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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同一屋檐下 《灼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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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吻》第三章同一屋檐下
一周后,阮清辞正式搬进厉景焰位于云顶别墅区的家。
搬家那天厉景焰原本要亲自来接,却被临时的跨国会议拖住。当他结束视频会议赶回别墅时,已是晚上八点。
别墅里亮着温暖的灯光。
厉景焰在玄关处停下脚步。以往这里总是冷清的,只有管家和佣人规律的脚步声。可现在,空气里飘散着淡淡的食物香气,客厅的落地灯亮着柔和的光,沙发上随意搭着一条米白色的针织披肩——是阮清辞的。
“先生回来了。”管家陈伯迎上来,脸上带着难得的笑意,“太太在准备晚餐。”
“准备晚餐?”厉景焰挑眉。
“太太说想自己下厨,让我们都休息了。”陈伯压低声音,“在厨房忙活一下午了。”
厉景焰解开领带,朝厨房走去。
开放式的厨房里,阮清辞背对着他,正专注地搅拌着砂锅里的东西。她换了身舒适的家居服,浅灰色的棉质长裤,白色针织衫,长发松松地绾在脑后,露出白皙的颈项。
灶台上还放着几个已经做好的菜: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一道颜色漂亮的糖醋排骨,还有一小碟凉拌黄瓜。
厉景焰靠在门框上,没有出声。
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这样的场景了。母亲去世后,这个家里就再没有人为他下过厨。商业应酬、酒店外卖、或者管家准备的营养餐,食物对他来说只是维持生命的必需品。
可此刻,看着那个在厨房里忙碌的纤细身影,闻着空气里家常菜的香气,他心里某个冰冷的地方,似乎正在慢慢融化。
“啊!”阮清辞忽然轻呼一声,猛地收回手。
厉景焰瞬间冲了过去,一把抓住她的手:“怎么了?”
“没事,就是溅了点油……”阮清辞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抬头看见是他,脸颊微红,“你回来了?”
厉景焰没回答,只是皱着眉检查她的手背。果然有一小块皮肤微微泛红。
“药箱在哪?”他沉声问。
“真的没事……”
“药箱。”他的语气不容反驳。
阮清辞只能小声说:“客厅电视柜下面。”
厉景焰拉着她走到客厅,找到药箱,拿出烫伤膏,动作熟练地帮她涂抹。他的手指很轻,冰凉的药膏敷在皮肤上,缓解了那点灼热感。
“下次让厨师做。”他低着头,声音有些闷。
“我想自己做。”阮清辞看着他的发顶,轻声说,“反正我也没什么事。”
厉景焰动作顿了顿,没再说话。涂好药,他抬头,目光落在她脸上:“为什么做这些?”
“嗯?”
“你可以不做这些。”厉景焰看着她,“这里有厨师,有佣人。你不用做这些事。”
阮清辞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可我想做。做饭对我来说是……放松的方式。而且,”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而且你现在是我丈夫,我想为你做顿饭,不是很正常吗?”
厉景焰的心脏猛地一跳。
他忽然意识到,从结婚到现在,他从来没有以“丈夫”的身份去思考过这段关系。婚姻对他来说是一纸合同,阮清辞对他来说是一个名义上的妻子,一个需要适当照顾的合作伙伴。
可现在,这个合作伙伴站在他家厨房里,为他做饭,还红着脸说“你是我丈夫”。
“汤要糊了。”阮清辞小声提醒。
厉景焰这才松开她的手:“去坐着,我来。”
“你会?”
厉景焰没回答,径直走进厨房,关火,掀开砂锅盖。里面是山药排骨汤,已经熬得奶白,香气四溢。
他尝了一口,动作自然地用阮清辞刚才用过的勺子。
“咸淡刚好。”他说,然后盛出两碗。
阮清辞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高大的身影在厨房里忙碌。188的身高让他做什么都显得有些局促,可动作却出奇地流畅。
“你……会做饭?”
