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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下药了? 都交给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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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台的媒体采访区终于恢复了安静,魏浚换下了那身惊艳全场的红色金绣大氅,穿上了一身白色西装。纯净的白色衬得他愈发清爽俊朗,少了几分舞台上的霸气,多了几分贵公子气质。
他与Dubois的主笔设计师Bellamy谈笑间一起进入宴会现场。
两人的出现,立刻在现场掀起了新一轮的热烈。刹那间,在场的宾客们一拥而上,道贺声,赞美声不绝于耳,热情几乎要将他们淹没。
Bellamy笑得灿烂,一边向众人=o07边目光在人群中快速搜寻。
当他的视线捕捉到站在不远处一直望向这边的顾砚声时,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立刻对那些围着他的客人说了声“失陪一下”,拉着身边的魏浚,朝顾砚声走去。
“砚声!”Bellamy的脸上洋溢着发自内心的开朗笑容,兴奋得像个孩子,“太感谢你又来给我捧场啦!你能来我真的太高兴了!”
顾砚声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浅淡却真实的微笑,与他手中的酒杯轻轻碰了碰:“客套话就免了。新品发布非常成功,设计很大胆,恭喜你,Bellamy。”
“哈哈,谢谢!”Bellamy开心地拍了拍身旁魏浚的肩膀,“走秀的时候你没在现场真是太可惜了!浚浚穿着那身大氅出场的时候,那个气场,那个效果,简直了!惊艳全场!我敢说,今晚的热搜榜,你肯定稳居前列,下都下不来,绝对会成为接下来一段时间时尚圈热议的焦点!”
魏浚谦逊地微微躬身,端起酒杯,姿态恭敬而真诚:“Bellamy老师过奖了。能完美呈现您的设计,是我的荣幸。今晚所有的赞誉,归根结底都源于您绝妙的创意和Dubois团队精湛的工艺,真心感谢您。”他举杯向Bellamy敬酒。
“这商业互吹过了啊。双赢,这是双赢嘛!”Bellamy笑得见牙不见眼,又顺手从侍者的托盘里拿过一杯香槟递给顾砚声,“不过说真的,最要感谢的还是你啊,砚声!谢谢你当初给我推荐了这么优秀,这么契合品牌灵魂的代言人!”
顾砚声接过酒杯,与Bellamy轻轻一碰,浅抿一口,并未多言。
他和Bellamy是大学校友,因缘际会成为朋友。这些年,Dubois能凭借独特前卫又兼具奢华美感的设计,在竞争激烈的高定领域杀出一条血路,Bellamy功不可没。
当初,他也只是以朋友身份,在不影响品牌独立决策的前提下,向Bellamy推荐了魏浚,附上了一些公开的影像资料和专业评价,并未提及两人是亲兄弟这层私人关系。
至于魏浚最终能否凭借自身独特的气质,过硬的专业素养和与品牌精神的高度契合,通过层层严苛的筛选,拿下这个含金量极高的全球代言人身份,全靠他自身的实力。
魏浚表面上维持着得体的微笑,却有些心不在焉地在热闹的现场找了一圈,眉头微蹙,转向身旁气的顾砚声,压低声音问道:“顾总,希言呢?不是说会帮我看着他的吗?”
顾砚声闻言,也看了一眼腕表:“他之前一直跟在我身边。大概二十分钟前,他说觉得有点闷,想去洗手间透透气。不过。。。” 他顿了顿,“确实去了有一会儿了,还没见回来。”
“我去看看。”魏浚心头莫名一紧,没等顾砚声把话说完,便急匆匆地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不到两分钟,他快步返回,脸色阴沉得可怕,用仅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说道:“人不在里面!隔间都是空的!”
