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的人居然是弯的》星空极光

6、有回响的暗恋 新年番外

　　番外：双春岁暖，骏马来年

　　2026年的春节来得格外有章法——农历年里没有年三十，腊月二十九便是除夕，更巧的是，这一年还是难得的双春年，腊月十七和正月初六各逢一轮立春，双倍的春日吉兆，把空气里的年味都酿得格外醇厚。

　　顾晚站在客厅中央，指尖拂过沙发靠背上绣着的金线缠枝莲纹样，抬眼望去，满屋子的红晃得人心里暖洋洋的。玄关的挂历翻到了最后一页，泛黄的纸页上还留着沈聿标注的小字，旁边贴着的春联是他亲手写的，红底黑字，墨色遒劲得很，上联“骏马来仪迎双福”，下联“春风入户纳千祥”，横批“岁岁平安”，是他熬了两个晚上琢磨出来的，按老规矩除夕上午贴上去的，正对着单元门，迎福纳祥的寓意分毫不差。

　　电视墙旁的博古架上，摆着今年总台春晚的文创春盘，金色线条勾勒出两匹白马静饮溪边的画面，是从西周青铜器“盠驹尊”里汲取的灵感，属于“宝骏迎福系列”，寓意福贵安康，正好衬着马年的生肖喜气。沙发的一角，四个毛绒玩偶排成一排，“骐骐”“骥骥”“驰驰”“骋骋”，都是春晚的吉祥物，原型分别取自西周盠驹尊、东汉铜奔马、唐代三彩马和清代骏马图，圆滚滚的身子，软乎乎的毛，沈念晚昨天刚收到快递，就抱在怀里不肯撒手，连晚上睡觉都要把最喜欢的“骥骥”塞在枕边——这只玩偶的原型是马踏飞燕，背上还带着一对小小的翅膀，小姑娘奶声奶气地说，这是“会飞的福气马”。

　　“妈妈，爸爸什么时候回来呀？”

　　软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顾晚回头，就看见五岁的念念穿着一身正红色的小棉袄，棉袄下摆绣着一只昂首挺胸的小骏马，是她特意托人买的非遗联名款，袖口和领口滚着一圈毛茸茸的白毛边，衬得小姑娘的脸蛋像颗熟透的红苹果。她扎着两个羊角辫，辫梢系着红色的蝴蝶结，手里攥着“骥骥”的小翅膀，踮着脚尖往玄关的方向望，小眉头微微蹙着，一脸的迫不及待。

　　顾晚蹲下身，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刘海，指尖触到棉袄上细密的针脚，笑着说：“爸爸去超市买你爱吃的奶油草莓了，马上就回。”她捏了捏女儿软乎乎的脸蛋，指了指茶几上摊开的福字和胶带，“我们先把福字贴好，好不好？记得妈妈教你的规矩，大门上的福字要正贴，寓意迎福进门；冰箱上的可以倒贴，寓意福到啦，福气临门。”

　　念念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小短腿噔噔噔地跑到茶几旁，搬了个小板凳踩在脚下，小手抓着一张烫金的福字，另一只手捏着一卷透明胶带，学着顾晚的样子，踮着脚尖往冰箱门上贴。可惜她年纪小，力气也小，胶带扯得歪歪扭扭，福字贴上去的时候，左边高右边低，活脱脱一个倾斜的“福”，小姑娘看着自己的“杰作”，急得小嘴巴撅得能挂住一个小油瓶，眼眶都红了。

　　顾晚强忍着笑意走过去，伸手帮她把福字摆正，指尖刚碰到纸边，就听见玄关传来钥匙转动锁孔的清脆声响。

　　“爸爸回来啦！”

　　念念欢呼一声，扔下手里的胶带，像只小炮弹似的扑过去，正好撞在沈聿的腿上。

　　沈聿刚推门进来，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寒气，鼻尖和耳朵尖都冻得红红的，手里拎着两大袋东西，塑料袋的提手勒得他指节泛白，肩膀上还落着几片细碎的雪花——今年冬天不算冷，连着半个月都是晴好天气，偏偏除夕这天飘起了零星小雪，不大，却胜在应景，给年味添了几分诗情画意。

