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炼猗窝 宿后的敌鬼 ...
-
说来不坏。
早上好。
鬼在脸颊落下吻,在耳边叫得没最初那么大声。
鉴于名义上的一家之主,槙寿郎无论他还是他儿子,大早上的叫唤都会暴躁地说吵死了!
精神是一回事,你父亲的睡眠也是一回事,槙寿郎顶着纯睡眠不好的面容出现在饭间,问就是他的酒被收走了。
他儿子打不过上弦之三,他这喝酒懈怠得自然也打不过,便只能在小儿子佩服且差点鼓掌的目光下听话。
真是服了,槙寿郎头疼得捂着脑袋,在他大儿子精神奕奕地关心询问下很想说能不能想想年纪。
他们三大晚上不睡觉熬夜没事,他这年纪分分钟猝死给你们看。
然在鬼舞辻无惨失踪的如今,猗窝座都不问要不要变成鬼,并在家务上熟练得诡异,连带两儿子都一起夜间大扫除。
槙寿郎看着院子晾晒的妻子旧物,想说点什么又感一阵无力,像说不说也都那样。
许是事不关己,鬼提起扫墓得就像在问你饭要多点还是少点。
这并非一定需要父亲亲自去的事,夜间扫墓也吓人,所以猗窝座不去,寻思着室内还有那些没清理的。
真的不去吗?杏寿郎问得多余,他父亲背对着,不睡也不看书,对着院子的,条纹的被子不会因时间而有多大的变化。
他妻子逝去时并未咳血,要有痕迹也只是放久而有些点点发黄,衣物还没清洗,放旁得更叠放时一个样。
槙寿郎在听声响时下意识转头见鬼单手抬起柜子,麻木地看他擦着之后的霉斑灰尘。
猗窝座对卫生有种堪称严重的洁癖,不完全,只是对会长期住的地方有极强的动手能力。
千寿郎听他嘀咕些容易生病之类的话,他当年还年幼,记不太清母亲生病时的场景,他去过蝶屋,那里的确散发着似从西方传来的消毒水味道。
闻着跟酒还有那么点相似,即使他看着想他们谁生病了,可杏寿郎说临近新年,是该大扫除了,千寿郎也就跟着了。
托上弦的原因,他们这片区域近来没有鬼的消息,炎柱被迫进入休息,蛇柱路过都得蹭口饭。
偶尔带了早点,是天明后路过商铺时买的,还有和果子,小芭内说最近都开店很早,确实,都比猗窝座做饭早了。
真是越来越习惯,小芭内在此起彼伏的好吃中听杏寿郎向猗窝座推荐红豆味的,可能是槙寿郎已经醒了。
鬼的嗓音不输杏寿郎,小芭内听久了会想把耳朵捂起来,这共同点在了没必要的大嗓门,再想在那之前的槙寿郎伯父。
小芭内看千寿郎故作大气的小口,觉得他俩可能才是像瑠火伯母的,跟好不好无关,只是个人习惯。
鬼的表达是直白的,却仍还是不知他的过去,杏寿郎看着也是不在意,一如猗窝座在无所知的情况下就发出的邀请。
在太阳落幕黑夜升起之前,他们还有时间来互相了解。
不会只有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