“或许。。。他觉得无聊,先回去了?”一旁的Bellamy听到只言片语,一脸疑惑地猜测道。他其实并不清楚他们口中焦急寻找的人具体是谁,与魏浚又是什么关系。
“不会。”顾砚声斩钉截铁地否定,眉头紧锁,想起程希言离开前的异样,“他要是想走,早就走了,不会不打招呼。Bellamy,你让酒店安保调一下监控,我要知道他离开宴会厅后的确切去向。”
Bellamy见两人神色凝重,意识到事情不简单,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酒店安保负责人的电话。
简短沟通后,他挂断电话,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监控看到唯一有可疑的是轩一食品的郑总,半扶半抱着一个人,从宴会厅侧门附近的走廊出现,然后进了VIP专用电梯,直接去了15楼。但是不清楚他带走的是不是你们要找的人。”
“郑宇轩!去他娘的!”魏浚忍不住骂了一句,再也顾不上任何礼仪风度,随后快步朝着宴会厅外走去。
“他刚才是不是说脏话了?”Bellamy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顾砚声。
顾砚声没有回答,神色冷峻。他掏出手机,一边拨通苏然的电话,一边沉声对Bellamy说:“把15楼那间套房的备用门卡,让安保经理立刻带卡上去!”
这边电话也接通了,顾砚声准确地下达指令:“苏然,带人马上到15楼接应魏浚,酒店安保会送房卡上去。确保魏浚安全。”
十五楼的套房内,气氛却与楼下的奢华庆典截然不同,这里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危险。
程希言被郑宇轩半拖半抱地扔在了宽大的床上。
药效彻底漫涌上来,程希言只觉得意识如沉入温水,渐渐涣散,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身体里像燃着一团火,将他的神智一点点吞噬殆尽。
他紧咬着下唇,拼命压抑着,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屈辱与愤怒在心底灼烧,身体却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它背叛了他的意志,他不受控制地在被单上磨蹭着。这微不足道的触碰,非但无法平息那燎原之火,反而让那热度更清晰地蔓延开去,意识在沦陷的边缘摇摇欲坠。
郑宇轩似乎并不着急,他站在床边,双手抱胸,视线落在程希言身上,像在欣赏一幅渐次展开的画卷。他唇边浮着笑,那笑意让人看了心底发寒。
“啧,早就该这样了。早这样乖乖的,多好。”
“那次饭局后我就跟他们说,对你这种人,软的不行,就得来点硬的,”他弯下腰,凑近程希言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呼吸喷在他耳边,“他们还不乐意。假清高。看,现在这样多好,多乖啊,嗯?”他的目光在程希言因药效和挣扎而泛红的脸颊,微微敞开的领口处流连,充满了欣赏猎物的快感。
欣赏够了程希言在情欲与理智间痛苦挣扎的诱人模样。郑宇轩伸出手,一颗一颗地,慢慢地解开程希言那套蓝色西装的扣子,接着,又解开了里面白色衬衫的纽扣。
程希言平滑的上身逐渐袒露出来。
程希言虽然现在很瘦,但是身体线条流畅,没有过于骨感,也没有赘肉。此刻,他因为药效和激动,白皙的肌肤泛着一层粉色,在房间昏暗的灯光下仿佛散发着莹润的光泽,胸膛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每一寸肌肤都透出一种易碎的美感。
“你。。。滚开。”程希言从齿缝间挤出破碎的音节,声音很虚弱,这反抗听起来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郑宇轩笑了笑,仿佛已经想象到了那细腻温热肌肤入手的美妙触感。他迫不及待地伸出手,指尖颤抖着,就要触碰到那片染着粉晕的胸膛。。。
“砰!”
套房内的门,竟然被人从外面用极大的力道生生踹开,重重撞在墙壁上!
魏浚一身冰冷的煞气出现在门口。那双平日里盛满星光或深情的眼眸,此刻只剩下骇人的猩红。
程希言衣衫不整,神情痛苦地倒在床上,而郑宇轩的手,正伸向那片绝不该被触碰的肌肤!