　　他放下手里的东西，弯腰把女儿抱起来，下巴上的胡茬轻轻蹭着念念的脸颊，惹得小姑娘咯咯直笑，伸手去捂他的嘴：“爸爸胡子扎人！坏爸爸！”

　　“好好好，爸爸是坏爸爸。”沈聿笑着投降，在女儿红彤彤的脸蛋上亲了一口，才抬眼看向顾晚，嘴角弯起温柔的弧度，“买到草莓了，超市最后一盒奶油草莓，新鲜得很，叶子都还是绿的。”他朝顾晚扬了扬手里的草莓盒，又指了指另一个袋子，“还买了春晚同款的春碗，四个一套，碗身上印着奔马和祥云，晚上吃年夜饭就用它，寓意马到成功。”

　　顾晚走过去接东西，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气和草莓的甜香，她伸手帮他拍掉肩膀上的雪花，笑着问：“春联贴好了？我看你写的上联最后一个字是仄声，下联是平声，没贴反吧？”她记得沈聿前几天特意查了贴春联的讲究，平仄要分清，左右不能乱，生怕闹了笑话。

　　“放心，”沈聿挑眉，语气里带着点小得意，他伸手揉了揉顾晚的头发，指尖划过她柔软的发顶，“人对着门站，上联贴右边，下联贴左边，规规矩矩的，一个字都没差。旧春联我也按老规矩烧了，在楼下的空地上烧的，火灭了才回来，老话说烧旧春联，能让福气都传到新的一年里。”他顿了顿，又补充道，“爸妈刚才打电话来，说已经在过来的路上了，让我们不用着急，年夜饭他们带了炖好的老母鸡汤，还有你爱吃的酱牛肉。”

　　顾晚点点头，转身往厨房走，围裙挂在厨房门把手上，她随手扯过来系上：“那我先把饺子馅和好，念念昨天就吵着说，要包元宝饺子，还要包马形状的饺子。”

　　“我来帮忙。”沈聿脱了外套，随手搭在沙发上，挽起衬衫袖子就跟着走进厨房，他看着案板上的白菜和猪肉，卷起袖子，“今年要包个硬币饺子，用的是全新的一元硬币，我早上用开水烫过消毒了，谁吃到谁来年运气最好，万事顺意。”

　　念念也跟着挤进厨房，小短腿迈得飞快，她搬了个小板凳坐在案板旁边，手里捏着一小块面团，有模有样地揉着，嘴里还念念有词：“我要包马形状的饺子！像骐骐一样！有长长的腿，还有会飞的翅膀！”她把面团揉成小长条，试图捏出马的耳朵，结果捏来捏去，只捏出两个歪歪扭扭的小疙瘩，自己看着都觉得好笑，捧着肚子咯咯直笑，面团掉在案板上，沾了一层面粉，像个小雪球。

　　厨房里的烟火气渐渐浓了起来。顾晚切着白菜，菜刀落在案板上，发出笃笃笃的声响，白菜切成碎末，用纱布包起来挤出水分；沈聿剁着肉馅，五花肉肥瘦相间，剁出来的馅细腻均匀，他往肉馅里加葱姜末、生抽、蚝油，顺着一个方向搅拌，香味慢慢溢了出来；念念坐在小板凳上，手里拿着一小块面团，一会儿捏成圆的，一会儿揉成长的，玩得不亦乐乎，小脸上沾了不少面粉，像只小花猫。

　　阳光透过厨房的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人交叠的手上，落在念念沾满面粉的小脸上，落在案板上的白菜和肉馅上，温暖得让人舍不得移开目光。顾晚侧头看了一眼沈聿，他正低头搅拌肉馅，阳光勾勒出他挺拔的侧脸，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浅浅的阴影，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是像高中时那样，好看得让人心动。

