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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abo番外 ...

  •   夏蝉与晚风都记得·ABO

      深秋的雨,淅淅沥沥敲打着画室的玻璃窗,晕开窗外梧桐树影的墨色轮廓。风卷着凉意钻进来,知春下意识裹紧了身上的羊绒披肩,鼻尖萦绕着松节油与颜料的清冽气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雪松味——那是属于顾盼的信息素,像浸了寒雪的青松,清冽又安稳,是刻进她骨血里的安心。

      她正伏在画案上勾勒一幅油画,画布上是明德湖的秋景,岸边的芦苇荡泛着金棕色的涟漪,水面倒映着灰蒙的天空,还有一对并肩而立的身影,衣角被风拂起,像两只依偎的蝶。画笔落下的瞬间,后颈的腺体忽然泛起一阵细微的痒意,带着淡淡的热,栀子香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漫出一丝,甜软得像浸了蜜的雪。

      知春的动作顿住了,指尖微微发颤。她知道,这是易感期将至的征兆。

      作为一个Omega,她的易感期向来温和,不像旁人那般汹涌难耐,只是会格外贪恋顾盼的信息素,像迷路的幼兽渴望归巢。她抬手轻轻摩挲着后颈,那里留着一个浅淡的印记,是顾盼的标记,温柔得像一枚吻,七年来,从未褪色。

      “又在发呆?”

      熟悉的嗓音带着笑意传来,伴随着轻轻的脚步声。知春回头,撞进顾盼含笑的眼眸里。他刚从学校回来,身上还带着一身的烟火气,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黑色的风衣沾了些雨珠,衬得他眉眼愈发清俊。他的目光落在她后颈微微泛红的皮肤上,眼底的笑意柔和了几分,雪松味的信息素悄然漫开,像一层温暖的纱,将她轻轻裹住。

      “刚下课?”知春放下画笔,起身迎上去,伸手替他拂去风衣上的雨珠,指尖触到微凉的布料,“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早?”

      “怕我的小姑娘等急了。”顾盼低头,在她额角印下一个吻,气息里带着淡淡的咖啡香,“而且,我闻到了某人的栀子香,再不回来,怕是要被风吹跑了。”

      知春的脸颊微微发烫,伸手捶了捶他的胸口,却被他顺势握住手腕,指尖温热的触感传来,熨帖着她微凉的皮肤。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动作温柔得不像话,雪松味的信息素浓了些,却丝毫没有Alpha的侵略性,只是将她的栀子香稳稳笼住,抚平了她后颈腺体的痒意。

      “就会取笑我。”知春嗔怪道,目光落在他手里的保温桶上,“里面装的是什么?”

      “你最爱的冰糖雪梨汤。”顾盼晃了晃保温桶,眼底的笑意更深,“知道你易感期要来了,特意炖了一下午,润肺止咳,还能安神。”

      知春的心像被温水浸过,软得一塌糊涂。她知道,顾盼总是这样,把她的一切都放在心上。他记得她的生理期,记得她的易感期,记得她喜欢吃甜的,记得她画画时喜欢咬笔头,记得她怕冷,冬天的时候会把她的手揣进自己的口袋里,焐得暖暖的。

      他是个极其克制的Alpha,信息素向来收得妥帖,只有在她身边时,才会泄出一丝半缕,像松枝上挂着的月光,温柔得让人心安。

      顾盼牵着她的手走到沙发边坐下,打开保温桶,清甜的梨香瞬间弥漫开来。他舀了一勺温热的雪梨汤,递到她唇边,眼底满是宠溺:“尝尝,甜不甜?”

      知春张口含住,温热的汤汁滑入喉咙,带着冰糖的清甜和雪梨的绵软,熨帖得她浑身都暖了起来。她看着顾盼专注的眉眼,忽然想起七年前的那个深秋,也是这样一个雨天,也是这样一碗冰糖雪梨汤,将她从无边的慌乱里,拉回了人间。

      那时,他们刚确定关系不久,她的易感期来得猝不及防。

      那天,她在旧画室里赶一幅参赛作品,窗外的雨下得很大,梧桐叶被打得噼啪作响。画到一半,后颈的腺体忽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痒意,伴随着难以言喻的燥热,栀子香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往外溢,带着Omega易感期特有的脆弱与躁动。

      她慌了神,翻遍了背包,却发现抑制剂落在了宿舍。燥热感越来越强烈,意识开始变得模糊,她蜷缩在画案下,抱着膝盖,像一只受惊的小兽,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下来。

      Alpha的信息素对Omega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尤其是在易感期。她怕自己会失控,怕会引来不怀好意的Alpha,只能死死咬着唇,任由眼泪打湿裤脚。

      就在她濒临崩溃的时候,画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雨声里,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带着沉稳的节奏。她抬头,看见顾盼站在门口,手里撑着一把黑色的伞,身上的风衣沾了雨珠,眉眼间满是担忧。他的目光落在蜷缩在画案下的她身上,瞳孔微微收缩,快步走了过来。

      “知春?”他蹲下身,声音温柔得像雨丝,“怎么了?”

