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粉色热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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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亚瑟和梅林成为恋人已经过去两个多月。今天他们刚结束三百英里的徒步威尔士旅行回到油果湾。
这段时间里他们经常拥抱、亲吻。
从离梅林家最近的卡迪夫出发，在威尔士南海岸的卡利恩，他们一起寻找《大不列颠国王史》所记录的亚瑟王王廷，比肩探索传说中罗马角斗场残骸的一砖一瓦，他们同划一艘小船于阿斯科河，心有灵犀地拥吻对方当他们的小船行至河的中心；
他们制定的计划是纵穿威尔士，卡利恩之后是往北走的剑栏。梅林恨这个地方，一路上都没个笑脸。知道梅林在耿耿于怀什么，亚瑟觉得耍小性子的梅林很可爱，心情愉悦地一直牵着他，只用短短两天他们就快速地离开了剑栏。以前只有山川乱石的战场如今也住着许多人家，花草树木欣欣向荣错落有致；
继续往北走，是传说中亚瑟曾与巨人交战的布尔赫-Y-格洛斯，也是这场旅行他们登上的海拔最高的山隘。刚听闻这个传说时，亚瑟真的对后世人们的想象力感到佩服，或许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巨人，但他确实从没见过，更不敢说自己能够打败巨人，他很荣幸自己在人们心中的形象是如此伟岸。亚瑟、梅林站在山的最高处，放眼望去是一片接连一片的草原，广袤无垠，山尖的风吹裹他们身体，即使知道可以用魔法，但两人依旧心照不宣地相拥取暖，共同在这山顶上观看了亚瑟醒来后的第一个日出；
后面两日，旅途的第二十二天，他们爆发了前所未有的矛盾——下到格洛斯山的半山腰两人决定停下来休息，梅林低头放个行李的功夫，亚瑟玩心过重，美名其曰抓鱼做午餐，跳进一边的环山河，被湍急的河流冲走了。梅林急得脸都白了，一路追到山脚才在一堆浮萍里找到人。亚瑟挣扎地爬上岸时还笑嘻嘻的，一点也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多冒险。梅林疯了一样抓着他的衣领大骂。亚瑟却说梅林大惊小怪，说曾经比这更危险的事都只能算作家常便饭，不理解梅林有什么好担心的。
直到梅林泪眼迷离地看着他，两行细细的长泪静静淌落。亚瑟认输了。一边在梅林面上啜吻，一边同意梅林要给自己下显迹咒绑踪丝的提议。
那天剩下的时间，他们没有再坚持徒步，而是用魔法去到了最近的城市，克兰诺赫林，找了一家酒店入住，好好洗了个澡，饱餐一顿后就窝在房间里睡了一下午，梅林一直紧紧抱着亚瑟。
晚上的时候，他们去逛了克兰诺赫林最繁华的一条街，亚瑟第一次吃到冰激凌，他马上就爱上了。逛到数码用品店，亚瑟买了台照相机。第一张照片是还有点生气挂脸的梅林。亚瑟一直在笑。问梅林打算还要生气多久。
第二张照片是亚瑟在克兰诺赫林广场无数的灯光里亲吻梅林的脸颊。照片中梅林的表情是既气恼又服气的笑。
快要离开克兰诺赫林时，他们去乘坐了环绕巴拉湖的观光火车。由于不了解时刻表，他们到车站时距离第一趟火车运行还有很久。除了他们俩其他一个游客也没有，早晨九点，亚瑟还有些睡眼惺忪，他懒洋洋地抱着梅林等在室外的候车长椅上。稀薄的雾气盖在他们身上，一切都朦朦胧胧的。还没坐上车亚瑟就说这里是放松心情的好地方，逗得梅林直乐；
