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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 3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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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脚被深深踩断,哀嚎声却被唇齿咬出的鲜血拼死压抑住,然而,随着头部受到重击,松子再也支撑不住,陷入晕厥。
凪良拖着她的身体,几个纵跃后,来到堕姬与蝴蝶忍三人的战场上,随即将松子仍在了三人面前:“呐,这个家伙真的是击退童磨的鬼吗?”
三人见到松子眼下的模样急忙上前查看,我妻善逸与伊之助挡在了堕姬与凪良之前,蝴蝶忍颤抖着手,强自稳住心神从怀中拿出药剂,轻轻拂过虽缓慢愈合但仍旧可见伤至骨骸的创口。
为什么呢?为什么会这样呢?
凪良见到三人的行为,制止一旁正欲动手的堕姬:“她没能回答我,你们来回答吧,”抬手指向倒在昏迷不醒的小岛游松子:“这样的家伙,为什么能苟活到现在?你们活着的意义又是什么?”
“你这家伙!!!本大爷不懂你再说什么!!!居然将鬼小姐伤害到这个地步!!我要宰了你!”再也忍耐不住,还未等善逸制止,伊之助大吼一声:“猪突猛进!”
“为什么,都是这么愚蠢呢?”随着凪良话音刚落,伊之助被同时击倒在地:“我最后再问一次,什么都做不到的你们,即将在这里死掉的你们,为什么要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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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人称)
我感觉自己做了很长的梦,走了很长的路,一个人,在一片寂静与混沌中。
直到那熟悉的,带着紫藤花与茶的清淡香味不知从何处传来,我开始拼命向那里奔跑。
然后,那个刻在灵魂深处的身影,出现在光影交替的地方。
她温柔的笑着,看着我:“呐,终于,让你见到我了。”
神啊,百年的时光里,她终于如此鲜活的再次出现在我的生命中。
不是我后来遇见的年轻而有话直言的蝴蝶忍。
是她,是那个历经了一切可触及的痛苦,是将香奈惠大人的温柔刻在自己面容上才能借此活下去却依旧从内心愿意相信,并不惜为此献出生命的虫柱。
是那个背负着绝望与愤怒却仍旧爱上我,允许我爱上她的,我的爱人蝴蝶忍。
像是十二岁第一次见到她时那样,呜咽逐渐成为嚎啕大哭。
小忍,百年了,我终于又见到了你。
她什么都没有说,也什么都不需要我去说,她只是抱着我,温热的体温将我的孤寂驱散。
一遍又一遍的,轻轻安慰着我。直到我的哭泣终于减弱:“松子,真是爱哭的家伙。”
温柔而心疼的情意自深紫色的双眸传递在我的心间:“因为你扔下了我!”明明不应该这样说,可是我还是忍不住。
失去她的时光中,我怎么会没有圭恼呢?她是我生命中的清风,自她离开的那一刹那开始,我的生命就只剩下不绝的潮湿。
“我可以不要再坚持了吗?我真的累了啊小忍。”
新的时空新的相遇,可是新的战斗新的失去。
我能承受多久呢?