      知春看着他,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话,只能任由眼泪掉得更凶。栀子香的信息素像找到了归宿,疯狂地朝着他的方向涌去,带着渴望被安抚的意味。

      顾盼的身体僵了一下,显然是察觉到了她的异常。他没有丝毫犹豫,脱下身上的风衣,小心翼翼地披在她身上。风衣上带着他的体温,还有淡淡的雪松味信息素,像一场温柔的雨,瞬间抚平了她心底的躁动。

      “是易感期来了?”顾盼的声音放得很轻,伸手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水,指尖温热,“抑制剂呢?”

      知春摇摇头,哽咽道:“落在宿舍了……”

      顾盼的眉头皱了起来,眼底满是心疼。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将她轻轻揽入怀中,雪松味的信息素缓缓漫开,温和而克制,像一层柔软的屏障,将她紧紧裹住。

      “别怕。”他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而坚定,“有我在。”

      那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靠近他,鼻尖萦绕着他清冽的雪松味,温热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沉稳有力的心跳声传来,像一首安心的歌。她的躁动渐渐平息下来,像被驯服的小兽,蜷缩在他的怀里,贪婪地汲取着他的气息。

      顾盼就那样抱着她,一动不动,任由窗外的雨下得淅淅沥沥。他的信息素始终保持着温和的浓度,没有丝毫逾矩的侵略性,只是静静地安抚着她,像春夜的晚风,像秋晨的薄雾。

      不知过了多久,知春的情绪终于稳定下来。她抬起头,看见顾盼的下巴抵着她的发顶,眉眼间满是温柔。她的脸颊发烫,下意识地想挣脱他的怀抱,却被他抱得更紧了些。

      “别动。”顾盼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再抱一会儿,好不好?”

      知春的心像被羽毛轻轻搔过,软得一塌糊涂。她没有再挣扎,任由自己窝在他的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声,闻着他的信息素,觉得无比安心。

      那天,顾盼带她去了附近的甜品店,点了她最喜欢的草莓蛋糕和热可可。他看着她小口小口地吃着蛋糕,眼底的笑意像化开的春水。

      “以后,要是再遇到这种情况,一定要给我打电话。”顾盼看着她,一字一句,认真得不像话,“我的电话,二十四小时都开机。”

      知春咬着勺子,点点头,眼眶又红了。她知道,这个温柔的Alpha,是真的把她放在了心上。

      从那天起,顾盼就成了她的专属“解药”。

      每次易感期来临,他都会陪在她身边,用他的信息素安抚她的躁动。他会给她煮冰糖雪梨汤,会给她讲物理界的趣闻,会陪她坐在画室里,看她画画,看夕阳落满窗台。

      他从不会用Alpha的身份压制她,只会用最温柔的方式,守护着她的脆弱。

      知春的思绪飘得很远,直到顾盼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才回过神来。

      “又在想什么?”顾盼的眼底带着笑意,“连汤都忘了喝了。”

      知春回过神,看见保温桶里的雪梨汤已经凉了些许,她笑着舀了一勺递到他唇边:“你也尝尝。”

      顾盼张口含住,眉眼弯弯:“甜,比蜜还甜。”

      知春的脸颊更烫了,伸手抢过保温桶,小口小口地喝着剩下的汤。窗外的雨还在下,画室里暖融融的,雪松味和栀子香交织在一起,像一首温柔的诗。

      喝完汤,顾盼牵着她的手走到画案前,看着画布上的明德湖秋景,眼底满是欣赏。

      “这幅画,画得真好。”他的指尖轻轻拂过画布上那对并肩的身影,“是我们去年秋天去明德湖的时候,对不对?”