接着他们又开始往北徒步，气温已经转凉，他们一起从夏天走进了秋天，走到了凯尔盖。在凯尔盖，他们参观了罗马堡垒遗迹。还像无数情侣做的那样，去游乐园疯玩了一圈。他们坐在过山车的第一排，从最高点向下俯冲时，亚瑟还不忘举起相机把裸露着额头大叫的梅林用照片记录下来。经过凯尔盖最大的牧场，他们征求牧场主人的同意后，体验了一把在草地里赶羊的感觉。看着瘦得像块木板的梅林追在羊群肥嘟嘟的屁股后面，亚瑟难以自持地笑个不停。后面在喂绵羊吃胡萝卜时，亚瑟调侃梅林说比起这些羊他更像是吃胡萝卜长大的。梅林撇撇嘴，反过来笑话亚瑟肚子上的肉越来越多了，看着完全没有领头公羊的气势，倒是像羊群里怀孕的母羊；
终点站是莫尔德。他们在这儿搭坐了热气球，未能免俗地在高度升至最高的时候牵手拥吻。小小甜蜜过的后面几天，他们在据说是拥有亚瑟王最多中世纪读本的弗林特郡图书馆打发时间。对于有这么多人编写他的故事亚瑟感到很惊讶，心中也颇有些自得。梅林则是一副就该是这样的态度。如果不是看到有如此多的人在记叙传颂亚瑟的功绩，梅林不敢想象这么多年来每次想起还沉睡在阿瓦隆湖底的亚瑟他会做些什么来宣泄他的怨恨。
最后他们在克卢伊达剧院观看音乐剧《亚瑟王传奇》结束了这趟旅程。
如上面说的，这段时间里他们经常拥抱、亲吻。
但是。
一直没有发生星//关系。
他们从确认恋情的第一晚就开始同床共枕。
梅林还记得那晚的情形——
在卡迪夫享用完晚餐，他们沿着当地最有名的一条河道散步直到月亮高悬头顶，星星铺满夜空。最后又幻影移形回到梅林的家，回到了梅林的那间房间。
依旧是橘色的暖光。
但气氛是与下午比之迥异的微妙。
“又该睡觉了啊哈？”亚瑟挑眉瞅着梅林。
“怎么？”梅林对其回以注视，“难道你会睡不着？”
“不，我只是想，该轮到我睡床了。”
“哦。”梅林收拾着地上的书，将它们垒成一摞摞后再搭在一起形成一面书墙，“你睡呗。等我先给你弄点水洗漱一下。”
“嗯。”亚瑟坐在椅子上静等。看见梅林用魔法取水，他指着房间里的那座盥洗台问梅林，“为什么你不直接用那个？”
“…那个不是洗手台，是冥想、是一种魔法道具。里面装得不是水。”梅林有些磕巴地说，接着还挥手把整座台子给收了起来，“用不到了。放着也是碍事。”
“哦。”既然梅林说那是关于魔法的东西，亚瑟就没有继续追问。
“站起来。”梅林拧湿了一条毛巾向亚瑟走过去。
亚瑟起身让梅林给他擦脸，然后展开双臂看着梅林给他脱衣服擦拭身体换上睡衣。
“好了。去睡吧。”梅林拍拍亚瑟的背。
亚瑟走到床边坐下，看着梅林忙碌的身影，不高兴地挑刺，“好硬的床。”
“那你是更想继续趴在桌子上睡喽。”梅林头也不回地说。
“你晚上准备睡哪？”亚瑟突然问。
“…”
“转过来，梅林。”亚瑟命令道。
梅林转过身看着亚瑟。
“你晚上准备睡哪？”亚瑟又问，他的脸上并没有什么特殊的表情，只是微笑。
“…”，梅林深吸了一口气，“你想我睡哪？”
亚瑟拍了拍床。
“反正你也不会让我一个人睡的不是么？”亚瑟心里明白得很，自己醒来有几天，梅林就守着他睡了几天。
“你先睡吧，我还要洗一下。”
亚瑟耸肩，掀开被子躺倒在床上，继续盯着梅林，“我等你。”
梅林：“…”
怎么这么让人难为情。
梅林并没有故意磨磨蹭蹭做一些什么多余的事。他跟亚瑟都是成年人，更别说他自己已经有一千多岁的高龄了，谈个恋爱还要害羞来害羞去的，那样很造作很滑稽，梅林心里想。
