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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晨光里的同行 同行赴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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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透过薄纱窗帘,漫进卧室时,江宴丞是被颈间的暖意惊醒的。
沈沂的手臂还圈着他的腰,胸膛贴着他的后背,绵长的呼吸拂过他的后颈,带着S级Enigma独有的清冽槐木信息素,霸道又克制地裹着他,像一张温软的网,将他整个人拢在里面。江宴丞动了动,不敢太用力,怕惊扰了身侧人的好梦。指尖划过沈沂手腕上凸起的骨节,那里的温度烫得他指尖微微发麻,后颈的腺体轻轻颤了颤,溢出一丝极淡的木调的 Alpha信息素,馥郁清甜的气息悄无声息地融进槐木香里,缠缠绵绵的,是独属于两人的味道。那味道不浓,却像融进了骨血,每一丝都带着彼此的印记,是七年分离里,午夜梦回时最清晰的念想。
七点的闹钟没响,江宴丞却记着今天要去局里交接案卷。他小心翼翼地掰开沈沂的手指,指腹不经意间蹭过对方掌心的茧子,那是常年在山间穿梭、摸爬滚打留下的痕迹,粗糙却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刚挪开半寸,腰上的力道就骤然收紧,沈沂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尾音拖得懒懒的,带着Alpha特有的磁性:“去哪?”
“上班。”江宴丞偏过头,撞进沈沂惺忪的眼眸里,那里面盛着细碎的晨光,也盛着他的影子,清晰得不像话,“局里还有事没处理完,昨天的案卷还没归档,小李他们还等着我签字确认物证清单,还有三份嫌疑人的笔录需要整理归档,一点都耽误不得。”
沈沂没说话,只是掀开被子坐起身,利落的动作带着山野里养出来的干脆利落,赤着脚踩在地板上,微凉的触感让他微微蹙眉。他弯腰捡起散落的居家服,余光瞥见江宴丞盯着他后背的目光,故意放慢了动作。那道浅浅的疤痕在晨光里格外清晰,蜿蜒在肩胛骨下方,是少年时为了给江宴丞摘红莓,不小心被藤蔓划伤的。那年盛夏的蝉鸣聒噪得厉害,老槐树的树荫里,沈沂攥着那个雕工粗糙的小木盒,眼底翻涌着少年人偏执的占有欲。他说“有了这个,你就不会走了”,语气里的颤抖和哀求,江宴丞到现在都记得。可那时的他,只看见了木盒里那只通体赤红、触角微动的小虫,只想起寨子里老人闲聊时说的“种下蛊虫,生死相随”的诡谲传闻,恐惧攥紧了他的心脏,让他不管不顾地推开沈沂,仓皇逃出了那片山林,连一句解释都没留,连那枚被指尖摩挲得温润光滑的月牙石,都被他悄悄留在了树洞的干草堆里。这一逃,就是七年。七年里,山风吹老了槐树,岁月磨平了树洞的棱角,寨子里的红莓熟了七次又落了七次,却没磨掉两人刻在心底的执念。
“我跟你一起去。”沈沂的语气不容置疑,套上衣服的动作顿了顿,又怕江宴丞拒绝,补充道,“反正我现在没事做,待在家里也是闲着,不如跟你去局里转转,顺便等你下班。晚上还能去巷口那家你爱吃的馄饨铺,点一碗你最爱的虾仁鲜肉馄饨,多加醋多加辣,就像你小时候在寨子里,抢着吃我碗里的馄饨那样。”
江宴丞愣了愣,刚想开口拒绝,说局里人多眼杂,又是物证又是案卷的,闲杂人等不方便出入,就被沈沂看穿了心思。男人走到他面前,俯身捏了捏他泛红的耳垂,指尖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皮肤传进来,引得江宴丞后颈的腺体又轻颤了一下,玫瑰味的信息素漫出一点,被沈沂尽数捕捉。他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哄劝的意味,语气里的宠溺藏都藏不住:“我就在外面的休息室等你,不进去打扰你工作,好不好?要是闷了,我就帮你整理整理你堆在车里的旧书,那些你从老家带回来的野史杂记,你不是一直说没时间收拾吗?或者帮你擦擦办公桌,你那桌子上的文件堆得像小山,肯定积了不少灰。”
那双眼睛里的认真和执拗,让江宴丞没法说不。他点了点头,转身快步走进洗手间,关上门的瞬间,抬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耳根,镜子里映出的人,眼底带着藏不住的笑意,嘴角微微上扬着。指尖碰到后颈时,还能感受到残留的槐木气息,那是沈沂独有的味道,是刻进骨血里的安心,是七年空窗里,唯一的光。他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拍了拍脸颊,试图压下心头的燥热,可那股从心底蔓延开来的甜意,却怎么也压不住,连带着镜中人的眼角眉梢,都染上了几分柔和的笑意。
简单洗漱过后,江宴丞换了一身挺括的警服,肩章在晨光下泛着冷硬的光,衬得 他身姿愈发挺拔,眉眼间是属于刑侦队长的冷静果决。沈沂靠在门框上看着他,目光从他的发顶扫到鞋面,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槐木信息素的气息浓了几分,带着明显的占有欲,却又刻意收敛着,不给他半点压迫感。江宴丞被他看得不自在,轻咳一声,拿起桌上的警帽扣在头上,顺手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看什么?”
