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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 3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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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她日益增长的知名度和市场认可度，商务资源肉眼可见地升级。
各种时尚活动，一袭明艳长裙亮相，镜头一对准，眉眼间的灵动和自信藏都藏不住，过往种种流言蜚语，在扎实的作品和良好的口碑面前，早已被冲刷，不再占据主流视线。
同时，公司也对她展现更大的信任与支持，不再干涉她与粉丝之间的互动，递过来各种类型的剧本也优先让她自己来挑选。
坐在休息室里的飞渊，身着淡青色长裙，拿出没吃完的凤爪低头啃着，忽然门被推开，她紧忙把手伸化妆桌底下。
“藏什么呢，味都闻到了。”经纪人红姐直接拆穿。
小春在旁边偷笑。
“吓死我了，红姐，是你啊。”飞渊舔了舔嘴，拿起凤爪，对红姐笑了笑，“吃吗？小春买的，很好吃。”
小春立刻就不笑了。
“我不吃。”红姐有点嫌弃地转过脸，“你也少吃点，小春看着她点，饭不好好吃，专吃零食。”
小春点头，“放心吧，红姐。”
飞渊低头赶紧吃，被红姐抢过来了。
“别吃了，别吃了，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什么好消息？”飞渊接过小春递过来纸巾擦干净嘴和手。
红姐带着几分得意，将她所有代言的产品和各类服饰销售数据放到她面前。
“你看这数据，只要是你代言的产品，官宣后一小时内就出现大额订单，说明什么！你有很多铁杆富豪粉丝啊！这数据硬得不能再硬了！我认为已经可以去谈后面的顶奢全球代言！”
小春和飞渊都好奇地看了起来。
“哎呀，还真是诶。”小春惊叹道：“看珠宝奢侈品，不是单买一件吊坠或者手镯，是整套整套地搬，从项链到耳坠再到戒指，一样不落，好像还都是你戴过的。”
飞渊心里也直呼天呐，不用这么破费支持她吧。
红姐凑近了瞅，瞳孔微微一缩，跟着咋舌：“我记得上次那套高定珠宝，一套下来得八九位数了吧？你就拍宣传照戴了一回，这都有人全套拿下？”
她也没有认真细看，只看到耀眼的数字。
“不光珠宝。” 小春又翻了一页，指着奢侈成衣栏，对飞渊说道：“你上次活动穿的那两套高定礼服复刻款，也是直接各来一件，尺码都跟你报的一模一样，就跟量身给你囤的似的。”
“别说了，说得我有点害怕了。”飞渊赶紧让她们打住。
红姐抱着胳膊笑，“你这粉丝……是真爱到骨子里了吧，囤这么多，她家里是有多大的衣帽间和首饰盒啊。”
小春忽然来了句，“要是你代言这个凤爪，你这个粉丝是不是得买一车啊，直接开个凤爪小卖部了。”
“咳咳咳你要呛死我啊。”飞渊还在喝水，哭笑不得，谁神经病买一车凤爪，当进货呢。
红姐：“不管这个粉丝怎么想的，反正对我们来说，就是好事啊。顶奢要的就是这种精准又能打的购买力，等着吧，我保准给你谈个好条件！”
这些数据不仅清晰地展示了她代言的商品在市场上的热销情况，更印证了她作为品牌代言人的强大影响力和商业价值。
飞渊好奇道：“难道已经有意向了？”
红姐点头，“没错，你知道是哪个品牌吗？”
飞渊摇头。
“Aeterna Cyclus。”
小春比飞渊反应还快，拔高了声调，“这个我知道！是世界顶尖奢侈品牌啊！听说一直以来都是专门为苗疆的贵族阶层提供专属定制服务，门槛很高的，而且他们从来没有过品牌代言人，至今也仅有一位官方形象大使，长得特别好看，不是演艺界人士，是位名门小姐呢。”
飞渊惊讶，“你居然知道这么多啊。”
小春：“这不是跟着你嘛，我特意去查过，刚好看到过这个品牌，就给记下来了，就想着以后会有可能啊，你看这不就来了。”