他简单地擦洗后，换上睡衣，也躺上了床。
但当梅林盖上被子，意识到自己与亚瑟此时盖的是同一张被子，还是忍不住用手捂住了胸膛，想要以此压住自己狂乱的心跳。
“紧张吗？”亚瑟侧过身来看梅林，他的脸有一部分埋在枕头里，但梅林还是能看见他圆溜溜的蓝眼睛和脸上得意洋洋的笑容。
梅林不说话，抿嘴闭紧了眼睛。
“哈哈哈哈哈。”亚瑟扳过梅林平躺的身子，很轻松地就将他整个人都扯了过来圈在自己怀里，继而坏笑着去掰梅林的眼皮。
梅林羞恼地睁开眼睛，拍开亚瑟在他脸上作怪的手。
“你很烦人。”
“嗯，你很喜欢。”
梅林喜欢看亚瑟得意的样子，如果不是现在这种因为成功捉弄到他而产生的得意他会更加喜欢。
顺应脑袋里想要与之较劲的念头，梅林想了想，故意皱着眉头装作疑惑地说，“你曾说你能面对世界上所有的恐怖，就是不包括和我躺在一张床上。现在这是怎么了？”
今天已经说了太多爱来爱去的话，再说未免有些腻味。亚瑟转了转眼珠，很自然地说，“我记得我们经常睡在一起。”他明显已经忘记了自己说过的话。
“可是没有睡在一张床上过。”梅林说。
“是没有。”这个亚瑟很清楚。
“…以前我都是站在床边看你抱着格温。”
亚瑟：“…”
“Wow。Genius。”亚瑟被惊呆了一秒钟，然后他低低笑出声来，用垫在梅林脑袋下面的手指揪了揪梅林的大耳朵，心里觉得荒谬又滑稽，“确实。现在这个气氛确实是很适合谈起格温呢。在维持谈话舒适度这方面你很有天份，梅林。”
“我担心你会在心里偷偷难过。”梅林看着亚瑟的眼睛说。
亚瑟作出思索的模样，接着用很不解的语气说，“难过什么？”
“…”
感受到梅林的犹豫，亚瑟叹了一口气，接下来的话说得很坚定，“或许我意识到自己的感情很晚。但在那之前，我给了她作为伴侣的充分的尊重，也给了她作为王后的无上的荣耀。从不曾使她陷入舆论，从未让她蒙羞，在这份感情里，我不亏欠她一分一毫，我自认问心无愧。我很高兴，在过于迟钝地看清自己真正爱的人后，现在还有机会补救。就算该有人该对些什么感到愧疚，那个人也不会是我。更不会是你，梅林。别想了。”
梅林终于伸出双臂拥住了亚瑟。“你很爱她。”
“我必须很爱她。”亚瑟想了想又不是很高兴地说，“我记得你也曾喜欢过她不是吗？”
“你还在吃醋？”梅林诧异地说。
“有一点。”
“那都多久的事了。”
“嗯哼，所以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亚瑟翻了一个白眼，“谢谢你的贴心，梅林。我现在感觉非常得甜蜜，居然能与恋人一起讨论前任。”
梅林窝在亚瑟怀里哼哼地闷笑。
那晚他们就这样抱着对方睡着了。之后的每个晚上他们也都和那晚一样抱着对方睡觉。
很好。
但是。
这里有个问题。
他们一直都没有发生星//关系。
他们之间没有星//域。
不。应该是。亚瑟对他没有星//域，梅林想。
亚瑟会抚摸他的脑袋，会揉捏他的耳朵，会戳弄他的脸颊，会掌握他的后颈，也会把玩他的双手，可就是不会触碰他的胸膛他的肚腹和他的夏//体。
梅林不能不感到沮丧——也许亚瑟就是没法喜欢上男人。
亚瑟正在一楼的影厅里整理这两个多月来他和梅林一起拍的照片。
梅林端着一蛊冰激凌走进来。
“吃吗？混合浆果口味的。你边吃我边给你修剪一下指甲。”他将冰激凌放到亚瑟面前，又拿出一把指甲刀对着亚瑟说。
“剪吧。”亚瑟将刚洗出来的照片推开，一边用左手拿起勺子挖冰激凌吃，一边对着蹲坐在他脚边的梅林伸出右手。
刚刚吃过午饭的那一会儿，梅林就已经给他打理过长长的头发。现在又来给他修剪指甲。