沈沂迈步走近,伸手替他理了理衣领,指尖划过他的锁骨,动作轻柔得不像话,又顺手替他拂去了肩章上沾着的一根细发,指尖的触感带着微凉的温度,熨帖得江宴丞心头一颤:“看你穿警服的样子,很好看。比七年前穿着白衬衫、蹲在槐树下啃红莓的样子,还要好看。那时候你嘴角沾着红莓汁,傻乎乎的,非要把最甜的那颗塞给我,现在穿上警服,倒多了几分让人移不开眼的锋芒。”
一句话说得江宴丞脸颊发烫,伸手推开他,耳根红得快要滴血:“别闹,要迟到了,再不走的话,小李他们该催了。再说了,那时候明明是你抢了我的红莓,还耍赖说我自愿给你的。”
沈沂低低地笑了,笑声带着胸腔的震动,格外悦耳:“好好好,是我抢的。以后你的红莓,你的馄饨,你的所有,都归我抢,好不好?”
江宴丞没再反驳,只是快步走到玄关换鞋,耳根的红却迟迟没有褪去。沈沂跟在他身后,替他拎起沉甸甸的公文包,又细心地将围巾一圈圈围在他脖子上,指尖不经意间蹭过他的脖颈,惹得江宴丞微微瑟缩了一下,眼底却漾开了细碎的笑意。
两人并肩走出家门,清晨的风带着微凉的气息,吹起江宴丞额前的碎发。沈沂很自然地伸手替他拂开,指尖的温度落在额角,烫得江宴丞心跳漏了一拍。路上的行人不多,大多是晨练的老人和背着书包的学生,卖早点的小摊冒着袅袅炊烟,油条的香气和豆浆的醇厚弥漫在空气里,还有刚出炉的包子,蒸腾着热气,勾得人肚子咕咕叫。两人走得很慢,晨光洒在他们身上,拉出两道长长的影子,亲密地交叠在一起。江宴丞走在外侧,时不时侧头叮嘱沈沂注意脚下的台阶,提醒他避开路边溅起的水渍,语气是属于白天的沉稳干练;沈沂跟在身侧,目光始终黏在他身上,手里拎着江宴丞的公文包,安静又温顺,像只被驯服的大型犬,偶尔还会弯腰捡起一片落在江宴丞肩头的落叶,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
路过早点摊时,沈沂停下脚步,熟稔地和摊主打了声招呼,买了两个江宴丞爱吃的茶叶蛋,细心地剥了壳,蛋壳碎渣被他拢在掌心,没掉一点在地上,然后将剥得干干净净的茶叶蛋递到他嘴边:“路上吃,垫垫肚子,免得你忙起来又忘了吃饭。你胃不好,饿久了容易疼。”
江宴丞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口咬了下去,温热的蛋黄在舌尖化开,带着淡淡的茶香,暖意从舌尖一路蔓延到心底。他看着沈沂低头替自己剥第二个蛋的样子,阳光落在他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心头忽然涌上一股久违的暖意,像是回到了七年前的那个夏天,槐树下的少年,也是这样,把最好的都留给他,连红莓最甜的那一口,都要先喂到他嘴里。
局里的空气里还飘着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着纸张的油墨气息,走廊里传来同事们匆匆的脚步声和打印机运作的沙沙声,还有隔壁办公室传来的电话铃声,此起彼伏,一派忙碌景象。江宴丞刚踏进办公室,就被迎面走来的同事小林打趣,小林手里抱着一摞案卷,笑得一脸暧昧:“江队今天来这么早?还带了家属啊?这位帅哥是谁啊?长得也太俊了吧,跟江队站在一起,简直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
小林的声音不算小,办公室里的人都看了过来,目光在两人之间打转,几个年轻的女警还偷偷捂嘴笑了起来,连坐在角落整理案卷的老法医,都抬眼瞥了两人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沈沂跟在江宴丞身后,身形挺拔,一身简单的黑色卫衣,却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只是看向江宴丞的眼神,温柔得能溺出水来。他没说话,只是朝众人微微颔首,目光却始终黏在江宴丞身上,S级Alpha的压迫感若有若无地散开,带着护食的意味,将江宴丞整个人护在身后,半点玫瑰味的信息素都没让旁人窥到。
江宴丞的脸颊发烫,轻咳一声,伸手接过小林怀里的案卷,试图掩饰自己的窘迫:“别瞎说,他是我……老家的发小,来城里玩几天,顺便跟我来局里转转。”
“发小啊?”小林挑眉,笑得更暧昧了,凑到江宴丞耳边压低声音,“我看不像,江队,你这发小看你的眼神,可藏不住事儿。那眼神,简直黏在你身上了,比我们队里养的那只黏人的猫还黏人。”
