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PD的NPC》雨雯文

6、余烬微光

　　第六章《余烬微光》

　　我提仳离。他匍匐恸哭，涕泗滂沱：“痛彻肺腑，惶惶如丧……此生绝不再沾惹芳草！” 言此间彼此煎熬，若结局“憾如斯”，他亦无力再爱。自谓“天赐高智，亦赋顽劣根性”，失我则“永绝真爱”，唯余“愧疚残生”。更咒己身“不配得福，败德浪荡，言若屁响”，迁怒双亲“不知食何物，诞此孽种，白费心机操办婚事”，自嘲“叉烧不如，合该浸猪笼”。末了吐露：“其实……不喜与卿共饮，如不喜与父母同酌。因尔等……皆是我至亲骨肉。”

　　同赴姑丈家宴。姑丈见我，目露惊诧：“雯雯，三月未见，清减十斤矣。” 我惑然望夫，他笑应：“她肚腩犹胜于我。” 心下凄然：缘何婚后形销骨立？尔母子岂非心知肚明！婆婆忽在侧感慨：“吾儿斌斌，至短不过缺份奸狡，太过忠直！忠忠直直，实乃忠直！” 首肯频仍，情辞恳切，几令人信其肺腑。我暗哂：子已至此，尚言“不够奸狡”？欲其奸至何等地步？姑丈唯叹：“奸狡……何用？”

　　归途诘夫：“尚有何事欺瞒？素日赞我‘三生有幸’，言‘十美当前心不动’，然谎言叠现，冰山未融。总道我‘慧心兰质’，却屡屡……辱我灵明！”

　　心结如磐，难容背叛。携夫求诊心理医师，资费不菲。他剖白家世成长，几番诊疗，似无寸效。我仍困囿愁城，不知所之。街衢争执，我独登地铁寻兄。他短信追至：“望卿背影，知缘尽矣……实难割舍。” 兄见其未同来，询及龃龉。我言欲离，兄问：“莫非……出轨？” 叹道，“早料有此，同窗皆然，唯不料……他竟如此之速。”

　　双亲归国。赴机场迎迓，无奈唤夫同往。岂料他与婆婆已潜返家中，将婚戒并忏悔书席卷一空——言是“婆母资购”。夫出轨之事，我与兄长秘而未宣，恐父母忧心。他亦常言，惧岳父闻此“心脏病发”。

　　父母归国欣然，备礼赠公婆，设宴款待。见寒舍凌乱，亲为洒扫弃物。公婆愀然不乐，疑岳母“刻意为之”。自此绝迹我家，遑论回请。上月小姑自美归省，夫央公婆代劳洒扫以迎（我二人当值，且心力交瘁）。公婆诺而未践。嫂子亦阻：“毋需代劳。” 她出身寒微，攀兄枝而贵，然性懒家务，妒岳母偏疼于我。小姑宴请公婆，且赠婆婆数百金，嘱其“善待吾侄女”。临别谓我：“令夫聪颖，公婆似也朴厚，待汝可好？” 我唯诺诺。婆婆当时受金展颜，亲昵环我。然当我犹自纠结难释，她冷语如冰：“男儿皆犯天下错。莫离便是，性情不合耳。” 寒锋刺骨。

　　夫家所请经适房获批，需付首金。我示空存折，公婆疑诓，强携往银行验取，悻悻归责我“徒劳其行”。母闻购房欲助数万，兄为阻之，终泄妹夫劣迹。母虽止资，仍劝：“浪子回头金不换……相识者亦有出轨。” 双亲苦口婆心，劝夫改过，亦劝我“予其自新，勿过执念”。兄言：“同窗尽出轨，妻或懵然或装盲。捉奸在床尚抵死否认，汝夫……何其不谨！” 嫂亦道：“既已教好知错，弃之岂非便宜他人？”