亚瑟莞尔，梅林比以前更喜欢掌控他的身体，甚至执着到要看到他身上每一寸都存有他的痕迹才会安心的地步。亚瑟对此并不介意，说实话，他享受梅林对他的这种掌控欲。
“找时间我们去买辆车。”亚瑟对捧着他手掌认真修剪指甲的梅林说。
“可我们谁都不会开车。”
“有教人开车的地方吗？”
“我待会儿问一下伊森。你马上就要学吗？”
“你也要学。难道你指望之后的旅行都我一个人开车吗？”亚瑟挖了一勺冰激凌放到梅林嘴边。梅林刚要张嘴，亚瑟却把勺子移开了，移到梅林嘴唇上边画冰激凌胡子。
梅林：“…”
讨嫌鬼。
“亚瑟，我可以用魔法轻松地驾驶一辆车，但你要是指望我做到那些看到哪些警示牌打开哪些灯光按钮的操作…你知道那不可能。”虽然他们不知道怎么开车，但是他们已经乘坐过出租车了。梅林发誓自己绝对做不到像那些司机一样的敏捷无误的操作。
“已经说定了。你必须跟我一起学。”这回亚瑟挖了一大勺冰激凌塞住梅林的嘴。
梅林翻了一个大白眼说，“换只手。”
亚瑟换了一只手拿勺子，把左手伸到梅林面前。
“你看那张照片，在巴拉湖湖畔，你被一只天鹅追着跑，太好笑了，我要把它裱起来挂在墙上。”亚瑟示意梅林看他单独放在茶几一角的照片。
“呵呵。太好笑了。”梅林干笑两声，皮笑肉不笑地捧场，“你就净拍一些我出丑的照片。”
“怎么了？”亚瑟突然问说。
“什么怎么了？”
亚瑟把梅林从地上拽起来坐到沙发上。“还没剪完呢。”梅林拉着亚瑟的手说。
“说吧，你为什么不开心？”
“什么不开心？”梅林低着头，非要把亚瑟的指甲剪完，“你总是记录我难看的模样，我要怎么开心。”
“说谎。”
“…”
等梅林完工，亚瑟用大手掐住梅林半张脸问他，“你又在想什么呢？”
“没什么。”只有一对眼睛露在外面的梅林很无辜地说。
“好吧，正常问你就是不会说实话是吧。”亚瑟的手从梅林的脸颊伸向后颈，掌心施压，迫使梅林靠近他。当距离近到梅林不得不用手肘抵着亚瑟的胸膛，两人开始接吻，刚才亚瑟给梅林画上去的冰激凌胡子在唇齿厮磨间渐渐融化，黏糊糊湿答答的，都渗进这个吻里，变得更加甜蜜。
等到梅林的喘息越来越粗重，已经有些喘不上气的时候，亚瑟终于把人放开。
“为什么难过？”亚瑟倚在沙发上支着上半身问。
对方就是吃定了自己一跟他产生肢体接触就会心软，梅林一边后仰着靠在沙发上喘气一边恨自己不争气。
“我在想…我要不要变成女人。”梅林发现自己已经完全说不出将亚瑟推开的话语了。一想到亚瑟会离开自己，梅林就感觉胸口窒痛。不管什么事，只要留得住亚瑟，他都做得到。
亚瑟：“…”
“你这又是发的什么疯？”
“…你对我都不会起反应不是吗？因为我是男人，干巴巴的男人，没有丰乳肥臀。”
“谁说的。”亚瑟盯着梅林，“我有反应。每次我们接吻都有。”
“啊？”梅林惊讶地看着亚瑟，眼光忍不住地向他下身瞥去，“现、现在也有吗？”
“嗯哼。”对象是朝夕相处的梅林，亚瑟不觉得这有什么好害羞的，大方地松开交叠在一块的双腿，给梅林看他胯间的隆起。
“可…可我们到现在一直都没有做。我还以为你没法儿对我的身体有反应…你不难受吗？”
“我们当然会做。”亚瑟抱住了梅林，“但我不想我们做只是因为我有反应。你好像一直很不安，我希望你能投入这段感情，能感觉到自己是被珍惜的。”亚瑟在梅林瘦骨棱棱的面颊上啄吻，“至于难不难受…只要不过于深入地去想象一些可能会发生的画面，反应很快就会消解，没什么好难受的。”
“…”梅林开眉展眼，很明显地高兴起来。
亚瑟对他有星//域。