红姐：“小春说得没错，今年他们品牌已经向外界透露消息了。”她刻意顿了顿，指尖在报表上那串亮眼的销售数据上画了个圈，眼底漾开一抹志在必得的光，“启用品牌代言人，进入新的市场领域。”
飞渊思考道：“像这类高端定位的品牌，又是首次邀代言人，不仅仅要考虑数据和流量吧。”
“再高端又怎样，都是生意人。你看看这珠宝、成衣的复购率和大额订单占比，放眼整个娱乐圈，能拿出这种成绩单的，没几个，就算拿不到全球，地区代言也可以啊。”红姐说着说着，提醒道：“而且有件事，你还记不记得？几年前我让你参与一个珠宝晚宴，当时这个品牌公司的总监对你印象很好的，说不定他还记得你呢。”
飞渊眨了眨眼睛，她也想起来了，“那件事情还挺怪的。”
“别想那么多，拿到手就是实力！”
飞渊嗯地点头，想到：“对了，我那部电影定档了，宣发方案你那边有头绪没？”
红姐一愣，光顾着盯着代言数据和顶奢资源，倒把这桩大事给暂时搁在了脑后。
“这可是大事，必须得好好策划！”
飞渊和小春捂嘴笑了笑。
门口路过的王姝宁，听到里面的笑声，十分刺耳。
这才几年，明明是被公司雪藏、资源虐到谷底的过气演员，怎么就莫名其妙翻红了。好资源一个接一个砸过来，连公司都明晃晃地偏袒——这么大的休息室，就她一个人用。
电影即将上映，宣传推广活动不能少，除了网络平台的线上宣发，各大城市影院也要举办见面会，这是她沉寂后首次主演的电影，粉丝们都翘首以盼，带动话题热度，也积极参与路演，现场组织应援活动。
现场气氛十分热烈，她很感动，大部分都是过去一直支持她的粉丝，她们是看着她一路走过来的。
当导演说到为什么会选择她当主角时，飞渊差点落泪了。
“因为我在她眼睛里看到，她是一个需要“被读懂”的演员。就像我们这部影片一样，起初是层层叠叠的剧本，每一页都写满了情绪与故事，但需要我们静下心来，细细品味，才能逐渐体会到。不需要夸张的肢体或过度的台词，是一种有生命力、渴望被理解和共鸣的内在表达，她的力量就在于自然流露的真挚情感。”
不愧是拍文艺片的，说话都这么有艺术氛围。
“我记得拍的时候，她跟我说过一句话，咱们不要为了诉说苦难而苦难到底，太压抑了，更希望的是让人看完后，即便感觉到是苦，但心是向上的，苦是甜的底色，我觉得很有道理。”
场下的人纷纷鼓掌。
她积极配合宣传，甚至发动了自己的人脉。
不仅仅是为了她自己，也是为剧组所有的工作人员，大家耗费了太多心血，希望这部电影能取得不错的成绩。
“你们又不在中原，干嘛要买，不许。”
“怎么跟你哥哥说话的，没大没小。”
忽然手机视频里传来自家父亲的背景音，飞渊下意识地坐直了来，“飞凕哥哥，你回家了啊？”
“你哥哥不回家，跟你一样啊，都快把家忘了。”
她父亲的脸占据了大半个屏幕。
“人家在跟飞凕哥哥说话嘛。”
屏幕里的俊逸男人笑了笑，重新转了个方向，“你真的不要我们帮忙嘛？这不是你主演的电影嘛，对你很重要啊。”
飞渊拿着手机摇头，“我还不知道嘛，你们要是帮忙，人家肯定会怀疑是数据虚假，会影响整部电影的，不要这样，我谢谢你们了。”
“那我飞去中原看。”他一本正经道。
“哇飞凕哥哥，我真的好感动啊，为了看我电影，特意飞过来啊，心意我领了，你要是过来，那帮老的全要过来了。”
背景里传来咆哮声，“这死丫头，说什么呢！”
飞渊捂了捂嘴，对面哥哥尴尬的表情，赶紧找补甜甜喊道：“叔公啊，飞渊是说您年纪大了，不好随便折腾的，你要少操心，多享些福。”
“敖鹰，你听听你女儿说的什么话，我年纪大怎么了，飞机还不能坐了，她分明是嫌弃我。”
“我这个爹也没好到哪里去。”
“赶紧给她找个人嫁了，以后没人治得了，我看神啸宗的涂万里就不。”
背景音忽然渐渐小了，明显是被拉走了。
飞凕看她低头皱眉的小表情，笑道：“知道怕了。”
“哼。”飞渊皱了皱鼻子，接着对他笑道：“飞凕哥哥，你下次偷偷地来，不要告诉他们，我给你做导游，带你逛中原。”
“好，我记下了，你多吃点饭啊，越来越瘦了。”
“瘦了不好看嘛。”
“没以前好看。”他认真道。
“哎呀，你应该说我一样好看。”她撒娇道。
“好好，你怎样都好看，好吧。”
