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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 3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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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他惩罚到卡修斯,反而差点惩罚了自己。
吃过晚饭,他试着激活了一下能源香薰石,起初还觉得挺好,有股淡淡的花香味,有一句没一句的和卡修斯聊着今天的新闻实事,直到卡修斯脸色越发怪异。
卡修斯一直穿着休闲常服,单薄的裤子有一点异样就很明显,什么也遮不住。
而维安观察力一直很敏锐,很快就发现了他的异样。
这情况有些尴尬,维安下意识摸了下颈侧,抑制贴还在。
难道是这个香薰的原因吗?可是他只用了一点点,而且温特森也说了,只是通过信息素转化味道,并不存在信息素残留的说法。
倘若这个东西可以残留信息素导致雌性兴奋,那是绝对不可能流入到明面的,温特森也不会拿没监测过的东西来给他看。
如果不是什么外在原因,那就可能是这只雌虫乱想了些什么。
维安不太喜欢这种感觉,脸色顿时沉了些。
“休息吧。”他说。
卡修斯下意识答了是,顿了下看向维安,面不改色问:“雄主,您今晚要享用我吗?”
他表现得太正常了,且面不改色毫无羞耻心,好像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也的确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意识到这一点,维安感觉心情更差了。
“滚。”
维安已经有点生气了,卡修斯竟然还不怕死的反问:“滚到您卧室还是惩戒室?”
维安气笑了:“你在提醒我摘掉你的骨翅?”
卡修斯告退,维安还是询问了温特森,得到的回答跟他想的一样,温特森团队已经实验过成百次,确定没有致雌性兴奋的功效。
但维安仍旧存有疑心,第二天在卡修斯准备早餐时,再次激活熏香石,卡修斯没有任何异样。
这下维安认定是卡修斯自己胡思乱想造成的,有了这个认知后心情一下子就糟了些。
本来没打算出门的维安,还是贴了抑制贴出门了,他把香薰石放在办公室,喊了两个部门经理来开会,聊了一上午,两位雌虫均没有任何异样,其中一位走的时候还夸了句香薰味道很特别。
维安撇了一眼卡修斯裆部,冷哼一声。卡修斯倒是面不改色站得笔直。
既然到了公司,那就没有不工作的道理,维安还是个工作狂,处理器文件根本注意不到时间,很快天色渐晚,维安被卡修斯拦住。
卡修斯提醒他:“雄主,您该休息了。”
维安意犹未尽,想处理完手边的两个项目文件,但还没等他行动,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指按在桌面,卡修斯再次强调:“您该吃晚餐,吃药,休息了。”
维安一边想着他怎么敢管我,一边放下了文件。
回家时遇到了罕见的事故封路拥堵,半空拉起飞行器警戒线,一个个飞行器被迫降落,自然造成拥堵。
维安疲惫的昏昏欲睡,卡修斯便问:“雄主,要走特殊通道吗?”
雄性特权无处不在,特殊通道自然不用说,但这种封路情况定要排查过往虫族,即使他们走特殊通道,也是要被核验身份,并且无疑是告诉大家,这里是位雄虫阁下,有行踪轨迹暴露的可能性。
“大概要堵多久?”
“目前来看,我们通过需要四十到四十五分钟。”
“走速通吧。”
卡修斯操纵飞行器行驶到最近检查点强硬加塞,没有受到任何阻拦。行使权力时,总要表面身份,因此在维安要走速通时,卡修斯就已经操作飞行器亮出了专属于阁下的特殊标识。
“请问是哪位阁下,我是疏通三队管理员,编号…按规定需要核验您的身份。”雌虫匆匆跑过来,态度尊敬规矩。
飞行器解除隐私模式,维安给他核验身份,偶然听到雌虫们的交谈。
“真是奇了怪了,首都一个月四起精神力暴动,怎么暴动还会传染吗?”
“就是啊…一个月四次谁受得了,话说首都上次出现精神力暴动事件是什么时候?四五年前?反正很多年了。”
“啧,那么久了?这群混蛋就不能按时去做精神力梳理吗,害的我们又要加班…”
“这算什么?几年前那次暴动才叫严重,皇室和军方调动一千多个雌虫,不分昼夜近一个月镇压才平息,那次我哥哥跟着镇压…听说……”
后面雌虫压低了声音,维安听不到了,这边的雌虫也检查完卡修斯的身份信息,不知想到了什么,啪的一声敬了个军礼。
维安:“你们认识?”