      知春点点头,心里泛起一阵暖意。

      去年秋天,他们回明德大学参加校庆,特意去了明德湖。那天的天气很好,秋高气爽,芦苇荡泛着金棕色的光,他们手牵着手,沿着湖边慢慢走着,聊着大学时的趣事,聊着未来的憧憬。阳光落在他们身上,像一层金色的纱,温柔得不像话。

      那一幕,被她深深记在了心里,如今,终于落在了画布上。

      “我想给这幅画起个名字。”知春看着画布,轻声道。

      “叫什么?”顾盼低头看她,眼底满是期待。

      知春想了想,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就叫《岁岁年年》吧。”

      岁岁年年,朝朝暮暮,有你在身边,就是最好的时光。

      顾盼的瞳孔微微收缩,眼底涌起一阵温热。他伸手,将她紧紧拥入怀中,雪松味的信息素汹涌而出,却又带着极致的温柔,将她的栀子香完全包裹。

      “好。”他贴着她的耳廓,声音沙哑而深情,“岁岁年年,都有我。”

      知春的眼眶红了,她伸手,紧紧回抱住他,鼻尖萦绕着他清冽的气息,觉得此生足矣。

      他们的爱情,从来都不是轰轰烈烈的,没有惊天动地的誓言,没有跌宕起伏的剧情,只有细水长流的温柔,和岁岁年年的陪伴。

      就像Alpha的雪松味,和Omega的栀子香,天生契合,温柔缱绻。

      夜深了,雨还在下。

      顾盼抱着知春躺在床上,她蜷缩在他的怀里,像一只温顺的猫,后颈的腺体轻轻贴着他的皮肤,贪婪地汲取着他的信息素。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发顶,动作温柔得不像话,眼底满是宠溺。

      “顾盼。”知春忽然开口,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睡意。

      “嗯?”顾盼低头看她,“怎么了?”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标记的时候吗?”知春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那天的雨,也像今天这么大。”

      顾盼的身体僵了一下,眼底泛起一阵温柔的笑意。

      他怎么会不记得。

      那是他们毕业那年的夏天,也是一个雨夜。

      那天,知春的易感期来得格外猛烈,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汹涌。抑制剂和镇定剂都失去了作用,她浑身发烫,意识模糊,嘴里不停喊着他的名字。

      顾盼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实验室里做实验。他二话不说,抓起外套就往宿舍跑,雨水打湿了他的头发和衣服,却丝毫没有减慢他的脚步。

      推开宿舍门的那一刻,他看见知春蜷缩在床上,脸色苍白,额角沁着冷汗,眼泪打湿了枕巾。栀子香的信息素疯狂外泄,带着浓烈的、渴望被标记的意味,像一把火,灼烧着他的理智。

      “盼盼……”知春抓着他的手臂,指尖用力,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我好难受……”

      顾盼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他看着她痛苦的模样,再也克制不住,俯身吻住了她。

      雪松味的信息素汹涌而出,却又带着极致的温柔,将她的栀子香完全包裹。他的唇落在她的后颈,那里是Omega最脆弱的地方,也是标记的位置。

      他的獠牙轻轻刺破她的皮肤,属于Alpha的信息素,缓缓注入她的体内。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像是干涸的土地遇上了甘霖,像是漂泊的船只找到了港湾。躁动的情绪瞬间被抚平,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安宁与满足。

      知春的身体软了下来,靠在他的怀里,鼻尖萦绕着他的雪松味,觉得无比安心。

      顾盼的动作很轻,很温柔。他没有像其他Alpha那样,留下霸道的、宣示主权的标记,只是用自己的信息素,在她的体内,烙下一个温柔的、属于他的印记。

      这个印记,不像临时标记那般短暂,也不像完全标记那般霸道,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温柔的羁绊。他说,这是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秘密,是他对她的承诺,一辈子的承诺。

      “我记得。”顾盼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低头在她后颈的印记上轻轻印下一个吻,“那天,你哭了很久。”

      知春的脸颊发烫,伸手掐了掐他的腰:“还不是因为你,弄疼我了。”

      顾盼低笑出声,声音震得她发顶微微发麻:“是我的错。以后,再也不会让你疼了。”

      他的指尖轻轻拂过她后颈的印记,那里的皮肤光滑细腻,只有一道浅淡的痕迹,像一枚温柔的吻。七年了,这个印记从未褪色,像他们的爱情,始终如初。

      知春蜷缩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闻着他清冽的雪松味,渐渐陷入了梦乡。梦里,是明德湖的秋景,是画室里的暖阳,是他温柔的眉眼,是岁岁年年的陪伴。

      顾盼看着她熟睡的侧脸,眼底满是温柔。他轻轻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了些,像抱着一件稀世珍宝。

