流,唯彼一男,异之,诘问不答。考日,遍寻手机不得。夫归言:误揣我机入袋,临考为避嫌隙,随手弃之。亲友号码,尽付东流。然多年后某日,忽于夫囊中闻旧机铃音——那独一无二的旋律!方知当年欺我,藏机数载,只为断我亲缘,囚于孤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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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南京回来,给同事们带了南京雨花石做手信,大家非常开心,只是门诊主任拿到手信时面色黯然。路过检验科,想起曾出血腹痛,顺便用验孕试纸检测,心想不可能,前个月才流产,流产一个月马上怀孕几率不大。几分钟后,同事一脸喜色,恭喜我怀孕了,我大惊,算起来怀孕两月余了,打电话给老公,说我怀孕了,他哦了一声,声音平静,毫无波澜,不知他怎么想。
然后接到人事电话,来到人事科人事递给我一份离职合同让我签名,说我被解聘了,我知道是自己因婚后状态不佳焦虑抑郁彻夜无眠,影响了工作状态,领导对我不满意,我请求给个机会调整,不行,眼泪夺眶而出,签了合同,魂不守舍的下了楼,同事们对我很关心,说我怀孕,单位炒孕妇鱿鱼是违反劳动法。
父母知道后,爸爸来我单位找人事谈这事,人事说我怀孕了不能解聘,但我老公可以解聘,我爸考虑我怀孕,选择了保住我老公的工作,不再追究。我被解聘这事老公告诉了婆婆,说婆婆要来帮我讨回公道,但婆婆并没有帮我,而是跟亲友说我没工作了。
怀孕快三个月,受了这个打击,我又有先兆流产迹象,卧床休息,孕吐也越来越厉害,吃了就吐,挺难受,婆婆从没登过我家门,都是我爸妈在照顾我。爸妈每天买菜做饭,给我和老公吃,没要我们一份钱,老公下班就回家陪我,有时吃完饭就回婆婆家修水管电线,十一二点才回来。每次老公去见了婆婆后,回来就情绪不好对我不高兴,说他妈可怜,说他好久没陪他妈吃饭了,我说你不是经常回去修水电吗,为什么不顺便跟婆婆吃饭,非要我爸妈买菜做饭你吃了才去婆婆家干活,没有强求,你不吃还省了我爸妈少做点饭菜。老公不出声但还是很不高兴,不明白他不高兴什么,我也生气。老公躺在床上打游戏,我爸站床边苦口婆心劝老公要当爸爸了,好好对我,不要再受婆婆影响。老公自顾自躺在床上打游戏,也不知道听了没有。
也许心情不佳,出血量突然大增,好像上次流产一样迹象,老公半夜把我横抱起,打车去了越秀区妇幼保健院,住院保胎,白天我妈送饭,下班老公来陪我,晚上独自忍着孕吐入睡。期间婆婆只来过一次医院看我,是拿买房子的一张抵押合同让我签,我犹豫了一下第二天签婆婆还很不高兴,说我耽误他们买房子了,婆婆送来的鸡汤是鸡壳汤,全是鸡骨头鸡脖子,淡而无味,我喝了几口就给老公喝了。婆婆跟人说我老公叫她不要拿汤来了,我不喝她的汤都是我老公喝的,从此婆婆理直气壮再也没来了。
等到从越秀区妇幼出院,我已经怀孕四个月了,我妈因为每日奔波照顾我,她腿脚膝盖本来就不好,现在加重了,医保在佛山要回佛山看腿。父母不放心我,就让哥哥开车,带我一起回了佛山,回了佛山继续卧床,某天突然出血量大增,父母哥哥叫了救护车,把我从七楼抬下去,送去了佛山妇幼保健院,这次比上次住院严重,腿稍稍动下,就血流如注,只能躺床上一动不动,第一次知道,原来躺着保持一动不动是那么难受,每次大小便都是煎熬,血哗哗流,马上打止血针,因为不动吃的少还严重便秘,真是难受。
我妈要在家养膝盖,每天我爸一早来陪我,照顾我吃喝拉撒,订餐,老公下了班从广州过来吃我爸买的排骨饭陪我一晚,跟我睡一床,护士提醒禁止亲密接触不要搞的宫缩流产,老公早上醒来亲亲我蹭蹭脸再回广州上班。老公说他妈帮他理发时大吃一惊,说他头上多了好多白发,心疼的要命,说同事说他辛苦说干么让他每天跑。我看到老公在废报纸上一遍遍反复写的字,你们不让我好过我让你们全家不得好死,原来他心中有恨一遍遍写下来发泄。
住院交了几次钱,都是我爸交没有一句怨言,转眼五一,主治医师说,再住下去意义不大,胎盘低,能不能保住不好说,听天由命,还年轻不怕,让我出院了。公婆一直对我不闻不问,出院那天突然接到我公婆电话,婆婆骂我矜贵,怀个孕还要住院保胎,害她儿子辛苦了。我被婆婆骂哭了,我爸接过电话,婆婆在电话历数我的不是,内向文静不善家务,我爸出去在电话跟她理论,看到我爸打完电话脸通红气的快爆血管。从小大家都说我善良乖巧,可是婆婆把我讲的一无是处。
出了院,老公过来知道他妈打电话的事,在我们面前说他妈不好,他要跟他妈脱离关系,要搬来佛山工作生活。出院我还是住在佛山娘家,也是我哥哥家,嫂子也怀孕了,月份比我大三个月,嫂子回湖南娘家待产了,哥哥要管工厂和小侄女在家,父母到时间要回美国了,父母怕公婆对我不好,请了保姆照顾我,临上飞机那天,不记得为了什么哥哥骂我,我妈当时是哭着出家门。后来才知道,是嫂子不高兴我怀孕住娘家,说有我没她,哥哥打电话问亲戚意见,亲戚也是叫哥哥顾好自己小家。
