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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 33 章 ...

  •   最后一个纸箱被封好。

      她深吸一口气,迈开脚步走了一圈,从客厅到卧室,从厨房到阳台。

      曾经两人一起的画面历历在目,他笨手笨脚地切菜,把土豆丝切得粗细不均,她在一旁笑得直不起腰;晚上窝在沙发上看电影,他把她搂在怀里,她靠在他的肩膀上,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一切都那么安静,又那么让人留恋。

      走到门口时,她停下了脚步,带着坚定的眼神抬手带上了门,“咔哒”门锁合上的瞬间,也把所有的回忆都锁住了。

      “走吧。”

      常欣和玄狐帮她搬家,房子很早之前她父亲就买好了,之前她一直都不肯搬过去。

      很快到了新家,专属电梯直达,门一开,迎面而来的就是大平层通透开阔的玄关。推开房门时,落地窗外的江景一览无遗,层高让空间显得格外通透。

      “好啦,剩下交给我就好了,这段时间为了我跑来跑去,真是抱歉,一会我经纪人和助理就来了,她们会帮我的。”

      常欣帮她拆开纸箱边说道:“抱歉什么,你记得请我们吃饭就好了。”

      飞渊点头,“等我两天,我把这里收拾好了,就请你们来家里吃饭。”

      常欣:“那行,我们等着哦。”

      两人说了会话,玄狐就带着常欣回去了,飞渊一个人慢慢收拾,抖衣服抖出一张照片,她看了眼立刻就盖住了,听到了有人呼叫,连同衣服一起塞进去了最底下。

      助理小春先来了,惊叹她新房子也太大了,又听到她说让她也住进了,更是不可思议。

      “我吗?我跟你住一起吗?”

      “是啊,不然你每天来回多麻烦啊,反正这有多的房间。”

      “哇塞,我真没有跟错老板。”

      飞渊喝了口水,说道:“还是别叫我老板了。”

      小春笑着点头,也没在意。

      请了私人家政每周会定期来打扫清洁,两人日常只要简单收拾下就好。

      她休息了半个月,剧组也等了她这么久,到了片场便向导演和其他人致歉。

      “当时就已经跟你经纪人商量过了,反正我们剧组还没到全体杀青的时候,就是把你的戏往后挪了,跟其他演员以及经纪公司也说了,毕竟你这是突发状况,他们也会来补拍。”

      大家在片场相处好几个月了,多少也有些交情了,片场的工作人员看到她都会打招呼询问她身体怎么样,她一一笑着回答,似乎又回到从前的状态。

      到了她杀青那天,也是剧组彻底收工,天气也暖和了,导演给她送花,大家都很开心拍了集体照。

      她还是有收到剧本,但没有立刻进组,而是先过了段轻松普通的生活。

      两人买菜做饭,宅家看剧,偶尔会出去逛街,压压马路,尤其是她哥哥忽然给她送了只小狗让她养,每天都要牵出去遛弯。

      她抱着小狗的画面被人拍到网上,得到大量网友的关注和喜爱,本来她发生意外受伤后一直处于神秘状态,消息被各方压了下去,现在终于露面了,状态还是这么好,也是感到开心,那些较为阴暗的说法也彻底烟消云散。

      她参演的某部电视剧正式播出了,而她饰演前期的女主,前几集牢牢吸引了观众的注意力,成为大家讨论的焦点,典型的柔韧小白花形象和青梅竹马的男二将军在一起温情戳人,网友剪了一堆两人同框的混剪视频。加上她现实里经历风波,被无端造谣,没辩解没卖惨,等再露面时,依旧是安安静静的样子,观众一下就把角色和她本人重合了。

      虽然只是特别出演,戏份并不算多,但意外地“出圈”了,之后她也陆续收到同类型的剧本,都是女主或者女二。

      关于她身边的男助理,刚开始还有人讨论,但敌不过荧幕形象的cp粉,久而久之就无人讨论了。

      经纪人给她接了个解密的综艺,让她去当几期飞行嘉宾,里面还有上一部戏里跟她搭戏的男演员,别人还在互相试探客气的时候,两人已经能自然地搭话接梗,组队解谜时,两人不用多沟通,一个负责找线索,一个负责梳理逻辑。

      让人更惊喜的是她完全放开的状态,打破了剧里固定的小白花形象,她会因为解开一个高难度谜题拍手欢呼,眼睛亮得像星星;会被节目组的整蛊道具吓一跳,蹦起来之后又捂着嘴笑个不停。

      原来她私下里这么元气可爱。

      -----

      某庄园古堡内。

      四周墙壁上挂着历代先祖的巨幅肖像,他们的眼神仿佛能穿透画布,审视着每一个过客。

      “我不同意!”身着深灰色西装的男子站了起来,脸色阴沉,眉头紧锁,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一双锐利的眼睛里燃烧着怒火,看向对面的男人。

      坐在他对面的中年男子,两鬓斑白,并没有被对方的气势所震慑,眼神情绪复杂,有惊讶,有警惕,还有一丝嘲讽。

      而旁边坐着两个男子,较为年轻,一个英俊潇洒,仰头转了转脖子,似乎无心参与;一个俊美儒雅,默默喝茶。

      颢穹孤鸣保持反对意见,“苍狼先前就已经在军队历练过,不需要再送去西境!”

