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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炭无惨/继国 真的假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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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给我负责!
那天。
如果时间能倒转,鬼舞辻无惨,现为某集团公司老板的养女,名为舞辻。
她发誓自己一定不对炭治郎说出这句话。
——以免触发灶门家长男的责任死脑筋。
更别提围布落下后,那一对日轮耳饰,以及,寻声而来的上弦之一,与他怀中的孩童。
容颜相似的鬼与人齐齐转动着那双如血凝固的红眸,黑死牟似想开口,又瞥眼看向他的弟弟。
缘一看着他,那张有些呆的脸,本能地涌上了厌恶,这促使他打断炭治郎正解释着的情况,说这是鬼舞辻无惨。
然后。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
鬼舞辻无惨现在变成了灶门炭治郎的未婚妻。
…
跳太多了吧!
有一郎恨不得暴起掐着这解说简略的祖宗。
而无惨也不藏着掖着,变回了原本的性别,看着他们现在的住所,发出了嫌弃声。
在炭治郎谜之长男发力而如昏脑般说着自己会努力换上大房子住的声音中写着要公司送来的物品。
这里真的还有正常人吗。
有一郎很想说未婚妻好歹性别也对上妻啊!
1
事情先从早点,上弦之二从国外寄了个本国特产鬼回来说起。
那是个血鬼术与年龄有关的鬼。
下意识的,听着信件,众人都看向了年老的继国缘一,没有比这更合适的用处了。
而年老的缘一为什么变成年幼的缘一。
因为年轻的二祖宗会让大祖宗抬脚就是闪现拉开距离,来一场这猫怎么不跟我走。
有一郎的骨科预警也响了,本着不能影响我跟无一郎的关系,令那只鬼改个年纪。
顶着上弦的威压,那鬼兢兢业业地听从并使用它的血鬼术。
而后,有一郎踮脚拍着他祖宗的肩,如表你懂的。
黑死牟抱着他变成孩童的弟弟,不是很想懂。
往好处说。
现在大祖宗抱着二祖宗的模样和谐多了,天知道两个一米九的有多诡异。
如今顶多会被以为父子。
然后有一郎就收到了来问想当继母,还有想当继父的。
真是叫有一郎的吐槽欲又上来了。
本着不怀好意,他由衷地问祖宗这是童养怎样,那就一定没人来问,问的也是儿童保护局。
严胜看他如看疯了。
2
再谈炭治郎与无惨一事。
不谈鬼王,其实就是个乡下来的穷小子冲撞了富家大小姐,经典开局。
无一郎看他,又看小孩模样的二祖宗,露出你这都怕啊的表情。
无惨叫他跟缘一比一场,无一郎果断拒绝说不要。
再谈收养无惨的公司,老板也是鬼,于是现状的随意懂得都懂,无惨本就是这么任性的鬼。
为对外的合理,产屋敷提出了十分友好的合作,以换鬼舞辻无惨到鬼杀队。
一来有缘一,基于上弦的本质区别,黑死牟随时都可以解除血鬼术的作用,属于是赌他想帮哪边。
二来无惨之前又被缘一削了一大半,跟鬼再次断了联结,新鬼都难以制造,虚弱得能保持人形就不错。
不如说,公司老板才是个意外,他也用不着食人,靠着钱购买就可以维持需求。
真的是很没面子的,无惨说他这十几年可没食人,就像对比起来很好似的。
然说杀吧,这又只是他的一部分。
缘一说他只有一个脑袋跟一个心脏,听得不由想人不都是这样吗。
但鬼舞辻无惨是鬼。
也就是说。
他分裂且产生独立意识。
换句话说。
我们是诱饵?
主公微笑着,没有否认。
总之。
他们同居了。
3
他闻到血的味道。
鬼总伴随着血的味道,也不全是,炭治郎认识的那只上弦鬼没有血的味道,而是稀薄如月色,又冷冽如刀锋。
像他跟认识的刀匠讨论时,被提到名为三日月的刀。
而这血,是受伤的味道。
这促使他下意识抓住了对方的衣袖,再见模样,那是位年龄相仿的白发少女,皮肤也近乎的白,显得红眸格外显眼。
她有些惊异的,正常,这算冒犯,想扯动的,却在一声撕拉下,袖子破开了。
跟培育后的力气相比,布料终究是太脆弱了,炭治郎后觉地意识到这衣服的贵重。
对方也生气的,说是她最喜欢的衣服,并报了个膛目结舌的价值金额。
炭治郎算自己的工资都得半年,着实是一时赔不起,说的话也太像要推卸,从而促使她说出要负责。
但如果知道会变成这样,无惨宁愿认这亏,而不是把自己给亏了。
他也问过炭治郎是认真的吗。
那其实只是产屋敷为名义上的未婚关系。
炭治郎正给他擦着身,他现在真的很弱,弱得服饰下的伤痕都隐藏不了。
在不隐藏后,连那张能看的脸都被伤痕所毁,闭着右眼,只睁着左眼,看他有些多余地缠上绷带。
你,不会恋残吧,无惨说,还是享受照顾的被需要。
都不是,炭治郎回答。
如果一定要说,大概是他还要赔套衣服,一百多万呢,若非鬼杀队的工资,他就是考虑偿命也要看自己值不值得。
但这种事,预支就好了,作为诱饵的回报,主公也给了足够的报酬。
话是这么说,自己弄坏的衣服,跟别人补的款是另一回事。
真是多余的要面子。
炭治郎替他理好衣服,因父亲的缘故,他对照顾病人还是有点熟练的,但脸用不着,无惨眨眨眼,右眼也如正常。
倘若真的要说,即使是有点切割的自欺,信舞辻就如明面上的虚假身份一样就活了十五年。
仍是一场赌局,赌期间没有食人伤人,如那些失去控制而独立的鬼。
当黑死牟和他弟弟形影不离,童磨带着伊之助的母亲在国外旅游,猗窝座跟炎柱交往入住炼狱家。
再谈有些事其实挺复杂的。
就像有一郎对他俩祖宗到底会不会跟着搞骨科的未落下之剑。
而在那之前。
如果一定要赔衣服,无惨丢给炭治郎看老板送来的集册,为了合理而认真得多余。
炭治郎刚打开就看见价值几百万的白无垢照片,不止这款,三年工资不吃不喝都不一定买得起。
真是落寞了都不忘对自己好。
只能说期间勤奋工作,争取上级涨工资,到时候看情况要不要挪用那份报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