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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 39 章 在卡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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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卡修斯‘监督’下,维安被迫养病,虽然被强制控制了工作时间,但也不可能不处理,于是维安将一半紧急文件连同邓恩一起打包甩给了温特森。
温特森气极反笑:“航线资源都从我手里扣,现在连我也要扣过去给你打工吗?”
维安笑:“哪里是打工呢?这明明是互帮互利,你帮我处理些小文件,我才能快些好起来,再去处理香薰石呀。”
“好哇!听听这句话,你这个狡猾的家伙,连工资都不打算给我算吗?我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
“难道还能比我们的友情更宝贵吗?除了你我还能信任谁呢?我唯一能想到的只有你了,我亲爱的…合作者。”
“见鬼!甜言蜜语也用到我身上了吗…我真是…”
于是维安安心休养一周,状态肉眼可见地好起来,精神上也格外神清气爽。
只是心里总有些不痛快,这一周里,他和卡修斯的相处模式渐渐奇怪,他的刁难在这雌虫面前已经激不起任何水花,卡修斯面不改色照单全收,甚至开始反过来激他,例如早晨是否需要特殊的叫醒服务,睡前是否需要他的服务。
于是他们间的氛围就这么怪异起来,维安能容忍他的唯一理由,就是这雌虫知道的比一般军雌多,并且有问必答,当然,有时也会答非所问。
过了两天,亲王和温特森陆续送来消息,前者是不太顺利,后者是还算顺利。
温特森来给他送样品,顺便展示工作成果。
“这个我做主给你让了2个点,这个你自己决定吧,他们家质量的确不错,可以再让四个点左右,最近关税变动,让到差不多还是可赚,但但快消品行业很卷,你也可以找其他合作商谈谈。”
维安简单看了眼,递给邓恩道:“这是我第一批合作商,买卖不成仁义在,给他让三个点,只收一半订单,另一半去找其他合作商,以现在市场价让两个点利润去谈。”
温特森既惊奇又赞叹,表示他也觉得这样是最佳处理方案。
维安白了他一眼:“那你为什么不提。”
温特森笑:“话说,你有读过什么院校吗,你业务能力真的很专业啊。”
“那还真是多谢夸奖。”维安敷衍回答。
…
又过一天,雄保会会长笑眯眯上门,以看他的名义,暗戳戳提着安置区慰问的事情。
维安没加入雄保会,只是与之合作,但这位会长仍旧将他当成内定继承者培养。
不过就算没有这层关系,维安现在没有君侍,按规定也要参加义务慰问。
时间定在半个月后,那时候维安身体也没问题了,可以出席活动,于是这事也定下来了。
后面几天总有各种繁琐的事情,合作商邀约,雌虫们的探望,维安也没得闲。
这期间又发生了件大事,A2区的一位阁下失踪了,这引起了众多雌性的恐慌和愤怒。
还剩五天的时候,非泽尔又来找他,约他下午一起去定制礼服,维安想了想答应了。
没出门时,非泽尔叽叽喳喳说了些小八卦,抱怨了好一会儿奥罗德赛的霸道行径。
礼服定制店内。
这是一家专为阁下服务的服装店,服务和私密性一流,服装材料也很到位,他们家有专业□□,但是非泽尔更想出门体验下不一样的感觉,便拉着维安一起过来了。
测量记录挑选布料,非泽尔选择困难症,总是犹豫不决,店员们将他穿着衣服的效果一件件通过全息影像呈现出来——不得不说,科技发达真是非常便捷,维安也没见过这样的科技服务。
上衣选完到了裤子,裤子这有些麻烦,涉及到尾钩的摆放问题了,尾钩对阁下来说,算是私密部位,有些阁下不喜欢束缚感,会将尾钩摆放在外面,有些阁下会让尾钩顺着腿垂下,或是盘在腰上。
习惯不同,下装款式也不同。
测量下身尺寸时,非泽尔只扭捏了一秒钟,便大大方方脱了外裤,等待他们量好后,披着薄毯看维安量尺寸——维安本来选了私密空间,但非泽尔这个小不要脸的,眼巴巴拽着他,振振有词表示他都看了自己,总要看回去才公平。
是以,非泽尔如愿见到了维安的尾钩。
他又激动又兴奋的转了两圈,甩着尾钩嘀咕:“其实差不多的哈,我的好像更亮一些,更粗一些。”
“咳、”
维安不想被对比尾钩,他倒是能理解非泽尔的心思,无非是这孩子常年被其他雄虫孤立,没有知心同性好友位,羡慕他们同性之间的亲密关系罢了。
粗长尾钩甩上来,非泽尔看着尾尖抱怨:“昨天奥罗德赛太兴奋了,压到我尾钩了,痛死了!”