      天阙孤鸣冷哼一声,“在手底下保护着,所有人都是你安排给他的,也算历练。”

      “我怎样安排我的儿子,与你无关!”颢穹孤鸣回怼。

      “是我无关。”天阙孤鸣不痛不痒道:“我生不出那样懦弱无能,只会逃跑的儿子。”

      “你别太过份!”

      千雪孤鸣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我讲啊,如果你们见面就吵架,那么下次这种会议不要叫上我了,我怕会折寿呢。”

      他们两人同时不悦地瞪向了千雪孤鸣,千雪孤鸣装作没看见。

      “王叔,你的意见呢?”颢穹孤鸣转而问向了竞日孤鸣。

      坐在首席的位上的老人,双手不疾不徐地搭在扶手雕刻精美的狼首之上,透着一种近乎冷酷的从容,锐利如鹰隼的灰蓝色眼眸,也扫向了竞日孤鸣。

      竞日孤鸣淡淡开口道:“西境那片土地,历经风沙与战火的洗礼,确实是最能淬炼人心志的地方。”

      这话看似没说什么,但也让人联想到,当年天阙孤鸣被打压发配到西境,那片贫瘠荒芜之地,他花了数十年才得到今日的成果,也收服了大批全心效忠与臣服他的人,有了与集团嫡系抗衡的力量。

      “哼,亲王何意啊?同意就同意,不同意就说不同意,这都说不出口吗?”天阙孤鸣天生就带着一副傲骨,性情刚烈,气魄非凡,面对比他还小上几岁的王叔,他从未当做敬重的长辈看待,甚至还有点讨厌。

      千雪孤鸣反说回去,“王叔的意思这么明显,你听不出吗?我都听出来了,他是在夸你啊。”

      “砰!”天阙孤鸣愤怒拍桌,瞪向千雪孤鸣。

      颢穹孤鸣皱眉,他内心不悦,他是有意跟竞日孤鸣处好关系,甚至把苍狼也送到他身边教导,为什么他今天反而同意这个提议。

      竞日孤鸣没再说话,他心里很清楚,他那位兄长早已有主意,所谓会议不过是试探和平衡,他并不喜欢他跟他两个儿子处得太近。

      “嗯,那就这样决定吧。”

      老人缓缓开口,一句话稳稳地镇住了整个场子。

      任命书下达。

      他身着藏青色的军服,笔挺修身,肩部缀着鎏金刺绣的雪狼纹肩章,金线勾勒出的雪狼昂首呲牙,闪烁着冷冽又野性的光泽。领口和袖口滚着精致的银线流苏,垂落的丝线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腰间系着宽版皮质腰封,将腰身束得紧实,腰封一侧悬挂着一柄装饰性的佩剑,花纹间嵌着细碎的宝石。

      利落的黑发梳得一丝不苟,露出饱满的额头,侧脸轮廓深邃硬朗,周身萦绕着一股沉郁又威严的气场。

      两边的士官向他敬礼。

      不远处,一辆轿车停下,一位矜贵优雅的夫人走了出来,她看向即将登船的男子,想开口又止住了,眼里充满了不舍与担忧。

      “夫人,小少爷还没走,就在前面,您过去跟他说说话吧。”

      他察觉到来人,硬是没有回头,阔步登上轮船,皮鞋踏在甲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惊起了盘旋的海鸟。

      “苍狼。”

      又来了两个人,颢穹孤鸣和天阙孤鸣。

      “希妲。”两人同时出声,又互相瞪了眼。

      她谁也没搭理,坐上车离开了。

      “我警告你,要是苍狼在西境出现任何意外,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你以后也少纠缠希妲,你们已经离婚了。”

      “就算我们离婚了,我们之间依然有个儿子,倒是你,不知廉耻。”

      两人又呛声了。

      他站在轮船甲板上,手指无意识地捻转着右手小拇指上那枚素戒,一圈又一圈,带着一种近乎刻板的规律。

      ----

      她带着小春来到小苏老师家里。

      当夫妻俩问起他的时候,她一句话揭过去,说辞职回家了,再不想谈了,夫妻俩也心领神会,既然没在一起就不好再问了,同时也高兴,她对过去的事情看来是真放下了,就算遇到了对方的家人也没再露怯了,会主动打招呼,而对方的家人或许被她每年都会来的举动打动,也没有再恶言相向了,只是不搭理。

      单纯的小朋友还是忍不住。

      “姐姐,去年那个大哥哥为什么没来啊,你们不是男女朋友嘛?”