“如果松子是这样想的话”,她怜惜着握住我的双手:“即使现在放弃也没有关系,现在离开也没有关系。”
“小忍不会生气吗?我这样怯懦的行为。”还是忍耐不住再次将她抱在怀里,只有借助彼此相触的感觉,才能确认她此刻在我的身旁。
“不会的,因为松子已经很厉害了。”清澈而成熟的语调缱绻着朝我低语。
“可是松子做不到吧,”她从怀里仰起头,抚过我的眉间,我的白发,我看见她眼中的哀伤:“虽然不是我,可依旧是你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出事的蝴蝶忍。虽然不是那些伙伴,可同样是为了将不幸终结的勇者们。”
她说的对,我无法真的放下,我就是这样的家伙:一边感受到生命自她离去后的痛苦,一边却依旧要努力活着的怯懦家伙。
“小忍不能一直出现在我身边么?”说着不切实际的希冀,轻轻亲吻着她的发丝。
“抱歉”纵容着我撒娇的小忍,抬头吻上我的眉间:“虽然有很多想要和松子讲的话,可是,好像还需要再等待一些时间。但是,”疼惜的拂过我再次断臂的创口:“对我来讲,和你的相遇,和你的相爱,是我此后唯一的意义。松子让我重新选择了爱,将我从复仇的泥泞绝路中拉出,所以请你一定一定记得······”
无论时光要过去多久,无论未来到来前要经历什么,我一直一直陪着你
唇间轻柔的触碰带着她特有的味道,逐渐消失的身影又让我的拥抱陷入空空。
没有断绝的眼泪是我的还是她的呢?它们打湿了我的衣领。
我曾经如此害怕问自己:为什么要继续活下去,在失去她的世界里,在我一无所有的世界里。
因为不会有能够继续活下去的答案。
可是我爱的人告诉我生命是值得珍惜的存在。
然而我如此痛苦的希望自己死掉,所以冒险冲向无惨,所以冒险计划了这次行为,所以正如此世的蝴蝶忍所说:我是个渴望毁掉自己,却不敢直接这么做的家伙。
但是这样的我,依然被小忍所包容,所深爱。
这样就够了,不是么?
她一直陪着我,一直等着我,终有一日我们会再次相遇,但不能是现在。
小岛游松子可以怯懦,但绝不能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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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视角)
“雷之呼吸·壹之型·霹雳一闪!”随着善逸周围劈劈作响的闪电,猩红色的双眸终于失去了耐性:“够了,无法给我答案的你们,现在就可以死了。”
下一个刹那凪良将正欲发动的善逸击倒在地,而后将刚拔出剑想要救援的蝴蝶忍一手擒住脖颈提至半空:“从你开始吧。”
“血鬼术·蝶影迷踪”
随着突然响起的声音,凪良原本提着对方的手倏忽间被斜切开,而将要因此落地的身躯却被单手搂住:“抱歉,忍小姐,给你们添麻烦了。”
将略微怔愣的蝴蝶忍妥善安置在一旁的同时,在凪良朝向伊之助和善逸动手的刹那,迷雾似的的身影几乎同时出现在二人身侧,并将已经晕倒的他们同样放在了年轻医士的身旁:“麻烦你帮忙照看他们二位。”
温和的微笑,轻柔的嘱咐,下意识点头时,蝴蝶忍看见了,小岛游松子的脖颈左侧,不知何时浮现的蝴蝶样式的花纹。
“你的速度忽然变快了,发生了什么?”神色好奇的凪良看着转身面朝自己的松子,也发现了对方的变化。
小岛游松子望着另一个时空的自己,不,不对,她不是自己。
“抱歉,刚刚你所提出的问题现在才能回答你,”语调不曾改变,左手将腰间一直悬挂的日轮刀慢慢取出横握在自己面前,紫色的刀纹在不知何时透出云层的月色下奇异的反射出温暖的弧光:“我之所以能活着,只因为我拥有着这个生命,仅此而已。”
见凪良露出显而易见的失望,松子有些哀伤:“这是轻易吞噬他人生命的你,永远也难以明白的,所以,小岛游松子”对着一模一样的脸称呼自己的名字果然是件令人感到奇异的事情:“我很抱歉,这个世界的你走向这样的结局,如果可以,赎完罪后的下一世,自己去寻找这个答案吧。”
每个人生命意义的答案,终究只能自己赋予。
而后随着“血鬼术·蝶影重重”的轻斥,松子迎面朝对方击去,等凪良不觉朝后退的一刹那,日轮刀转向她右侧的堕姬,几乎同一时刻,远处传来祢豆子的怒吼,这一次,出现在堕姬身侧的曼陀罗花被瞬间斩断,连带着的还有堕姬的头颅。
上弦之六,因为人的悲剧而堕化成鬼的兄妹二人,将要步入自己铸就的烈火地狱中。
松子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像投入死水中的石子,在凪良漠然的竖瞳里激起了微不可察的涟漪,随即被更深的冰冷覆盖。“无聊的答案。”她评价道,目光扫过松子脖颈侧那枚仿佛有生命般微微翕动的蝴蝶斑纹,“你的力量,似乎发生了一点有趣的变化。是因为……那个图案吗?”