“在国外留学时学的。”厉景焰将汤端到餐桌上,“过来吃饭。”
一顿饭吃得异常安静,却又异常和谐。
厉景焰发现阮清辞做的菜都很合他口味——清淡但不寡淡,恰到好处的调味。特别是那道糖醋排骨,酸甜适中,肉质软烂。
“好吃吗?”阮清辞有些忐忑地问。
“嗯。”厉景焰又夹了一块排骨,“以后糖可以少放一点。”
“……哦。”
看她有些失落的模样,厉景焰又补充道:“但我喜欢这个甜度。”
阮清辞的眼睛瞬间亮了。
饭后,阮清辞要去洗碗,被厉景焰拦住了:“有洗碗机。”
“我习惯手洗……”
“习惯可以改。”厉景焰将碗碟放进洗碗机,动作熟练地设置程序,“手上有伤,别碰水。”
阮清辞低头看了看手背上那个几乎看不见的小红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那我……去看看我的东西收拾得怎么样了。”
“我陪你。”
两人上楼,主卧在二楼东侧,而对面的房间已经被改造成了画室。阮清辞推开门,愣住了。
宽敞明亮的房间,朝南的整面墙都是落地窗,此刻窗帘拉开,能看见窗外庭院里的夜景。画架、颜料、各种工具整齐地摆放着,靠墙的书架上已经摆满了她的艺术书籍,甚至还有几本崭新的、她一直想买却没买到的绝版画册。
“这些都是你准备的?”她转身,眼中闪着光。
厉景焰靠在门框上,看着她在画室里走来走去,像只发现新领地的小猫。
“嗯。”他淡淡应道,“缺什么告诉陈伯,或者直接告诉我。”
阮清辞走到画架前,上面蒙着一块白布。她好奇地掀开,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画架上夹着一张素描——是她。
准确地说,是那天在宴会上,她微微侧头微笑的侧脸。线条简洁却传神,连她耳畔那缕碎发都勾勒得栩栩如生。
“这是……”
“随手画的。”厉景焰走过来,从她手中拿过那块白布,重新盖回去,“画得不好。”
“不,很好。”阮清辞抬头看他,眼中满是惊讶,“我不知道你也会画画。”
“小时候学过一点。”厉景焰移开视线,“很久没画了。”
那天从宴会回来,他半夜醒来,脑海中全是她的样子。鬼使神差地走进这间还没布置好的画室,拿起铅笔,那张脸就自然而然地出现在纸上。
“谢谢。”阮清辞轻声说,“我很喜欢。”
厉景焰喉结微动:“喜欢就好。”
气氛忽然变得微妙。两人站在安静的画室里,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出两道长长的影子。
“你的房间在对面。”厉景焰率先打破沉默,“我让陈伯按照你梧桐公寓的卧室布置的,看看还需要什么。”
“好。”
主卧对面的房间,果然和她原来的卧室几乎一模一样。连床头那盏她喜欢的复古台灯,窗边那把舒适的阅读椅,都原样复刻了。
“这太麻烦了……”阮清辞喃喃道。
“不麻烦。”厉景焰站在门口,“早点休息,明天我要去公司,你可以让司机带你熟悉一下环境,或者想去哪里都可以。”
“嗯,晚安。”
“晚安。”
门轻轻关上。
阮清辞在房间里站了很久,然后走到窗边,看着窗外陌生的庭院景观。
这里的一切都很好,好得不像真实。
而一门之隔,厉景焰靠在墙上,闭着眼,脑海中全是她刚才在画室里惊喜的模样。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阮清辞渐渐适应了别墅里的生活。厉景焰工作很忙,经常早出晚归,有时甚至要出差几天。但无论多晚,只要他在家,两人都会一起吃饭。
阮清辞发现了厉景焰的一些习惯:
他不喜欢吃胡萝卜,但如果是她做的,他会默默吃掉;
他喝咖啡不加糖,但会喝她泡的花果茶;
他有轻微的胃病,不能饿,所以她总会在厨房备着些易消化的食物。
而厉景焰也发现了阮清辞的另一面:
她不只是会画画,还写得一手好字,书房里那些她临摹的字帖,笔锋柔中带刚;
她会弹钢琴,虽然不常弹,但偶尔在傍晚时分,会有轻柔的琴声从琴房传出;
她喜欢在阳光好的下午,坐在庭院里看书,一看就是一下午。
最让厉景焰意外的是她的厨艺。自从那次之后,只要他在家吃饭,阮清辞总会亲自下厨。菜式简单,但每次都合他口味。
直到某个深夜。
厉景焰在书房处理一份紧急文件,等结束时已经是凌晨三点。他揉着发痛的太阳穴走出书房,却发现一楼厨房的灯还亮着。
他皱眉下楼,看见阮清辞正站在灶台前,背对着他搅动着什么。
“这么晚不睡?”他出声,声音因为疲惫而有些沙哑。
阮清辞转过身,脸上带着些许倦意,但眼睛很亮:“听见你下楼的声音。你晚上没吃多少,胃会不舒服。”
她关火,盛出一碗粥:“山药小米粥,养胃的。”
厉景焰看着那碗冒着热气的粥,喉咙忽然有些发紧。
他走到岛台边坐下,阮清辞将粥推到他面前,又递过一把勺子:“小心烫。”
粥熬得很烂,山药已经化在粥里,入口绵软。温热的感觉从食道一路蔓延到胃里,缓解了那点不适的隐痛。
“你一直没睡?”他问。
“睡了一觉,醒了。”阮清辞在他对面坐下,托着腮看他吃,“好喝吗?”