卡修斯答不认识,维安淡淡哦了一声,道;“那就是他单方面认识你咯。”
卡修斯在想怎么回答,谨防维安找事或者套话,谨慎回答:“或许他看到我是军雌。”
“也是,毕竟你曾经还是少将,能力强的雌虫在哪里都受尊敬。”
听到这话,卡修斯就知道正题要开始了,前面的问题根本不重要,怎么答都没关系,后面才是重点。
“刚刚那两个雌虫聊的什么内容。”
“是四年前发生的一起皇侍精神力动乱引发的暴动,皇子参与节日活动游街,有两名侍从意外暴乱化出原型引起了骚乱,当日游玩虫太多,雌虫们兴奋之下受到刺激更易精神力错乱,一个影响一个,大多数雌虫都失控了,是首都星近百年史上最大的一次动乱。”
“那应该是很恐怖的场景。”
“非常。”卡修斯低声回答。
“皇子侍从应该精神力很稳定才对,为什么两位一起失控到原型?”
卡修斯侧头看向他,答:“官方通知是误用反叛军禁药引发的精神力错乱失控。”
维安莫名哼笑,“这么说,反叛军还真是作恶多端。”
话题到这里就该结束了,维安闭目养神,却听卡修斯声音传来。
“但我认为定论有误。”
维安有些意外的睁开眼,没想到卡修斯会接上这样一句话。
“那时候反叛军才显露半年,军队刚大力清缴过,核实过他们并没有制药地方和条件,而根据后来专员调查,他们是在那件事的一年后,也就是三年前开始制药,时间上是不对的。”
维安想起来另一件事:“你什么时候参加反叛军清缴行动的?”
“四年前第一次清缴行动就参与了,结束后领命执行其他任务,两年前上任指挥官牺牲,而我刚升职少将,奉命参与清缴行动,担任指挥官一职。”
“是么,临时任命上任,一年就完成了清缴任务,卡修斯还真是年轻有为。”
卡修斯沉吟回复:“我倒是觉得那位反叛军幕后指挥才称得上年轻有为。”
“幕后指挥?”
“对,因为我们不确定他在反叛军中具体属于什么位置,便称他为幕后指挥。”
“唔…有趣,那你见过他?不然怎么觉得他年轻?”
卡修斯又看了他一眼,答:“见过,的确很年轻,年轻聪明,有能力。”
维安笑问:“反叛军作恶多端,那指挥还能得到这样高的评价?”
卡修斯答:“抛开善恶缘由,他管理反叛军,带领反叛军与军队周旋,都展现出了优越的能力。”
维安没法分辨他是真心还是有意,但那也不是很重要,他很少会被话牵着走,于是当即说:“咦…从军雌嘴里听到这种话,真是好意外。”
“就像您说的,有能力的虫在哪都能得到敬佩。”
“我是这样说的吗?”
“我是这样理解的。”
维安只是笑了笑,飞行器驶入别墅区停降台,天光也彻底沦为夜色。
第二天维安依旧去公司处理文件,贸易公司还好,大部分文件都已经有专业虫处理好,只等他过目确认。但公益机构涉及到许多不好定夺的事情,都要他亲自处理,这就很忙。
他喊来了邓恩,这次一点没避讳卡修斯,直言:“认识也是缘分,我愿意给你提供帮助,但也要看你的能力。”
“是!非常感谢您!”他感激涕零,一度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谢意,维安却没给他时间多想,直接进入了工作模式。
维安工作时一改温和模样,气势也很强势,他工作能力强,效率也很快,一天下来,邓恩一直暗中掐着自己,强迫自己高度集中精神来跟上维安的思维速度。
雌虫高度集中精神时消耗的是精神力,太过专注其他事情都话,也会出现精神力紊乱的情况,况且邓恩被亲王那群雄虫折磨许久也没收到过信息素抚慰,精神海早已经紊乱不堪。
卡修斯最先发现异样,跨步上前低声警告:“你冷静些!”
“啊…是!”
邓恩恍然回神,脸色血色尽退,下意识想自己搞砸了机会,表现得这么差,维安阁下会失望吧。
但是维安却说:“今天表现很不错呀,你蛮适合秘书助理的工作,休息一下,晚上写个总结报告给我吧。”
“是…啊?”邓恩有些恍惚。
“对了,公司提供员工福利,安抚剂和幼崽信息素都有,每月可领两次,应该是够用的,你记得去领。”
这次邓恩不敢相信的失声,他猛地一鞠躬,将所有感谢埋在无声中,只觉得未来的日子都瞧见了希望的曙光。
但是谁也没想到,只过两天维安就再次病倒,半夜发起了高烧。
幸好卡修斯发现了,那时他已经烧迷糊了,没心思去想卡修斯是如何发现的。
半夜的别墅区灯火通明,家庭医疗团队齐聚卧室为维安治疗,他们不会对阁下有任何不满,但总要有个虫承担阁下生病的责任,于是他们将怨念给了在场唯一适合的虫:阁下的唯一雌奴,卡修斯。
“怎么可以有这么大的疏忽?”