话音未落,凪良的身影骤然消散——并非高速移动,而是与她周围那些蠢蠢欲动的暗红色花丛气息彻底交融,仿佛凭空蒸发!
几乎同时,松子动了!一股奇异而温暖的、源自另一个时空最深羁绊的力量,顺着斑纹流向四肢百骸,世界在她感知中骤然变得“清晰”而“缓慢”。她“看”到了——无数细微的能量流动轨迹,看到了地面上那些妖异花朵内部鬼气的凝聚节点,也“看”到了那近乎完美的隐匿之中,一丝极其微弱的、属于“凪良”本体的核心气息,正如同水底游鱼,借助花丛的掩护,急速向她逼近!
“左边三步,花蕊绽放的瞬间!” 心中预判刚生,松子左脚便已踏出!不是闪避,而是精准地切入对方预定的攻击路线!
左手横握的日轮刀并未急于挥砍,而是刀尖向下,在身体移动的同时,轻轻点过地面一株刚刚开始膨胀的鬼笔花苞! “血鬼术·蝶影·拂蕊。”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有一丝极其微弱的、带着紫藤花清冽气息的银色微光,顺着刀尖流入花苞。那花苞膨胀的趋势猛地一滞,内部凝聚的阴毒鬼气仿佛被投入热油的冰块,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嗤”响,瞬间紊乱、逸散!原本将成为凪良最佳突袭跳板的花朵,就此枯萎。
“?!”隐匿中的凪良气息首次出现了一丝明显的波动,她的身影被迫从另一朵较远的花后浮现,竖瞳中第一次清晰地映出了惊讶。“你能干扰我的‘鬼笔’?” “不是干扰,”松子转身,紫色的刀纹在舞动剑花后重新插入刀鞘,随着美丽的月色,银色的双眸里盛满了情愫:
“我的爱人,虽然身躯娇小,却是位非常厉害的用毒高手。”谈及小忍时,由衷温柔的笑自唇边扬起:
“她的日轮刀里,有着相当的毒素能克制你的毒花。”
得益于斑纹的觉醒,她的感知与灵力性质发生了某种质变,能更清晰地洞察能量流动,借助小忍的日轮刀恰好是对方的天敌。
“爱人?”凪良嗤笑,但眼神却凝重了几分。她双手虚抬,不再追求完全的隐匿,而是将鬼气毫无保留地注入周围的花丛!
“血鬼术·鬼笔地狱·万象凋零!” “轰——!” 以她为中心,半径二十丈内的所有暗红色妖花同时疯狂暴涨、异变!花朵不再是单一形态,有的膨大成食人花般的巨口,喷吐毒雾;有的茎秆硬化如钢鞭,带着倒刺横扫;有的花瓣碎裂,化作漫天飞舞的、边缘锋利的血色刀片!更有一部分花朵互相融合、扭曲,形成类似荆棘囚笼的结构,从四面八方朝着松子挤压、缠绕而来!整个河滩这一角,瞬间化为死亡植物的狂乱领域!