江宴丞瞪了她一眼,没再说话,转身快步走向自己的办公桌,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沈沂跟在他身后,看着他手忙脚乱地整理案卷,指尖不小心碰到桌角,疼得龇牙咧嘴的样子,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他很自觉地走到旁边的休息区坐下,将江宴丞的公文包放在手边,又替他倒了一杯温水,放在桌角,温度不烫不凉,刚好适合入口,还细心地在杯口放了一根吸管,是江宴丞习惯用的那种。
整个上午,江宴丞都埋首在案卷里,时不时和队员们讨论案情,声音冷静又专业,眉宇间是属于刑侦队长的锐利和果决。沈沂就安安静静地坐在休息区,不吵不闹,偶尔会抬头看他一眼,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手里还拿着一本江宴丞带来的旧书,看得津津有味。有队员不小心打翻了墨水,黑色的墨渍溅到了江宴丞的制服裤腿上,在藏蓝色的布料上晕开一片,格外显眼。江宴丞皱了皱眉,刚想弯腰去擦,沈沂已经快步走了过来,手里拿着湿巾,蹲下身替他擦拭。他的动作很轻,指尖偶尔会碰到江宴丞的脚踝,惹得江宴丞微微一颤,耳尖又红了几分。周围的同事们都看呆了,小林更是凑过来,压低声音调侃:“江队,这发小也太贴心了吧,我都想拐走了。”
江宴丞的耳根又红了,伸手推了推沈沂的肩膀:“我自己来就行。”
沈沂抬眸看他,眼底带着笑意,指尖的动作没停:“别动,墨渍不好擦,我来。你手上还有案卷要整理,别弄脏了手。”
那语气里的宠溺,连空气里都透着甜,惹得办公室里又是一阵低低的哄笑声。
正说着,局长办公室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老局长叼着烟斗,慢悠悠地走了出来,目光在办公室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江宴丞和沈沂身上,眼底闪过一丝精光。他招了招手,声音洪亮得整个办公室都能听见:“小江,还有你这位小友,来我办公室一趟。”
江宴丞心里咯噔一下,还以为是沈沂的存在打扰了办公秩序,连忙站起身解释:“局长,他就是来等我下班的,不会添麻烦——”
“哎,别急着解释。”老局长摆了摆手,率先转身往办公室走,“我找你们,是有正事。”
沈沂擦完最后一点墨渍,站起身拍了拍江宴丞的裤腿,低声安抚:“别怕,我跟着你。”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局长办公室,老局长指了指沙发,示意他们坐下,又亲自给两人倒了杯茶。氤氲的茶香散开,老局长才慢悠悠地开口,目光落在沈沂身上,带着几分审视:“小友看着面生,不过上次寨子里的走私案,我听小李提过一嘴,说有个本地小伙子帮了大忙,指了条近路,才让你们顺利端了窝点,应该就是你吧?”
沈沂点了点头,语气平静:“是我。”
“不错不错。”老局长赞了两声,又看向江宴丞,语气变得郑重,“局里最近在梳理一批陈年旧案,有好几桩都牵扯到偏远山区,那些地方地形复杂,民风也特殊,我们这些老骨头跑不动,年轻人又摸不清门路。我琢磨着,你这位小友既然熟悉山地地形,又懂那边的风土人情,要是愿意的话,不如来局里做个特聘顾问?不用坐班,有案子的时候过来搭把手就行,待遇从优。”
江宴丞彻底愣住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老局长竟然是想招沈沂入职。他转头看向沈沂,眼底满是震惊,连耳根都忘了泛红。
沈沂却没看他,目光直直地落在老局长脸上,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笃定:“我可以留下,但是有个条件。”
老局长挑了挑眉,来了兴致:“你说。”
“我要跟着江队。”沈沂的目光终于转向江宴丞,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我只帮他处理案子。”
老局长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烟斗都差点拿不稳:“好好好,年轻人的心思,我懂!行,就按你说的办!明天让内勤给你办手续!”
