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月光碎成一地纸沫 悲剧终究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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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柠柠，你以后就在这儿待着吧，小姑娘家家的，一个人在外面太危险了”
姚远那张斯文败类的脸摆出一副长辈关心小辈的样子，说出的话也让人挑不出毛病。
但江雪柠又不是傻子。
让她以后都住在这里，不就是方便了姚远对她做些什么吗？
这个败类真以为自己无处可去，像八九岁时那样，他假模假样的施舍一点恩惠，自己就会对他感恩戴德吗？
她如今有靠山了，她有阮清屿，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
姚远如今的的如意算盘打的再响，也打不到她的头上了。
她可是有人罩着的。
“不劳叔费心了，我现在过的挺好的。”
说这话的时候，江雪柠的嘴角忍不住上扬，茶色的眼睛里都洋溢着幸福。
有阮清屿的生活，美的不似人间。
“外面的人都不可信，柠柠你还是要注意鉴别，别哪天被人卖了都在替人家说话。”
“叔可不觉得那小姑娘是什么好人。”
什么意思？
五雷轰顶……
江雪柠内心暗叫不好，那畜生口中的小姑娘是谁？
她身体下意识紧张起来，手指绞着衣角，一副炸了毛的样子。
“什么小姑娘？叔我没明白你的意思”
姚远脸上的笑容在听见这句话后更为浓郁了，他故作神秘的摇摇头，招招手让江雪柠站过来一点。
等到江雪柠谨慎的挪到沙发前面，攥着拳等开口时，姚远趁她不注意，伸手一把拉下面前一脸紧张的女孩脖子，贴在她耳边低语：
“今天晚上我就告诉你，那个小姑娘的事，我是怎么知道的。”
江雪柠听到这话立马弹了起来，伸手拍了拍自己的颈后，嫌弃的皱起眉头，满脸的不高兴。
“我不想知道。”
说罢，她便干脆利落的转身，向书房走去，打算用学习隔离开外面那个让她焦虑又害怕的魔鬼。
谁能想到，江雪柠随口编的一个噩梦，居然成真了。
坐在书桌前，江雪柠的思绪却一直飘在空中不回来，姚远这句话的信息量太大，让她一时有点不能接受。
他怎么会知道阮清屿？
他知道多少关于阮清屿的事？
烦躁的情绪像蛛网一样将她裹挟，整整一个小时，江雪柠都没能写完一篇物理题。
好烦……
傍晚时分，暮色如潮水漫过荒野，铺天盖地的将江雪柠淹没。
她一言不发地坐在沙发上，同一个沙发上坐着的是看动画片目不转晴的姚锦源，距离不到五米的单人沙发上还坐着个一脸祥和的姚远。
这败类一直在看她，笑得让人毛骨悚然。
江雪柠不知道这个夜晚她要如何渡过。
总归不会风平浪静……
“好了，姚锦源，已经看一个小时了，该休息一会儿了。”
姚远从单人沙发上站起来，脊背挺直，慢步走向两人坐的沙发。
姚远伸出手摸了摸儿子圆圆的脑袋，手掌下移，缓缓合上了那双细长的三白眼。
扶着姚锦源靠在沙发靠背休息，姚远冲着江雪柠微微一笑，转身站到了江雪柠面前。
想要故技重施，试图触碰江雪柠脑袋的手，被江雪柠下意识的伸手格挡给拦了下来，姚远面上不显，手腕却在空中转了个方向。
借着两人一站一坐的高度差，越过女孩挡在头顶的小臂，姚远很用力地拍了拍江雪柠的肩膀。
身下的女孩因为他的动作很轻的颤了两下，这种小细节自然没有逃过姚远的眼睛，他微微一笑，主动向后撤一步，拉开了和江雪柠的距离，作出妥协的姿态。
江雪柠几乎是逃一般的进了书房，冲着陆文静凌乱扔下一句“我去写作业”，便逃离了姚远的视线，用门板给自己建了一层“保护壳”。
江雪柠一口气在书房里闷头学了两个小时，直到外头的姚远终于憋不住了，借着给江雪柠送水果的借口，支开母子二人，单独推开了书房的木门。
落锁的声音自背后响起，江雪柠吓了一大跳，猛地转过身来
刚好和端着盘子进来的姚远四目相对。
“这么迫不及待？”
姚远笑的很邪，他将盘子放在桌子上，慢悠悠地一边收拾桌面，一边调侃椅子上正襟危坐，全身肌肉都绷紧的女孩，
“这么紧张做什么？又不是第一次了。”
“这回叔叔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快乐”
说着，姚远弯下腰，伸出手试图捧住江雪柠的脸。