面对这铺天盖地、毫无死角的饱和式攻击,松子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并非放弃,而是将全部心神沉入脖颈侧那温暖的搏动,沉入那跨越百年时空传递而来的、无声的眷恋与支持。
下一刻,她睁眼,银眸深处,仿佛有淡紫色的蝶影一闪而逝。
“血鬼术·蝶影重重·彼岸归航。” 她轻声念道,身影动了。不再是直线冲刺或防御格挡,而是一种极其玄妙、违背常理的移动方式!她的身影仿佛化作了无数道虚实难辨的淡紫色蝶影,在狂舞的花茎、喷吐的毒雾、飞旋的血刃与合拢的荆棘之间轻盈穿梭、闪烁!每一次闪烁都恰好出现在攻击的间隙,每一次移动的轨迹都如同未卜先知,完美地避开了所有致命威胁,同时又以手中日轮刀的刀尖,精准地点在那些狂乱植物能量流转最关键的“节点”上!
“噗!”“嗤!”“咔嚓!” 轻响接连不断。被点中的食人花巨口突然僵住,毒雾自行溃散;横扫的钢鞭花茎从中段无故软化、断裂;飞旋的血刃刀片轨迹紊乱,互相撞击坠落;合拢的荆棘囚笼在即将触及蝶影的瞬间,仿佛失去了支撑的力道,无力地松散开来! 她像一只在狂风暴雨中翩然起舞的蝴蝶,看似柔弱,却总能于间不容发之际找到生机,并用那微弱却关键的力量,撬动整个死亡领域的平衡!
这不是蛮力的对抗,而是极致的洞察、速度与精巧操作的结合!
凪良的淡漠终于被彻底打破,脸上浮现出难以置信的震怒。她能感觉到自己对“鬼笔地狱”的控制正在被迅速削弱、瓦解,对方那种鬼魅般的移动和精准的“点穴”式攻击,完全克制了她大范围领域血鬼术的优势!
“你的术,依托于精细的能量操控和植物特性的利用,”松子的声音从一道刚刚消散的蝶影位置传来,真身已出现在另一侧,“但万物有节,鬼气流转亦有脉络。你的‘万象凋零’,看似狂乱无章,实则每一个攻击单元,都需要一个核心的‘驱动点’。” 她说话间,刀尖又轻点两处,一丛刚冒出的尖刺藤蔓和一朵酝酿毒爆的花蕾同时蔫了下去。 “找到它们,击溃它们,你的地狱……不过是一片无序的枯枝败叶。”
“狂妄!”凪良厉喝,终于放弃了维持整个庞大而笨拙的“地狱”领域。所有残余的妖花瞬间枯萎、收缩,磅礴的鬼气被她回收、凝聚于双手之上!她的双掌变得一片赤红,仿佛有熔岩在皮下游走,散发出极端高温与腐蚀并存的可怖气息! “那就用最简单的方式——碾碎你!”
她双脚蹬地,河滩炸开两个浅坑,身体如炮弹般直射松子!双掌一前一后,带着撕裂一切的劲风与赤红的光芒,一掌拍向日轮刀,一掌直取松子心口!放弃了诡变的术法,回归最原始、最暴力的近身搏杀!她看得出,松子那种精妙的“蝶影”状态对精神和体力消耗极大,不可能长时间维持,而近身硬撼,比拼的绝对是更基础的鬼体强度与力量! 面对这返璞归真、却更加危险的正面强攻,松子眼中毫无惧色。
蝶影状态瞬间收敛,她不再闪烁规避,而是稳稳站定,左手单手握紧日轮刀,横于胸前。刀身之上,那紫色的刃纹骤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光芒并非向外扩散,而是向内收敛、凝聚,紧紧贴合着刀身轮廓,仿佛为这把传承自另一个时空、象征着守护与约定的刀,镀上了一层流动的紫色光辉!
与此同时,松子周身的气息也发生了微妙变化,那原本属于鬼的阴冷感被最大限度地压制、转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灼热而纯粹的“斩鬼”意志,与她鬼化的身躯奇异共存,并通过斑纹的链接,源源不断地注入刀中!
她能感觉到,手中这把熟悉的刀,正在“苏醒”,正在回应她的呼唤,正在变得……无比灼热!那是不同于祢豆子赫刀的温度,是独属于她、跨越了生死与时空界限的、被爱与执念淬炼出的“刃”!
