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虫想要，雄虫得到》要养只橘猫

37、第 37 章

　　维安在卡修斯出门后见了邓恩，这雌虫比起上次见面，脸色好了许多，更直白一点还可以说他有了活着的气息。
　　“先生，您吩咐的事情我都办完了，殿下厌烦我后，将我送给了西亚阁下，前天西亚阁下带我看望被禁足的加里阁下，加里阁下被刺激到，昨天对雌奴发泄火气过重，导致雌奴暴动，纳森家出现了大动乱，军部正在镇压。”
　　这件事维安已经提前知道了，他嗯了一声没讲话。
　　“一个月前第四军副官艾尔文找过我，希望我能潜伏到您身边监视您，他们的说法和您猜测的差不多，我拒绝之后就没联系了，但是昨天艾尔文找到我，请我尝试拜访一下您，看一下卡修斯先生的状态。今早又说不用了。”
　　“知道了。”
　　没有高级权限的雌虫拜访雄性需要提前申请，昨天维安拒绝艾尔文申请之后，不仅收到了邓恩的申请，还收到了少将阿诺克斯的申请，但申请发出后是无法撤回的，因此哪怕卡修斯有了动态，他们的申请也还在。
　　维安说：“你就如实回复吧，另外，我公司的体系已经成熟了，有专门为幼崽提供信息素援助的项目，你去申请吧，会批复的。”
　　邓恩惊讶睁大双眼，随后反应过来什么，深深鞠躬，惊喜地一个劲儿道谢。
　　“真的真的非常感谢您！接下来需要做什么，请您吩咐。”
　　“接下来没有你要做的事情了，回归自己的生活吧。”
　　“…什么？”邓恩听清了，但是不太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他以为自己哪里没做好，又连忙跪在地上惶恐央求：“我做什么都可以！求您再让我试试吧！我会努力做好的，而且我对您绝对忠诚，上次您吩咐的事情我都做到了，拜托您！”
　　维安当然知道他做到了，不然卡修斯也不会亲身入局，他轻声安抚：“需要你做的事情完成了，完成得很好，接下来你自由了，回归自己生活，好好照顾孩子吧。”
　　维安最开始的确想把邓恩收为己用，让他一直为自己打探情报，但已经联系到米夺，而卡修斯又前来他身边，留下邓恩做事也不方便，至于让他直接和米夺联系，维安又不是很放心。
　　邓恩心惊胆战道谢离开，没走几步又突然返回来，再次噗通一声跪下，恳求道：“先生，我真的什么都能做，殿下解除了我的雌奴协议，我还能为军部做事，他们既然一直怀疑您，日后或许还会找其他雌虫监视您，不如找我更好，我完全可以按照您的心意传递消息，请您让我试试吧。”
　　“嗯…”维安若有所思：“双面间谍嘛？你分的清为谁效力？”
　　“分得清，我因谁陷入黑暗，因谁重获新生，无论何时我都分得清。”
　　维安有所触动，却陷入思考。
　　邓恩见状诚恳自荐：“我曾经是潜伏兵，很擅长隐藏，忍耐力也很强。而且我调查过您，对您有些了解，良禽择木而栖，我愿意为您做事。上一任雄主为了带我参加聚会，并没有深度标记我，如果您不放心，您可以深度标记我，我很能忍耐，不需要后续的信息素抚慰，可以对您保持绝对的忠诚。”
　　维安轻笑一声，开玩笑道：“深度标记你？岂不是让你赚大了。”
　　“不不，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想让您相信我的忠诚，或者您也可以给我带雌奴项圈，我毫无怨言。”
　　“好了。”
　　维安止住他的混乱解释，他知道邓恩想表明忠心，他也不会怀疑，无论哪个世道，苦的总是下层阶级，而长期在苦难中挣扎者，只要有一点甜就会对此上瘾，为此甘之如饴。
　　“我考虑一下，你回去休息几天吧。”
　　“是。”
　　他走后维安打开手环监控，卡修斯已经和道森汇合见面，那是个看起来很张扬的雌虫，打开时刚好听见他夸张直白的调侃。
　　“哼哈，终于有虫能治治你了，□□爽了吗？”
　　“……”
　　这是卡修斯和维安的共同沉默，维安恍然，原来雌虫私下里是这样的吗？
　　“好吧，你这个木头，我查了你说的这个公司，注册者是个低级雄虫，是你的雄主吗？你怎么沦落为给低级雄虫当雌奴？”
　　“他是位很特别的阁下，除了等级外有很多魅力之处，为他雌伏很正常。”
　　“哇，现在就开始维护了吗？算了聊正事吧，我觉得你们的提议挺好的，但你知道，我雌父是个老古董，我只能帮你劝说他，至于其他方面，如果你们有更直观的试点数据就更好了。现在有几个细节我跟你确认一下……”
　　维安看了一会儿就没再看了，他也不是一定要监控卡修斯，只是想借此机会了解一下对面雌虫，为以后的相遇做的提前准备。
　　他本来还想约见阿诺克斯的，结果邓恩刚走没一会儿，温特森发了消息要来，维安只能作罢。
　　“我刚出差回来，听说最近发生不少事？”
　　“嗯，算是吧。这是什么？”
　　“一种能源石衍生的特产。你给它输入一点信息素，它会生成一种特殊的气味，跟香薰差不多。而且每位阁下的信息素反馈的味道是不同的。”