江雪柠忽然剧烈挣扎起来，一巴掌扇在姚远伸过来的手臂上，抓起桌子上的笔筒就往姚远身上砸。
“畜生！混蛋！你给我滚！离我远点！”
姚远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身上的白色衬衫顷刻间就变得皱皱巴巴。
硬生生接了江雪柠使足劲砸下来的几下，他的面部都变得有些扭曲。
姚远一把抓住江雪柠挥舞着笔筒的右手，几下就轻而易举的将笔筒夺了过来。
使劲一拉，江雪柠就失去平衡，轻飘飘的栽了过去，撞进他张开的怀抱里。
“真是给你脸了……”
姚远使劲摁住不断挣扎的江雪柠，把她摁在桌子上，在她嘴里塞了一块橙子。
橙子切的很大块，全塞进嘴里之后，江雪柠的嘴便再也合不上了，只剩一条宽宽的橘子皮横在嘴唇之间。
叫不出来，吃不下去。
只能发出含糊的呼噜声。
姚远显然很满意这个结果，他把江雪柠的双手反剪到背后，用一只手摁住。
另一只手往下一使劲，冷风瞬间冲击江雪柠裸露的皮肤，激的她猛地一个激灵。
江雪柠瘦小的身体根本无法与180cm的姚远抗衡，被他死死摁在桌上动弹不得。
屁股上被掐了一下，江雪柠没忍住一声痛呼。
铺天盖地的绝望感向她袭来，眼泪毫无预兆地砸下来，她却连抬手去擦都做不到。
她能感觉到姚远在摸，在看，她甚至能想象到那个畜生此刻在她身后，是怎样的一副表情。
一定是贪婪又色情的。
视线渐渐模糊，不是因为泪，是绝望漫上来，彻底遮住了所有光。
那一刻她终于明白，真正的绝望是连挣扎都觉得多余，连难过都耗尽了力气。
她挣扎不动了。
可能这就是她的命吧。
注定烂命一条，任人欺凌。
“舒服吗？”
姚远的手碰到了某个地方，惹得江雪柠仰起头嚎了一声。
滚开啊……
别碰我……
你这个畜生……
“柠柠不要那么紧张，放松点，叔叔会很温柔的。”
十五年来的画面忽然一下子涌了上来，拼成江雪柠悲惨人生的潦草走马灯。
要死了吗？
“放松，肌肉不要绷的这么紧”
这次被掐的是大腿，疼得江雪柠止不住的颤抖。
“呜，唔唔唔！呜……”
江雪柠开始出现幻觉了，婴儿时期不该被记住的事此刻出现在了她眼前。
那时她被江辉举在头顶，耳边听到的都是笑声，陆文静站在地面上朝她伸出手，满心满眼都是她。
那个时候她还不恐高，因为爸爸的头顶上就是世间最高的地方，而她被爸爸托着坐在那里，坐的很安稳，很安稳。
陆文静把她从江辉怀里抱下来，搂在怀里轻拍，温柔的喊她“柠柠”，亲吻她软乎乎的小脸。
姚远的食指被包裹住一截。
如果时间就此停止，就让她永远沉浸在泡沫般的童年里不要醒来。
“不是问我，怎么知道的那个小丫头的事吗？”
姚远的声音像是故意跟那些回忆对着干一般，总是不合时宜的响起。
“你自己朋友圈发的啊……”
！！！！！
“哈哈哈，我一直在关注你的朋友圈啊，你屏蔽了你妈，可我们俩不是好友啊”
“你发的所有朋友圈我都看过……”
江雪柠的思绪被强行拉回了现实，她被摁在桌子上扑腾着，回过头用她最恶毒的眼神瞪着姚远。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姚远食指一勾，江雪柠的怒骂声立刻变成了一声痛呼。
他似是被这声音取悦了，低沉的笑声自胸腔传出，落在江雪柠耳朵里，折磨着江雪柠本就脆弱的神经。
“那小姑娘长的还挺好看的，有二十岁吗？还是二十多？”
“唔……”
“哈哈，柠柠原来喜欢女孩子啊，她叫什么名字？”
“跟她表白了吗？亲过她吗？”
“还是……你们已经睡过了？”
姚远越说越过分，扳过江雪柠的脸，让她直面自己的惨状。
“唔唔！呜……”
如果这世间真的有因果报应，那江雪柠希望姚远万劫不复，永生永世都遭受最残忍的惩罚。
她的心仿佛被撕扯出了千百个伤口，即将愈合，又裂开新的口子，她感觉自己已经无法承受这种赤裸裸的羞辱了。
这是灵魂不能承受之痛。
她看见姚远单手拉开了拉链，就这么坦坦荡荡的呈现在她面前。
这个世界崩塌了。
江雪柠控制不住的颤抖，巨大的恐慌将她淹没。
她缓缓闭上了双眼，喉部如鲠在喉，吞不下去吐不出来，心也瞬间凉透。
如果她不在了，阮清屿会不会难过，会不会为她流泪……
对不起啊，还没告诉过你我爱你。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月光碎成一地纸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