“嗯。”
“那就好。”她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
凌晨三点的厨房,灯光温暖,粥香袅袅。厉景焰慢慢吃着粥,看着对面昏昏欲睡却强打精神的阮清辞,心里某个地方,彻底塌陷了。
“阮清辞。”他忽然开口。
“嗯?”
“以后不用等我。”他说,“早点睡。”
阮清辞摇摇头:“我白天可以补觉,你还要工作。”
厉景焰不再说话,只是低头将一整碗粥喝完。放下碗时,他看见阮清辞已经趴在桌上,闭着眼睛,呼吸均匀。
睡着了。
他轻轻起身,走到她身边。睡着的她看起来比平时更柔和,长睫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嘴唇微微嘟着,毫无防备。
厉景焰看了很久,然后弯腰,小心翼翼地将她抱起来。
阮清辞在他怀里动了动,无意识地往他胸口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又沉沉睡去。
厉景焰身体一僵,随即放轻脚步,抱着她上楼。
她的房间门没关,他走进去,将她轻轻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盖好。做完这一切,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坐在床边,借着月光看她安静的睡颜。
手指不受控制地抬起,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
柔软,温暖。
厉景焰像是被烫到般缩回手,猛地站起身,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
回到自己卧室,他冲了个冷水澡,却依然无法平息心中翻涌的情绪。
他意识到,有些事情正在失控。
而最可怕的是,他并不想控制。
又过了几天,厉景焰出差归来。
这次是去欧洲,为期一周。他没有告诉阮清辞具体的回国时间,但当他的航班在深夜抵达,走出机场时,却看见自家司机等在那里。
“太太让来接您的。”司机接过行李,“她说您应该会坐这班飞机回来。”
厉景焰挑眉:“她怎么知道?”
司机笑道:“太太这几天每天都会查航班信息,说您不喜欢在那边多待,事情办完肯定会最早一班回来。”
厉景焰坐进车里,看着窗外飞逝的夜景,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到家时已是凌晨一点,别墅里一片漆黑。厉景焰放轻脚步上楼,经过阮清辞房间时,发现门缝下有微弱的光。
他犹豫了一下,轻轻推开房门。
房间里没人,但浴室亮着灯,传来水声。她应该在洗澡。
厉景焰正准备退出去,目光却被画架上的东西吸引了。
画架上有一幅未完成的油画,用布半遮着。鬼使神差地,他走了过去,掀开了那块布。
然后,他愣住了。
画上是一个男人的侧影,穿着白衬衫,袖口挽到手肘,低头看着手中的文件。窗外是夜色,台灯的光映在他脸上,勾勒出深邃的眉眼和高挺的鼻梁。
虽然只完成了大半,但厉景焰一眼就认出——那是他。
是他某天晚上在书房工作的样子。
笔触细腻,光影处理得极好,尤其是眼神,那种专注中带着些许疲惫的状态,被捕捉得精准无比。
厉景焰站在那里,久久没有动。
直到浴室的水声停了,他才猛地回神,将布重新盖回去,匆匆离开了房间。
回到自己卧室,厉景焰靠在门上,心脏狂跳。
她画了他。
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她用她的眼睛观察他,用她的画笔记录他。
这个认知让厉景焰的血液都热了起来。
那一夜,他失眠了。
第二天是周末,厉景焰难得没有去公司。
他下楼时,阮清辞正在庭院里写生。她坐在画架前,专注地描绘着庭院角落的那丛玫瑰,晨光洒在她身上,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厉景焰看了很久,然后转身回屋,煮了两杯咖啡。
当他端着咖啡走到庭院时,阮清辞正好完成最后一笔。她看见他,眼睛一亮:“你醒啦?吃早餐了吗?”
“还没。”厉景焰递给她一杯咖啡,“你吃了吗?”
“我也没,等你一起。”阮清辞接过咖啡,小口啜饮,满足地眯起眼,“好喝。”
厉景焰看着她沾上些许颜料的手指,和脸颊上不小心蹭到的一点蓝色,忽然问:“昨晚睡得好吗?”
“很好啊。”阮清辞浑然不觉,“你呢?倒时差会不会睡不着?”
“还行。”厉景焰顿了顿,状似随意地问,“最近在画什么?”