“……”
非泽尔又说:“但是你送我那个香薰石,效果真的好强…奥罗德赛说很喜欢那个味道。”
“嗯?”维安问:“什么效果?”
“就是激活香薰石之后那种效果呀?就是嗯…”
“久等了两位阁下。”工作员推着服装从外面进来。
非泽尔立即闭嘴,被裁剪好的精美服饰吸引了注意,拉着他挑选起来。
维安若有所思挑着衣服。
定好礼服后,已经到了傍晚,他们走出门,卡修斯还站在原地等待,维安上下扫了他一眼,打发他去给自己买几身像样的衣服。
餐厅包间,非泽尔突然道:“唔,奥罗德赛前两天提了一件事,就是…你想找什么样的君侍呢?”
“我吗?”
“是的,说是他的一个亲卫对你很心动,想问问你的想法呢。”
维安实话实说:“我现在重心在事业上,短期对君侍没有想法。”
“哎…这样子吗?可是你都二十岁了吧?你不想快点二次进化吗?”
“。”
“诶,你是不是快过生日啦!?”
“是。”
“我要准备你的生日礼物了!”非泽尔托腮感慨:“维安,我觉得你好神秘哦,好像和你认识很久,但是又完全不了解你。”
“为什么这么想?”
“因为我刚刚在想给你准备什么礼物,但是感觉你淡淡的,想不到你喜欢什么,就是那种出现了会让你哇的一声很开心的礼物,这样一想就觉得不够了解你,再一想又觉得你好像是突然出现美梦仙子,特别神秘。”
“美梦仙子?”维安哭笑不得:“这是什么称呼。”
“就是那种感觉呀!你看又聪明又漂亮,脾气又好,还会经营公司,好像无所不能一样,就是仙子呀!”
他落寞嘀咕:“我好羡慕你。”
“你遇到什么难题了?”
非泽尔立即瘪嘴,“你看,你就是很聪明!我也想像你一样聪明!”
维安嘴角笑容收敛,垂眸藏住所有波澜,轻声呢喃:“聪明吗?”
五天后,维安领队向安置区出发进行慰问活动,这并不是一个好接手的活。
只有没雌君的阁下才需要参与义务活动,因此包括他在内的十位雄性,全部都很年轻。
年轻,娇纵,且胆小。
而他们要去的是安置区,那里都是些因伤残疾退役的军雌。虽然来之前已经通知过这些阁下,但听说与亲眼见总是不一样的,为了防止他们因恐惧抗拒造成慰问反效果,维安要在路上就给他们做好心里建设。
维安找了个看起来有些紧张的雄性问:“你知道我们要去的是安置区吗?”
“是啊…”
“那你见过那些退役军雌吗?”
“没有啊…”他脸上出现一点退却。
维安转头问:“卡修斯,你也是军雌的,对吧?”
“是的,雄主。”
“那你也曾经领兵出征的,对吗?”
“是的,雄主。”
“你们打谁?”
卡修斯已经明白了维安的意思,他接过问题,稍微大了些声音回答:“和所有异类,危害我们家园,胁迫虫族种族的异类,我们在太空,星球,虫族每一处领地,征伐过异兽,异族,反叛军。”
阁下们被他的声音吸引过来,渐渐安静下来,卡修斯在维安示意下继续说道:“我们有热武器对战异类,但有时也不得不亲身上阵,有士兵为了掩护民众撤退而断了腿,有士兵从异兽口中抢夺幼崽而被咬断胳膊,有战争就有伤亡,退役军雌,先是军雌,后退役。”
“喔…”窸窸窣窣的声音。
维安接过话音:“我从下行星来,那里战乱频发,我见过他们战斗,受伤的样子,嗯…没什么特别的。”
卡修斯说的话有些慷慨振奋,维安讲话则同雄性间惯有的娇气,还有些明显的得意意味。
雄虫们叽叽喳喳讨论起来,维安捕捉到可怕的关键字眼,对卡修斯道:“我说了吧,没有雄虫会怕的,你也太小瞧我们了!”
卡修斯失笑:“是么,都说阁下们都很胆小呢。”
“昂?谁说的?”
一个小雄虫反驳:“也没什么好怕的吧!”