      “你啊真是人小鬼大,这么小就知道什么是男女朋友了。”

      “大家都是这么说的呀。”

      “那你告诉大家,姐姐还是单身,没有男朋友。”

      “那大哥哥以后都不会来吗?”

      “是啊,但是我会来啊,难道你们不喜欢我吗?”

      “喜欢喜欢,我们都喜欢姐姐,我在电视剧看到姐姐了,老师给我们放的,姐姐很厉害。”

      “你们要好好念书,将来啊比姐姐更厉害,好不好。”

      “好!”

      小春也是孩子王,带着他们玩耍,她站在教室里,看到后面墙上贴着许多照片,不由地走过去细细地看了起来。

      那张他和她站在中间被孩子们包围的合照,映入眼帘。

      她伸手取了下来,照片里的她笑容灿烂至极,也留出了他眼底的温柔。

      指尖轻轻拂过相纸上他的眉眼,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身后传来脚步声,她立刻收敛住,将照片重新贴了回去。

      “姐姐,我们来拍照了!”

      她转过身,眼底的恍惚已经褪去,“好,这就来了。”

      两个世界的人,短暂相拥,终究要走向各自的归途。

      ---

      她的名字不再沉寂了,哪怕是小配角也刷出了话题。

      首映礼上,她穿着量身定制的黑丝绒长裙,站在聚光灯下,从容应对记者的连环追问,始终保持着从容不迫的姿态。

      在后台的时候,她遇到作为投资方之一的前男友。

      “你那个男助理,哦不男朋友呢?”

      她不想跟他交谈这个问题,想要离开。

      “我如果猜得没错,我现在应该算是你的前前男友了吧。”

      她背过身继续走。

      “我早就知道他会把你抛弃的,因为我知道他那样的身份,根本就不会真心和你交往。”

      飞渊愣了一下了,转过身疑惑道:“你知道他的身份?你怎么会知道。”忽然她想起来,他曾经调查过他,“你不是说你没查到吗?”

      他走上前,对她说道:“你果然什么都不知道啊,也对嘛,像他那种公子哥,就是跟你玩玩平民游戏,新鲜感一过,就会立刻回到他自己的世界去的。”

      “你能不能把话说清楚点。”

      “还记得那天我要请你们吃饭吗?”

      他把事情经过告诉了她。

      “我并不知道他真正身份是什么,但是我能肯定,他不是普通人,甚至都不是我这种资产家庭。飞渊,你真的以为他爱你吗?他不过是跟我一样,他是在享受,享受拥有你的感觉,等到得到了就不会再珍惜了。”

      飞渊身体一晃,向后踉跄了两步,深吸了口气转过身,微微侧过头,冷道:“就算你说的是真的,你也别把他跟你相提并论,至少,我真正地爱过他。”

      休息室的门上。

      桌台被后腰撞上,水杯倾斜“哐当”一声,碎得七分五裂。

      她一直隐忍,从搬家的那天起,她就逼着自己去释怀——释怀那段时光的交集,释怀终究要分开的结局。

      她学着把情绪藏在剧本里,藏在聚光灯的笑容里,藏在深夜的寂静里。可这一刻,那些被强行压下去的情绪,还是冲破了所有伪装,原来不过是自欺欺人。

      她双手撑着桌沿,昂着头深呼吸,纤细的锁骨在颈下微微凸起,随着呼吸的起伏若隐若现,脆弱又倔强,努力想要压下去,肩膀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

      营地里的篝火被吹得猎猎作响,火星子窜向墨色的夜空。

      军议上,几位副将争执不休,吵嚷声几乎掀翻帐顶。

      他一身常服,始终沉默着,直到众人都静下来,指令一条条下达,条理分明,精准狠辣。

      寒风刮过脸颊,像刀子割过一般疼。

      路过哨位时,他脚步顿住了。

      昏黄的灯下,一个年轻士兵正背对着他,身姿站得笔直,手里却偷偷攥着一张小小的照片,指腹反复摩挲着照片上的人影。

      士兵显然没察觉到身后的动静,嘴里还小声哼着家乡的小调,寒风中透出几分温柔的暖意。

      当察觉到有人时,那士兵一愣,随即涨红了脸,挺直脊背敬礼:“长官!”

      “在看什么?”