　　父母阻购房，恐增负累。公婆衔恨。婆婆遂贷于新会亲眷，凑足首付。亲众颇是襄助。婆婆告我：“房契唯落男名，我两女流，不列其中。” 然签契之日，我随往，但见三人署名捺印，忙乱半晌，我唯静立旁观。

　　自奸情败露，同衾反频。竟得珠胎，然或心境郁结，胎儿偏小。心魔未散，夜卧听其细述与叶氏床笫私隐，腹中渐生不适，终见红丝，显先兆之象，需注□□。那夜他烦厌陡生，言“弃胎罢”，竟强索云雨。翌日腹痛如绞，殷红汩汩若溺。他自署归，携我就医。孕囊已堕，恶阻顿消。未入家门，直上楼顶，席地长谈。他献计：“唯一法门，卿亦出轨，两相扯平。” 我摇首：“非不能，实无趣。” 归家，父母已察，温言慰我“年少无妨”，烹羹调膳。小月未满十五，他哄我：“久未拜望母亲。” 言“此番登门，必待卿若上宾”。我拖着未愈之躯，自西华路徒步至洞神坊。入得门庭，婆婆面罩寒霜。方知“自取其辱”何味。

　　父母小住半载，虽知隐情，阖家待他仍若至亲，盼琴瑟重修。一日同游佛山故里，宴饮甚欢。夫忽腹痛如绞，岳父伴守医院观察室，输液终日。薄暮，其右下腹麦氏点压痛反跳痛昭然，阑尾炎确凿。决意返穗手术，父母不放心，相偕归程。我夫妇囊空，夫电告其母：“阑尾急症，请携资垫付押金，即还。” 母诺。

　　抵市一院，唯公公独至。言“年关将近，母需在家炸油角”，且空手而来，欲“踏车送汝归家取款”。然急症岂容延宕？油角竟贵于儿命乎！幸岳母虑事周详，临行暗备数千，我取以缴费。孤身办手续，推夫穿梭于X光室与备皮房。公公言“归取便桶”，杳然无踪。近子夜，手术室外，夫甫推入，婆婆仓皇赶至，隔门一见。术门甫阖，其戟指岳母：“可是你予他食椒？可是你令他操重活？！” 岳家待婿以珍馐，陪护终日，倾囊解困，竟遭此横诬！手术顺遂，夫返病房已夜深。我翌日当值，父母亦倦，遂归。其父母见去，竟谓夫：“闻需尿壶，即遁！汝岳母之资，金壶亦可购得！”

　　春节赴金陵外家。我与父母兄侄驱车先行，约夫假至即来。婚假十三日，我夙愿同游，然夫意兴阑珊，宁“当值多金”。窃喜此番春节兼婚假，可聚亲畅游。于夫子庙为其精择墨蓝格纹羊毛围巾，日日翘首。然候至除夕，杳无音信。电询，答：“不来了。” 诘问：“不赴何不告？欲我候至地老天荒否？若非此电，汝便默然弃此新春？” 怒极攻心，忽觉□□濡热，疑是盛怒致月信早潮。是夕除夕，墨空忽降碎琼，沾衣欲湿，雪落眉发。独立庭中，看碎玉琼瑶，覆满鬓发眉梢。念若他在侧，共此白头，该有多好。

　　连数日，犹见褐黄血丝，胸腹闷滞，疑为积食，服保济丸无效。嗜食金陵活珠子数日，血竟止。不记年初几，夫至，甫见即拥吻缠绵，言“思卿若狂”。我出围巾为系，他目眶泛红，状甚动容。然心结未解，父母兄嫂皆劝“放下”，然情难自控，悲从中来。父母请金陵亲眷开解，大姨娘直言：“此疾恐难医。血书数悔复犯者，吾见之矣。与之偕，膈应难消。” 父母垂首黯然，如受重击。我知其不欲见鸾镜分崩，亦恐二老悬心。阖族皆劝“和”阻“离”，嘱“予其生路，勿过介怀，视若寻常，日久自愈”。然心狱难脱——原宥出轨非止一次，乃每念及，即需原宥一回。离则举座不欢，守则剜心蚀骨。进退维谷，如溺污淖，无力自拯，亦无援手。唯晨寤片时，心若假释，复堕现实，即如巨石压膺。穷途困守，粪壤没顶。