“怎么可以让阁下连续几天高强度使用抑制贴?”
“阁下任性,难道你不知道制止吗?”
“……”
几乎每个虫都要数落他一遍,直到检查数据出来,一医生过来问:“这一周你和阁下的结合次数为?”
卡修斯面不改色:“零。”
“?”
几个雌虫一起转过来瞧他,上下打量后,怨念变为一种怪异的同情,然后焕然大悟般相互对视交换眼神。
卡修斯看懂了,大意是‘瞧,阁下宁愿贴抑制剂也不愿意碰军雌。’
“那你知道阁下和其他雌虫结合次数是?”
卡修斯仍旧面不改色:“零。”
医生们面色崩坏,聚在一起讨论数据,连着道了几声奇怪。
“阁下从前腺体有旧伤吗?或者受过精神类创伤吗?”
卡修斯自然不知道,他们决定维安醒了再细问,应急处理后离开,只留下卡修斯照看维安。
他在床边坐了会儿,维安睡的很沉,也不太安稳,如果他现在悄声做些什么,维安也不会察觉。
但是他被提醒了另一件事,若提起结合次数,这位雄虫真是洁身自好得过分,雄虫阁下性格各异,有来者不拒的,也有洁身自好的,但即使再洁身自好的雄虫,到了年纪也会有雌君雌侍陪伴,比如非泽尔,虽然也是不收雌侍雌奴,但一到了年纪,立马和雌君结婚了。
所以像维安这样到了年纪还孤身一位的雄虫几乎是没有的,即使被雄保会强塞了自己,维安也没和他发生什么,所以实际上还是一样。
未免太洁身自好了些,这就很不正常。
而且…卡修斯想到与维安相处时,无论他穿不穿,这位好像都没有对他起反应。
卡修斯视线移了移,藏在被子下的身体什么也看不见,但还是不免落到了那个位置。
嗯…质疑阁下性能力可是极强的侮辱,但即使是最低级雄虫,又或是信息素枯竭的雄性,都不会失去欲望和能力。
所以信息素紊乱可以当借口但并不是理由。
卡修斯帮他掖被角,从肩膀整理到腰腹的地方,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
…
家庭医生建议他停止工作,停止忧思忧虑,停止佩戴抑制贴,让它们自然发散,并且适当与雌性结合,接受一些来着雌性反馈的荷尔蒙。
维安细想了下,好像全部都做不到。
但抽血信息素测验等等一系列检查下来,他也算是休息了一天,眼瞧着这些雌虫依旧检查不出任何结果,也只是哼笑了一声。
第二天,维安又休息了一上午,午餐后开始线上处理文件,只是没一会儿就被卡修斯拦住,尽职尽责提醒他该休息了。
维安看了眼时间,才过一个小时。
“?”
他说:“我会注意时间的,你去倒杯咖啡。”
卡修斯却说:“您今天工作时间已经很长了,并且现在身体状态不适合咖啡,给您换成红茶怎么样?”
“不怎么样。”
“那花茶。”
“…”
“果茶。”
“…”
“牛奶。”
“都不怎么样。”维安道:“出去,到晚餐前别来打扰我。”
“您的身体还没养好,所以在恢复健康之前,我需要严格监督您遵守医嘱,以防第三次复发。”
他一本正经的说,维安却隐约觉得他心底在幸灾乐祸。
维安没打算被卡修斯安排,忽略他继续看向光脑,卡修斯状似妥协:“好吧,我为您准备些牛奶,晚餐后为您擦拭身体。”
“…什么?”他问。
“为您准备些牛奶。”
“下一句。”
“晚餐后为您擦拭身体。”
“不需要。”
维安已经察觉这只雌虫故意的了,想着给他些教训算了,卡修斯先一步跪在床边,双手握住他的手,看似诚恳道:“我很担心您在浴室摔倒受伤,所以请不要拒绝我。而在您高烧时我已经为您擦拭过全身了,完全不会让您感到不适。”
“……”
维安惊讶得拽紧衣领,不可置信回想自己是否晕得失去意识而卡修斯真的为他擦拭身体,无果,恼羞成怒:“谁准你碰我?”
他大概还是有些迷糊,情绪外露很明显,卡修斯掩下笑意,又说:“啊,忘了告诉您,雄保会通知,如果未来一个月您身体再次出现严重病症的话,雄保会将会强制为您匹配一位雌侍照顾您。”
“……”
维安突然觉得失去力气,仿佛高热的眩晕感又涌上头,气得直接躺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