飞渊满意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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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密室里，暖黄射灯照亮散落着线索卡片的木桌，她盯着桌下那个带铜锁的旧木箱，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我知道了，应该是这个！”话音刚落，她兴冲冲蹲下身，麻利地拨动锁扣，毛绒道具突然弹了出来，伴着短促的音效，她吓得猛地往后缩，双手下意识捂着脸，指缝里却偷偷往外瞄，她旁边的队友被她逗笑，拿起毛绒道具逗她，她还不忘伸手摸了摸有没有东西，结果真摸到了，高兴地跳了起来，和一旁的队友分享。
手机音量放大，她的笑声回荡在房间里。
“哈哈哈这是什么线索啊，怎么找啊。”
视频里的她，笑容依旧明媚，眼尾弯起的弧度和记忆里一模一样。
原来的账号早就找不回来，新的账号关注列表里也只有她一个人，但已经和其他粉丝没有任何区别，不再是她的特别关注里了。
他在这样的深夜翻看着有关她的视频，点开她的每张照片。
每一个表情都鲜活生动。
他看着看着，唇角会不自觉地牵起一点弧度，那些被时光封存的片段就会涌上来。
忽然庆幸，她是演员，是站在聚光灯下的明星。
这样，哪怕隔着千山万水，隔着杳无音信的时光，他还能这样，看着她的笑，守着一点念想。
思念像温吞的潮水，慢慢漫过心口。
“叩叩叩——”
敲门声突兀地响起。
他几乎是瞬间，脸上的柔和尽数褪去，方才那点浸在回忆里的暖意消失得无影无踪。
起身时，步伐沉稳，眉眼间是拒人千里的疏离。
打开门是父亲，颢穹孤鸣。
他走进房间，目光先是一巡，开口道：“你在集团总部也待了些时间了，有什么想法吗？”
“父亲想怎么安排？”
颢穹孤鸣鼻息轻哼，“现在你的事情全是你爷爷在安排，我甚至都不能过问，苍狼，你知道这意味什么吗？”
他平静道：“父亲担心爷爷会直接让我当继承人吗。”
颢穹孤鸣皱眉，他这句话太冒昧了，甚至有含影射沙的意味，不由恼怒，自从他从西境回来后，整个人就像是变了，对谁都疏离冷漠，一味听从他爷爷的话，从前他是不喜欢他过份重情，对他严苛，是怕他善良有余，感情用事，镇不住底下人，但现在他变成这样，他也不喜。
“这是你能对我说的话吗？”颢穹孤鸣说完，话锋一转，“你有多久没去看你母亲了，我不管你在忙什么，明天你一定要去，对她，不许摆出这副表情。”
他抬眼看向父亲，“以前，你也对我说过，不许在母亲面前哭，不许有任何抱怨，不许吵她。”
“那是因为你母亲身体不好。”颢穹孤鸣怒道。
他缓缓垂下眼，“我知道了。”
颢穹孤鸣神情松动，想要说些什么，最终还是止住了，“早点休息吧。”
“父亲。”
他停下没回头。
“对不起，苍狼不该说那样的话。”
颢穹孤鸣沉默地深呼吸了口气，“你不想搬出去住吗，只要你爷爷同意，我没意见。”
关上门的瞬间，房间里又是一片令人窒息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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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上映的第一天，网上的讨论声算不上热烈，各种嘈杂的评论，既有真心的赞美，也有贬低，其中很多相似的言论，觉得她还是适合拍偶像剧。
经纪人怕她气馁，让她不必太过在意，毕竟排期也不是很好，才第一天未必能真实反映作品的质量与观众的真正感受。
她抱着沃儿夫窝在沙发上，重新翻了一遍那本被翻得卷边的剧本，内心逐渐静下来。
真正的发酵，是从上映后的第三天开始的。
一位在业内颇具影响力的专业影评人，发布了一篇长达数千字文章，结合了导演的创作背景以及影片所反映的社会文化内涵，为观众去提供了一次全面深入的观影指南。