　　终报华东五市双旅，姑苏钱塘梁溪沪渎。游兴尚可，列队购蓝翔汤包共啖。于姑苏复见微红，疑为信水，翌日即无。忽嗜凤梨酸物，异乎寻常。假毕返岗，归程首乘银鹰。降落时腹微挛痛，瞬逝，疑为缚带过紧。出得机场，麦当劳香气破空袭来，前所未有之馥郁，引我垂涎。

　　---

　　——

　　我提离婚，老公痛苦流涕，说他真的真的很痛心疾首,又害怕，真的以后不跟任何女的勾搭了，说这段日子...我俩人都够痛苦了，说如果我们的结果,真的如此遗憾...他也无力再爱,上天赋予他高智商,同时也赋予他顽劣不堪的劣根性。说失去我之后...他将永远不会遇到所谓的真爱。只有带着愧疚与遗憾,渡过余生，说他这种人不配得到幸福，很失败,很浪荡,很无信用,说的话都是屁话。说他爸妈真是不知道吃了什么东西,生下他这孽种.他们一生操劳,费尽心操办了婚事,却想不到...这个叉烧不如的儿子...白费了他们的心机了，都是他害的...他应该要去浸猪笼。说你知道吗?其实我不喜欢跟你喝酒的,就好象我不喜欢跟老爸老妈喝酒一样的，因为你们都是我真正的亲人。

　　我跟他去姑丈家吃饭，姑丈见到我很诧异，说雯雯，三个月不见，你起码瘦了十斤，我疑惑看向老公，老公笑着对姑丈说，她肚子比我还大呢。我心想我为什么结婚后爆瘦，你和婆婆心里最清楚。婆婆在旁边突然说，我家斌斌呀，最大的缺点就是不够奸狡，太过忠直，忠忠直直，真的，忠忠直直，边说边点头感叹，那诚恳语气感叹表情肢体语言，我听了差点就信了，我心想你儿子都这样了，你还说他不够奸狡，你想他奸狡到什么程度。姑丈答，奸狡没用的。

　　回去我问老公，你还有什么是瞒着我的，你平时总夸我好，说娶到我三生有幸，十个美女放你面前你也不心动，可我总不断发现你撒谎，发现之前的谎言只是冰山一角。你总是夸我有智慧，但却老侮辱我的智商。

　　我接受不了出轨放不下心结不知道怎么办，带老公去看心理医生，我出钱，挺贵的，老公说了些他的家庭成长经历，看了几次好像作用不大，我还是心里难受不知怎么办。在街上跟他起了争执，一个人上了地铁去见了我哥，老公发信息说看着我的背影觉得我们完了他是真舍不得我之类的话。我哥见我老公没来，就问我怎么了吵架了，问为什么吵架，我说想离婚，哥哥说是不是他出轨了，说他猜到会出轨，他同学都出轨，可想不到我老公这么快。

　　我爸妈回国了，去机场接我爸妈，又不得不把我老公叫来，我老公和婆婆居然已经回家把结婚戒指和忏悔书都拿走了，认为那是婆婆花钱买的。老公出轨的事我和哥哥没告诉父母，怕父母担心，我老公也经常在我面前说，他幻想到了我爸知道这事时心脏病发的样子。

