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蝴蝶食腐 原来是腐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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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玩意儿？”
林谭呼吸好像都停了，身体瞬间一僵，眼睛瞪起，连外面的鬼都忘了。
“这也太臭了吧。”
纪华满脸嫌弃，想要将这个东西扔出去，抬手还没来得及撇，便被林谭拦下。
“别扔，那可能是线索。”
“那你拿着。”纪华不太高兴，林谭他说的轻松，东西也不是他拿着的。
“……”
林谭不想拿，这东西黑不溜秋的，散发着浓烈的臭味，还是风干的同类碎片，这怎么拿呀。
看到林谭不为所动，纪华作势就要将其丢出去，他刚抬起手，那刺眼的红色灯光瞬间熄灭。
“什么情况？”
风“啪！”一声将窗户打开，冷风吹进来灌进林谭的口腔。
他不合时宜地想到，臭味不是那么明显了。
“咯—咯—咯”
现在不是想那些的时候，鬼沙哑又低沉的声音传入林谭的耳朵里。
他上前一步挡住纪华，将手中的符咒甩了出去。
瞬间天雷作响，一道白光乍现将此屋照得明亮。
鬼痛苦地倒在地上，皱起的脸挡不住原本的风华。
好像，林谭深思，他好像见过她又好像从未见过她。
“看我的！”
纪华决定一下将这鬼打散，她已成厉鬼，死有余辜。
“等等！”
当然要等等，如果女鬼魂飞魄散的话自己的业绩就完不成了啊！
林谭打断了纪华。
纪华动作一僵，回头疑惑地望向林谭，不知道为什么林谭会忽然阻止。
“我觉得此事还有争议。”林谭也不知道争议是什么，但是他得送这个厉鬼去往生。
纪华满脸不赞同地看林谭，蹙眉摇头：“不管什么争议，都不是她杀人的理由。”
随后他抬起胳膊迅速摆出镇压决，想要一击致命。
不料厉鬼根本不惧，怒声道：“你是杀不死我的！只要我的怨气不消散，那么总有一天我就会拉上你们还有你们的后代一起陪葬！”
纪华没有听厉鬼的哭嚎，怒喝道：“神雷真炁，敕下九天！八方妖孽，飞散无痕！”
随着纪华的声音落下，以厉鬼为中心立马出现刺眼的金光，闪的林谭眼睛直疼。
林谭只觉得完了，平常遇到一只鬼都不容易，好不容易遇到一只厉鬼，还让纪华整魂飞魄散了，他的KPI咋整？
金光彻底散去，却见厉鬼仍在原处，一脸狰狞地看着纪华：“你以为你能杀死我吗？”
你不本来就是死的吗？
虽然林谭在心里猛猛吐槽，但是看到厉鬼将魔爪伸向纪华时，林谭赶紧将符纸扔到厉鬼身上。
“你竟敢拦我？”女鬼怒目圆睁，额头上布满青筋，此时被林谭用符咒定住，不然就要向他扑过来。
他心里吐槽道：我去，能不能别说那种反派的话，而且咱俩是一伙儿的吗？
林谭上下瞟了她一眼，不再理她，任由她在原处奋力挣扎，也无法上前移动半分。
林谭转身对纪华说道：“她是有罪，我们让她如阴间转世投胎自有阎王给她定罪，我们没资格。”
纪华却蹙眉满脸不认同：“自小入道后，师父便教导遇厉鬼方可杀，他们已经杀人了，便满身罪孽。”
林谭知道这个理儿，但是他的KPI也很重要啊！
可是他却不能直说，摇摇头道：“没谁是天生的坏人，我们可以先满足她的遗愿，再将其送入地府让她给被她害死的人赎罪。”
见纪华还在犹豫，林谭直接放出大招：“那你杀吧，杀得死就行。我们理念不合，我不出手。”
纪华：“……”
行，他确实杀不死厉鬼。
看着正在苦苦挣扎的厉鬼，纪华也有点为难：“那行，你说怎么办吧。”
林谭刚想开口，却被一道凄厉的声音打断。
“满足我的遗愿？那我希望那些伤害我的人和他们的后代都去死！你们这两个道貌岸然的家伙能满足的了我吗？满足不了就滚一边去！”
林谭蹙眉回头，只见厉鬼双目通红，里面布满红血丝，唇角渗血，一脸狰狞仿佛要把林谭和纪华二人生吞活剥！
“不是大姐，你别向我喊啊，你有能耐去找你仇人，杀人家无辜小女孩儿干嘛？”
林谭两条胳膊环保在自己胸前，眉头轻拧，眼中带着一丝不悦。
听到林谭的话，女鬼忽然大笑出声，眼中含着一丝泪花，不知道是笑的还是伤心：“你怎么知道我没杀？”