　　维安若有所思，摸了下颈侧的抑制贴，温特森随着他的动作移去视线，随意撇了一眼，随即蹙眉：“这个抑制贴，你在家也贴着？”
　　“嗯。”
　　“那怎么能行？你这个身体情况就该减少使用抑制剂抑制贴，不然身体负担会越来越大的，根本调理不好！”
　　他这样说，维安也没有要摘的意思，磨了磨牙，明智不再提这件事，转而指着能源石特产问：“你觉得这个怎么样？”
　　“嗯…成本和利润是多少？”
　　温特森哈哈笑起来，道：“你真是太对我胃口了，就算不是追求关系，我也很愿意和你成为合作伙伴。”
　　维安顺势和他谈起新的合作，谈合作揪细节就是很浪费时间，特别是这次提的能源特产还属于新研发的衍生物，他们还要商讨利润点，分析税务——当然，正常来说这种税务和利润点都该有专门的虫来负责，但温特森坦言，这是他旗下团队研发的衍生品，还没在市面流通过，他想搞垄断。
　　维安也有此意，他对能源石行业很感兴趣，但没内行虫牵头引进，他很难接触，因此，他俩一拍即合，细细研究起来。
　　维安道：“利润点我能再降8-10，但是我要5％的能源石货源。”
　　“我的好阁下，你知道，能源石有市无价，即使二十个点利润，也换不来这批能源石，不如我加送你两笔酒水贸易订单怎么样？”
　　“能源石有市无价，信息素同样有市无价。”维安道：“你可以选择的合作对象太少了，几乎只有我。”
　　首都星禁止售卖能源石，更禁售雄性信息素，而他们这个能源石衍生品注入信息素后也没有储存功能，可以说是非常擦边的红线，既要应付能源监管局，又要应付雄保会刁难，能源局温特森尚能解决，雄保会只能靠维安来了。
　　所以，温特森合作的对象几乎只能是维安，不论是首都，还是主星，又或是整个虫族，像维安这样又有经商头脑野心勃勃的、聪明却可信的合作伙伴的雄虫，几乎找不出第二个，重点是雄虫。
　　温特森需要考虑一下，维安也进入长考，杯中热茶见底后，下意识使唤了一声：“茶。”
　　温特森睁大双眼，无奈的看了眼他沉思的神色，怒而起身泡茶去，“你为什么就不用家居智能保姆呢？这些小事就该给它们做啊，我不在的话你使唤谁？”
　　话到这里，温特森想起另一件事，端着茶杯回去后问：“听说你收了个雌奴？额真意外，锡安没跟你闹？”
　　“大闹一通。”维安做出头疼的样子道：“本来还想和他谈医药合作来着，被一刀斩断了。”
　　“…我问的又不是这个，我是说，他没有威胁你什么的？”
　　维安回忆了下，只道：“还好。”
　　温特森嘀咕一下，提醒他：“可能是选举还没结束，他性格挺小气的，你小心些吧。”
　　这已经是温特森第二次提醒他小心锡安了，维安也清楚，能把公司开成头部企业的雌虫，并不会这么容易被他玩弄在掌心，认真回了一句知道了。
　　没一会儿卡修斯回来，温特森也算见识到了这位雌奴，却颇为震惊，他只听说维安收了个雌奴的事情，但没想到对方竟是A级雌虫。
　　看第二眼又觉得眼熟，温特森细想了下，突然想起维安被第四军接回来时的内幕，恍然明白这个雌虫为什么会成为维安雌奴。
　　也明白锡安为什么没有闹出动静了——他仗着等级身份要维安的雌君位置，结果转头就有与他身份不相上下的雌虫自愿成为雌奴。锡安想闹也闹不出理来。
　　卡修斯问：“雄主，晚餐您想吃什么菜系。”
　　“清淡的都可以，你要吃什么？”
　　后面是问的温特森，温特森摆摆手表示不在这吃了，单独和一个雄虫，吃他雌奴做的饭菜，总觉得怪怪的。
　　看来他还没有掌握做雌君从容。
　　晚餐后，卡修斯汇报了今天进度，道森愿意引荐他们和军长见面，但还是要走流程，维安亲自谈一下才好。
　　听这个意思，维安就知道亲王那边行不通了，也没多想，转而问：“昨天非泽尔说的事你知道了吧？”
　　卡修斯揣测他的话音，看似发问，实际上更像陈述般开场白，他的确知道，就算昨天非泽尔避着他说的话，他还是听了个大半，而且今天得到光脑后，自然也能知道发生了什么。
　　“是的，雄主，我知道的。”
　　“昨天刚听说这件事，今天就有雌奴找上我了，我本来不想管，但这雌虫似乎和你有些关系，我觉得要和你确认一下再决定。”
　　“雄主，那位是谁？”
　　“邓恩。”维安问：“是你曾经的下属？”
　　卡修斯答：“是。”
　　维安轻声笑了下，电光火石间，卡修斯立即反应过来糟了，邓恩的确是他曾经的下属，但为了安排一些隐秘任务，名义上邓恩是属于第三军任职，他们是没有从属关系的。
　　这种双方心知肚明的事情却露出破绽的感觉，其实是很难耐的，卡修斯察觉到雄虫将这种行为当做一种乐趣，是一种很怪的恶趣味。
　　于是他装作不知：“您要收他为雌奴吗？”
　　“嗯？虽然我做慈善，但也不能把我当成慈善本身吧？”
　　维安调侃：“知道因为你的原因，我收到多少雌奴雌侍申请吗？你说该怎么惩罚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