“你他妈找死!!!”魏浚根本顾不上什么形象不形象。
他眼中只有暴戾和怒火,几乎化为实质的杀气,瞬间让郑宇轩脸上那病态的得意僵死,吓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
“他妈的又是你!”被坏了好事的郑宇轩也想冲着魏浚出拳。
他还没靠近魏浚就被两名保镖,左一右牢牢钳制住了郑宇轩,将他死死按在原地,动弹不得。
魏浚看都没看郑宇轩一眼,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程希言身上。
他几步来道床边,毫不犹豫地脱下自己身上的白色西装外套,轻柔地盖在程希言身上。
“混蛋!”魏浚转身,所有的怒火和心疼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他狠狠一脚,用尽全力踹在郑宇轩的腹部!
“啊!”郑宇轩惨叫一声,痛得整个人蜷缩起来,脸色惨白如纸。魏浚那一脚的力道之大,让那两个紧紧抓着他的保镖都跟着踉跄了一下,差点脱手。
当程希言涣散迷离的视线,终于艰难地聚焦在魏浚的脸上时,他一直紧绷神经,瞬间松垮下来。一直强撑着的意志力,仿佛终于可以彻底卸下防备。
他轻轻地叫了一声 “魏浚”,这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并且在无法控制地颤抖。
“我在,是我,希言。”魏浚闻言立刻回头,所有的暴戾在转向程希言的瞬间,化为几乎要溢出来的温柔。他跪在床沿,俯身靠近他,用指腹极其轻柔地擦去他眼角不知何时渗出的湿意。
魏浚咬着后槽牙,下一秒,对苏然吩咐道:“带他滚出去!交给顾总处理!”
“是,浚少。”苏然冷静地点点头,示意保镖将郑宇轩拖出房间。
外边的房门“咔哒”一声被关上,将所有的危险隔绝在外。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安静下来的空间里,只有程希言粗重的喘息声,偶尔抑制不住从喉间溢出的细小呜咽,以及身体磨蹭床单的窸窣声,格外清晰,也格外撩动心弦。
魏浚伸手轻轻捧住程希言滚烫的脸颊,让他看向自己,温柔地抚过他沾着血渍的唇角,低声问道:“他给你下药了?是不是?”
“嗯。。。”程希言再也无法忍耐,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带着哭腔的轻哼。随即,他又像是意识到什么,死死咬住自己已经渗出血丝的下唇,想要阻止更多羞耻的声音溢出。
“别咬!听话,松口!”魏浚心疼地低斥,拇指强硬却又小心地撬开他的齿关,指腹温柔地抚过那被渗血的唇瓣,擦去血痕,“看着我,程希言,看着我。是我,你的浚浚。别怕,我在这儿。”
他强迫程希言与自己对视,他的瞳孔深处翻涌着炽热的情欲,却更充满了令人心碎的心疼:“是我,不怕,也别伤害自己。都交给我,好不好?”
说着,他缓缓低下头,吻上了程希言那双微微颤抖带着血味的唇。
这个吻开始时,轻柔得不可思议。魏浚的舌尖极具耐心地描摹着程希言唇上那个细小的伤口。随后,才灵巧地探入温热的口腔,温柔地舔舐、勾缠、挑逗。
程希言的身体格外的敏感。仅仅是这样一个温柔深入的吻,每一次舌尖的触碰,每一次轻轻的吮吸,都引起一阵阵难以自控的颤栗。
最终,他残存的理智,在这熟悉而渴望的气息中彻底瓦解,沉沦在这逐渐加深的吻里。
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抬起,勾住了魏浚的脖子,指尖无意识地嵌入他后颈的发根,急切地回应着。
这个反应,如同最烈的催情剂。魏浚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吻变得更具侵略性,充满着占有意味。
很快,两人身上碍事的衣物被一件件剥离,衬衫、裤子、皮带。。。凌乱地散落一地。
魏浚的吻沿着程希言泛红的脖颈,喉结,锁骨一路向下,留下一个个宣告主权的印记。
“唔啊。。。!浚。。。”
“对,叫出来没关系。”魏浚一边用唇舌和双手抚过程希言的肌肤,一边在他耳边喘着粗气,声音沙哑性感地问道,“言言,要我帮你吗?嗯?告诉我。。。想要我吗?”