杀？她杀了谁？不就是那几个小姑娘吗？
“那几个贱人的后代都让我杀了！我还要杀那几个贱人！但是现在时机未到，等我把最后一个杀了。”
女鬼没有等林谭回答，就疯疯癫癫地呢喃着，眼里闪烁着红光，恨不得现在就把人砍死。
林谭这才想到，那个微信群里，十几年前死了两个，现在又死了两个，还剩下一个。
“那个微信群里还剩下一个人，就是你说的最后一个吧。
那些人全部都是你仇人的后代？那为什么你不先杀死你仇人呢？”
林谭想不明白，站在那里盯着地上的女鬼发出疑问。
如果要满足她的愿望，就要让她杀人。
想到这里，林谭心里泛起纠结。
自己想完成KPI，但是让他亲自去帮助厉鬼杀人是真的做不到。
虽然厉鬼有自己的苦衷，而他也没理由劝她。
林谭将自己的目光投向正在看戏的云无寄。
此时云无寄双眼笑眯眯第看着这场闹剧，嘴角上勾，压不住笑意。
“怎么办？”林谭无声问道。
云无寄摊摊手，龇起牙：“我也不知道。”
林谭就知道他指望不上！云无寄来这儿纯看热闹来了！
女鬼此时冷笑着看林谭，眼里的怨毒好像能流出来：“我也要他们尝尝失去孩子的滋味！”
林谭与纪华对视一眼，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要不，先带她去那个人的家里，在商议呢？”
纪华听到林谭的话，蹙眉摇摇头，眼里写满了不赞成：“万一她克制不住想要动手怎么办？”
“有我呢，我能让她动手？”
林谭嘴上这么说，但是眼睛却还是盯着女鬼，他想要听了事情原委再决定帮谁。
“你是叫楚清露对吧，桌子上的肉是你的吗？我是说是你尸体的一部分吗？”
林谭这句话是对楚清露说的，只见她听到这名字先是一愣，随后沉默点点头。
林谭蹲下身，尽量与她保持平视，语气近乎温柔：“你的孩子是被你的仇人们杀死了吗？”
话音未落，面前的楚清露刚刚还较为冷静的脸忽然变得暴怒，眼睛死死瞪着林谭，红血丝布满眼白：“你放开我！我要杀了他们！”
林谭默默地将一张符纸贴在楚清露脑门儿上，瞬间，她咒骂的声音小了，似乎平静了下来。
“冷静了？现在可以好好说话了吧。”
良久的沉默后，只听楚清露缓缓开口：“是也不是，我的孩子准确来说还没有生出来。
已经忘了是多少年前了，就是我小的时候，长得漂亮点儿，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有同村的人说是狐妖转世，得杀其身，镇其魂。
大家都信了，我爹娘也信了，他们要杀我，我跑了。
在外面和男人过日子，又被逮回去了，把我凌迟了。”
楚清露的话越是轻描淡写，林谭听的越心惊胆战。
或许这么些年，她早已对这些事儿不在乎了，哪怕当时被全村人追杀，被父母不信任，被逼着离开故土躲到村外，被捉回来凌迟，她早就可能不在乎了。
纪华一时间说不出任何话，眼睛瞪的溜圆，倒吸一口凉气。
楚清露没有管二人什么表情，继续说道：“我被刮下来的肉，被他们几人分了，给他们的孩子吃说是能长得更漂亮。”
说着，楚清露笑出声来，猛地抬头望向林谭，眼里似乎还有泪花：“不过吃再多有什么用？他们长得不都还是那个样？还不是被我稍微一诱惑就开始自相残杀？”
林谭想起自己手里刚刚拿的那个漆黑的肉块，有点反胃，不知是不是错觉，鼻腔里那股臭味若有若无的。
纪华扫过二人，趁他们不注意，自以为很隐蔽的将那漆黑的肉块偷偷扔到背后的地板上，还觉得他们不知道。
把纪华动作看得一清二楚的林谭：“……”
楚清露似乎不想管纪华，当没看见自顾自地说道：“这些我都能放下，左右都是一群老不死的东西。
不过我死之后，才发现他们不仅杀了我，还杀了我丈夫的全家！
甚至当时我肚子里还有不到一个月的孩子！”
说到这里，她的情绪又激动起来，不过在林谭的符纸安抚下，她没有暴走。
林谭听到这里算是听明白了，这不是一场随机杀人。
当年吃下楚清露尸体的人都被她找出来，用他们各自的欲望引诱他们，让他们心肝情愿的供奉楚清露自己的灵位还有血肉。
可是当她们收到血肉的那一刻，都已经是死人了。
怪不得当时上课蝴蝶在顾雨琴肩上待那么一会儿，飞过林谭的时候就带来一股臭味儿。
原来是腐臭啊。
，还差 