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炼猗窝】倒了大霉的》心如长空

11、继国 四百多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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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是我的。

　　见面时便已知晓，从那心口的两截笛子，他的笛子还完整地、裹着布，就在怀里。

　　他摸着，确认着。

　　而那伴随琴音被连带离开无限城的鬼，在落地时还扶了一把。

　　黑死牟扶住他年老的弟弟，犹如接住了血月夜的另一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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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鬼是跟着的。

　　即使表现来看更像老人跟着。

　　他总这样，在进入鬼杀队后，身为柱却一副谦卑得近乎卑微的模样，对待他刚来、评级都没有的兄长。

　　严胜看着不悦，月柱亦是，如今仍是，可走着走着，他们的位置总在轮换，谁才应在前。

　　就算不论尊卑，老者在前是为关心，怕人落下发现不及，然步伐缓慢而在后又是正常的。

　　黑死牟呼着微重些的气息以做平复，缘一是长相年老了，对向鬼王的剑技却与当年挥来的刀刃别无二致。

　　听他以此为说法，黑死牟都想嗤笑，然他就是这颇为死性不改的样子，他们较着这劲也幼稚，在前在后于如今又有什么所谓。

　　身为弟弟，有任性的资格，而他的兄长，总是会由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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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来有些诅咒但确实重要的问题。

　　——他什么时候死。

　　自那十年之后，黑死牟看着他似乎没有变化的弟弟想。

　　彼时他们换居在城镇里，灯火通明，没人在意为何有人只在晚上出现。

　　而见着了拟态的鬼，只会叫唤小岩过来下棋。

　　许是活了有些年头的缘故，缘一初听着没笑，有些思索的，看向他，在棋友的调侃中似乎真有几分想喊。

　　毕竟他们现在就像爷爷跟孙辈，叫声小岩也是很合理的。

　　当然，他没说，只是往常那般坐旁看着，有人唤过他也来一局，说着小岩那么厉害之类的话。

　　缘一赞同，但没参与，他没下过，过去月柱没邀过他来一局，他懂，看多了就懂，但鬼还是没邀过，所以他不下。

　　此前他们难得不因出征，不为杀鬼，仅是普通得如游行般，同行着去过不少地方，又隔段时间换着居所。

　　似乎是模样年纪的关系，也可能是鬼独自待久了，如今更倾向着找个稳定的居所。

　　早些时候缘一想起了炭吉，他们也去过，灶门家还在，还在卖炭，而昔日的坟长着花草，是很久了，一琴声过后便是数百年后。

　　这世界还是有着鬼，变化大却又不太大，初次坐上列车他们也遇到过点事，许是外形的关系，人总是友善的，友善地说着年轻人的不懂。

　　他兄长是温柔的，缘一仍信着，在闭眼不看过去鬼的部分，仅是相处所表现的，少有人会拒绝一个带着老人、喜欢下棋的年轻人。

　　理所当然的，有人问过媒，回答的妻与子也不是谎言，只是时间不对而已，于此，倒是好奇起了，继国是否有遗留。

　　答案是有的。

　　新来的棋友说你们跟那对兄弟真像，虽然年纪不对，但，神态？那个哥哥像你，偶尔的，弟弟自然像他。

　　双胞胎是少有的，所以提起时众人说得也多，说着山上樵夫的那对双胞胎兄弟。

　　3

　　他们像吗？

　　反正时透兄弟是不想，至少有一郎是不想。

　　被强行带来跟灶门家同处一地居住的子孙，有一郎对他祖宗是没有一点尊敬。

　　而他祖宗也不管他，问去哪了，干啥了，就能得知去下棋了。

　　有一郎剁着萝卜，泄愤似的说下棋下棋下棋怎么没下死，无一郎捂着炭治郎六弟的耳朵，叫别学。

　　似乎是有两家人在，可以帮忙看着，鬼逐渐不跟着，老人也不跟着，到点了鬼自己会回来。

　　因有鬼杀队过来，这次他们倒是可以不用移居了，明露身份也不是什么大事，有一郎照样会骂他祖宗不爱幼，好像他尊老包括大祖宗似的。

　　曾经的同僚送了个礼物给他，一个血鬼术是年龄操控的鬼，谁都知道这个的用意，也的确用上。

　　年幼的胞弟就在怀里抱着，孩子要再跟着大人是要跑着的。

　　黑死牟有变化过年老的模样，得到有一郎的别想他尊老，也变回过幼年，缘一看着他，忽落下泪来。

　　有一郎依旧说别想他爱幼，无一郎说大祖宗跟他哥一个德行，看他哭就只是看着。

　　看着，牵着。

　　在褪去那些外因之后。

　　他总要看着，牵着确认在身边，才能放下心来。

　　确认最初相伴而生的血亲，就在身边。

　　哪怕不是自己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