“可是我还是…”微弱反驳声被其他雄虫压了下去,维安但笑不语。
有了他们提前做铺垫,慰问活动意外的顺利,虽然这些阁下还是有些害怕,但他们没表现得太明显。
第二天下午休息时间,维安收到了来自那位军长的邀请。
这位神秘军长十分严肃,咋一见面,维安就感受到了扑面而来的威压,上位者气场夹杂着杀戮气息,仿佛占领了周围所有空气。
维安不喜欢这种感觉,强打起精神对军长伸出手,这位军长只是礼貌敷衍的轻触他指尖。
“我听道森说了你的想法——你的主意很好,但不成熟。”
他说完停了下来,目光灼灼,似乎在审视维安。
一秒,两秒…
漫长沉默的一分钟过去。
军长对上维安淡然的视线时,发觉对方在等他下文时,才恍然想起,这位阁下并不是他的下属。
“边缘星鱼龙混杂,能活下来的孩子们,哪怕是五岁幼崽,也心思深沉,你如何确定他们可以被领养? ”
“虫力可为。”维安道:“好的坏的,小树总会被修直的。况且对退役军来说,都是有事做,有期盼。”
他一下子说到点子上,军长倒是很满意,沉默片刻继续挑刺:“既要养孩子又要出材料援助,安置区实际上没有任何益处。”
“是这样。”
“所以你嘴皮子上下一碰,既要又要,拿安置区当成进雄保会的投名状吗!?”
他声音威严,一种无名的威压蔓延开来,维安呼吸一窒。
“长官。”
卡修斯上前一步,掌心覆盖在维安颈侧,沉声:“雄主身体还未痊愈,请您保持些距离。”
军长置若罔闻,依旧施压,维安不太舒服,但鼻尖有股淡淡的属于卡修斯的气息,勉强分辨之下舒服了许多。
他道:“的确全靠安置区援助,但我们机构也会筹备对应资金,边缘星安定,幼崽安稳,生活稳定一份,战乱就会少一分。”
“听说这些年您为安置区付出许多,是真正将军雌们的保障落实到实处的军长,所以我才请求您的帮助,您请看。”
维安调出数据屏,展示各类文件和数据。
“这是我们机构收集到的近一年内边缘星下行星的动乱数据,其中四成原因是生活系统不完善,根据智能分析,倘若倘若完善部分设施,减少动乱,军雌们可能减少45-65%的伤亡率。这些数据不属于安置区的益处,但属于军部,属于整个虫族,现在只是需要一个先例。”
“你这数据是建立在一切顺利的前提下,我只看事实。”军长道:“但我愿意出35%的材料进行援助。”
这位军长什么都了解,数据点卡的太准确了,三十五,够不上置换特批的量,如果维安自己运输,既要拉赞助又要承担运费,到最后也是个不赚不赔的结果。
维安说:“先生,边缘星虫族会谨记您的帮助扶持——那么,剩下的65%,我来出资,您给我一个成本价如何?”
“你出资?”
想也知道后续的出资完全就是空搭钱,难道维安只是想用成本价买能源?但他又绝对维安不像这么明目张胆做事的虫。
“主星明文禁止私下售卖能源材料。”
维安笑起来:“是啊?可我们不是私下售卖呀,这是义务援助,我也只是捐赠资金,咱们可以走置换,也可以签直达边缘星的运输合同,这样对双方更有保障,不是吗?至于为什么,我也是虫族一员,该做些力所能及的贡献。”
呵,军长冷笑一声,看向卡修斯冷嘲:“听起来你很为军雌们着想啊,那你旁边这位为什么还是雌奴呢?”
“他被强制匹配给我,我们已经谈好了,等三个月后解除雌奴匹配,他可以回归自由之身。”
“…”军长问:“最后一个问题,这个主意是谁提出来的?”
维安答:“是我。的确是我。”
军长审视他片刻,终于点头同意这场谈判。
雌虫离开,威压也随之散去,维安长叹一声,身子向后靠去。
卡修斯的手没拿走,但向上动了下,垫在他脑后。
维安道:“我没力气了。”
“我抱您回休息室?”
维安没理会他,问:“那位军长,是S级?”
“是的,雄主。”
维安暗自思索了一会儿,垂眸道:“你是A级?”
当对方揣着答案问问题时,不要回答。这是卡修斯的经验,于是他俯身抱起维安,道:“我送您回休息室。”
因为被抱起的动作,维安手自然搭在了他胸膛上,他捏了下,移开,搭在蓬勃有力的手臂上。
仰头瞧卡修斯线条流畅的下颌线,他哼出意味不明的笑。
“你可真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