　　她忽然想起高二那年的冬天，也是这样一个飘雪的日子，她在小卖部撞到他，热可可洒了他一身，他却笑着说没关系，还给了她一瓶草莓味的牛奶。那时候的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站在阳光下的少年，会成为她一生的伴侣，会和她一起，守着这样一个温暖的家。

　　“想什么呢？”沈聿察觉到她的目光，侧过头看她，眼底带着笑意。

　　“没什么。”顾晚回过神，脸上微微发烫，她低下头继续切白菜，“就是觉得，这样真好。”

　　沈聿笑了笑，伸手握住她的手，指尖温热，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嗯，真好。”

　　中午时分，沈聿的父母准时到了。沈妈妈穿着一件枣红色的羽绒服，手里拎着一个保温桶，一进门就被客厅里的吉祥物玩偶吸引了，她放下保温桶，走过去拿起“骥骥”看了看，笑着说：“这就是春晚的小骏马吧？真可爱，眼睛圆圆的，还有小翅膀，难怪念念喜欢。”沈爸爸则戴着一顶深蓝色的帽子，手里拎着一个布袋子，里面装着春联和窗花，他径直走到门口，仔细看了看沈聿贴的春联，点点头，语气里满是赞许：“字写得不错，笔锋很有劲，寓意也好，双春年贴这副对联，正好讨个好彩头，来年一定顺顺利利。”

　　一家人热热闹闹地准备着年夜饭。沈妈妈把保温桶打开，一股浓郁的鸡汤香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屋子，鸡汤炖得软烂鲜香，鸡肉脱骨，汤面上浮着一层金黄的油花，是她早上五点就起来炖的，用的是养了三年的老母鸡，加了红枣、枸杞和党参，滋补得很。沈爸爸则和沈聿一起贴窗花，红色的窗花上印着骏马奔腾的图案，还有“福”字和“春”字，两人搬着梯子，把窗花贴在窗户上，阳光透过红色的窗花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格外喜庆。

　　顾晚则带着念念包饺子，她负责擀皮，面团在她手里转了几圈，就变成了一个圆圆的饺子皮，厚薄均匀；念念负责把馅料放进皮里，她的小手抓着馅料，小心翼翼地放在饺子皮中央，然后学着顾晚的样子，把饺子皮对折，捏出褶皱，可惜她力气太小，捏出来的饺子不是露了馅，就是捏成了小团子，歪歪扭扭的，没一个像样的。

　　沈妈妈手巧，看不过去，走过来手把手地教念念包饺子，她包的饺子，一个个像小元宝似的，饱满圆润，还按照每个人的属相包了生肖饺子。“沈聿属龙，包八条龙，寓意龙马精神，事业腾飞；晚晚属兔，包六只兔，寓意玉兔迎春，阖家美满；念念属虎，包四只虎，寓意虎虎生威，健康成长；我和你爸属羊，就包一对羊，寓意三阳开泰，福气满满。”她一边包，一边说着吉祥话，手里的饺子在她指尖翻飞，很快就变成了一个个栩栩如生的生肖造型，龙的犄角，兔的耳朵，虎的斑纹，羊的犄角，看得念念眼睛都直了，拍手叫好：“奶奶好厉害！奶奶是包饺子高手！”

　　顾晚看着沈妈妈熟练的手法，忍不住赞叹：“妈，您包的饺子也太好看了，简直是艺术品，我都舍不得吃了。”

　　沈妈妈笑着摆手，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来，她拍了拍顾晚的手：“就是图个热闹，一家人团圆，比什么都强。饺子好不好看不重要，重要的是吃的人开心。”

　　下午四点多，年夜饭正式开席。长方形的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热气腾腾的老母鸡汤、香酥可口的炸带鱼、寓意年年有余的红烧鲤鱼、象征团团圆圆的四喜丸子，还有清炒西兰花、蒜蓉娃娃菜、凉拌黄瓜，荤素搭配，营养均衡。沈聿拿出新买的春碗，四个碗摆在一起，碗身上印着矫健的奔马和流转的祥云，是从马踏飞燕汲取的灵感，寓意直上青云、马到成功。他给每个人盛了一碗鸡汤，金黄的鸡汤盛在白色的瓷碗里，衬着碗身上的奔马图案，格外好看。