      窗外的雨渐渐停了,月光透过云层,洒在窗台上,像一层薄薄的霜。画室里的雪松味和栀子香交织在一起,温柔而缱绻,漫过了岁月的长河。

      他想起沈嘉树和江逾白前几天发来的照片,他们在南方的小镇开了一家书店,门前种满了梧桐树,照片里,两个Alpha手牵着手,无名指上的戒指闪着光,笑得格外幸福。

      原来,爱从来都不分什么AO,不分什么性别。

      只是刚好是你,刚好是我。

      是Alpha的雪松味,刚好契合Omega的栀子香。

      是我的世界,刚好有你。

      顾盼低头,在知春的额角轻轻印下一个吻,声音温柔得像月光:“晚安,我的小姑娘。”

      晚安,我的岁岁年年。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床头,像一层金色的纱。

      知春是被一阵淡淡的奶香唤醒的。她睁开眼,看见顾盼不在身边,厨房传来轻微的响动。她披了件衣服下床,走到厨房门口,看见顾盼正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碌着。

      阳光落在他的身上,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芒,他的侧脸轮廓干净利落,眉眼间满是温柔。锅里煮着牛奶,滋滋地冒着热气,旁边的盘子里放着烤得金黄的吐司,还有煎得恰到好处的荷包蛋。

      知春的心里泛起一阵暖意,她轻轻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的雪松味和牛奶的甜香。

      “什么时候醒的?”顾盼的动作顿了顿,侧过头,在她的唇角印下一个吻,“再睡一会儿吧,还早。”

      “睡不着了。”知春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刚睡醒的慵懒,“闻到香味就醒了。”

      顾盼低笑出声,伸手关掉燃气灶,转过身,将她拥入怀中:“那就吃早餐吧。”

      他牵着她的手走到餐桌前,替她拉开椅子,将牛奶和吐司推到她面前。阳光洒在餐桌上,像一层金色的纱,温柔而美好。

      知春小口小口地吃着早餐,看着顾盼忙碌的身影,心里泛起一阵暖意。她知道,这样的日子,还会有很多很多年。

      会有无数个清晨,阳光洒在床头,他在厨房忙碌着,她在一旁看着;会有无数个午后,他们坐在画室里,她画画,他看书,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他们身上;会有无数个夜晚,他们相拥而眠,听着彼此的心跳声,闻着彼此的信息素,进入甜美的梦乡。

      会有无数个春夏秋冬,无数个岁岁年年。

      吃完早餐,顾盼牵着她的手,走到院子里。昨夜的雨,将院子里的栀子花浇得格外鲜亮,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花香。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银色的戒指,戒指上刻着一朵小小的栀子花,旁边还有一行小字:“岁岁年年,皆是你。”

      知春的眼眶瞬间红了。

      “这是……”她看着戒指,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七年前,我就想给你了。”顾盼看着她,眼底满是深情,“那时候,我们还太年轻,我怕给不了你未来。现在,我想告诉你,知春,我想和你,岁岁年年,永不分离。”

      他单膝跪地,举起戒指,声音温柔而坚定:“你愿意,嫁给我吗?”

      知春看着他的眼睛,那里满是她的身影,满是温柔,满是爱意。她的眼泪掉了下来,却笑着点了点头:“我愿意。”

      顾盼的眼底涌起一阵温热,他小心翼翼地将戒指戴在她的无名指上,戒指的大小刚刚好,带着他手心的温度。他站起身,将她紧紧拥入怀中,雪松味的信息素汹涌而出,带着极致的温柔,将她的栀子香完全包裹。

      “谢谢你,知春。”他贴着她的耳廓,声音沙哑而深情,“谢谢你,愿意嫁给我。”

      “谢谢你,顾盼。”知春抱着他,声音哽咽,“谢谢你,爱我。”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像一层金色的纱。院子里的栀子花开得格外鲜亮,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花香,还有雪松味和栀子香交织的气息,温柔而缱绻。

      远处传来小念春的笑声,她被外婆送了回来,手里拿着一支风车,蹦蹦跳跳地跑过来,看见相拥的两人,歪着脑袋问道:“爸爸妈妈,你们在做什么呀?”

      顾盼松开知春,弯腰抱起女儿,指着她无名指上的戒指,笑着说:“爸爸向妈妈求婚了。”

      小念春的眼睛亮了起来,拍着小手欢呼道:“太好了!爸爸妈妈要结婚啦!”

      知春看着父女俩的笑脸,眼泪掉得更凶了,却笑得格外灿烂。

      是啊,要结婚了。

      要和他,岁岁年年,永不分离。

      要和他,看遍春夏秋冬,看遍人间烟火。

      要和他,从青丝到白发,从年少到暮年,一直在一起。

      夏蝉与晚风都记得,他们的爱情,始于一场槐花香的遇见,终于一生的温柔与陪伴。

      始于初见,终于终老。

      岁岁年年,皆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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