从局长办公室出来的时候,江宴丞还有些回不过神来。直到沈沂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他才猛地反应过来,压低声音问:“你真的要留下?”
“不然呢?”沈沂低头看着他,眉眼含笑,“留你一个人在局里忙得脚不沾地,我可不放心。”
办公室里的同事们早就竖着耳朵听动静,见两人出来,小林更是凑上来挤眉弄眼地问:“江队,局长找你们干嘛呀?是不是要给我们发糖吃?”
沈沂揽住江宴丞的肩膀,对着众人扬了扬下巴,语气里带着几分炫耀:“以后请多指教,我是江队的特聘顾问。”
话音落下,办公室里瞬间爆发出一阵哄笑,口哨声和掌声此起彼伏,闹得江宴丞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中午午休,江宴丞带着沈沂去了局里的食堂。食堂里人很多,热气腾腾的饭菜香扑鼻而来,打饭窗口前排着长长的队伍。沈沂很自然地替他端餐盘、找座位,还特意挑了一个靠窗的位置,阳光正好能洒进来,暖洋洋的。他知道江宴丞爱吃糖醋排骨,特意多打了两块,放在他的餐盘里,又夹了一筷子青菜,放在排骨旁边:“多吃点,荤素搭配,你最近都瘦了,下巴都尖了。”
江宴丞看着餐盘里堆得高高的排骨和青菜,心里暖洋洋的,嘴上却不饶人:“你才瘦了,我这是标准身材,是办案累的,可不是没好好吃饭。”
沈沂低笑一声,没反驳,只是不停地往他碗里夹菜,自己却没吃多少,目光始终落在他身上,像是怎么看都看不够。
下午的时间过得很快,江宴丞忙完手头的工作时,窗外的夕阳已经染红了半边天,橙红色的光芒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办公桌上,给案卷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他伸了个懒腰,转头看向坐在旁边看书的沈沂,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笑意。
沈沂像是察觉到他的目光,抬头看过来,眼底的温柔能溺死人:“忙完了?”
“嗯。”江宴丞点了点头,收拾好桌上的案卷,“回家。”
两人并肩走出警局,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交叠在一起,像是再也 分不开。路过巷口的馄饨铺时,沈沂停下脚步,笑着看向江宴丞,眼底带着期待:“要不要去吃一碗馄饨?就像小时候那样。”
江宴丞看着他眼底的期待,点了点头,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好。”
热气腾腾的馄饨端上桌,虾仁和鲜肉的香气扑鼻而来,汤里飘着翠绿的葱花和金黄的蛋皮,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沈沂特意嘱咐老板多加醋多加辣,和江宴丞记忆里的味道一模一样。江宴丞舀起一个馄饨放进嘴里,鲜美的汤汁在舌尖弥漫开来,眼眶忽然有些发热。七年了,他终于又吃到了熟悉的味道,身边,也终于有了熟悉的人,那些错过的时光,好像在这一刻,都被温柔地填满了。
吃完馄饨,两人慢慢走回家,晚风带着微凉的气息,吹起两人的衣角,格外惬意。刚踏进家门,沈沂就反手锁上了门,将江宴丞抵在门板上,清冽的槐木信息素瞬间弥漫开来,带着Alpha独有的强势与占有,将江宴丞整个人包裹住,霸道却又温柔。沈沂低下头,鼻尖蹭过江宴丞的后颈腺体,惹得江宴丞轻轻颤了颤,细碎的喘息溢出口中。
“宴丞哥。”沈沂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夜色独有的缱绻,温热的呼吸拂过江宴丞的耳畔,“我等这一天,等了七年。”
江宴丞的呼吸一滞,刚想开口,唇瓣就被沈沂堵住。温热的吻落下来,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却又温柔得不像话,辗转厮磨间,将七年的思念,七年的等待,都融进了这个吻里。玫瑰与槐木的信息素交织在一起,在小小的客厅里漾开,缠绵悱恻。
窗外的月光悄悄爬进来,照亮了两人交缠的身影,也照亮了那些迟到了七年的,浓得化不开的爱意。
晨光里的同行,是七年别后的久别重逢。
往后的岁岁年年,是他们再也不会分开的,朝朝暮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