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
而在短视频上，各种相关视频被片段被疯狂转发，大多数是剧组现场拍摄的花絮，有大家下乡体验的生活画面，专业构图下的风光美景与淳朴的农妇，还有她爆发的哭戏。
仅仅一个片段被剪了无数个版本，配上舒缓的背景音乐，点赞量一夜之间破了百万。
许多评论刷着，想起自己的爷爷奶奶那辈。
影院的排片量，开始上涨。
第五天早上，飞渊被经纪人的电话吵醒，红姐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快去看票房！破亿了！”
娱乐榜单，电影相关的词条占据三个，评论区迎来反转，有人开始二刷、三刷，挖出那些被忽略的细节。
一周之内，电影票房突破三亿，各大影院加场。
作为一部文艺片，有这样的成绩，已经是非常亮眼且优秀的，足以跻身年度文艺片票房前列。
剧组的聊天群里，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刷屏，大家都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所有人都在为共同的成果感到欢喜。
影片评分人数也在慢慢增长，取得高分。
在庆功宴上，导演和其他工作人员都热泪盈眶了，大家彼此感谢。
她又回到了一次当初拍戏的乡下，农妇把她看成自己的妹妹，几个婶子也不忙手里的活来看她，说她变漂亮了，听到她说电影里还有她们，笑得直乐，她们大部分都没进过电影院，她给她们收拾好，大家一起去看电影。
小苏老师也给她打来视频，说她带着学生们去看了，大家还吵着要看第二遍。
“飞渊，相信自己，会越来越好的，我想小雅也一定看到了。”
“嗯，我知道，谢谢。”她忍不住哭了，是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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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鸣集团，高层之间的权力博弈日益激烈，原以为内部极有可能发生重大变动。
没想到，董事长对他的安排又变了。
一纸委任状便摆在了他的桌上。
深色的烫金封皮上，“东境执政官” 五个字沉稳有力，旁边附着的任命细则，他需在执掌东境政务的同时，兼管集团文化板块，以文辅政，双线并行。
在外人看来，这差事更像个闲职，因为东境本就是他父亲的管辖区，他这算是打个辅助，至于文化媒体，更是显得无足轻重，既无实权也无压力。
他转着手里的笔，干脆利落的签下名字。
“啧我是越来越不理解老爷子了，把你磨了几年，就这么放你回去了。”千雪孤鸣坐在沙发上翘着腿，昂头看天花板，说实话，他很想接这种的闲职。他管理的南境，主要负责生产粮食与酒业，还有种植具有药用价值草本植物等。他一直觉得自己干不了，他的老父亲偏偏就交给他，他本来还等着侄子起来接棒，结果又给打回东境了。
忽然想到了什么，千雪孤鸣坐直了，转头看向他，“真的是老爷子安排的？不会是你自己要求的吧？”
“王叔怎么会这么想呢？”他边说边整理东西。
东境地区是整个苗疆内最为核心和繁华的区域，也是经济活动和商业贸易最为集中的地带。作为苗疆与外界联系的重要窗口，同时承担着重要的外交职能，是多方文化交流与经济合作的重要平台。
千雪孤鸣想了想，其实他也不知道该不该往那方面想，毕竟他要接管国际文化输出方面，是极有可能有机会接触到她。
“没什么，对了，你搬到公馆去了？”
“嗯。”
“那请我吃顿饭吧。”
“下次吧。”
他拿起东西，起身出门了。
“欸？”千雪孤鸣放下腿，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这小子，完全没以前可爱了。”
走马上任那日，没有盛大的交接仪式，只有一辆低调的轿车，载着他驶入东境办公大楼。