“凪良,”松子看着疾冲而来的、另一个自己扭曲的倒影,声音平静而决绝,“你问我为何能活……现在,我用这一刀,回答你。” 为了斩断像你这样的悲剧,为了守护还值得守护的笑容,为了……不负所爱,不负此生。
“血鬼术·彼岸之蝶·一心斩!” 没有繁复的型,没有浩大的声势。只有一刀。左脚前踏,腰身扭转,将全身的力量、百年的孤寂、穿越时空的思念、觉醒斑纹的炽热、以及此刻毫无保留的“斩鬼”之心,统统融入这左手单臂挥出的一记平斩!
刀光离刃! 炽烈到极致的、仿佛凝聚了黄昏晚霞与破晓的紫色和月光的银色交融汇合成一道刀光!刀光轨迹简单、笔直,却快得超越了时间的流速,利得仿佛能切开空间的屏障!所过之处,空气没有发出爆鸣,而是呈现一种诡异的、被平滑“分开”的视觉扭曲感!就连凪良双掌上那赤红狂暴的鬼气,在这道紫芒面前,都仿佛遇到了克星,发出了“滋滋”的哀鸣,迅速消融! 凪良的竖瞳中,第一次映出了清晰的、名为“死亡”的阴影!
她想要变招,想要闪避,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周围的空气,都被那道简单纯粹的紫色刀光隐隐“锁定”了!那是一种意志层面的压制,仿佛她面对的不是一把刀,而是一个世界对“错误存在”的最终裁决! “不——!!!”她发出不甘的尖啸,将全部鬼气灌注于双掌,赤红光芒暴涨,悍然迎上!
“铮——!!!!!!!” 紫芒与赤红,毫无花巧地碰撞在一起!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声仿佛琉璃破碎、又似琴弦崩断的、清越到令人心颤的锐响!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只见那道绚烂的紫芒,如同热刀切入凝固的油脂,毫无滞涩地斩断了凪良凝聚了全部鬼气的赤红掌劲,然后,平滑地、轻盈地,掠过了她那纤细的脖颈。凪良前冲的身影戛然而止。
她脸上的狰狞、怨毒、不解、乃至最后那一丝惊愕,都定格了。她低下头,似乎想看看自己的手掌,又想摸摸自己的脖子。 “咔嚓……” 一声轻响。她颈部的皮肤出现了一道极细的红线。下一刻,深红色的头颅,带着那双终于失去神采、回归空洞的竖瞳,缓缓地与身躯分离,向上抛飞而起。
断口处,没有喷涌的鲜血,只有缕缕黑烟逸散,以及迅速蔓延的、如同灰烬般的崩解。无头的躯体摇晃了一下,向前扑倒,尚未完全落地,便开始从四肢末端迅速化为飞灰。那颗抛飞的头颅,在月光下划过一道弧线,眼中最后的倒影,是松子收刀而立的身影,和眸中望向自己的哀色,以及她脖颈侧那枚渐渐黯淡、却依旧美丽的蝴蝶斑纹。
“原来……这就是……被‘自己’……斩断的感觉……”头颅的嘴唇翕动,发出最后一丝微弱的气音,随即也彻底化为黑灰,随风飘散。
此世堕入食人鬼道、以他人生命为食粮的“小岛游松子”,于此落幕。松子保持着挥刀后的姿势,微微喘息。左臂传来撕裂般的痛楚,维持斑纹和刚才那一斩的消耗超乎想象。但她握刀的手,依旧稳定。
她能感觉到,手中这把日轮刀的温度正在缓缓下降,紫芒内敛,但它确确实实,斩断了鬼的头颅。不是依靠阳光,不是依靠特殊药剂,而是凭借她自身的意志、斑纹的力量,以及与这把刀超越时空的共鸣。她做到了。作为“鬼”,用日轮刀,完成了斩鬼的使命。
等她转身时,蝴蝶忍正望向她手中握着的日轮刀,眸色幽暗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