　　“来，干杯！”沈爸爸端起酒杯，酒杯里是他珍藏了多年的白酒，他脸上满是笑意，看着满桌的家人，声音洪亮，“祝我们全家在2026年平平安安，顺顺利利，双春双福，万事如意！”

　　“干杯！”所有人都端起杯子，玻璃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悦耳动听。念念也端着自己的小水杯，里面是她喜欢的草莓汁，她学着大人的样子，把水杯举得高高的，跟着喊“干杯”，小脸上满是兴奋，眼睛亮晶晶的，像藏着两颗小星星。

　　吃年夜饭的时候，大家都在期待着那枚硬币饺子。沈聿夹了一个元宝饺子，咬了一口，牙齿碰到了硬硬的东西，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是一枚银白色的一元硬币，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我吃到了！”沈聿举起硬币，语气里满是惊喜。

　　“哎呀！沈聿吃到硬币饺子了！”沈妈妈高兴地拍手，“看来沈聿来年要走大运了！马年马到成功，事业肯定更上一层楼！”

　　沈聿笑了笑，把硬币擦干净，递给念念，让她攥在手里：“给我们念念，让念念来年健健康康，聪明伶俐，岁岁平安。”

　　念念小心翼翼地把硬币攥在手里，小手握得紧紧的，像是握住了全世界的珍宝，她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大声说：“谢谢爸爸！我来年要当第一名！”

　　一家人都被她逗笑了，笑声回荡在客厅里，温暖而幸福。

　　吃完年夜饭，外面的雪下得大了些，纷纷扬扬的雪花像柳絮似的飘落下来，落在窗户上，很快就积起了薄薄的一层。沈聿带着念念去楼下放烟花，顾晚和公婆坐在客厅里看春晚。春晚的舞台布置得格外喜庆，红色和金色为主色调，骏马元素随处可见，吉祥物“骐骐”“骥骥”们时不时出现在镜头里，跳着欢快的舞蹈，引得沈妈妈连连称赞：“今年的春晚办得真好，有年味，有创意，这些小骏马太可爱了。”

　　“是啊，我看还有丝绸丝巾，能定制照片，”顾晚点点头，她看着电视屏幕上的文创广告，笑着说，“回头我们全家拍张合照，定制一条丝巾，上面印着我们一家人的照片，还有这些小骏马，留作纪念，多有意义。”

　　正说着，沈聿和念念回来了。念念的小脸冻得通红，鼻尖红红的，像个小苹果，却兴奋得不行，她挣脱沈聿的怀抱，跑到顾晚身边，拉着她的手，叽叽喳喳地说：“妈妈，爸爸放的烟花好漂亮！有红色的，有黄色的，还有绿色的，像小星星一样，还有一个烟花，炸开的时候像小马一样！真的！”

　　沈聿关上门，把外面的寒气挡在门外，他走过来，把女儿抱进怀里，给她裹紧了外套，又搓了搓她冻得冰凉的小手：“外面冷，我们回来守岁。”

　　他从储物间里拿出提前准备好的火盆，放在客厅中央，又拿出几块木炭点燃，红红的火苗子跳动着，映得每个人的脸上都暖暖的。沈爸爸把瓜子、花生、糖果、水果都摆放在茶几上，一家人围坐在火盆边，一边看春晚，一边聊天，其乐融融。

　　沈爸爸说起自己这一年的得失，他在老家的院子里种了不少蔬菜，黄瓜、西红柿、茄子，都是绿色无公害的，丰收的时候，吃不完的还送给邻居，大家都夸他种的菜好吃；他还养了十几只鸽子，鸽子下了不少蛋，他每天早上都给鸽子喂食，看着鸽子在院子里飞来飞去，心里就格外踏实。他说，来年打算再扩大点规模，种点草莓和葡萄，让念念回来的时候能吃到新鲜的水果。