　　我父母回来很开心，给公婆买了礼物还请他们吃饭。回来看到家里杂物多乱就帮我们打扫卫生丢杂物。公婆在旁边看了不高兴，认为我妈是收拾给她看的，本来天天来我家，我爸妈一回来就消失不来了，也不说请我爸妈吃顿饭。上个月我小姑姑从美国回来来我们家，老公叫公婆帮我们打扫下屋子招待下，我们要上班，连续精神打击，我身心俱疲已没精力收拾家务，公婆答应了但没管，我嫂子也叫公婆不要帮我们打扫。嫂子农村家穷，嫁给我哥后生活水平直线上升，但不喜欢家务，不高兴我妈对我比对她好。小姑姑请了公婆吃饭还送了几百块钱给婆婆，叫婆婆对我好点，小姑姑走时跟我说我老公挺聪明的，公婆看起来也老实，问我他们对我好不好，我就说好。婆婆当时收了钱很高兴搂着我，但是当我还在纠结表示无法接受出轨时，婆婆冷言冷语说，她儿子只是犯了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不接受离婚就是，性格不合而已。不是你的始终都不是你的，他跟你结了婚，我就咩都唔理咯啦，我交晒比你咯拉。我听了很不开心，为啥结了婚还不是我的，反对老公出轨找其他女人，是我强求吗

　　老公家申请的经济适用房批下来了，要买房子给首付，我表示我没钱，把存折给公婆看是空的，公婆不信，拿我存折去银行取确实没钱，回来不高兴怪我让她白跑银行。我妈知道要买房，准备资助他们几万块钱，我哥为了阻止我妈出钱，把我老公出轨的事告诉她了。我妈打消了给钱的念头，但表示出轨是不好，但是认识的谁谁也出过轨，浪子回头金不换。爸妈对老公苦口婆心，劝他改好，也劝我给他个机会想开点，叫我不要太把他当回事。哥哥也说，他同学都出轨，老婆都不知道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哪怕捉奸在床他们都打死不认，我老公怎么那么大意被我发现了。嫂子也说，他都被你教好了知道错了，你还不要他不是便宜其他女的吗

　　父母不赞成公婆买房，买房经济压力就大了，公婆很不高兴。婆婆问新会亲戚借了钱给首付，亲戚们挺支持她，婆婆跑来跟我说，买房只写男人名，我和她两个女的名字不写，结果签购房合同那天，我跟着过去，他们三个人签名按指纹搞了半天，我在旁边看着。

　　自从发现出轨以后，老公跟我同房次数多了，我怀孕了，但可能是心情影响，胎儿发育的比实际月份小点，我还是放不下他出轨的事，晚上躺床上听着他说怎么跟叶碧荣上床的细节，我肚子越来越不舒服，发现有点出血先兆流产迹象，要打□□。那晚讲的他烦了，他说不要孩子了，强行和我同房，第二天我肚子很疼，出血像尿尿一样，他从单位回来带我去医院，孕囊已经出来了，自然流产了。我怀孕恶心想吐的感觉也没有了。从医院回来没进家门，上了楼顶坐地下聊天。他说现在唯一办法就是我也去出一次轨，大家扯平，我表示做不到也没乐趣。回到家，爸妈已经猜到了，安慰说没关系还年轻，给我做好吃的。流产做小月子有十五天假，我爸妈照顾我，婆婆消失了一次也没来过。十五天还没到，他哄我去婆婆家，说好久没去拜访了，婆婆不高兴，过去婆婆一定像对待上宾一样对待我。我跟着他拖着没坐完月子的虚弱身体，从西华路走到洞神坊，去到他家婆婆没给我好脸色，我体会到了什么叫做自取其辱。

　　我爸妈回来住半年，虽然知道他出轨，但全家还是对他很好，当他一家人，希望他和我好好过日子。那天一起去佛山我娘家吃喝玩乐，玩的很开心，但是老公突然觉得肚子疼，我爸陪他在医院观察室吊针照顾了他一天，傍晚老公右下腹麦氏点压痛反跳痛明显，明显是阑尾炎，老公就跟我打车回广州，想在广州医院做阑尾手术，我爸妈不放心陪我们一起回去。我和老公身上没带钱，老公在车上打电话给他妈，说他阑尾炎，要他妈带点钱先垫付入院押金，回头就还，他妈答应了。