魏浚竟然还在这个时候问他,他又急又气,也不知哪里生出一股力气,趁着魏浚稍稍放松的间隙,一个翻身,魏浚的后背陷入柔软的床垫里。
“啰嗦。”
说完,他不再给魏浚说话的机会,俯身用力地吻住了上去。
魏浚先是一怔,随即眼底染上了欣喜的光芒,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露出一个无比满足和愉悦的笑容。
他立刻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一手牢扣住程希言,一手压着他的后颈,热情地回应着他难得的主动。
程希言从魏浚的唇一路吻到他线条硬朗的下颌,再到喉结,留下一个个鲜明的印记,声音断断续续:“魏浚。。。我要你,给我。”
魏浚被他这主动的侵袭撩拨得几乎失控,闷哼一声,一个利落的翻身,再次凭借体型的优势,将人牢牢地压进柔软的床垫深处。
他咬着程希言的耳垂,几乎是用气声,带着无尽的宠溺和纵容,在他耳边低语,“程希言。。。你真是要了我的命了。”
两人彻底沉沦了,房间里的温度急剧攀升,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压抑不住身体最原始的真诚。。。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内灼人的温度与激烈的声响才渐渐平息下来。
程希言彻底失力地瘫软在床上,他一只手的手背盖着眼睛,胸口还在微微起伏,喘着气,似乎随着激烈的纾解褪去了大半,只是没什么力气而已。
“带你去洗个澡?” 魏浚侧躺着,单手支着头,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程希言汗湿的鬓角,指尖流连在他红肿的唇瓣上,温柔地问道,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
程希言闭着眼,摇了摇头,连说话的力气他都想节省。
“都留里面了,不弄出来容易生病。”魏浚原本放在程希言腰上的手,滑到了他身后浑圆挺翘的弧线上,轻轻地揉了揉,又坏心地捏了一下。
“不想。累”程希言声音微弱的嘟囔着。
“不行,得清理。乖,来,我抱你去,不用你动。”魏浚说着将程希言打横抱进了浴室。
浴室里的灯光比卧室明亮许多,那面巨大的立身镜,将他们此刻身体上的每一处细节都毫无保留地、清晰地映照出来。
程希言白皙的皮肤上遍布着青紫的痕迹,就连魏浚的脖颈处和锁骨处都被程希言情动时反击了,留下了深深浅浅的印记。
魏浚放下程希言,让他靠着自己站稳,一手搂着他靠近自己,一手摸了摸脖颈上的痕迹,眼底漾开笑意,故作苦恼的炫耀:“野狐狸。我这两天还得出镜呢,也不知道这些痕迹盖不盖得住。”
话是这么说,可他眼底眉梢的笑意和满足,显然对身上这些痕迹满意至极,那是程希言主动和热情的证明。
程希言使不上劲,全身的重量都依靠着魏浚。
感觉魏浚只有一只手搂着自己,他有些缺乏安全感,下意识地抬手勾住了魏浚的脖子,将自己更紧地贴向对方,脸颊在他颈窝处蹭了蹭。
魏浚太喜欢今天这样主动的程希言了,这让他感觉自己被需要,被完完全全地信任着,这种满足感甚至超越了身体上的极致欢愉。
然而,怀中人无意识的依赖和磨蹭,以及镜子里映出的那副布满自己印记,眼角眉梢还残留着情欲的慵懒模样,再次点燃了他本就没有完全熄灭的火苗。
魏浚眸色一深,将程希言轻轻转了个身,让他面向那面镜子,将人放趴在冰凉的洗手台面上。
随后贴近,从身后将人全然拥入怀中,严丝合缝。分开了他虚软无力的腿,将自己置身其间。没忍住,再次沉沦其中。
他俯身,吻落在对方脊背上,声音暗哑得不成样子:“看来。。。光是洗澡还不够。。。”
“不。。。要了。。。”
程希言勉强扭过头,用那迷离又无助地眼神看着身后的那个人。
魏浚被那破碎的眼神撩拨得差点当场失控:“真是个小狐狸精,勾得我魂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