阮清辞的手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咖啡差点洒出来:“就……随便画画。庭院,花草什么的。”
“是吗。”厉景焰看着她发红的耳尖,心中了然,却没有戳穿,“我看看?”
“不、不用了!”阮清辞慌忙挡住画架,“还没画完,画完再看!”
厉景焰轻笑:“好。”
那笑声低沉悦耳,阮清辞耳朵更红了。
一整天,两人都待在别墅里。厉景焰在书房处理邮件,阮清辞在画室画画,偶尔在客厅相遇,会简单交谈几句。
平淡,却温馨。
晚上,阮清辞又下厨做了几道菜。吃饭时,厉景焰忽然说:“下周三晚上有空吗?”
“有啊,怎么了?”
“有个拍卖会,有兴趣的话一起去。”厉景焰看着她,“有几幅不错的画,你可能会喜欢。”
阮清辞眼睛亮了:“真的?什么画?”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厉景焰卖了个关子。
晚饭后,阮清辞在厨房洗碗——现在厉景焰允许她洗碗了,但前提是要戴手套。厉景焰则坐在客厅看财经新闻。
新闻播完时,阮清辞也收拾好了厨房。她擦着手走出来,看见厉景焰正靠在沙发上看手机,眉头微皱。
“怎么了?有事?”她问。
“没事。”厉景焰放下手机,“下周要出差,去美国,大概五天。”
“哦。”阮清辞点点头,心里莫名有些失落。
厉景焰看着她低垂的眼睫,忽然说:“要不要一起去?”
阮清辞惊讶地抬头:“可以吗?不会打扰你工作?”
“不会。”厉景焰说,“白天我开会,你可以自己去逛美术馆、博物馆。晚上一起吃饭。”
阮清辞的眼睛又亮了:“好!”
看着她雀跃的样子,厉景焰的心情也变得很好。他拍拍身边的位置:“过来坐。”
阮清辞在他身边坐下,距离不远不近,刚好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气息。
“阮清辞。”他忽然叫她的全名。
“嗯?”
“我们结婚三个月了。”厉景焰侧头看她,“你觉得……我怎么样?”
阮清辞一愣,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她认真想了想,小声说:“你很好。比我想象中好很多。”
“想象中?”厉景焰挑眉,“你想象中我是什么样的?”
“就……”阮清辞有些不好意思,“冷漠,不好接近,高高在上。反正……不是现在这样。”
厉景焰笑了:“现在哪样?”
“会吃我做的饭,会帮我涂药,会记得我不吃香菜……”阮清辞数着,声音越来越小,“还会让我画……”
她猛地住口,脸颊瞬间通红。
厉景焰眼神深了深:“让你画什么?”
“没、没什么!”阮清辞慌乱地站起来,“我困了,先去睡了!晚安!”
她几乎是逃也似的跑上楼,连看都不敢看厉景焰一眼。
厉景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他知道她在画他。
而他现在,想让她画更多。
夜深了。
厉景焰在书房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件,揉了揉发酸的脖颈,起身准备回房休息。经过阮清辞房间时,他再次停住了脚步。
门缝下没有光,她应该已经睡了。
他轻轻推开门,借着走廊的灯光,能看见床上鼓起的一小团。阮清辞侧躺着,睡得很沉。
厉景焰走进去,在床边坐下。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照在她脸上。他看着她安静的睡颜,脑海中又浮现出那幅未完成的画。
她是什么时候开始画他的?画了多久?为什么要画他?
这些问题在脑海里盘旋,最终汇聚成一个清晰的答案。
也许,和他一样。
也许,她也在慢慢沦陷。
厉景焰俯身,手指轻轻拂开她脸颊上的发丝。阮清辞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掌心,像只撒娇的猫。
这个动作彻底击溃了厉景焰的理智。
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很轻的一个吻,一触即分,克制而温柔。
但阮清辞还是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近在咫尺的厉景焰,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脸颊瞬间爆红,连耳朵尖都红透了。
“你……我……”她语无伦次,手下意识地捂住嘴,眼睛瞪得圆圆的。
厉景焰看着她慌乱的样子,低笑出声:“吓到了?”
阮清辞说不出话,只能摇头,又点头,最后把脸埋进枕头里,只露出通红的耳朵。
厉景焰笑得更深了。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睡吧。”
然后起身,离开了房间。
门轻轻关上的瞬间,阮清辞从枕头里抬起头,手指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嘴唇。
那里仿佛还残留着他的温度。
她把自己重新埋进被子里,感觉整张脸烫得可以煎鸡蛋。
而门外,厉景焰靠在墙上,手指抚过自己的唇,眼中是化不开的温柔。
他知道,有些事情,一旦开始,就再也停不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