　　到了广州市一医院，见到公公一个人来了，说快过年了婆婆要在家炸油角来不了，公公空着手来，说要骑单车送我回家拿入院钱，可阑尾炎急症哪能耽误，避而不来，油角比你儿子的命还重要，还好我妈周到，怕我们没钱，临走带了几千块钱，拿出来给我帮老公交了入院费。我一个人办入院手续，推着老公拍片子做检查，术前准备，备皮。公公说要回家帮老公拿桶就走了不见人。到了快凌晨十二点，在手术室门口，老公躺在车床上正推进手术室，婆婆那刻赶来了，跟老公见了一面，手术室门一关，婆婆就气势汹汹咄咄逼人指着我妈说，是不是你给他吃了辣椒，是不是你给他做粗重活了。趾高气扬，呵责保姆下属一样。我父母好吃好喝招待，又陪老公医院一整天，出钱出力，却被横加指责。手术顺利，老公回到病房已是深夜，我第二天还要上班，父母也累了一天，就回去了，他父母看我们走了，跟老公说我们一听说要花钱买尿壶就走了，明明我妈给的钱买个金尿壶都可以了。以后老公可绝对不能出什么意外啊，不然公婆不但不帮，还会来医闹兴师问罪找我麻烦，她把儿子托管给我，出了什么事我可赔不起，真是个烫手山芋。

　　春节回南京外公家过年，我和爸妈我哥小侄女一车先自驾开车过去，讲好了老公单位放春节假就过去，婚假有十三天，我一直想休了和他旅游，但老公兴趣缺缺，说宁愿不休上班多点钱。我想这次春节加婚假可以好好在南京玩一下和亲人团聚了。到了南京在夫子庙帮老公精挑细选了条墨蓝格子羊毛围巾，心心念念等他过来，可是等到年三十也没消息，打电话问他，他说不来了，我说你不来为什么不跟我说一声，让我一直等，我如果不打电话问你，你是不是一直一声不吭过年也不理我。我很生气，然后发现出血了，我觉得是给他气的月经提前了。那晚年三十，夜幕下天空突然飘起了雪花，我看着雪花纷纷扬扬落到头上脸上，想如果他也在就好了。

　　跟着几天还是有黄褐色血丝，胸腹也是闷闷的，怀疑消化不良，买了保济丸吃也没用，我喜欢吃南京活珠子，吃了几天活珠子不出血了。然后不记得年初几，老公来了，一来就对我搂搂抱抱，说很想我，我拿出围巾给他戴上，他红了眼眶，很感动的样子。我还是放不下他出轨的事，爸妈哥哥都劝我放下，可我控制不了就情绪奔溃，爸妈找南京亲戚开导我，我还是难受，大姨娘跟爸妈说这毛病可能改不了，见过写血书几次都再犯的，说我跟他一起会觉得膈应。爸爸妈妈听了低头不说话，很受打击的样子，我知道他们不想看到我婚姻不好，我不想父母担心。家人都劝和不劝离，劝我给他个机会，不要在意他，不要太把他当回事，就普通相处，他会改的，时间久了就好了。可我心里就是放不下，原谅出轨不是原谅一次，而是每次想起都要原谅一次。离婚大家不开心，跟他一起又会随时心如刀割，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感觉每天早上只有睡醒那刻心情轻松，然后回到现实想到那些事就心情沉重，走头无路，困在里面出不来，感觉自己掉进了粪坑，怎么都爬不出来，自救不成，也没有人能拉我一把。

　　我跟老公报了华东五市旅行团，苏州杭州无锡上海，玩的挺开心，排队买了蓝翔小笼包吃。在苏州又点出血，我想是月经来吧，第二天就没有了，这几天我突然特别想吃菠萝酸的东西。假期结束我们先回去上班，回程我和老公第一次坐飞机，降落的时候觉得肚子有点疼，一下就好了，我以为是安全带绑的紧了。在机场闻到麦当劳味前所未有的香特别想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