　　沈妈妈则念叨着念念的成长，她说念念这一年长高了不少，也懂事了不少，从牙牙学语到现在能唱完整的儿歌，还会背好几首古诗，上次回老家，还会帮她择菜、扫地，像个小大人似的。说着说着，她的眼里就泛起了泪光，她拉着念念的手，轻轻拍着：“我们念念长大了，真是个乖孩子。”

　　顾晚靠在沈聿的肩膀上，听着家人的聊天声，看着火盆里跳动的火苗，心里暖暖的。她想起自己和沈聿从高中到大学，从校服到婚纱，从两人世界到三口之家，再到如今的阖家团圆，一路走来，有欢笑，有泪水，有坎坷，有顺遂，时光荏苒，岁月如梭，唯一不变的，是身边这个人的陪伴，是这份沉甸甸的爱。

　　“想什么呢？”沈聿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问，气息温热，拂过她的耳廓，有点痒。

　　顾晚摇摇头，嘴角弯起温柔的弧度，她抬头看着他，眼里满是笑意：“没什么，就是觉得很幸福。”

　　沈聿握紧她的手，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浓浓的爱意：“我也是。能和你在一起，能有念念，能有这个家，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春晚的钟声敲响十二点的时候，外面的鞭炮声、烟花声此起彼伏，整个城市都沉浸在新年的喜悦中。沈聿带着念念去门口放“大地红”，长长的鞭炮挂在树枝上，点燃之后，噼里啪啦的响声震耳欲聋，红色的纸屑四处飞溅，预示着来年的红红火火。顾晚站在门口，看着漫天飞舞的烟花和飘落的雪花，看着沈聿和念念的身影，心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

　　大年初一早上，阳光明媚，雪停了。金色的阳光洒在雪地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晶莹剔透。因为是双春年，又恰逢雨水节气，天气格外暖和，一点都不冷，连风都是温柔的。顾晚和沈聿带着念念去给长辈拜年，念念穿着新衣服，小皮鞋擦得锃亮，手里拿着一个红色的小钱包，里面装着昨晚收到的红包。她很有礼貌，见到长辈就磕头，嘴里说着“新年快乐，身体健康，万事如意”，引得长辈们哈哈大笑，给了她不少红包，小钱包很快就鼓了起来。

　　拜年回来的路上，念念坐在车里，怀里抱着鼓鼓的钱包，小脸上满是得意，她晃了晃钱包，笑着说：“妈妈，马年真好，有好多好吃的，还有好多红包，还有会飞的小马玩偶。我喜欢马年！”

　　顾晚笑着摸了摸她的头，指尖划过她柔软的头发，声音温柔：“是啊，马年是吉祥年，双春双福，我们全家都会越来越好。”

　　沈聿握着方向盘，侧头看了看顾晚和女儿，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他想起高二那个下雪的冬天，在小卖部前撞到的那个脸红的小姑娘，她低着头，手足无措地道歉，眼睛红红的，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想起图书馆里，她坐在他对面，认真做题的样子，阳光落在她的发顶上，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想起雪夜里，她扑进自己怀里，哭得稀里哗啦，嘴里说着“我喜欢你”，声音带着哽咽，却无比清晰。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十几年的时光，仿佛弹指一挥间。如今，他们已经携手走过了无数个春夏秋冬，有了可爱的女儿，有了温暖的家，有了说不完的家常，有了数不尽的幸福。

　　车子行驶在洒满阳光的道路上，路边的红灯笼还挂在枝头，红彤彤的，格外显眼，积雪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像撒了一地的钻石。顾晚看着窗外的风景，又看了看身边的沈聿和女儿，心里忽然觉得，所谓的幸福，就是这样吧。

　　有爱的人相伴，有可爱的孩子环绕，有家人的牵挂，有岁月的温柔以待。

　　双春岁暖，骏马来年。

　　愿往后的每一个新年，都如此刻般，团圆美满，温暖安康。

　　他们的故事，还在继续。在每一个春夏秋冬，每一个岁岁年年，写满了爱与团圆。

　　（番外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