所有人都认为，他无非是出席几场文化座谈会，签批几份不痛不痒的文件，再对着东境的政务报表，做些无关紧要的批示。
实则是他向他爷爷提议的，苗疆出现“利益失衡”——是文化保护与商业开发的失衡，是本土势力与外来资本的失衡。
他去了几家苗绣工坊，上好的丝线进价涨了三成，绣品的收购价却纹丝不动。在边境口岸的商贸集市里，他通过与当地人的交流了解到，大家似乎已经接受这种日益扩大的利益鸿沟。
宽敞得有些冷清的办公室，面前摊开下属们递交上来的各类方案，纸张堆叠，密密麻麻的文字和图表映入眼帘。他指尖在纸上轻轻敲击，眸色深沉，认真地写下批注和建议，随后将修改后的方案放回。
整个空间里，只有纸张翻动和笔尖划过的沙沙声。
办公桌上没有其他装饰品，只摆放着一个精致的相框，照片中的人手捧鲜花，笑容灿烂，充满了明媚与喜悦，显得格外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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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时间过去，电影虽然落幕，但万众瞩目的各大奖项活动要开始了。
通过资格审核，两轮评选，作品成功跻身提名名单之列，她的名字也同样出现在名单之中。
当天晚上，她身着高级定制的月白刺绣旗袍裙，盘发低垂，妆容淡雅，显得温婉端庄。
娱乐论坛爆了。
758L：跪求拿奖！她在里面演的那个年代背景下的单亲母亲，从少女到人母的跨度，直接把我看哭了，这奖她真的值得！
759L：完全不是靠妆容硬凹年龄感，是真的靠演技撑起来的！
760L：提名就稳了一半！加油啊！
761L：这届提名名单里，她的角色是最有厚度的！是真正扎根生活的，能让人共情的！评委要是有点眼光，就该把奖颁给她！
……
1w++L：完全看不出是那个红毯上仙气飘飘的女明星，演什么像什么，这才是演员的可塑性啊！
1w++L：理性分析，她拿奖的概率很大！文艺片向来受偏爱，她的角色完成度太高，而且热度和话题度都在，评委也会考虑观众缘。最重要的是，这个角色真的太戳人了，共情力满分！还有片子发酵后的自来水热度，她的路人盘比其他提名者都稳！
“下面，我们即将迎来今晚的重头戏——最佳女主角奖项的揭晓。”
大屏幕转动，光影交错间，入围者们的经典镜头一一闪过。
屏幕之外，各地各方的人，不约而同地守在电视机前，目不转睛地注视着闪烁的荧幕，最后凝在那只即将开启信封的手上。
直到那个名字被喊了出来，屏幕里定格的，是她在影片里最戳人的那个哭戏镜头，现场的镜头给到她脸上。
她僵在座位上，邻座的演员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她才迟钝地转过头，眼里还蒙着一层没反应过来的茫然。聚光灯越过一排排座椅，精准地落在她的头顶。全场的目光齐刷刷地涌过来，惊呼声、掌声、欢呼声，一层叠一层地漫上来，她看着台上主持人含笑举起信封的手，喉咙忽然发紧，鼻尖也跟着酸了。
旗袍修身，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下摆开衩到小腿，走路的时候露出脚踝，踩着一双同色系的缎面高跟鞋，步步生姿！眼神里带着泪光，又透着一股韧劲，站在了颁奖台。
“我。”她张口声音先哽咽了，台下众人给她鼓掌。她微笑着还是略带哽咽地说道：“这是我拍得时间最长的一部电影。”她没有背好演讲词，实际上脑子都有些混沌，真实的有感而发，感谢太多人，“最后，我想借用导演跟我说的一句话，愿所有的沉淀，都能开出花来。”
台下的导演微笑点头，眼中也有泪。
他在屏幕外，隔着一层薄薄的距离，看着她终于站到了那个耀眼的位置，看着她眼里的光，和多年前那个夜晚一模一样，只是这一次，那束光被千万人看见。
他笑了笑。
恭喜你，我的女主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