      “报告长官,是是我未婚妻的照片。”

      他看着他手里紧捏着的照片,声音缓和道:“没事。”没再多说什么,抬手拍了拍他肩膀就离开了。

      那枚素戒用一方素白的丝帕仔细包裹,缝在内衬的暗袋里,随着他沉稳的步伐,一下下轻轻蹭着温热的肌肤,像是某种无声的惦念。

      ---

      有个文艺片找上她。

      经纪人红姐却觉得不适合,因为这部文艺片主人公是个沉默坚韧的单亲母亲,又具有年代背景,跟她形象差太多,觉得她这年龄还不到演这种苦情的片子,驾驭不好容易翻车,还是应该保守一些,多接演几部年轻偶像大作,积累一定的剧粉。

      她看了剧本却想要试试。

      “这可不是开玩笑,现在文艺片有几个年轻演员能捱过观众的唾沫,这个班底也不是行业内顶尖的,别人都不敢轻易碰,你还上赶着去,又不是没有好剧本给你。”

      “可是那些剧本我都看了,没什么感觉。”

      都是情情爱爱的,要死要活的。

      “我一直都很想多演电影的,让我试试嘛。”

      “好吧,那边是邀请你去试镜,要是没上,你就放弃吧。”

      飞渊点头。

      去试镜的那天,她直接素颜上场,和她想法相同的演员也不少,形象上她确实不太符合导演心目中的主人公,但是她在加的即兴表演上,赢得了导演的青睐。

      每个人的即兴表演都不一样,她抽到的没有固定台词,只有两个核心情绪节点:寻不到人的焦灼和见到尸体后的崩塌。

      没有撕心裂肺的哭喊,没有瘫倒在地的崩溃。

      她缓缓蹲下身,手指颤抖着去碰那枚纽扣,指尖刚触到冰凉的金属,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肩膀微微耸动,眼泪毫无征兆地砸下来,一滴接一滴,哭声很轻,是压抑到极致的呜咽,是最后一丝念想也碎了的绝望。

      大家都沉默了。

      一个星期后,她就收到了导演发来试镜通过的通知,这部片子就定她了。

      导演对艺术创作和梦想有追求,希望能用镜头语言讲述那些打动人心的故事,因此他很注重细节打磨,希望演员能吃苦并且舍得大量时间和精力,专注于当前的角色和剧情,在这个行业里,不是非常有名气的制作班底,大部分演员是不想接受这种条件。

      导演和她当面细聊了很久,说她现在有些瘦,在拍摄前适当增加一些体重,到后期可能还有要求,以确保拍摄的连贯性,所有的要求,她基本都同意了。

      一个月后,所有演员都敲定了。

      全组演员提前下乡体验生活,没有助理,没有星级酒店,吃住都在村里,和当地村民一起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我真的不能跟着吗?”小春有些舍不得她,“不然我偷偷跟过去。”

      飞渊拿起行李放上车,“那可不行,我可是跟人家签了合同的,你就待在家里吧,或者出去玩,就当我给你放假了啊。”

      “那你一个人,要小心啊。”

      “放心吧,我又不是一去不回,正好借这个机会,我去修修心。”说着她单手竖在面前,露出平和的笑容,“走啦走啦,有事电话联系,哦记得照顾好沃儿夫哦。”

      车子颠簸着驶进群山环绕的村落时,正是清晨。

      接下来的日子,她就跟着农妇下地,学着挽起裤脚踩进泥田,弯着腰插秧,太阳晒得后背发烫,泥水溅满裤腿,腰杆酸得直不起来,她总插歪,秧苗东倒西歪,被农妇笑着纠正。

      灶台是村里常见的土灶,烧的是晒干的稻草和柴火,烟顺着烟囱慢悠悠飘出去。她第一次添柴时,手忙脚乱地把稻草塞太满,浓烟一下子冒出来,呛得她眼泪直流,咳嗽着蹲在地上,引得农妇哈哈大笑。

      农妇还教她本地才有的特色腌菜,说她男人回家,就用这个下饭能吃三大碗。晚上没事就坐在院子里的石磨旁,听农妇讲村里的家长里短。

      她住的小屋,墙皮有些剥落,夜里能听见窗外的虫鸣,只有一盏昏黄的灯泡,照着桌上的剧本,细细啃读。

      有时候,她也会教农妇跳当下热门的舞蹈,农妇笑着说自己不行,她就说那跳广场舞,拉着农妇和几个串门的婶子,在院子里的晒谷场上跳起来,农妇红着脸摆手,一个劲儿往后躲:“不行不行,我这老胳膊老腿的,哪跳得动这个哟。”

      旁边的婶子们也跟着笑,都推搡着不肯上前。

      她跳得随性又热闹,自己先跟着手机里的音乐扭起来,嘴里还喊着拍子:“左脚往前点,手挥起来——对,就这样!”

      跳着跳着,有个年轻的婶子忍不住跟着晃了晃胳膊,接着,另一个婶子也试探着迈出了步子。

      飞渊立刻伸手把农妇拉进队伍里,攥着她粗糙的手,带着她一步一步地跳。

      星星挂在天空上,亮得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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