我妈走后,我老公也不来了,没有一个电话也没有一个信息,我也没主动找他,我不找他不问他,他从来不会找我。我也反省是不是自己忘不了结婚三个月就出轨心里创伤难受忍不住提,老公受不了就不来了。每天我一个人躺在床上安胎,心里很孤独,每天心里难受,也许是身上有他的骨血,梦里总是梦到他,他牵着我的手穿过南京大街小巷,和以前一样。我还梦见了远处连绵青山顶乳白色的天际边,开满了一朵朵粉红色的花,仿佛一副水墨丹青,甚是好看🌸,醒来印象深刻,真好看,后来想想这是胎梦吧,据说梦到蛇生儿子,梦到花生女儿,五个月后,我果然生了个花朵一样可爱的女儿。
五一出院,到六一了,一个月老公没有只言片语,那天突然来看我了,进了门和以前一样热情亲亲热热搂搂抱抱,和我联机玩跑跑卡丁车,非常开心,说还是和我一起玩的开心,我心想是这一个月和别人玩对比的吗。晚上突然婆婆打电话来,老公接了叫我听,婆婆电话里说,经适房收房可以入住了,叫我把我家具都帮过去,我果断拒绝,我说我不想搬家具过去,搬了家具,我回家没家具怎么住,婆婆不高兴挂了电话。过了几天,老公提议我搬去中山八路经适房养胎生孩子,那是电梯房上楼方便,正好保姆家里有事准备不干了,我哥也巴不得我走免得引起嫂子矛盾,几番考虑我就答应了。
去到中山八,发现他们没有买新家具,不顾我反对,瞒着我把我家具日用品,爷爷留下的红木家具,都搬来新房子了,把我房子出租了。我很不高兴,跟老公说我已经说不要搬了,为什么还搬,老公说看到他妈拆我家浴室热水器被砸到头了,很可怜,说我原来那么冷血无情,不同情不包容老人。可是私自去人家家搬东西自己不小心砸到了,还怪主人家冷血不同情她,这是什么道理。
怀孕六个月,我无依无靠,没办法,就这么住下来了,婆婆每月提醒老公收租,收租日子比我还清楚,公公一直做保安,婆婆突然找了份公司清洁工作,那天她过来跟我说,面试领导问她你搞清洁谁带孙子啊,她跟领导说岳母带。当时我还没多想,后来才知道她是真的预先打算好她不带孙子岳母带。公婆上班早下班也早,但下班后也不回家,白天就我一个人在家躺床上安胎,胎儿月份大了,出血到是没之前厉害了,但还是有血丝,老公下班买菜做饭,公婆一起吃饭。有天老公说了有事晚归,公婆俩回家天黑了也不开灯,就摸黑坐厅里等老公回来买菜做饭,老公八九点到家说是不是我不回来就不吃饭了。白天我一个人在家,有次拿外卖,入户门被风吹关上了,我进不了家门,等了半天婆婆才回来开门。
七八月三伏天,酷暑难耐,家里有空调,但我知道公婆吝啬不给开,只有老公下班回来才开一下空调,可公婆不信,怕我白天偷开空调,把我房间空调遥控拿走了。空调不给开,家里洗衣机也不给用,公婆提出帮我们洗衣服,老公答应了,事后发现婆婆只是把衣服放她洗澡水里,用脚踹踏帮我们洗衣服,以此来节约用水,交水费时工作人员都觉得四人用这么少水不可思议,可在婆婆嘴里就成了怎么怎么对媳妇好,跟人说她连内裤都帮媳妇洗了媳妇还不满意。婆婆到处跟亲友说我怀孕安胎懒不做家务,说她怀孕没我矜贵,有个婆婆朋友还好心打电话来说帮我劝了婆婆每个人怀孕情况不同。
婆婆新会亲戚来看新居入伙,婆婆又当众发飙,说她辛苦没人帮,公公和老公站在旁边一言不发低头认错一样,老公每天给全家买菜做饭也不辩解一句,亲戚们同情婆婆当场做起了家务,事后婆婆抱怨不知道谁擦镜子把浴室镜子擦花了。
有天我稍提了下私自搬我父母东西不对,公婆反过来骂我说我住他家房子,骂骂咧咧来我房间,说我用了他们东西要拿回去,找了半天把破风扇拿走了。晚上老公不在家,他们吃饭不叫我,我叫了外卖,公婆把外卖员赶走了。没有空调没有风扇,我热的一身痱子,大腿上还长了很多寻麻疹痒的不行。
老公带我出去产检做四维彩超,公婆趁没人进我房里,把结婚时亲戚送的结婚首饰金项链戒指偷偷拿走了,表示是对我不听话的惩罚。产检发现血糖高,有壬辰糖尿病,要控制饮食,婆婆怪我盛米饭少,怕我多吃菜,说公公也有糖尿病,不用管,我问老公你学医的公公有糖尿病不用控制吗,老公不吭声。我跟公婆吵架,老公不啃声,我气的自己睡在厅里木凳子上,老公自顾自睡到天亮上班,我肚子一阵阵翻动紧缩变形。
老公考执业医师资格证,参加培训班,我看到他建了个交流群,群里拉的都是女的就他一个男的有点奇怪,问他不答。考试那天我找不到我的手机了,老公回来说他当天不小心把我手机塞口袋里,临考试才发现,为免误会作弊,随时把我手机扔了,我的亲友电话号码都丢失了。可是多年后某一天,我突然在老公包里听到了我当年手机独特熟悉的铃声,我想不到还有见到这手机一天,原来他骗了我把我手机藏起来几年,怕我跟亲友聊天诉苦,为了切断我跟外界联系,无依无靠好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