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蝉和晚风都记得》星空极光

6、元旦番外

　　夏蝉与晚风都记得·元旦番外

　　跨年夜的烟火，在城市的上空炸开，碎成漫天星子，落进明德大学旁那间带小院的房子里。

　　客厅的暖光灯亮得温柔，茶几上摆着琳琅满目的零食，橘子瓣剥得整整齐齐码在白瓷盘里，热红酒在玻璃壶里咕嘟冒泡，飘出肉桂和苹果的甜香。小念春穿着红色的小毛衣，扎着两个羊角辫，正踮着脚尖趴在窗边，小手拍得啪啪响，嘴里嚷嚷着：“爸爸！妈妈！烟火又炸开啦！像小兔子！”

　　知春靠在沙发上，身上裹着顾盼的灰色羊绒披肩，鼻尖萦绕着热红酒的甜香，还有他身上清冽的雪松味信息素。她的后颈微微发烫，栀子香的信息素漫出一丝，和雪松味缠在一起，像浸了蜜的雪，甜得恰到好处。

　　顾盼端着两杯热红酒走过来，一杯递给她，一杯放在手边，顺势在她身边坐下，伸手揽住她的肩。他的指尖带着热红酒的温度，熨帖着她微凉的皮肤，侧脸的轮廓在暖光里显得格外柔和。

　　“冷不冷？”他低头蹭了蹭她的发顶，声音低沉，带着笑意，“要不要把暖风机再开大点？”

　　知春摇摇头，往他怀里缩了缩，抿了一口热红酒，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甜香漫开，暖得人浑身都软了。“不冷，”她看着窗外炸开的烟火，眼底映着细碎的光，“这样就很好。”

　　窗外的烟火还在绽放，红的、金的、紫的，一朵朵在黑夜里盛开，照亮了小院里的栀子花树，也照亮了窗台上那盆松枝。

　　小念春忽然转过身，哒哒哒地跑过来，手里攥着两个闪闪发光的仙女棒，举到他们面前，奶声奶气地说：“爸爸妈妈，放仙女棒！外婆说，跨年放仙女棒，新的一年会有好多好多好运！”

　　顾盼失笑，接过仙女棒，摸了摸女儿软乎乎的脑袋：“好，放仙女棒。”

　　他牵着小念春的手走到院子里，知春跟在后面，披着披肩，站在门口看着他们。顾盼点燃仙女棒，瞬间，金色的火花在黑夜里炸开，小念春欢呼着蹦跳起来，羊角辫在脑后甩来甩去，像只快乐的小蝴蝶。

　　顾盼看着女儿的笑脸，眼底满是温柔，雪松味的信息素漫出一丝，带着属于Alpha的沉稳与宠溺。他回头看向知春，朝她伸出手：“过来。”

　　知春笑着走过去，握住他的手。他的手心温热，带着薄茧，握起来格外安心。仙女棒的火花落在他们的指尖，金色的光映着他们的眉眼，栀子香和雪松味在院子里漫开，温柔得不像话。

　　“妈妈！你看！”小念春举着仙女棒，跑到她身边，仰着小脸，眼里满是星光，“仙女棒好漂亮！”

　　“是啊，好漂亮。”知春蹲下身，替女儿拢了拢毛衣的领子，目光落在顾盼身上，眼底满是笑意。

　　烟火还在远处绽放，倒计时的钟声隐约传来。顾盼看着她，忽然伸手，轻轻拂去她发间的一缕碎发，指尖划过她的脸颊，带着温热的触感。

　　“知春，”他开口，声音低沉而缱绻，“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知春笑着回应，踮起脚尖，在他唇角印下一个吻，带着热红酒的甜香。

　　小念春在一旁拍着手，奶声奶气地喊：“爸爸妈妈亲亲！新年快乐！”

　　顾盼低笑出声，伸手将她们母女俩一起拥入怀中。雪松味的信息素温柔地漫开，将她们紧紧裹住，栀子香和奶香味交织在一起，像一首温柔的歌。

　　远处的钟声敲响了十二下，新的一年，来了。

　　烟火在最高处炸开，照亮了整个夜空。小院里的仙女棒燃尽了，留下淡淡的烟火味。小念春趴在顾盼的肩头，已经困得睁不开眼，嘴里还嘟囔着：“明年还要放仙女棒……”

　　知春靠在顾盼的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闻着他清冽的雪松味，觉得无比安心。

　　“困了？”顾盼低头看她，声音温柔得像晚风。

　　知春点点头，眼底带着倦意：“有点。”

　　“那我们回屋睡觉。”顾盼抱起小念春，另一只手牵着她，脚步放得很轻。

　　客厅里的暖光灯还亮着，热红酒的甜香还在弥漫。顾盼把小念春放进卧室的小床上，替她盖好被子，又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

　　知春站在门口看着，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回到客厅，顾盼将她抵在墙上，低头吻住她。雪松味的信息素浓了些，带着温柔的占有欲，缠上她的栀子香。他的吻很轻，很柔，带着热红酒的甜香，像一场漫长的告白。

　　“新的一年，”他贴着她的耳廓，声音沙哑而深情，“也要和你，岁岁年年。”

　　知春的眼眶微微发热，伸手抱住他的脖子，将脸埋进他的颈窝，贪婪地汲取着他的气息。“嗯，”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岁岁年年，都要在一起。”

　　窗外的烟火渐渐停了，夜色归于宁静。客厅里夜色归于宁静。客厅里的暖光温柔，雪松味和栀子香交织在一起，漫过了沙发，漫过了茶几，漫过了他们相视而笑的眉眼。

　　知春想起去年元旦，他们也是这样，守着跨年的钟声，看着烟火绽放。想起前年，想起大前年，想起他们在一起的每一个元旦。

　　原来，已经一起走过这么多年了。

　　从青涩的大学时光，到如今携手走过岁岁年年，从两个人，到三个人，从一间旧画室，到如今这个充满烟火气的家。

　　岁月漫长，却又温柔。

　　顾盼牵着她的手，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夜色。月光洒在院子里，像一层薄薄的霜。栀子花树的影子落在窗台上，和松枝的影子交缠在一起，像他们的爱情，密不可分。

　　“你看，”顾盼指着远处的灯火，声音温柔，“新的一年，开始了。”

　　知春点点头，靠在他的肩上，看着远处的万家灯火，眼底满是笑意。

　　是啊，新的一年，开始了。

　　有他在身边，有女儿在身边，有这个充满烟火气的家在身边。

　　这样的日子，真好。

　　夏蝉与晚风都记得，他们的爱情，始于一场槐花香的遇见，终于一生的温柔与陪伴。

　　也记得，每一个元旦的烟火，每一次跨年的钟声，每一句温柔的“新年快乐”。

　　记得，岁岁年年，皆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