“开心了嗯哼？”
“一般般。一般般。”梅林一边眉开眼笑一边摆手否认。
恋人有些脱线，亚瑟在心里偷笑。“去给我找几个相框。”他好心情地说。
“马上回来。”
梅林端着冰激凌空碗步伐轻快地离开了。
梅林高兴得太早了。
他以为既然已经说开了，那两人的情//事马上也就会自然而然地发生。接下来的每一天他都在心中暗含期待。
然而…一天、三天、五天、整整一个礼拜过去。甚至他们都已经开始规律地学习驾车课程。他们最亲密的接触还是只有接吻。
梅林：“…”
这个混蛋。
完全就是故意的。
“梅林！”亚瑟在三楼的健身房里大喊。
“来了。”亚瑟的声音还没在空气中散尽，梅林的身影就出现在了门口。
“你去哪里了？我练都练完了。”亚瑟赤裸着上身，整个人汗津津的，他刚结束一组六十分钟的拳击训练，汗珠随着他的呼吸从一起一伏的胸肌上滑落，“过来给我解一下拳套。”
“这不是来了么，都没有迟到。”梅林上前给亚瑟肩上披了一张浴毯，然后解开亚瑟双手的拳套，用湿巾擦拭干净亚瑟的手掌。接着把他刚端上来的餐食塞到亚瑟手里，“无糖酸奶，藜麦鲜虾三明治，吃吧。”
亚瑟吃的时候，梅林就给他擦额头、鼻尖、脸颊还有下颌的汗。
“你摔倒了？”亚瑟鼓着腮帮子一边咀嚼一边问梅林。
“…没有啊。”梅林目光游移。
“看你走路有点奇怪。”
“…我摔倒了。”
“嗯，不冒失也不是你了。走吧，上楼吧。需要我抱着你吗？”
“有电梯，你疯了吗？”
他们一边说着一边往外面电梯间走。
“是啊，都不用走楼梯了你还能摔倒，我能不疯么。”
“就走着走着就摔了呗。不要再说这个了。”梅林恼恨地咬住下唇，说一个谎就要用一百个谎来圆就是这样的了。
到达六楼，走进卧室。亚瑟将喝完的酸奶杯子放在桌上，回头对梅林说，“今天我自己洗澡。你好好休息。”
“等等。”梅林叫住要进浴室的亚瑟。
亚瑟无奈地转身看着梅林笑，“放心，我今天的身体跟昨天长的一模一样，你不会错过什么的。”
“…等等，亚瑟。”
梅林将卧室的门反锁。又给房间施加了一个隔音咒。接下来会发生的事，他不想被别人打扰，也不想被别人听见。
“？”亚瑟盯着梅林。
梅林走到亚瑟跟前，用冰凉的指尖若即若离地描绘着亚瑟小臂上的青筋。
“梅林？”
“你还有力气吗？”梅林强忍住心底的难为情，仰头在亚瑟耳边竭尽全力地诱惑般低声问。
唇边向上勾起，明了的笑意漫过亚瑟眼角，但他还是不为所动地站在原地，“那要看你是要我做什么了。”
“…你就是喜欢欺负我对吧。”梅林后退半步，他直勾勾地注视着亚瑟，手指攀上自己的衣领。一件件衣服被梅林自己脱下，散乱地堆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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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着整个人都已经软绵绵的梅林，亚瑟仔细地替他清理，确认干净后将人抱出水池。梅林累得一下眼睛都没再睁开过，亚瑟把人放在床上拥在怀中，怜惜地用指尖勾勒他的睡颜。
“你真是太可爱了，梅林。”
亚瑟满足地将脸靠在梅林额头上，两人抵足而眠，共赴梦乡。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粉色热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